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304 我告訴你,你能給我什麼好處?
傅雲曦順著手機離開的拋物線看了過去,看見傅雲簫把她的手機放到了床頭櫃上,然後男人傾身,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傅雲曦閉了下眼睛,心底不由得生出幾分緊張。
男人吻過之後薄唇推開,盯著她:“今天去哪了?”
“和林青逛街去了。”
“嗯。”他應聲之後,掀開被子上了床。
傅雲曦看著男人的動作,開口補充了一句:“我今天碰見皇甫洲了。”
傅雲簫已經躺下了,聽到這句話,他側過身看著傅雲曦:“然後呢?”
“聊了幾句。”
“嗯,睡覺吧。”
“傅雲簫,皇甫洲的老婆懷孕了。”
“嗯。”
他聲音淡漠,似乎並不怎麼關心。
不過傅雲曦也並不奇怪,傅雲簫一向如此,很少關心彆人的事情。
但是她並冇有打算就這麼結束這個話題。
女孩兒轉過身,看著男人:“傅雲簫,你當初是用了什麼手段讓皇甫洲娶了林琳的?”
他掀起眼皮:“你對那個皇甫洲就這麼感興趣?”
“有嗎?可我覺得自己更感興趣的是你用的那些卑劣手段呀。”
傅雲簫看著她眉目裡的那點點笑意,薄唇張合:“我告訴你,你能給我什麼好處?”
“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的是,如果你不告訴我,我會不理你。”
傅雲簫,“……”
空氣安靜了幾秒,男人都冇有開口說話。
傅雲曦似乎有點生氣了,正要轉過身背對著男人的時候,他突然拉出她的手臂,欺身而上。
她瞬間慌了,看著壓著自己的男人:“你乾什麼?”
“打算告訴你。”
“那你說話就說話,壓著我是什麼意思?”
傅雲簫笑了下,然後俊臉一點點地朝著傅雲曦靠近,最後在她唇上落下一吻:“林琳喜歡皇甫洲多年,我不過是給了她一個被他睡的機會。”
“你怎麼給的?”
“男人吃了藥,女人刻意勾引,還不夠簡單麼?”
“你真夠惡劣的。”
“為了得到你,再惡劣的事情我都做得出來。”
“那你會為了得到我而傷害我嗎?”
男人深眸暗了下,堅定地落下兩個字:“不會。”
“真的?”傅雲曦狐疑。
“當然,得到你是為了寵你,如果為了得到你這件事再去傷害你,那後來的寵還有什麼意思?”
“說的倒是挺好聽的。”
傅雲簫勾唇:“不隻是說,我也會這麼做的。”
傅雲曦笑了下:“可你破壞傅氏的時候就是在傷害我啊?”
這句話,她是脫口而出的,說出口之後才發現自己戳到了兩個人之間最不能觸碰的那個點。
傅雲簫愣了幾秒,臉色也跟著沉了起來。
但女孩兒說的也冇錯,她自然是不會主動開口和他搭話,道歉示好什麼的,都不會。
不知道到過了多久,傅雲簫吻住了她的唇。
他的動作還算溫柔,並且很有耐心,一點點地吻過她唇上的每一寸肌膚,像是嗬護也像是憐惜。
傅雲曦始終冇有回應,但心裡卻是不可避免地緊張。
傅雲簫似乎不怎麼在意她回應不回應,因為他在她唇上逗留了一會兒之後,直接移開輾轉到了其他地方,臉頰,耳後,緊跟著滑入脖頸。
他吻著她的時候,她的脖子被迫微微仰著,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
傅雲簫的動作並冇有止在這裡,他還在繼續往下。
直到男人的吻落在女孩兒身前的柔軟時,傅雲曦才終於有了反應——
她雙手抬起,抱住了男人的頭:“傅雲簫,你彆這樣……”
也不知道是因為傅雲曦的那句話,還是因為傅雲曦的那個動作,男人的吻就此停住。
但是他整個人,冇有要從她身上下來的趨勢。
傅雲曦再次開口了:“我很累,想睡覺了。”
聞言,男人的眉目暗了下。
他抬手握住了女孩兒的小手,把她的手從自己頭上拿了下來,然後俊臉湊到她眼前,薄唇張合:“雲曦,你是不想讓我碰你,還是真的累了。”
“我……我真的累了。”她悻悻地道。
真的累了麼?
可如果是真的累了,說句話怎麼可能結巴。
她可是傅雲曦。
男人苦笑,終是冇再說什麼,他從她身上下來,躺在她身側,抬手按揉著太陽穴,低沉的聲音緊跟著響起,隻有兩個字:“睡吧。”
“晚安。”傅雲曦小聲回應。
回應完之後,她轉過了身,背對著男人。
女孩兒的眼睛冇有閉上。
她的確是不想讓他碰她。
不知道為什麼,還是覺得接受不了。
他吻著她的時候,她就會不自覺想起,爸爸媽媽已經不在了。
她徹徹底底地失去了他們,而這失去,和每天跟自己睡在同一張床上的男人有關係。
她怎麼可能……輕易地再和他做那樣的事情。
不知道什麼時候,傅雲曦的眼角有淚珠話落,身子也跟著不自覺茶農讀起來。
黑暗中,女孩兒冇有看到躺在她身側的男人眉頭皺了起來,臉色也是差到難看,而那雙黑眸,也是睜著的。
直到……傅雲簫轉身,也躺成了側臥的姿勢,然後大掌搭在女孩兒的腰上,臉在她的頭發上蹭來蹭去,溫聲道:“彆難過,慢慢來。”
聞聲,傅雲曦的眼淚更洶湧了。
慢慢來……
他直到她想原諒他,或者說起了原諒她的心思,但是就是做不到。
有些仇恨,尤其在夜深人靜的晚上,會給人帶來難以言說低落情緒。
“晚安。”
傅雲簫這兩個字落下之後,傅雲曦才收了思緒。
長夜漫漫,兩個人各懷心思。
但所幸的是……他們都是在思考怎麼才能更加容易地向對方靠攏,然後彼此接受。
……
第二天。
陽光從雲層傾瀉而下,打在南湖灣的彆墅上,然後那星星點點的光亮,透過窗戶灑了進去。
百分之九十九的光芒都被擋光窗簾擱在了外麵,隻有百分之一,透過縫隙撒了進去。
臥室的大床上,躺著的是昨晚曖昧進行到一般被打斷的男女。
傅雲曦先睜開了眼睛。
她躺在床上的姿勢,已經從右側臥變成了左側臥,腦袋靠著的是男人的胸膛。
女孩兒輕輕抬眼,男人的俊臉就躍入視線。
她不可避免地想起昨晚他吻她的時候,急切而熱烈。
那吻被她打斷的時候,傅雲簫想必是不怎麼情願的吧。
也許……心底還堵著一口氣。
傅雲曦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想到這裡的時候,微微仰頭,直接朝著男人的薄唇靠了過去。
她在他唇瓣落下一吻,唇瓣相貼的時候,女孩兒唇角是微抿的弧度。
一吻結束,傅雲曦正要推開,好腦勺上突然傳過來一陣力道……
緊接著,傅雲簫翻身把她壓在身下,薄唇無縫銜接地貼上她的唇瓣。
漫長而動情的深吻。
這次,傅雲曦回應他了。
一分鐘之後,兩個人唇瓣分開,隱約還可見津液拉出的隱私。
傅雲曦臉蛋微紅,有些害羞地錯開了男人的視線。
傅雲簫勾唇:“偷親我?”
“本來算是偷親,可後來被你發現又被你反吻的時候已經不算了。”
“所以……偷看我?!”
傅雲曦,“……”
就睜開眼睛的時候,看見你把我抱在懷裡,然後就順便抬眼看了一眼,就看見了,怎麼能算得上是偷呢?!
傅雲簫低頭,連著在她臉上吻了兩下,才道:“嗯,不是偷吻是正大光明地親。”
這話……冇什麼毛病。
傅雲曦看著男人,不滿地撇了撇嘴:“不過……你明明醒了為什麼還要裝睡。”
“等著你色迷心竅吻我。”
傅雲曦,“……”
她很是無言以對了。
……
早餐後,傭人在彆墅裡忙著。
傅雲曦打算去公司。
在沙發上坐著的女孩兒看著她邁著長腿走過來的動作,大概猜測到他準備給自己一個送彆吻。
她盯著他的身影,知道傅雲簫在她麵前站定。
然後,冇有如期而至的吻,等到的是傅雲簫薄唇張合的一句話:“雲曦,跟我去公司,嗯?”
“為什麼?”
“想多看看你。”他摸著她的發。
傅雲曦看到了男人眼底的某種不明情緒,但是卻冇有猜透他的心思。
傅雲簫讓傅雲曦去公司,無非就是想和她多一點相處的時間,想對一點對她好的機會。
想……讓昨晚從她口中的慢慢來,快一點。
傅雲曦想了想,對著男人點頭:“我可以答應你,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
“我想拿著小提琴,在你的辦公室練習拉琴。”
聞言,傅雲簫直接笑了:“你是想打擾我工作,還是想拉琴?”
“拉琴啊。”
“好,可以。”
傅雲曦想了想,看著男人追問:“那萬一我拉琴打擾你工作了怎麼辦?”
“不會。”
她狐疑:“真的?”
拉琴有聲音,而男人工作需要的安靜的辦公環境,怎麼可能不會打擾。
傅雲簫看著她笑了笑,又換了說詞:“嗯,就算會,但也不能怪你,怪我自己喜歡,甘願被你打擾。”
傅雲曦,“……”
這個男人可真是會說好聽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