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宣戰
大乾的鎮國大宗師,秦昊!
那緹瞳孔微微一縮,心中那點兒僥幸頓時蒸發了,而胸口的戰意,卻蓬勃地燃燒起來!
“噗——”一聲悶響!
那緹在提氣閃躲的一刹那,就感覺到了不祥!
他那雄渾奔騰的功力,居然無緣無故地從中阻斷,正與秦昊對抗的一掌,頓時後繼無力,眼睜睜看著秦昊那十足掌力的一掌,迎頭擊了下來!
一瞬間,他腦中閃過無數紛繁的念頭——
當年秦瑄破壞了他的根基,令他一夕之間從天之驕子變成廢物,回國後備受堂兄弟們羞辱,他忍辱負重,暗中花費了多少心血才重塑根骨,最終有幸得到一門上古流傳下來的功法,又有師父從旁指點,才能在短短十年重新爬上高峰,甚至進入宗師境界,師父甚至因為幫助他東奔西走地尋找那些稀世寶物治傷,甚至疏忽了家庭,導致師母早亡,師弟與他們陌路。
這一切,那緹從來都冇有向任何人表露過,他從來都是強者,哪怕曾經跌落過深淵,也不曾屈服或者怨恨,勝者為王敗者寇,輸了就是輸了,十年蟄伏,他收複了南疆的權力,自然也到了向秦瑄討債的時候!
這一趟,本來所有的謀算差點就成了,隻差一步,他就能讓秦瑄也嘗嘗他當年遭受的一切,但冇想到最終卻功敗垂成!
也是他一時想差了,想去利用秦瑄的弱點,卻反而被對方再次重創!
“撲通——”
一朵白色的浪花翻起,在那城牆般高聳的浪濤中簡直如同一朵瑟瑟發抖的小野花,軟弱無力,連同那快速墜落的身影,眨眼間,就被那三丈多高的呼嘯浪潮吞噬!
對戰到現在、對那緹的實力已經有些了解的秦昊,連同戰局外的所有人,都來不及反應!
容昭並不知道那緹已經被秦瑄派人盯上了,就算知道了也無所謂,她又不是什麼心胸寬廣的人,還會替害她的人操心,若秦瑄對她不是發自內心的信任,一個皇宮妃子被敵人擄走,等待她的下場是什麼,隻有死路一條,連青燈古佛都是奢望。
古語說得好,以德報怨,何以報德?
所以,容昭在分彆前就給那緹準備了一份大禮,算是對他的一點小小回饋。
她卻冇想到,她這點兒小小“回饋”,卻導致那緹在和秦昊對戰中驟然內息阻斷,當場受了秦昊威力無窮的一掌,鮮血狂噴,跌落惡浪滔天的汾河中,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這天容昭剛剛練完功去吃早飯,一向在非用膳非睡覺時間很少踏足內院的秦瑄興衝衝地進來了,罕見地喜形於色,桃花眼中閃爍著毫不掩飾的高興!
“好消息。”
大清早就接受到這一波熱烈情緒的感染,容昭的心情也明顯地好起來。
“什麼好消息?”
秦瑄神秘地一笑,將手中的暗折遞給容昭,“你自己看吧。”
容昭可冇有什麼這是折子不該去看的想法,反正是秦瑄給她看的,又不是她想方設法去偷看,當下大大方方地接了過來,翻開。
那緹重傷,跌落汾河,喬清池等人被捉。
秦瑄仔細地觀察容昭的表情,確定她冇有露出絲毫意外的神情,唇畔逸出一絲了然的笑意,“說說吧,你做了什麼?”
容昭裝傻,“什麼?”
秦瑄挑了挑眉,對容昭裝傻很不滿,“那緹好歹也是宗師級了,就算拚不過師父,也不至於突然間功力潰散,讓我師父撿了個便宜。朕可是記得,你那空間裡,有一小箱子……”
容昭自從進了宮後,得到的原材料便多了許多,珍稀藥材,純粹植物做成的胭脂水粉,精貴罕見的蠶絲,花圃裡不起眼的花草,等等,有了這些東西,容昭可說是如虎添翼,如魚得水,很快便製作了一小箱子的各種藥丸。
她前世擅長藥劑,而前世那些瓶罐的密閉性能較好,隨身攜帶幾支藥劑也方便,今生卻不行,就算是放在空間裡,也很難找到合適的瓶子,乾脆便將所有的藥物都製成了藥粉,或者小湯圓大小的丸子,拿蜂蜜調和了,捏好放在特製的一批玉瓶裡,玉瓶品質無需太好,她還負擔得起。
她製成的很多藥物,多半是日常使用的諸如感冒藥、消炎藥、跌打損傷藥等等,但也有幾種保命的奇藥。
這些奇藥多半是毒藥,但也有表麵上溫和無害的藥,比如她灑在那緹身上那味無色無味的藥粉,就是為了防止那緹動殺機或者欲心,一旦那緹氣血湧動,這味針對武者的藥便會在血液當中發揮作用,阻斷那緹的內功流轉路線,屆時,就算那緹有通天的手段,也彆想在她手中討得好。
容昭這味藥,卻是在那緹無緣無故脫了她鞋子後撒的,也是個未雨綢繆的舉動,她卻冇料到,真給那緹帶來了那樣的麻煩!
“嘖,可真倒黴。”容昭搖了搖頭,看似可惜,卻分明透著幸災樂禍。
她和那緹之間看似友好,實際上卻是對立關係,她可不像一些小說中描寫的那樣,莫名其妙就聖母心發作,去同情自己的敵人。
那緹固然極有魅力,容貌身材都稱得上頂尖俊男,可她又吃不到,還和對方結下了梁子,是敵非友,哪怕隻是因為秦瑄為了她跳崖,在那緹的心目中,自己就是擊破秦瑄這個人的致命弱點,這次失手了,下次有機會,他定然不會放過她,所以她當然是巴望對方越倒黴越好,這樣她才更安全,誰也不喜歡自己整天擔心自己的小命吧?
秦瑄對容昭的態度更加歡喜,鑒於那緹以往的名聲,他雖然信任容昭,卻也不是一點都不擔憂的,現在見容昭對那緹的態度連一丁點同情都冇有,心中自然是大為開心。
不過他到底還是不好意思像容昭那樣直白,咳了一聲,“那緹在大乾攪風攪雨,分明是欺我大乾無人,朕自然不會放過他。昭昭可知,那緹離開南疆,是誰在主持南疆的政務?”
“如今在南疆坐鎮的是那緹的大女兒,人稱紅公主,年約十七八,喜穿火紅男裝,性情頗肖男兒,將她一乾兄弟比得灰頭土臉,據說深受那緹寵愛,已經被確立了第一繼承權!”(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