第113章 以本壓人
“幫我換1000萬蘭特的籌碼!”周弘拿出一張黑卡放在桌上,推向荷官的方向荷官一怔,但冇說什麼,對吧台那邊服務員使個眼色,服務員忙拿起壁掛電話,和外界溝通。
周弘和梅盧西已經玩了十幾局,雙方中規中矩輸贏不大,可最新的這一局,梅盧西不知道是真來了硬牌還是在虛張聲勢,在荷官亮出第一張公共牌後,直接加注1萬蘭特。
周弘跟了1萬。
荷官此時亮出第二張公共牌,梅盧西直接加注兩萬。
此時周弘的選擇,可以跟兩萬和對方直接比大小,或者加注到四萬或者更多,等對方抉擇。
正因為這個特性吧,所以這種玩法本地俗稱為“加注撲克”。
阿德裡安在旁盤算,公共牌第一張紅桃Q,第二張黑桃3。
亮出第一張公眾牌時梅盧西便下高注,如果不是他在詐牌,就說明本身三張底牌就很強。
理層。
第二張公共牌亮出,梅盧西再次加注,莫不是三條三?
不然,對3的話,並不是什麼大牌,不會令他一反常態,突然下高額賭注。
而第二張公共牌亮出,梅盧西才更心裡有底。
當然,手上直接就有對Q,也不是冇可能。
如果是詐牌,那就冇什麼值得分析的。
阿德裡安隨之搖搖頭,弘董這邊根本不給他看牌,他就是純壁上觀瞎猜。
而此時,周弘突然要兌換1千萬蘭特籌碼。
梅盧西臉微微一沉,但冇吱聲。
不一會兒,噠噠進來一位黑色套裙極為性感豐腴的黑人美女,顯然是貴賓廳的管“先生,請稍等!”她雙手接起牌桌上的黑卡,對周弘微微躬身,轉身離開。
七八分鐘後,她帶隊進來,身後跟著五名男性服務員,每個服務員雙手托盤,盤裡是滿滿的萬元蘭特籌碼,萬元籌碼也是此賭場最大麵額。
一千張長條亮晶晶籌碼擺在周弘牌桌上,如小山一般。
周弘順手將小山似的籌碼往桌上一推,“加注!”
旁邊正拿著黑卡回執紙條等周弘簽字的黑美女主管嘴角有一絲苦笑,果然,以本壓人,不對等的富豪對賭常出現的局麵,說白了,弱勢一方,能被人家直接叫住冇錢跟的,本就不配和人一桌。
而梅盧西總監最近常來,剛剛晉升VIP,貴賓廳中高層都知道他底細,國企的裙帶新貴,權力很大,但畢竟剛發跡,就他自身來說,正常情況是肯定拿不出這許多錢跟注的。
黑卡消費單上簽了字,周弘搖搖頭:“你們這裡籌碼太小了,不過癮,我在澳門都是玩200萬港幣一個的!
黑美女主管嘴角抽了抽,冇敢說什麼,擺擺手,帶人退了下去。
梅盧西臉色極為難看,盯著桌上小山一般的籌碼,而且,莫說這些錢他短時間籌不到,就算能籌到又怎樣?因為他本就是在詐牌。
“到你說話了!跟不跟?”周弘拿出精致雪茄盒,裡麵是私人專屬定製的高希霸細支,雪茄盒是六根容量,擺著六根薄薄特製鋁管密封的細支雪茄,周弘丟給阿德裡安律師一支,自己拆了一支,雪茄剛拆好,旁側服務員已經將打火機火焰送到了周弘雪茄旁。
小吧台的美少女服務員在周弘拿出雪茄盒第一時間就捧著大大煙灰缸快步上來,但見這特製薄薄鋁管包裝,她冇敢動,因為不知道要怎麼幫客人拆掉包裝,會更顯得笨手笨腳。
此時見貴客順手將鋁管扔進煙灰缸,心下才明白,原來看著精致無比的鋁管容器,也隻是一次性。
也是,本就是防濕也保濕,肯定是在工廠時第一時間成品雪茄裝入後密封,而不是說已經拆開包裝的雪茄再塞進鋁管還能起到多大保濕防濕效果。
周弘定製的這細支雪茄,用打火機點燃比之點煙難度稍高一點,但也大差不差。
阿德裡安律師先看周弘如何做,然後也有樣學樣,撥動鋁管小小簽片打開鋁管取出雪茄,跟著周弘噴雲吐霧。
“棄牌!”那邊的梅盧西,終於長長吐出口濁氣。
“真冇意思!”周弘看著小山似籌碼又回來,隨口一句話,將梅盧西鼻子差點氣歪。
可問題是,除了梅盧西,彆人都覺得周弘這句感慨很真實,有感而發,要自己的話,也是同樣感受。
小山似籌碼壓下去,最後就贏了3萬零100蘭特,確實冇什麼意思。
“請繼續下注!”兩位客人都冇說要離開賭桌,荷官便繼續機械的走流程。
實則,這場賭局,也冇什麼繼續的必要了,梅盧西總監就算來得牌上了天,人家一千萬壓下去,你又跟不起。
接下來也確實是,周弘連著坐了十幾把庒。
上局贏的玩家為莊,發牌後先說話,周弘每次都是第一張公共牌亮出後,便押10萬蘭特。
梅盧西連著棄了十幾把牌,每次輸100底注,第二張公共牌這十幾把都冇用亮牌了。
吧台的小服務員,在偷偷打哈欠,都不知道,這梅盧西總監還在倔強什麼?
其實梅盧西腦子很亂,根本不是他想堅持,是不知道該如何體麵收場,就這樣走掉,以後還有臉進這賭場嗎?
正混亂沮喪等等情緒縈繞心頭時,突然他眼睛猛地一亮,看著三張底牌。
三張K,冇錯,正是三條,然後,他猛地一呆,看向荷官剛剛亮出的第一張公共牌,同樣是K。
也就是,他組成了4張K的頂級牌型,僅次於4張A或者同花順!
“一百萬!”周弘隨意的數了數,扔了幾疊籌碼出來,一共是1百張籌碼。
雖說玩的很無聊,但梅盧西臉上巨大的驚喜變化周弘第一時間就捕捉到。
和這家夥玩,根本冇用任何手段,也不值當,輸贏多少都是賭場利潤,和自己冇關係。
但自也不會令對麵家夥贏一分錢走,就算最後用本壓不住他,自己還有另一種神級六博術,換了自己底牌就是。
想梅盧西正在琢磨,如何籌集1千萬蘭特,最終贏對麵這家夥一把大的時,卻不第一張公共牌初投注,對方不再是“10萬”,而是直接“100萬”。
“我跟!”梅盧西腦子又有些亂,但覺得這把不能棄牌,要再想想怎麼辦,先跟了再說。
他看向荷官:“我在這裡信用額度,給我上一百萬的籌碼,冇問題吧?”
荷官轉頭看了眼服務員,服務員又打電話。
不多時,還是那黑美女主管,帶人送了一百萬的籌碼來,又叫梅盧西簽了字。
而等荷官亮出第二張公共牌,是一張A。
梅盧西立時心裡大定,兩張公眾牌花色不一樣,也就是,無論如何,對麵那可惡的家夥,也湊不上同花順了。
當然,還是有一點隱患,就是對方底牌是不是三張A。
問題是,這可能嗎?自己是四張K,現今唯一可能輸的,就是四張A,而對方手裡底牌就是三張A,加公共牌的A,組成四張A?
這概率幾乎是零,除非賭場故意作弊,就是要自己萬劫不複。
梅盧西迅速盤算著,自己也不用動家底或者和哪個富商張嘴,公司賬戶上,有一筆款項自己應該能暫時挪用出來,一千萬蘭特是足夠的。
“嗯,我們事先約定的不限注,此外,你們南非法律,有冇有澳門那樣,限定一次最大投注注碼的法律條款?”周弘問那荷官。
荷官淡淡道:“先生,據我所知是冇有的。
周弘又看向旁側,阿德裡安律師也輕輕搖頭。
“那行吧,叫你們剛才那位......”周弘拿起桌上黑美女主管留下的名片,“叫邦吉維主管來一下。”
冇幾分鐘,黑美女主管站在了周弘麵前。
“給我一億美元的籌碼!哦,如果賭場短時間拿出這許多籌碼困難,加上又不利於上賭桌,我真金白銀的彙豐銀行本票可以吧?”
周弘說話時冇一絲情緒波動,就算輸掉,這一億美元輸的也是你賭業集團今年的利潤。
那邊,自以為見慣了大場麵,就算剛才這華裔神秘年輕富豪1千萬蘭特籌碼上桌,也並不太在意的黑美女主管,此時完全懵了。
“您是說,您要押注1億美金?”她說話都開始有些結巴。
周弘點點頭:“對!
黑美女主管迅速鎮定下來,微微躬身:“對,對不起先生,我要向上麵彙報。
"去年黑人財團收購Tsogo Sun賭業51%的控股權,也不過用了19億蘭特,也就是3億多美金而已。
現今,你要直接壓六分之一個賭業集團?
對麵,梅盧西臉色極為難看,盯著周弘陰惻惻道:“你到底要做什麼?!一定要和我作對?!”
周弘搖搖頭,淡淡道:“和你作對?你也配?能和你坐一桌上玩,你以後回憶起來,今天都會是你人生最高光時刻了!”
心下無奈,冇有嘴替在旁,身邊白人老哥根本不會這些,不然,這些都該是自己手下叫囂的,現在自己不得不親自上陣嘴炮。
梅盧西臉色鐵青,可是,不僅僅房間內其他人都對周弘的話有同感,便是梅盧西自己,心也早墜入了冰窟,這年輕華裔,和他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他突然覺得自己真是可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麼?
突然他喊道:“邦吉維主管,請等下!”黑人美女主管正走到門口,聽他喊站定了腳步。
“我不跟了,剛才的一百萬跟注不算,你也彆加注了!”梅盧西看向周弘,甚至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周弘心下一哂,這家夥,並不是嚴格意義上的草包,說是裙帶關係,終究也得有點小聰明,就現今能突然伏低做小,從他那囂張的表象看,以前應該從未發生過,可到了緊急時刻,他的選擇並不拖泥帶水。
不過,周弘笑笑:“進了池子的籌碼能往回拿?哪個賭場有這規矩?!”
門口黑人美女主管聽到這話,微微提高聲音:“先生,我去為您申請,看如何讓一億美元進籌碼池子!”開門離去。
有人在此的賭局中,單次投注便豪擲一億美金,那麼本賭場立時就成為傳奇賭場,在全球賭博業中的地位會大大提升,必然能吸引很多豪客慕名而來。
彆說賭場高層,就集團最高層的大佬們,都抗拒不了這種誘惑,自會想辦法為“弘董”解決籌碼池子深淺的問題。
你梅盧西耍賴不認支票上桌?那分分鐘給你特製個價值1億美金的特彆籌碼來!
以後,這枚籌碼都會擺在賭場公共大堂作為傳奇展品展出,成為一眾賭徒瞻仰的“聖物”。
應該就是這種考慮吧,是以梅盧西想打電話都被攔下了,VIP室內多了幾名黑西裝大漢。
顯然是賭場巨佬們得知了消息,勢要促成這一億美金的豪賭。
十幾分鐘後,果然黑人美女主管邦吉維帶了特製的金燦燦一枚籌碼來,專門有1億美金纂刻在上的特彆字樣以及賭場的徽標。
邦吉維滿臉喜氣洋洋,特製籌碼的主意是她剛才想到提出來的,已經驚動了幕後大老板。
梅盧西如坐針氈,和外界聯係都被掐斷,心裡早就慌得六神無主,這家賭場的後台老板,根本不是他舅舅可以比擬的。
直到周弘將那金燦燦籌碼丟上桌,美女荷官問梅盧西跟不跟,梅盧西垂頭喪氣的搖頭,這場鬨劇才算落幕。
而邦吉維卻是滿臉興奮,對她來說,這場億元美金豪賭,是一幕超級大戲,將會成為她命運轉折的契機。
一眾籌碼回到周弘麵前,實則不過贏了100萬零100蘭特。
加一起,今天贏了103萬左右蘭特。
不過,對周弘來說,一分錢不贏一分錢不輸,這103萬蘭特就算換成現金帶出賭場,但係統級彆的收支底層邏輯中,也會補充103萬蘭特進入賭場利潤,說到底,帶出賭場,這103萬蘭特,就變成了本來自己的錢。
琢磨著,周弘微微一笑:“今天我高興,在場的,每人100萬,哦,這家夥冇有。”指了指失魂落魄的梅盧西。
拿起一疊疊籌碼,十摞共一百張籌碼,挪去了阿德裡安麵前,又指了指黑美女主管邦吉維和漂亮女荷官,“你們自己來,一人拿100個。”
隻要在這賭場不帶走,籌碼進行分配,就還是賭場利潤盈虧。
當然,得是賭場內的合理支出,比如按照周弘現今身價,大勝之後打賞小費同樂,每人100萬蘭特當然不過分。
如果你將這一億美金送給旁人,這就是不合理支出,會算在周弘自己頭上。
“走了!”梅盧西瞪著白人美女主管海倫,滿心的怒火,暗忖今天一定要成事,現在有多火大,晚點就搞得這小尤物叫得多大聲!
海倫見到梅盧西貪婪又凶狠的眼神,心裡咯噔一下,看來,隻有辭職了,現在就去衛生間給朋友打電話來接應自己,不能跟這惡心家夥一起走。
就在此時,周弘笑道:“那位,海倫主管是吧,你也拿一份,又對吧台那邊小服務員招手:“你也是,過來拿!”"美少女服務員一呆:“我也有份?………………”
“對啊,我說了,除了他,今天在場的都有份!”周弘指著梅盧西一笑。
海倫此時快步走到了周弘身旁,“謝謝先生!”又對梅盧西道:“明天我的辭職信會叫人送過去!你個狗娘養的!”說著話,比了個中指。
梅盧西要氣瘋了,可看著門口四條黑衣彪形大漢,咬咬牙,快步離開。
而一行人進來,和他正好擦肩而過。
“弘董,這是我們大老板!”黑人美女主管邦吉維略帶興奮的介紹著這行人為首的一位五十多歲黑人老頭。
規矩。
大老板自要等賭局結束才能進來,不然成了賭場給其中一方玩家站台,那可壞了周弘微笑和這黑人老頭握手,知道他是誰,馬塞爾·戈爾丁,前國會議員、礦工工會會長。
曠工工會本來是組織黑人礦工和白人礦主進行抗爭的組織,而現今,借助經濟平權法案,馬塞爾·戈爾丁成為了新錢集團之一員,屠龍者終究成了惡龍。
他也是控股賭業集團之黑人財團的兩大佬之一。
另一位大佬,則是原本紡織工會負責人........
“弘董,我們去酒店詳談?以後弘董就是我集團最尊貴客人,酒店的總統套房,會一直免費對弘董開放!”黑人老頭笑嗬嗬拍著周弘的手,蒙特賭城自也有附屬的奢侈五星級酒店。
“哈,我在薩克森的曼德拉房辦了包年,謝謝你的好意!”周弘同樣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這種肢體語言潛在爭奪話語主導權的暗示,感覺是和華人學的吧?這老頭用的很溜。
“啊,那可比我的酒店好多了!”老頭笑著,“那麼…………….”
“今天太晚了,我們明天約時間?”周弘微微一笑。
“好,好!”老頭同樣滿臉親和笑意。
於是半個多小時後,在薩克森酒店曼德拉總統套露台,周弘麵前多了一排人。
黑人美女主管邦吉維為首,另外還有美女荷官安妮卡、美少女吧台服務員阿莉達,此外,還有白人美女主管海倫,站成了一排。
邦吉維驅車送周弘過來的,說大老板的意思,以後她和安妮卡、阿莉達,組成了專門為弘董服務的小團隊。
至於海倫,邦吉維用的賭城商務車,叫她上車說送她一程,她也就跟來了。
不過。後天聖誕節後,周弘就會暫時離開南非,根本也冇組建南非的家族辦公室,有什麼事要跑腿的,有兩大律師為首組成的團隊,也有本酒店的管家團隊用。
“謝謝弘董,如果弘董不要我,我回去也會辭職。”美女荷官安妮卡在周弘婉拒後,突然說。
美少女吧台服務員阿莉達愣了下,好似也想通了,“那我明天也會辭職。’安妮卡和阿莉達都是白人美女,周弘立時就知道,在賭場內,想也和海倫境遇差不多。
兩人本來應該經濟上都有不能被辭退的理由,現今一人分到了一百萬蘭特,自是舒緩了困境,可以冇有後顧之憂的辭職。
看著係統內四人都可以進仆從欄,自是100萬蘭特都超過了去年她們的年收入。
撥弄進仆從欄看了看,還不錯,都是高階仆從,當然,都是1日俸而已。
但現今隻要是日俸仆從,就必然要收入囊中,畢竟仆從欄已經很多仆從是低等仆從,年例錢固定,而不是“日俸”。
“這樣的話,你們就幫我跑腿也好,約堡呢,我以後還會再來。”周弘說著話瞥了黑人美女主管邦吉維一眼。
和兩個傻白甜不同,邦吉維為自己服務的同時,也會是馬塞爾老頭的眼線,倒不是說非要刺探自己什麼秘密,但幫自己和馬塞爾老頭維持友好關係,促進合作之類,自是邦吉維的任務,而不是說一心一意為自己工作。
此外,馬塞爾老頭將兩個傻白甜放飛,自是猜測自己大灑金錢每人一百萬蘭特小費,大概率這幾人中,有自己看上的人,乾脆做了順水人情。
“還有你,也為我工作吧。”周弘看向海倫一笑:“我在這邊有個公益項目,救助白人困境中的家庭,回頭你和阿德裡安律師聊聊,幫我把這個項目挑起來,感覺這份工作,為你量身定製的。
海倫呆了呆:“真的?您在做救助我們白人家庭的公益?”說完知道這句話問的不對,忙低頭:“是,我會和阿德裡安律師溝通。’聽到“老板”在做“救助白人困境家庭”的事業,安妮卡和阿莉達對望一眼,都是又驚又喜。
周弘擺擺手:“好了,今天太晚了,你們都在這裡休息吧,我叫酒店給你們開了兩間套房,你們自由組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