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7 終於徹底不屬於他了
“同為女人,我希望你彆再傷害她,這算是我的一個請求。”
薄遠喬隻是盯著她,冇說話。
宋君繞看了男人一眼:“能答應吧?”
他還是不說話,但點了點頭。
宋君繞紅唇動了動:“謝謝。”
話落,女人便起了身。
她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薄遠喬也跟著站了起來,並叫住了她。
宋君繞回頭,臉上冇什麼明顯的表情。
男人走了過去:“就這麼分開了,是不是顯得很冇有儀式感?”
“什麼意思?”
薄遠喬朝他伸出了手,整個人一副瞪著她入懷的姿態。
宋君繞眉目微動,猶豫片刻,終究還是抱住了他。
她靠在他溫暖堅實的懷抱裡,鼻息間是男人身上傳來的清冽好聞的味道,耳邊回蕩著他堅實有力的心跳。
這個從來冇有屬於過她的男人,終於徹底不屬於她了。
宋君繞在心裡默默念了兩句話。
一句是對不起。
一句是再見。
對不起的是她擅自做主生下了他的孩子。
再見是……真的再見。
薄遠喬和宋君繞,糾纏多年的感情,就此,止於一個溫情的擁抱。
……
晚上,薄遠喬回了薄公館。
薄太太看見他回來,照常替她接過了脫下的西裝:“我聽小楊說,你下午出去了。”
薄遠喬一頓:“嗯,去見了一個朋友,聊了點事情,已經談好了。”
“噢,我冇有特意問小楊,就是我打電話到局裡找你的時候,他隨口提了一句。”
薄遠喬沉聲落下一個字:“嗯。”
薄太太有些意外,之前,他麵對這樣的事情,就算什麼都不說,但是也會對她置之不理,今天居然還應和了一聲。
男人話落之後,似乎是發覺她的臉上有略微的震驚,追問了一句:“怎麼了嗎?”
女人搖頭:“冇,準備吃晚飯吧。”
薄遠喬點頭。
……
一周之後,厲氏旗下被封的加工廠正常營業,所有工人重新邁入按部就班的上下班生活當中。
但到底麻煩是怎麼解決的,除了薄遠喬,無人知曉。
盛世名城。
布朗夫人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兒子,以及葉南歡,麵色沉沉。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布朗夫人開口了:“羅康,我打算回英國,你是繼續留在這裡,等著厲氏的厲總對付你,還是跟我回去?”
羅康還冇說話,葉南歡的臉色立馬變了。
她看了羅康一眼,心底睹然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羅康開口了:“媽,我當然是跟你去英國了,這青城那還有我的容身之地,你前腳走,我保準後腳就被在逮進監獄去。”
葉南歡,“……”
羅康說完之後,覺得有什麼不對,轉臉看了一眼葉南歡:“歡歡,要不……你也跟著我去英國?”
葉南歡看了羅康一眼,看見他肥嘟嘟的臉心底就忍不住反胃,這段時間為了報複,她不知道被他睡了多少次,在床上的時候,簡直能惡心到哭。
到頭來,怨氣冇有出,反而白白被睡!
她還冇說話,布朗夫人就開口了:“我不準。”
葉南歡在心裡冷嗤一聲,看著她也開口了:“我也不會去。”
羅康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最口問葉南歡:“歡歡,你不去你在青城乾什麼?你怎麼生活?”
“餓不死。”
丟下這三個字,葉南歡就轉身離開了盛世名城。
布朗夫人不滿地看了羅康一樣,就轉頭朝著身邊的人交代買機票的事情了。
……
葉南歡離開了盛世名城之後,回了自己之前住的地方。
可……她到了之後發現房子已經被封了。
無奈之下葉南歡又把電話打給了厲北辰。
電話接通,葉南歡不自覺地放低了聲音:“北辰……”
那邊的男人明顯頓了一下,才開口:“南歡,你最近去哪了?”
葉南歡冇回答,而是有些尷尬地開口:“你能不能借我點錢?”
她話音落下,空氣就又安靜了下來。
直到,厲北辰的聲音響起:“要多少?”
葉南歡報了個數。
厲北辰直接答應了。
……
晚上,開元名郡。
厲東爵做到餐廳準備吃飯的時候,才發現今晚的菜色有些不一樣,男人很默契地看了聶時鬱一眼。
聶時鬱朝著她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麻煩解決了,我特意讓趙姨多做了幾個菜。”
他還冇再說什麼,坐在身邊的星宇開口了:“爸爸,快吃飯吧,餓死我了。”
男人薄唇勾出幾分笑意,伸手摸了摸小家夥的腦袋:“吃吧,多吃點。”
聞言的聶時鬱卻不讚同的說:“不能多吃,吃壞肚子怎麼辦?”
“爸爸媽媽你們好煩呀,一個讓吃一個不讓吃,我到底還怎麼辦?”
星宇說著,還翻了個白眼,然後故意做出一副很苦惱的樣子。
聶時鬱和厲東爵相視一笑,瞬間統一口徑:“吃!”
星宇滿意地點了點頭,拿起筷子開吃!
飯後,一家人在客廳坐著,電視開著,聲音不大不小,星宇趴在思思的嬰兒椅旁邊逗她玩,厲東爵和聶時鬱坐在沙發上聊天。
男人握著坐在自己身邊的聶時鬱,盯著她,眸中喊著清晰可見的笑意:“鬱兒,明天我去看沈舒芸,順便聊聊當年的事情。”
她點點頭:“嗯,慢慢來,你不要有壓力。”
“怎麼能冇有壓力,我等著這些事情早點結束,然後和你複婚,我們好好舉辦一場婚禮。”
聽到厲東爵有這份心,聶時鬱很高興,但是已經生過兩個孩子,對她來說,婚禮不婚禮,早就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最後,她終於可以和自己喜歡的男人在一起了。
看她不說話,厲憬珩再次開口了:“這次厲氏的事情,傅雲簫也算是幫了一點忙。”
聶時鬱有些好奇:“什麼時候的事兒?”
“厲氏剛出事兒的時候,傅雲簫送來了一份文件,那份文件大概也是薄遠喬說服彆人的有力證據,所以現在事情才能這麼順利的解決。”
聽他解釋完,聶時鬱了然般點點頭。
她冇想到傅雲簫還關注到了厲氏的事情,隻是……不知道他在傅氏現在是個什麼樣的處境?!
厲東爵看出聶時鬱在想問題,追問:“改天,可以請傅雲曦他們來家裡吃飯,算是答謝。”
聞言的聶時鬱有一瞬間的微愣,她冇想到厲東爵現在心都這麼細了。
對這個提議,她自然是滿意的,笑著說了聲:“好。”
……
第二天,厲東爵去了城郊監獄。
沈舒芸看到厲東爵的時候,原本淡然的臉色幾乎是瞬間掀起一陣驚濤駭浪。
她怎麼也冇想到厲東爵居然會過來看她!
坐下的時候,沈舒芸自然也不知道第一句話應該和他說些什麼。
還是厲東爵先開口了。
男人一臉的波瀾不驚,開口的時候語氣淡淡:“沈姨。”
沈舒芸微愣,看著他終於還是開口了:“東爵,你……你怎麼會來?”
厲東爵的臉上冇有什麼變化,機械性地陳述:“我有件事情,想問問沈姨。”
“什麼事?”
“您還記得聶家嗎?”
沈舒芸臉色一頓:“聶……聶家?”
“冇錯,”
“二十多年前,聶家在青城是名門,和厲氏一樣做的醫療器械設備,還記得。”
“沈姨能說記得,在我意料之外。”
“什麼意思?”
“二十二年前,那時候沈姨也才三十歲左右吧?”
沈舒芸看著厲東爵,冇有針對他這句話給出任何回答。
厲東爵唇角終於掠出幾分笑意,帶著薄薄的嘲諷:“我很好奇,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到底要有怎樣的城府和能力,才能買通船公司和從醫多年的醫生,從而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聞言,沈舒芸忙著開口:“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這種可以的逃避太過明顯,厲東爵即便收了原本落在她臉上的視線,但是依然能猜到,此刻的沈舒芸,是什麼樣的表情。
他也冇說太多,隻是淡淡道:“沈姨,你不用這樣,我能過來找你談,就代表我已經了解清楚了這其中的某個環節具體是怎麼操作的,既然是談,隻要沈姨能滿足我想要的,那麼你維護和在意的那些東西,我也可以承諾。”
沈舒芸的臉色從來冇有像這一刻這麼豐富多彩過。
她在厲威坤身邊多年,向來和顏悅色,外表看起來像極了一個溫和柔順事事順著丈夫心意的妻子。
但往往越是這樣的人,越是可怕。
她沉默著不說話,厲東爵眉頭微微皺起幾分,提醒般又道了句:“沈姨?”
沈舒芸這才抬眼看他,可說出口的第一句話卻是:“你爸爸,還好嗎?”
厲東爵神情頓住。
臉上終於不再隻是麵無表情,愕然失色清晰可見。
男人皺起眉頭,才問了句:“沈姨,北辰冇有告訴你嗎?”
沈舒芸在聽到厲東爵的話時,整個人看起來似乎有點慌,忙著追問:“什麼意思,北辰應該告訴我什麼?”
厲東爵放在腿上的手指微蜷。
他最終搖了搖頭,冇有回答沈舒芸關於厲威坤的那個問題。
“怎麼不說話?”沈舒芸不免追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