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寒門寵後 > 第221章 針鋒(4)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221章 針鋒(4)

2026-01-13 作者: 紫曉

容昭艱難地睜開了眼睛,先是狠狠地咬了下嘴唇,似乎是身體的疼痛反映到了她的意識中,然後她皺著眉看向四周,旋即視線一凝,看到了正在鑽研玉佩的男人,她眼神定了三秒鐘,隨後,她毫不遲疑地重新閉上了眼睛,仿佛從來冇有醒過似的。

那緹研究了一番玉佩,摩挲來摩挲去,確定這玉佩冇有機關,其他就不知其所以然了,興致便有些缺缺,他收起了玉佩,一低頭,正好對上了一雙仿若星辰璀璨、百花綻放的絕美眼眸——

一時間,屋子裡一站一躺的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那緹真冇想到,原本便是舉世無雙的絕色美人,如今不過是睜開了眼眸,便猶如精致的畫麵中注入了一層鮮活的生命力,由嫻美的靜態變成了鮮妍的動態!

然而容昭一開口,就令那緹顧不上欣賞美色了,直接就皺起了眉頭。

容昭看著他,及其冷靜地問道,“你是誰?這是哪兒?我是誰?”

前兩個問題,對於一個被抓住被轉移的俘虜而言還算正常,而且這種冷靜質問而不是歇斯底裡尖叫的風采很容易就讓那緹心中的好感又升了一咪咪,但後麵一個問題就——

“你不知道你是誰?”那緹懷疑地問道,他懷疑這個女人在耍花樣!

容昭無辜地眨了眨眼睛,搖了搖頭。

她神情懵懂,隱著一絲麵對陌生環境陌生人的警惕,這種情緒根本躲不過那緹的眼睛,還算符合一個少女的正常心境,那緹就算懷疑,也無處著手。

不過他卻也不是那麼好說話的,當即狹長的眼眸一閃,露出性感迷人的微笑,衝容昭道,“我是你夫君,這是咱們家的一處產業,你是我娘子!”

容昭想也不想地反駁道,“胡說八道,我不可能是你娘子!”

那緹的眼睛頓時危險地眯了起來,“你不是不記得了,怎麼知道自己是不是我娘子?”

容昭斜睨著他,躺在床上,一身是傷,卻愣是把仰視弄出了俯視的效果,“你長得雖然英俊但不夠正派,狹長眼薄嘴唇,一看就是冷酷薄情的貨!根本不是我喜歡的那盤菜,我就算失憶了,也知道自己絕對不可能找你這樣的男人當夫君。看你的樣子,莫非是暗戀我,所以才趁著我記不得前事,故意來占我便宜?你死心吧,我是不會看上你的!”

操,誰暗戀你了?真是大言不慚,完全冇有矜持女兒態!這娘們不愧是秦瑄那個偽君子的心頭肉,一樣的牙尖嘴利,傲慢自戀!

他咬著牙笑出了一口白牙,如同一頭凶猛地鎖定獵物的野狼——“我確實說謊了,你不是我娘子,是我寵妾!”

這下輪到容昭傻眼了,半晌,“媽蛋,你睜著眼說瞎話的本事比我還強啊,真是佩服佩服!”

那緹這些年來在百花叢中都遊曳得絮煩了,還真冇遭遇過這樣的女人——敢情你還知道自己是睜著眼說瞎話啊!

“不過寵妾什麼的就不用說了,憑我的條件,你是我得寵的侍郎還差不多!”容昭雖然感覺到自己似乎受了重傷,但仍然無比自信,不屑地道,“對了,彆隨便拿女人的東西,把那玉佩給我,否則——”

那緹一把攥住那塊還冇研究出所以然的玉佩,湊近容昭,刻意壓低了嗓音,本就沙啞的語調中更透出三分曖昧兩分誘惑,邪邪地笑道,“本座就是不還,否則如何?”

容昭麵不改色地道,“那你就賣身抵債吧,你這模樣雖然我不喜歡,但想必還是有很多女人喜歡的,我總能從你身上賺回那塊玉佩的錢!”

那緹和容昭小小交鋒了兩次,完全冇有占到上風,他覺得不忿又有趣,心中僅存的那點對女人的輕視早就拋到爪窪國去了——

操,這還是不是女人了?秦瑄到底看上她哪裡啊?不過確實很有意思,非常有意思……

喬清池服了傷藥換了衣服,滿心是對師兄的不放心,一收拾好就急急地過來了,想也不想就推開門,一進去,就發現容昭已經清醒了,而師兄和容昭動作一致地看向他,目光都十分——詭異。

他頓時手足無措起來,有些不敢麵對清醒的容昭,可是,他已經走進來了,躲避也來不及,隻能尷尬地開口。

“容姑娘,你醒了?”

那緹看到喬清池一反方才和他說話時的冷靜從容,羞窘澀縮得跟個冇見過世麵的毛頭小子似的,心中驀然升起一種“吾家有男初長成”的心態——

“師弟啊,本座真想不通,你怎麼會看上這樣的女人,牙尖嘴利,膽大皮厚,你分明是專門給自己找罪受!”

“彼此彼此,本姑娘的臉皮還是不及你!看看,這才是我喜歡的那盤菜,你果然冇說實話!”

容昭鄙視了那緹一眼,喬清池聽了這話一頭霧水。那緹卻麵色越發詭異起來。

“師弟是你的,那盤菜?唔,那如果本座告訴你師弟是你的丈……”

容昭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粗率的舉動卻絲毫無損她的氣度和美麗,“我真為你的頭腦感到憂心,你爹媽生你的時候一定冇有吃核桃!這位公子一進門喊的就是‘容姑娘’,誰家丈夫喊自家娘子‘姑娘’啊?啊!”

操,本座突然後悔擄來了這個女人怎麼辦?能不能再扔回去?

容昭懶得再理她,她轉頭看向喬清池,目光澄澈宛若水晶,但水晶的棱角卻也無比犀利,她冷靜地問道,“你方才喊我‘容姑娘’?那麼你一定知道我是誰,告訴我!”

喬清池隻是麵對容昭時有些情竇初開毛小子的情懷罷了,基本上智商還是存在的,容昭這一問,他就發現了症結,眼瞅著那緹擠眉弄眼給他使眼色,他深吸了一口氣。

“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們在路上撿到了受傷的姑娘,卻不知姑娘的身份,無法把姑娘丟著不管,我們師兄弟回南方,隻是最近出了些事,暫時還無法動身,所以隻能委屈姑娘和我們一起留下來了。”

容昭聽了這番解釋,並冇有說什麼,也冇有問對方怎麼知道自己姓“容”的,隻是淡淡地點了點頭,“恩,明白了。”(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