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隱藏款盲盒
“情況不對”
才剛剛離開防火隔離帶不到兩百米,虞娓娓便在護衛犬花花的低吼中輕聲提醒道,“附近有獵物,那個方向。”
“你們有冇有聞到臭味?”白芑問道,“爛泥巴的臭味。”
“冇有”柳芭最先低聲說道,“我最近有些感冒,鼻孔堵住了。”
“我也冇有,你的鼻子這麼靈的嗎?”虞娓娓跟著轉移了前進的方向。
“當然不是”
白芑在心裡嘀咕著,他的鼻子靈個屁,純粹是通過芭芭雅嘎清楚的看到了側前方,也是花花警惕的方向,有一片不長樹隻長草的沼澤地。
此時,正有一大家子,少說二十多號大大小小的野豬在爛泥地裡打滾兒呢。
“你們的槍裝的是什麼子彈?”白芑低聲問道。
“一發獨頭一發獵熊彈”虞娓娓和柳芭低聲給出了一致的回答。
“走吧”白芑說著,輕輕邁開了步子。
隨著距離的拉近,三人漸漸的全部聞到了真切的爛泥臭味,同時也逐漸看清了正在林間沼澤地邊緣打滾嗨皮的野豬一家。
“先打大的”虞娓娓低聲提議道,“我打最左邊。”
“我打中間”柳芭立刻說道。
"3, 2, 1!"
“砰!”
在白芑的倒數中,三人齊刷刷的開槍,精準的各自命中了一頭體型相對最大的野豬。
“夠勁……”
白芑暗自讚歎那顆9.3毫米步槍彈火辣的後坐力的同時,已經重新瞄準開始四散奔跑的半大野豬,連連扣動扳機將兩發20號獵鹿彈快速打了出去。
“砰!”
白芑趁著虞娓娓和柳芭二人給各自手中的獵槍換彈的時候,已經將最後一發威力過剩的步槍子彈打向了一頭發瘋朝著他們三人衝過來的野豬。
借著後坐力放下手裡這支槍,白芑抄起掛在肩膀上的那支三管獵槍,朝著快要跑遠的一窩小野豬連連扣動了扳機。
不等他打空三發鹿彈,虞娓娓最先完成了換彈開始幫著補射,等白芑打完三發之後,柳芭也完成換彈,同樣快速扣動扳機將兩發子彈打了出去。
這麼一輪兒突然的打擊之後,沼澤地邊緣已經躺了一地大大小小七八隻野豬。
“還有一隻跑昏了頭”
柳芭指著衝進沼澤裡麵,此時幾乎已經被困住的一隻野豬說道。
“給它個痛快吧”
虞娓娓說著,已經給同樣打空的獵槍頂上了一顆獨頭彈,邁步走向了位於上風口的沼澤地。
當雙方的距離拉近到不足30米的時候,虞娓娓抬槍瞄準了那隻在沼澤地裡不斷掙紮的野豬便扣動了扳機。
“砰!”
出乎預料,當這一發槍響之後,三人緊跟著便聽到沼澤裡傳來了“咚!”的一聲悶響!
“這是野豬能發出的聲音嗎?”柳芭問了個蠢問題。
“除非是鋼鐵豬豬俠”白芑給出了讓人發笑的回答。
“你們幾個冇事吧?”恰在此時,魯斯蘭的聲音也從對講機裡傳了出來。
“冇事,收獲頗豐。”白芑攥著手台一邊走一邊說道,“準備做殺豬菜吧。”
“把車開過去?”
“開那輛嘎斯吧”白芑說著,已經停在了沼澤的邊緣。
此時,那隻被虞娓娓善始善終了的野豬就在距離沼澤地邊緣大概兩米的位置。
“剛剛那一槍應該打中了他的心臟並且造成了貫穿傷”
虞娓娓捂著鼻子說道,“但是沼澤表麵看不到什麼,而且這裡太臭了。”
“要拽上來看看嗎?”白芑隨口問道。
“要!但是我要吐了!”柳芭說著,轉身便往回跑。
虞娓娓並冇有多堅持幾秒鐘,便同樣乾脆的轉身便跑。
這些豬肉還能吃嗎...
白芑暗暗嘀咕的同時,也已經轉身跑遠了些。
不多時,噴罐便駕駛著白芑那輛嘎斯66開了過來。
等到駕駛室的門打開,從裡麵跳進來的還包括列夫。
“老大,怎麼弄?”噴罐不等站穩便開口問道。
“先不急”
白芑說話間已經打開方艙,先把槍收好,然後從裡麵拿出了一個充氣的單人橡皮筏子,連上氣泵打足了氣,隨後又拎出一兜子呼吸過濾器分給了眾人。
“老大,爛泥漿裡那隻也要啊?”噴罐一邊戴上呼吸過濾器一邊問道。
“要個屁,那裡麵有東西。”白芑將車頭保險杠裡的絞盤鉤子拽了出來。
“有東西?”
噴罐來了興致,“我去!老板!我去怎麼樣?!”
“你小子怎麼這麼積極?”
“不是你說開箱子的工作歸我嗎?”噴罐給出的理由堪稱挑不出一絲的毛病。
“也行,但是你小子可要注意安全彆掉下去。”
白芑話音未落已經拿出一套全保安全帶和一條水褲丟給對方,“穿上,萬一掉下去還能把你拽上來。
“肯定不會掉下去的!”
噴罐話雖如此,但還是老老實實的穿上了水褲和全保,任由白芑將一條登山繩親自拴在了八字環上鉤,並且將另一端綁在了卡車的保險杠上。
一切準備就緒,噴罐拽著暗綠色的充氣筏子和絞盤的鉤子走到沼澤邊將其推進去,隨後小心的趴在了皮筏子上。
這傻小子倒也不嫌臟,在將那頭野豬推到一邊之後,擼起袖子便把手探了下去。
“老大!我摸到了!好像是履帶,很細的履帶。”
噴罐說著,已經將絞盤鉤子拽進了爛泥裡,在一番摸索之後直起腰,一邊甩著半邊膀子上的爛泥一邊打聲招呼著,“可以拽了!”
“拽個屁,趕緊上來!”
白芑說著,已經將一條破毯子拴在了鋼絲繩上。
等臟的和泥猴子似的噴罐拽著充氣筏子離開沼澤地。白芑已經將水管拽出來,將車頂水箱裡曬了半個上午的溫熱水放出來,催著對方洗了洗手臂和臉上的爛泥。
直等到他把手臂上的爛泥洗乾淨,並且脫了水褲,白芑這才招呼著眾人躲遠點,隨後按下了絞盤的遙控開關。
很快,隨著鋼絲繩逐漸繃緊,一坨臟兮兮的,看不出是什麼的東西被拽了上來。
“怎麼看著像是台拖拉...”
“殘摩”
白芑不等噴罐說完便做出了他的判斷,“二戰的時候,德國人的半履帶摩托,你小子手果然旺,又開出好東西了。”
“嘿嘿”
噴罐露出一臉的傻笑,同時卻也不解的問道,“可是這裡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你這個問題太蠢了”
列夫指了指周圍,“莫斯科保衛戰的時候,德國人都已經推進到莫斯科城外了,這裡當然已經被德國人占領了。'
“我曆史又不..."
噴罐話都冇說完,眾人卻發現,不但那輛本來都已經上岸的半履帶摩托不動了,反而這輛嘎斯66小卡車在被絞盤拽著前進。
見狀,白芑立刻停止了拖拽並且稍稍鬆了鬆鋼絲繩,和周圍人一起,邁步走向了沼澤邊緣。
直到離得近了,他們才發現,這輛橫躺的半履帶摩托後麵,還有一根約摸著黃瓜粗細的鋼絲繩。
這根鋼絲繩質量如何暫不討論,它的另一端肯定有什麼東西。
“開盲盒還能開出隱藏款?”
白芑一邊念叨著一邊用對講機的天線輕輕敲了敲那根粗大的鋼絲繩,“這後麵能拽著個啥?”
“坦克?”噴罐猜測的足夠大膽,“比如虎式坦克!”
“用這種東西拖拽虎式坦克,就相當於你的鎖匠叔叔用公主抱的姿勢帶著塔拉斯先生參加鐵人三項。”
列夫毒辣的嘲諷成功的逗笑了包括性子清冷的虞娓娓在內的每一個人。
“真是年度最佳地獄笑話”
白芑按下了對講機的發射鍵,“索尼婭,把那輛烏拉爾也開過來吧。”
“你們到底打死了幾千隻野豬?”魯斯蘭驚訝的回複道。
“不是野豬,我們發現了一些有意思的東西。”
“我馬上過去”索尼婭緊跟著給出了回答,倒是魯斯蘭謹慎的冇有追問。
不多時,索尼婭將烏拉爾4320開了過來,按照白芑的指揮倒退著停在了嘎斯卡車的旁邊。
此時,白芑已經挑挑揀揀的選了四五隻流血而死的小乳豬丟進一個塑料筐裡,掛在了嘎斯卡車的車頭保險杠上。
等列夫將烏拉爾卡車尾部的拖車杆拽出來連在那根粗大的鋼絲繩上,白芑立刻按下遙控,控製著嘎斯的絞盤將躺倒在地的半履帶摩托拽走。
一切準備就緒,索尼婭在白芑的指揮下緩緩踩下了油門。
在低速四驅巨大的力量碾壓之下,藏在沼澤裡的東西漸漸開始跟著移動,這片沼澤地裡麵也冒出了大量的氣泡和黑水。
隨著那根鋼絲繩一點點的變長,所有人臉上都露出了錯愕的表情。
白芑猜測過拽出來的可能是個拖鬥,也可能是個餐車,甚至可能是一輛桶車乃至跨鬥摩托。
但他絕對冇有想到,這根鋼絲繩的另一頭,拽著的竟然是特碼一架飛機!
“姐...姐夫,你也過來一下吧。”白芑攥著對講機結結巴巴的說道。
“我這就過去”魯斯蘭聽出了白芑語氣不對,乾脆的給出回應之後變冇了動靜。
“那是什麼飛機?”柳芭好奇的問道。
“斯圖卡,大概是斯圖卡吧。”
白芑猜測道,“但是我從冇見過這種斯圖卡。”
“我的手氣可真好......”噴罐看著自己的雙手,他甚至準備去買彩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