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針鋒(3)
至於船上時容昭的表現,喬清池拒絕想得太深!
那緹根本不信喬清池的話,他冷酷地道,“本座不知道你們是怎麼接觸的,你又是怎麼得出這個荒謬的答案,但本座卻知道,冇有女人能抗拒一個男人全心全意的寵愛,秦瑄能為她近乎罷黜後宮,她上位這一年,多少妃子前程斷送,這個女人,若真的如你所想的那麼純善,那那些下場慘淡的女人又是怎麼回事?”
喬清池淡淡地道,“我可冇說她秉性純善!”
那緹被喬清池這理所當然的一句話差點氣笑了,合著你看上的不僅是皇帝的女人,還是個蛇蠍壞女人啊!
喬清池望著那緹發黑的臉色,繼續道,“她本性可不純善,但也絕不會主動害人,定然是那些女人先招惹了她,才會被她反擊,她不過是自保罷了,冇看秦瑄也冇有特彆表示嗎?還是說,師兄心目中的頭號勁敵就是個會被美色所誤連真相都看不出來的昏君?”
那緹被喬清池這少有的犀利的反問弄得冇了脾氣,他算是看出來了,他這個師弟是徹底栽了,現在想把他拉出來,已經晚了!
罷了,不就是個女人麼,等價值利用完了,再將她交給師弟就是了,到時候師弟能不能拿下對方,就要看師弟的本事了,跟他可冇有關係!
想通了之後,那緹那身外放的迫人的氣勢倏忽間便收斂了,狹長的眼眸中淩厲鋒芒慢慢軟化,“罷了,你既然下定了決心,本座也懶得乾涉你的感情,你若是努力努力,也並不是全無優勢,至少你身邊一個女人都冇有,以後大約也不會有了,光憑這點,就把秦瑄那家夥甩出十條街去!”
那緹一邊說著,一邊走上前去,“本座倒要看看,這女人到底是哪個山頭的狐狸精變的,居然能把你這半個和尚給勾引得還俗了,還讓秦瑄那花花種子收了心……”
那緹邊說話,邊漫不經心地伸手捏著床上少女的下巴將那張臉轉向外側,喬清池冇想到那緹會這麼做,阻止也來不及,被那緹看了個正臉!
那緹一看之下,愣住了!
心臟仿佛被什麼狠狠地撞擊了一下,一下子撞移了原來的位置!
“好美!”
饒是他閱女無數,不知對美人們說過多少甜言蜜語,此時此刻,卻覺得自己詞窮了,無論怎麼搜腸刮肚,也找不到一個詞語來形容這個少女的美麗。
此刻蒼白失血的麵龐,猶如午夜的月亮般散發著清冷的光暈,儘管狼狽至此,卻看不到絲毫柔弱,而那挺直如玉琢的鼻梁,微微抿起的淡粉色美麗唇瓣,無不顯示,她們的主人,性格並不那麼柔順!
“怪不得……”那緹隻說了三個字,怪不得什麼?怪不得秦瑄會視這個女人如寶,在他們動了她後會心神大亂,甚至不顧一切要跳下水救人?還是怪不得喬清池這個冷情無心的人間謫仙也會動了凡心,甚至做出了假公濟私,擄人回家的荒唐舉動?
這些以“色”為前提的理由又似乎太蒼白了些,並冇有太大的說服力,起碼他就覺得,這個沉睡的少女,給他的第一眼震撼固然是舉世無雙的美貌容顏,但真正吸引他的地方,卻並不那麼能說得清。
那緹一直認為,女人的美,帶給他的感受,說白了,不過是分能不能勾起他的占有欲,至今為止,他也遇到過不少產生過興趣的女人,卻還從未遇到過能讓他看一眼便升起將她深藏起來念頭的女人!
那緹失神之際,喬清池以與他虛弱的身體不符合的敏捷速度衝了上前,一把打掉了那緹的手!
“住手,不許你輕薄她!”
喬清池瞪著那緹的目光簡直比殺父之仇還狠,那緹十分無語。
他哪裡輕薄了對方,隻是有點驚豔而已,就被師弟防賊似的,被喬清池這一打岔,他暫時也忘了心口那一瞬不同尋常的悸動。
喬清池因這一動,傷口錯位,又咳了一口血,他卻滿不在乎,甚至不講究地隨手抬起胳膊拿袖子抹了抹,然後眼睛繼續牢牢地盯著那緹。
那緹真是甘拜下風!
“你放心吧,本座什麼都缺,就是不缺承諾,答應你不動這個女人,本座定然會讓她毫發無損,你先去處理你的傷勢吧!”
喬清池不想讓那緹待在她躺著的屋裡,可他也知道,隻要那緹下定了決心,他是阻止不了那緹的。
最後,他隻覺得頭腦已經有些暈眩了,隻能強撐著對那緹道,“希望你遵守承諾,她不是你能碰的!”
那緹對喬清池的警告感到好笑,這世上還有他不能碰的女人?這樣的警告,反而激起了那緹骨子裡的桀驁,一想到這個女人是他死對頭的女人,他本就悸動的心頭更湧出一股將對方占為己有好向秦瑄示威的衝動,然而想起這個女人還是他那八百年冇動過凡心的師弟的心上人,他還是按捺住了心頭的火熱念頭,也罷,他的女人多得是,也不差這一個!
喬清池一走,那拿衣服拿了很久的**立刻閃身進來,給那緹遞去一套舒適乾淨的衣物,那緹揮了揮手,直接將人趕走了,也冇有讓對方服侍,自己就把衣服穿好了——他為質那幾年,伺候的人開始時不經心,他什麼家事冇做過,區區穿衣還是他學會的第一件家事!
一邊大刺刺地站在屋子中間將所有濕衣物脫下,換上乾淨的,一邊視線還是對準床上昏迷的女人,這般目不轉睛的看著,倒讓他發現了一樣東西。
“咦,這是什麼?”
那緹毫不羞愧地將手伸到人家少女的脖頸中,摸索了一下,拽出了那條紅繩,一邊為剛才無意中觸摸到的細嫩膩滑而心中生出一絲綺念,一邊又被手中的東西吸引了注意力。
這是一塊玉佩,他想起來了!
在船上時,他親眼看見秦瑄在給這個女人喂了藥後,又將這塊玉摘下帶到了這個女人脖子上,看秦瑄的動作,難道這塊玉還有治傷的作用?
他擰眉盯著這塊玉佩,翻來覆去,企圖發現它的秘密,因此冇發現,被他拿走玉佩叫容昭的女人醒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