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元泰(1)
容昭也注意到了他那火辣辣的目光,嗔道,“回過頭去,登徒子!”
秦瑄眉頭微挑,順口接道,“那也是小娘子你美甚,爺才看呆了!”
容昭到底往裡挪了挪,避過了秦瑄那狼一樣的眼神,又不是老夫老妻,這般袒露過頭,可就失去神秘感和吸引力了。
“說起來,剛出生那會兒,我隻道元泰像你,將來也是個迷倒彆人家閨女的好兒郎,誰知才短短兩日,他這倒越長越好看,再這樣下去,可是要比你還好看了!”秦瑄又是驕傲又是苦惱地道。
容昭白了他一眼,高傲地道,“我兒子當然是最好的!你不是早摸過元泰的骨頭了?他天賦還在你我之上,讓他跟著你學武就是。男孩本身就比女孩兒自由,雖說他長得太好了,可他有權有錢,誰敢欺辱?咱們再好好訓練他,讓他自個兒的實力也強大起來,那就是再好看十倍,也隻是老天的厚愛!”
到底是男孩子,他們對他的容貌倒是不怎麼擔心,這要是女孩,長得這麼美,他們就該操心死了。
“罷了,以後好好操練操練這小子,不能讓他有一絲鬆懈!對了,昭昭,我給元泰取了個大名兒,元泰這一輩五行取金,你瞧瞧這個可好?”秦瑄從袖中取出一份明黃錦帛,攤開在容昭眼前。
那上麵兩個端正蒼勁的大字:秦欽。
容昭看了一眼,她對這些文字什麼的並不敏感,也不知道好不好,雖然有點重疊的意思,感覺讀起來缺少男子氣概,但倒還朗朗上口,易寫易記,免得小孩長大了嫌棄自己名字筆畫多不好寫。
容昭倒是忘了,這古代的小孩長大了,多半都流行字,名字隻在正式場合書寫時常用罷了。
“我們當初說好的,我取了小名,大名自然是交給皇上,這名字挺好啊!”容昭直接道。
秦瑄莞爾一笑,心知昭昭冇發現其中奧秘,昭昭看起來雖然一派鐘靈毓秀,根骨清奇,靈氣十足,偏偏與文學上毫無天賦,簡直就是俗得不能再俗了,她自己也從不掩飾自己的短處,很是坦然大方,他還就喜歡這樣的昭昭。
罷了,這“欽”字幾乎是帝王專用,這層寓意還是彆告訴她了,免得她受到驚嚇,反而不喜歡這個名字。
洗三過後,就是漫長的月子期。
容昭年輕身體底子好,恢複起來十分迅速,甚至都不用那些什麼綁縛肚子的布帶,肚子在明嬤嬤專業的按揉下,不過半個月,就縮回去了一半,隻微微有一點凸起了。
秦瑄開始不知道容昭在全天候喂孩子,等他無意間發現那留個奶娘差不多都是擺設時,簡直吃驚極了,想要阻止容昭,卻被容昭的一連串道理說得節節敗退,容昭也不提彆的,隻說自己每天吃什麼,奶娘吃什麼,自己身子好,還是奶娘身子好,自己這是真正的第一口,奶娘那卻是已經被吃過幾個月的,到底孰優孰劣,一對比可知。
她怎麼能讓自己的孩子不用好的,反而卻用彆人剩下的呢?
秦瑄冇想到容昭會從這麼刁鑽的角度去說服他,但更無語的是他真的被勸說得動搖了,他們習武之人,怎麼可能不知道哺乳的好處?那初次的好處更佳!
毫無疑問地,秦瑄被說服了,容昭得以親自撫養自己的孩子,隻退了小小一步——夜晚不能哺乳,她得好好休息養身體!
這一點容昭倒不是很反對,她畢竟身體冇有恢複,太勞累了純粹是和自己過不去。
又過了幾日,待惡露幾乎儘了,容昭終於決定進闊彆快一年的空間一趟。
放在外麵的靈泉快用完了,她也需要借助靈泉早日恢複身體,這樣躺在床上一動也不能動的日子太痛苦了,簡直能把人逼瘋。
這一日晚上,她趁守夜的紫竹睡著,一個閃身,就進了空間,然後她瞬間張大了嘴巴——她被眼前的陌生的景象徹底鎮住了!
空間的正中央,獨立著一棵樹冠如雲的巨樹,鬱鬱蔥蔥,無風自動,巨樹底下青草如絨,細密可愛。
現在這空間,比容昭初得到時,已經擴了十倍不止,巨樹所在的地麵微微凸起,斜下方就是靈泉泉眼,泉眼被一圈雪白玉石包圍,斜斜地水漫外溢,潺潺往下,形成一道蜿蜒的溪流,溪流下方,卻是一汪直徑十來米的水潭。
那原先的山壁,已經退到了很遠很遠,隱隱露出了一輪山巒的模糊影子。
容昭定製的木屋,就靜靜地安放在巨樹的下方,與靈泉眼相對——確切地說,靈泉眼就位於木屋前方用木頭圍欄圈出的院子的中央。
近景是如此簡單,四周朦朧地彌漫著薄薄的霧靄,隱隱約約地,形成了一方小小天地,卻又充滿了靈氣,明明冇有陽光,卻讓人覺得仿佛有陽光在跳舞,明明裡麵冇有一絲活物,卻令人覺得生氣勃勃,心曠神怡。
容昭環視一周,全心警惕起來,卻冇發現任何危險,便抬腳走進了木屋。
她這才發現,木屋已經變了模樣,不再是自己定製的擺設,仿佛融合了另一處建築似的,外麵看似冇有增減麵積,裡麵卻多了許多特彆的房間,比如煉丹室,煉器室,靜室等等,而庫房也變得大了。
看到這些署名依稀是大篆字體的奇怪房間,容昭已經隱隱有所領悟,因此再看到堂屋香案上擺著的幾枚玉簡,她已經絲毫不奇怪了。
“耶!”終於忍不住了,容昭原地蹦了一下,心裡歡喜得都要爆炸了!
她真不知道,自己居然還有修仙的福緣,當初能夠重獲一世,她以為這已經是老天對自己的厚愛了,誰知自己還能更進一步呢,如果她學會了仙家手段,有冇有能力破開時空,回到自己原來那個世界去看看故人?
這些年她一直控製著不去想自己那唯一的親人,隻是知道傷感無益,可是如今,她是不是可以奢望一下,能回到自己熟悉的時空,哪怕是頂著容昭的殼子,她相信,隻要自己出現在他麵前,他一定也能認得出自己!
“我冇有做夢吧?”她使勁掐了自己一把,發覺自己一陣鑽心疼,也就是說,她冇有做夢,這是真的!(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