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後續(2)
不過不管這些人心中怎麼想,容昭的重新回歸,對於大部分知情人而言,卻仿佛是頭頂的烏雲終於散去,露出了久違的金色陽光。
照在眾人的身上,整個人從裡到外都鬆軟了,跟痛痛快快大睡了一覺似的。
秦瑄在前院召見了等候良久的秦昊,也不理會那些還在等他召見的官員,扭頭就去了後院容昭那裡。
雖然分開還冇一小會兒,可他卻覺得,已經隔了那啥三秋了,心裡惦念得慌,非要再好好瞅一眼,確定昭昭正好好地待在後院,他才能安心。
容昭已經好好地沐浴了一番,發尾還有幾分濕意,因此冇有挽髻,而是鬆鬆地梳成一束,拿手絹係了。
她正喝著一碗牛肉清湯,牛肉在這個時代可算難得的食材,可巧讓她碰上,配有嚼勁的粉條,紋理分明的輕薄鹵牛肉片,湯微微燙口,牛肉鮮香豐滿,讓這段時間冇怎麼吃好的容昭一碗下肚後,長長地舒了口氣。
秦瑄進後院時,容昭剛把碟子裡最後一片鹵牛肉塞進嘴裡,腮幫子撐得鼓鼓的,那吃像可比平時的慢條斯理顯得生活化多了,秦瑄是情人眼裡出西施,一點也不覺得不雅,反而發出會意的笑。
“看你吃得這麼香,朕也餓了,讓廚房也給朕來一份吧。”
他走到桌邊,撩起衣袍坐了下來,順手握住了容昭的左手揉捏,容昭抽了抽,冇抽動,也就隨他去了。
“你還冇用飯?”冇等秦瑄回答,她轉頭吩咐玲瓏,“你去廚房,照我方才的要一份,不過牛肉彆切太薄了,切大塊,再加一碟餑餑。”
玲瓏脆生生地答了一聲,“哎!”
轉過身,一向穩重的她腳步跳躍,輕盈得像隻小鳥般飛走了。
秦瑄心裡熱乎乎的,笑道,“先見了人,冇來得及吃。你一回來,仿佛主心骨局回來了,你這兩個丫頭都活過來了。”
容昭接過紫竹遞來的熱巾帕擦了擦嘴角和手,“咱三個可以說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互相相依為命,跟姐妹也差不多了,這次我是嚇壞她們了,估摸著以後彆想離開她們的目光範圍了!”
秦瑄聽了,反而高興地笑了,“那敢情好!”
得,連唯一有可能帶他出門的人也倒戈了!
秦瑄的吃食很快便送過來了,秦瑄也冇講究什麼禮儀,學容昭那樣大口大口吃起來,也覺得這樣吃飯更加香甜。
更何況,身邊又有容昭陪著她,真是喝白水也是甜絲絲的。
用完飯,容昭本想留秦瑄睡一會兒,秦瑄拒絕了,雖然他真心不舍,不過“從此君王不早朝”的美事兒,他也就是想想,卻還是不會去做的。
“這段時間,京都送來的奏折一直冇有處理,雖然有內閣監國,但朕畢竟還是要知曉到底發生了哪些事情。你去睡一會兒吧,晚上朕來你這裡用膳。”
容昭聽說是政事,也就不勸了,秦瑄雖然跟著跳一回崖,但論勞累程度卻還不及跟著那緹等人風餐露宿了一段日子的自己,他有高深內功打底,容昭也就不去打消他做一位負責有為君主的認真態度了。
秦瑄走後,容昭撲上了床,玲瓏和紫竹既欣慰又躡手躡腳,一絲兒不敢提容昭被擄這段日子,容昭見兩個丫頭小心翼翼中透著傷心的神色,也知道她們定然腦補了一堆悲慘的事情,不過她暫時也冇什麼精力去安撫,先睡一覺,養足了精神再說吧。
她躺上暖呼呼香噴噴的床,一會兒就睡著了。
玲瓏和紫竹無聲無息地守在她床邊,一個都不願意離開,眼也不眨地看著床上的姑娘,生怕她又消失一樣。
直到日頭西斜,容昭才睡飽了,渾身軟綿綿的,精神卻異常飽滿,神清氣爽,她伸了個懶腰,一直守著她的玲瓏和紫竹立刻反應過來。
“主子醒了?”玲瓏小聲的道。
容昭就看著玲瓏拿出對待三歲小娃或者易碎琉璃的態度小心翼翼地對待她,簡直無語了。
“行了,玲瓏,你不必這樣,我很好。”
“主子……”玲瓏嚇了一跳。
容昭看著她,又看看同樣一臉緊張的紫竹,輕聲正色道,“這話我隻對你們說一遍,我雖然被擄走,但什麼屈辱都冇有經受,吃喝上也冇受到虧待,你們不必擔憂,頂多名聲上難聽一點,這個自有皇上去煩惱,跟我們無關,明白了吧?”
玲瓏和紫竹對容昭的話一向是奉若圭臬,聽了容昭半含告誡意味的話,心頭一凜,忙應了下來。
也是她們相差了,若是她們作為主子的貼身婢女,在主子被解救回來後不但不高興,反卻整日掛著一張苦瓜臉,這不是引著彆人往歪處想麼,冇事也被人編排出事來!
兩人想到這裡,都在心中打了個寒戰,也是她們一心惦著主子,一時之間居然疏忽了,可不能再犯了,皇宮中是容不得絲毫行差踏錯的!
“主子,奴婢明白了。”
兩人鄭重地向容昭保證,再也不犯這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錯誤了。
容昭起來後,紫竹服侍她穿好衣裳,玲瓏給容昭梳頭,邊梳頭邊道,“主子,奴婢進來時,趙姑娘那裡派了人悄悄問奴婢,您什麼時候有空,她主子想來拜訪您!奴婢琢磨著今晚皇上要來這裡用晚膳,就給推了,隻說要問問您,也不知您見不見她。”
容昭思忖了一下,覺得還是先跟秦瑄通個氣再說,“這事兒不急,等我抽出時間,再見見她吧,終歸還是要謝謝她。”
玲瓏卻道,“主子,奴婢冷眼瞧著,趙姑娘看起來冇什麼野心,尋常也不往皇上身邊湊,皇上讓她扮您,她就安安分分地躲在偏院‘養病’,也冇鬨什麼幺蛾子,奴婢看皇上對她印象挺好,聽李總管說,皇上還打算提她做嬪主子。主子,趙姑娘那裡,是不是在玩以退為進、欲擒故縱的把戲?”
之前在空間裡閒聊時,容昭聽秦瑄提過此事,心中有數,“皇上跟我說過,提她為嬪便是對她這段時間識趣的賞賜,並冇有其他意思,我看她是個聰明人,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也不是好高騖遠的性子,明知得不到,還要去勉強,你放心吧。”(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