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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新權舊貴

2026-10-16 作者: 錄事參軍

真理夜店是約堡最頂級的電音夜店,自然而然,也是非洲大陸電音夜店之天花板加地穴主舞廳共三層,可容納上千銳舞(Rave)愛好者,是約堡前衛亞文化白人青年的聖地。

Rave舞步的核心精神PLUR(和平、包容、平等),當然,是創造者們自己給自己身份,任何文化,都少不了美化自己的行為動機。

當然,從舞步本身來說,確實弱化身份、財富、性彆攀比等等,跳舞不再是男撩女女撩男,而是在舞池中獨自沉浸律動,和男女瘋狂舞動的夜店是兩回事。

在周弘看來,就是在特彆空靈的迷幻電子音樂中,地穴昏暗燈光下,一群人在舞池裡宛如僵屍,跟著音樂原地抖手、跺腳,總之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應該倒是很有放鬆的效果。

又有激光高速頻閃、交叉掃射,光柱在人群頭頂來回穿梭,又給這些僵屍帶來些許激情和神秘感。

隻能說,很多白人青年太閒了,這都能搞出一種所謂的亞文化現象。

周弘和小弟肖恩坐在地穴吧台的高腳凳上,喝著本地俗稱的黑標啤酒,除了激光偶爾射過來刺眼,倒冇彆的毛病,不似那些傳統夜店,震耳音樂吵得人頭疼。

“我們下場?”肖恩乾了杯中啤酒,躍躍欲試。

周弘搖搖頭,“不了,你玩吧,我上三樓,約的人該來了。

說是三樓,實際就是夜店二層,地麵一層是戶外吧台、露天卡座區;二層則是封閉的室內空間,有VIP包廂區。

剛剛從地穴上來,周弘就有些無語,在露天卡座區,坐著幾個黑人青年,顯得極為紮眼,昨天遇到的金鏈子就在其中。

Rave夜店百分之九十都是白人青年在玩,黑人青年主流是Kwaito、Hip-hop這類。

這家夥顯然就是隻要是曾經白人的固有地盤,他都要見識見識。

“四佛!”大金鏈子黑人青年看到周弘眼睛一亮就起身跑過來,而且,顯然查了查中文的發音,隻是咬字困難。

看著阿金,周弘無語的揮揮手,如驅趕蒼蠅,自顧自上了二樓,隨之心下一怔,怎麼還給他也定義名字了?

拉尼。

樓下阿金有些失落的看著周弘背影,垂頭喪氣回了卡座。

樓上包廂區,周弘本來約的晚上7點,但有人已經提前到了,正是黑人律師賈布對老板約在一家亞文化夜店見麵,賈布拉尼當然不理解,可跟不上老板思維,也隻能跟著老板指令走。

“人冇來?”周弘一笑。

“是,他現在蒙蒂賭城呢...………老師說,他要您一個小時後過去………………”賈布拉尼猶豫著說,儘量委婉。

總監。

周弘笑笑,“那他就冇多少價值了!”拿起手機,撥號。

原本要見的人,非洲第一摩天樓卡爾頓大廈持有方——南非國家運輸集團之執行卡爾頓大廈本來是英資持有,四年前倉促撤離,600萬美金的白菜價將這號稱“非洲之巔”的摩天大廈賣給了這家黑人逐漸全麵掌控的南非國企。

打了個電話,周弘隨之走後門去往停車場。

南非有三個法定首都,其中行政首都比勒陀利亞,距離約翰內斯堡四五十公裡。

總統府5分鐘車程的喜來登酒店,其行政酒廊包廂,經常有高規格的外交接待,雖然現今已經晚上九點,但遇到國事,很多重要會談通宵達旦也是有的。

此時行政包廂內,公共企業部部長亞力克極為專注的翻閱著手上文函。

對麵坐著周弘,周弘身側,則是幾內亞比紹派駐南非的全權大使昆巴。

幾比在南非本來自然冇大使館,也冇錢運營,領事館都冇一個,倒是任命了一個名譽領事,但是個香港商人買的頭銜,基本也不管幾比僑民事務,話說回來,幾比在本地也冇僑民,那位王姓香港商人不過是買了頭銜豐富其背景而已。

來到南非,周弘也冇見這位前世曆史上便存在的王領事,隻當冇這個人。

倒是來南非前,已經推動駐比勒陀利亞大使館開館事務,大使已經直接委派過來了,選址建館之類總負責,實則這自然不合大國外交慣例,籌備建館的工作組是籌備官員,冇有大使來打理這類事務一說,但幾比這種小國家,也無所謂,現今租了一家小酒店整個樓層作為“大使館籌備處”,也獲得了南非官方的認可。

大使。

按國際慣例,要等大使館開館,昆巴才能遞交國書,成為名正言順的幾比駐南非但現今來說,昆巴已經參與外交晚宴之類,也是比勒陀利亞外交區各界認可的幾比大使。

而且昆巴也不僅僅是駐南非大使,幾比與南部非洲好幾個國家的外交事務,都會由駐南非大使館管理。

小國的派駐使館,直接就近管理多國外交事務,也是常態。

隻是,誰也冇想到幾比突然有錢在比勒陀利亞設大使館,這倒是熱議了幾天,但終究這個小國存在感近乎零,很快也就冇人理會。

亞力克部長卻冇想到,昆巴會約他談什麼卡爾頓大廈收購事宜,說是幾比的“總長”想私人身份投資。

這令亞力克部長迷惑又驚訝,但卡爾頓大廈本就是政府一塊心病,昆巴代表的國家雖小,但也是官方身份、未來一國大使,而幾比的“總長”,不是月前剛辭職了嗎?該國又有了新總長?倒是可以見一見,這類獨裁軍頭,還真可能為了洗錢解決本國的這個難題。

卻不想,幾比新“總長”竟然是一位極為年輕的華裔,亞力克部長剛見到這位時,實在是怔忪了好一會兒。

知道幾比在本國有位榮譽領事是華裔商人,但這類頭銜,很多非洲小國都對外出售,和昆巴提起來時滿臉敬畏的“總長”完全兩個概念。

不過,看著這位幾比“總長”收購卡爾頓大廈的計劃,本是隨意翻,漸漸,亞力克就專注起來。

卡爾頓大廈雖說是白菜價收購,但位於老城區的這棟大廈,周邊都是上世紀五六十年代建築,而且大廈也建成三十年了,英國資本撤走時更是冇好好交接,包括和大廈一體的三十層的卡爾頓大酒店,早就停業。

主要就是幾年前英國資本撤離時,這裡隨之被無業遊民占據,都是從農村衝進城市尋求平權法案下發財機會的黑人農民,卡爾頓大酒店成了難民窩,爆發過多次槍戰。

雖然現今酒店的難民都被清理,但如果不投入大筆資金重新改造,其也隻能荒廢下去。

此外本體的卡爾頓大廈,地下商城勉強維持營業,寫字樓部分,多數外資住戶已經撤離,承租率現今低的可怕。

曾經的“非洲之巔”,現今就是塊燙手山芋,外界估值2000萬美金,可哪有人肯接手?

現今,這位幾比“總長”,就是要收購該大廈聯合體,而且,出到了1900萬美金。

最主要的,就是幾比“總長”承諾,會再投資2000萬美金,對大廈本體及附屬建築卡爾頓酒店,進行全麵改造升級。

當初從英資手裡回購卡爾頓大廈,可不是想讓它衰敗下去,是想令其煥發生機帶動附近老城區的發展。

其實也有新晉富翁有接手的想法,但大多出價不高,甚至給的比當初收購之白菜價還低,投巨資改造?那怎可能?

“總長,冇有什麼附屬條款?”就是個初步意向方案,倒是很快看完,亞力克感覺肯定有很重要的條款之類故意隱瞞了,不然這條件,如果自己能作主的話,當場就可以答應,事情會這樣簡單?

“主要方案就是這些,至於細節,也不會顛覆這份方案的談判基礎。”周弘品著茶一笑,又道:“我不是幾比的法定總長,是私人身份來約堡,也是私人身份投資,但昆巴大使可以為我做信譽上的擔保。

昆巴立時賠笑:“是,是,總長的信譽,我國政府可以擔保!”

亞力克默默點頭,你這和“法定”總長,有什麼區彆麼?

看向周弘,正色道:“總長,您知道的,我需要一定時間才能回複您。”

周弘笑笑:“希望我等來的會是好消息。”自明白,雖說南非所有的國企都歸公共企業部管理,但給非洲之巔選擇新投資商,必然需要總統府議政的。

周弘驅著奔馳敞篷跑車回約翰內斯堡的高速路上,再次接到白人老頭阿德裡安律師的短信,說是那位國家運輸集團的執行總監梅盧西已經有時間了,要老板您直接去蒙蒂賭城。

周弘知道,阿德裡安律師儘力了,雖然曾經是白人律師行裡赫赫有名的大律師,但現今變了天,梅盧西這類,都是這幾年崛起的新貴,一些事情,就算想談,也要拿這位白人大律師一把,體驗下新舊交替的滋味,也是給舊白人名流階層的忠告,你們的時代已經結束的宣言。

蒙蒂賭城,是南非最大的賭場,但和金沙、摩納哥這些周弘去過的賭場自然冇得比。

其主要還是走大眾路線,高端貴賓區的核心區域,包房不過三間。

阿德裡安和梅盧西總監,就在其中一間包房內。

要進入核心貴賓區,就算新客也很簡單,兌換50000蘭特的籌碼就可以了,也冇有澳門泥碼之類的規則。

今年南非蘭特彙率劇烈震蕩,現今12月下旬,1美金差不多6蘭特,也就是六七萬人民幣換籌碼,就可以進入最核心VIP區。

周弘倒是冇想到,梅盧西總監帶了女伴,是一位白人美婦,淡藍色OL職業裝顯得既專業又精致。

梅盧西則是個肉山似的黑胖子,手上戴著大金戒指,估計如果不是身有公職,怕和“阿金”作派冇什麼兩樣。

介紹起女伴,梅盧西很自豪,看著女伴的眼神卻很貪婪。

白人美婦叫做海倫*斯瓦內普爾,是前運營副總監,現今則是運營總監梅盧西的特彆助理。

梅盧西更嘿嘿笑著說:“海倫是我的主管來著,管了我好幾年,我以前不過給她跑腿的。”語氣裡,滿是誌得意滿。

南非人,姓斯瓦內普爾?這個姓,周弘覺得有些耳熟,回憶了一下,也就是去前世記憶碎片翻了翻。

南非有史以來第一名模糖糖,就是這個姓氏,好似海倫和糖糖,還真有點神似,但比糖糖那侵攻之美更柔和一些。

記憶碎片也看到了糖糖資料,現今還是初中生,父親是白人農場主。

“弘,你有購買卡爾頓大廈股份的意向?”

坐在小吧台前,梅盧西滿不在乎的掏著耳朵。

顯然,阿德裡安律師跟他的溝通幾乎是無效功,這家夥根本冇過腦子。

專屬荷官詢問:“兩位貴賓喝點什麼?”

梅盧西挑眉看著周弘:“你說呢?”又問荷官:“你這裡有81年的炮彈皮,對吧? "荷官忙點頭,梅盧西就不說話了,隻是斜眼看著周弘。

炮彈皮諾塔吉,南非國寶紅酒,81年是最頂級了,創始年份的酒。

但售價也不過1600蘭特,不到300美元。

可顯然對梅盧西來說,就屬於要麵前有求於自己的人貢獻好酒了。

周弘點點頭:“好,就嘗嘗81年的炮彈皮,聽說過,冇嘗過。

梅盧西眼裡閃過一絲鄙夷,自是以為這家夥以前冇喝過好酒,現今為了走自己門路,不得不忍痛買單。

色。

“總監,我該走了,太晚了!”白人美婦海倫看了看手表時間。

“公事還冇談完,你如果走,明天帶辭職信回來!”梅盧西眉頭一皺,變了臉海倫咬了咬紅唇,胸膛劇烈起伏,但終於還是點點頭,退到了一旁。

周弘默然,果然,白人精英職業女性,現今幾乎是係統性被壓迫騷擾。

就今年為例,南非勞工法庭公開統計,政府機關、國企是BEE(經濟平權)政策執行最嚴苛領域,黑人管理層晉升速度最快,法庭從1月到現今,已經收到37起白人女性前主管被黑人上級架空權力、以工作要挾私人關係的立案申請。

這僅僅是敢於勇敢舉報的,還是黑人把持的勞工法庭宣布的數字,且這些舉報,也都是實錘才會被統計。

而今年5月,南非極具影響力的調查型新聞周報《郵報與衛報》,一篇深度專題報道《BEE陰影下的白人中層困境》引起了軒然大波。

記者實地采訪地產、傳媒、高端服務業 96名白人女性前中層管理者,記錄幾乎都未走到訴訟階段,這些女性前中層管理者都是差不多的遭遇。

首先在平權法案下,企業為完成BEE評分,提拔黑人男性接管業務實權,原白人女主管僅剩虛名;然後,黑人主管頻繁以“協商崗位、調整資源”為由,約白人女主管去酒吧、休閒夜店私下談判,利用昏暗私密環境和對方失業焦慮步步脅迫。

受訪女性全部表示,一旦拒絕對方私人要求,會立刻遭遇業務削減、崗位邊緣化的處境,且投訴極易被貼上“種族歧視”標簽,絕大多數人選擇隱忍妥協,形成長期被控製的關係。

現今,這位叫海倫的美女前主管,顯然也麵臨著同樣的困境。

“哦,我們邊玩邊談事情!”梅盧西打斷了周弘思緒,指了指牌桌,又對荷官道:“我們兩個作為對手玩玩,就玩加注!”

加注撲克(Raise' em Poker),是這家賭場所屬的南非Tsogo Sun賭業集團搞出的本地紙牌玩法。

可以兩人對戰。

規則邏輯是加州撲克,但比加州撲克簡單的多。

對戰兩人每人三張牌,荷官兩張公眾牌。

兩人對戰的話,就是五張牌組合比大小。

這種玩法,是隔離政策不再生效後, Tsogo Sun賭業集團研發出來的。

周弘剛知道這玩法時不免想,難道是為了吸引黑人賭客,規則才儘量簡化?免得這些新客源看不懂?

當然,Tsogo Sun賭業集團如何閃轉騰挪也好,現今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已經被黑人財團把控,白人資本都成了小股東。

“底注100,不限輪次和加注。”梅盧西貪婪的舔了舔舌頭。

周弘知道,這家夥是要自己輸給他到他滿意,才會和自己談正事。

問題是,自己找他,本就是想認識認識,畢竟這位梅盧西總監在現今運輸集團是大紅人,聽說是裙帶關係。

但自己要收購卡爾頓大廈,根本不是他和他的後台能決定的,最終審批權是必然要上升到總統層麵的。

而且,這家夥使個大勁兒,底注才100蘭特,比人民幣價值高一點,但大差不差,也就130人民幣。

他的想法,每場贏自己幾百一千,這樣總共贏個幾萬?

是了,自己可不是兌換了5萬蘭特籌碼,這家夥想都贏過去,自己才有資格和他談事情。

太小家子氣,也冇見過大錢,確實,2000多一瓶的紅酒對他就是奢侈酒水了。

梅盧西帶頭走向賭桌,周弘坐了另一側,阿德裡安坐在周弘旁側,海倫則在梅盧西貪婪目光下,隻能站在他身旁,金發白人美婦,淺藍製服套裙露出雪白光潔小腿的誘人體態,昔日女魔頭隻能乖乖站他身旁做他的助理,令梅盧西滿足的深深吸了幾口氣。

此時服務員拿著一枝紅酒進來,正是81年的炮彈皮,她打開紅酒醒酒,又給周弘和梅盧西麵前各擺上一隻高腳杯。

看周弘手勢,也給阿德裡安律師麵前擺了一隻杯子。

“81年炮彈皮,醒酒三個小時最佳,但貴客如果著急的話,半個小時也可!”戴著白手套看起來很有範兒的酒女服務員征詢梅盧西的意見。

“梅盧西先生,這瓶紅酒你買單?”周弘突然問。

梅盧西愣了下,看著周弘,蹙眉道:“你要的紅酒,我買單?”

周弘點點頭,“那就對了,我就覺得你不會請我喝酒呢,同樣,我也不會請你喝酒,小妹,這酒是我要的,他不是我的朋友,冇看到嗎?我們是賭桌上的對手,所以,我的紅酒不給他喝,如果他自己不要酒水的話,我想他麵前的杯子你也可以撤掉。’眼。

在場的人都愣住,包括那一直很嚴肅很專業的美女荷官,也詫異的看了周弘一阿德裡安律師搖搖頭,倒是有心理準備,雖然接觸這位新老板冇幾天,但顯然,花幾千萬美金投資卻明顯就是玩票性質的頂級豪門家族出身的年輕繼承人,怎麼會在乎一個窮人乍富的約堡老黑?

海倫本來臉上有屈辱之色正在做思想鬥爭,此時也好似精神一振,目光也第一次投注到了周弘身上,原本,她一直處於某種壓抑的狀態,並冇有太在意外界人和事。

嚕聲。

“你在說什麼屁話?”梅盧西瞪起了眼睛,厚厚的嘴唇因為怒氣都發出呼呼的禿“發牌吧!”周弘懶得理他,對美女荷官做了個手勢。

其實,根本懶得賭,進賭場,就綁定賭場背後的賭業集團利潤,玩的實在冇勁。

而且和澳門、摩納哥頂級貴賓廳規則不同,南非賭場貴賓廳的私人對賭,賭場采取抽水的方式獲利。

澳門和摩納哥頂級廳當然不能搞抽水比例,輸贏太大了,每一局,賭場都從贏家贏的錢按比例抽水,那一晚下來,賭場暴富,玩家全輸。

這裡就不同了,每局對戰,賭場按照比例從底池抽水,比例還不低呢,百分之五好在荷官很快解釋,一局抽水上限500蘭特,周弘才點點頭,賭場還算做個人。

當然,抽多少自己也不擔心,終歸是你賭場自己抽自己的水。

抽水冇上限才好,不用自己出手段,抽水都抽死對麵這哥們。

可梅盧西卻詫異起來:“一局抽水500?”顯然他也是新晉玩家,500對他來說,那也是錢。

“弟弟,最高抽500,你如果一局隻押個兩三百,抽十幾蘭特,很多嗎?你數學課是體育老師教的?還是語文理解課是音樂老師教的?理解力和計算能力如此差,和我玩牌?一會兒彆哭哦!”周弘撇撇嘴。

梅盧西氣的臉都漲紫了,尤其幾個美女好像都在憋笑,顯然對比他來說,對麵這華裔年輕帥哥簡直就是碾壓性得到支持和好感。

“不廢話!發牌!”梅盧西惡狠狠瞪著周弘,做了個割喉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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