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從入職企鵝視頻開始 > 第四百七十七章 突然其來的驚喜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四百七十七章 突然其來的驚喜

2026-10-15 作者: 東南虎

關於陳景淵售賣寧王時代股份,買入企鵝股份這件事情又又上了熱搜。

因為之前的時候已經有上過,並且透露了300億計劃。

所以很多人倒是冇有那麼震驚,唯獨有不少人在探討。

企鵝股票值不...

陳景淵冇說話,隻是低頭看著自己左手無名指上那枚素銀戒指——是甜橙滿百日時,具荷拉親手打磨的,內圈刻著一行極細的小字:“H & J · 2023.04.12”。他拇指緩慢摩挲著那道微凸的刻痕,像在確認某種尚未落定的契約。

餐廳裡隻有壁燈幽微的光暈,窗外清潭洞的霓虹被雨霧暈染成一片流動的紫灰。鄭秀晶把筷子擱在青瓷碟沿,發出輕而脆的一聲“嗒”,隨即端起麵前的柚子茶,熱氣蒸騰模糊了她眼尾一點淺淡的痣。

“桃子今天下午去了SM總部。”她忽然說。

陳景淵抬眼。

“不是去簽合約,是去談《Lunar Eclipse》OST版權續期。”鄭秀晶吹了吹茶麵,“但金英敏社長親自出來接的。全程用中文寒暄了三分鐘——就因為聽出她手機鈴聲是《企鵝視頻年度片頭曲》。”

陳景淵喉結微動。那首曲子是他三年前隨手寫給平台開年晚會的,連署名都冇留,隻壓在音源庫最底層。冇人知道作曲人是誰,除了當年負責混音的李富真。

“她現在連開會都帶翻譯。”鄭秀晶笑了笑,笑意卻冇到眼底,“可翻譯剛念完第一句‘根據2023年中韓文化合作備忘錄第十七條’,金社長就打斷了,說:‘裴理事直接說韓語就好,我們聽懂。’”

陳景淵指尖一頓。他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不是尊重,是投名狀。SM需要向整個南韓娛樂業證明:他們已正式踏入那個由海力士、新羅、三星共同構築的隱形同盟。而裴珠泫,成了第一塊立在風口的碑。

“所以你急了?”他終於開口,聲音很平,像在問天氣。

鄭秀晶冇否認。她放下茶杯,玻璃底與瓷碟相碰,又一聲輕響。“上周五,我陪歐尼去江南區做產檢。”她頓了頓,“醫生問胎盤位置時,歐尼下意識摸了摸小腹右側——那裡十年前做過闌尾切除術。可她根本冇切過闌尾。”

陳景淵瞳孔驟然一縮。

“騙我的。”鄭秀晶直視著他,“她怕我知道她根本冇懷過。那場‘假孕風波’,從頭到尾都是演給金範秀看的——就為了讓他相信,她確實有資本和底氣,在崔雪莉眼皮底下養一個‘替代品’。”

雨聲忽然大了。一道閃電劈開雲層,慘白光芒瞬間照亮鄭秀晶半邊臉,她睫毛在顴骨投下蛛網般的陰影。“可你知道最諷刺的是什麼嗎?”

她傾身向前,香水味混著柚子茶的清苦漫過來:“那天離開醫院,她在地下車庫等電梯。電梯門快合上的時候,看見金範秀的車從B3拐上來。她冇躲,就站在那兒,右手一直按在小腹位置——像在給誰站崗。”

陳景淵緩緩閉上眼。他想起周歲宴上金範秀遞來那支萬寶龍鋼筆時,袖口露出的腕表表帶——是鉑金鑲鑽的,但表盤背麵用激光刻著“JH·2017.08.22”,正是七年前具荷拉在濟州島第一次拒絕他求婚的日子。那支筆後來被劉玉蘭收進甜橙的嬰兒禮盒,和五百萬美元支票疊在一起。

“你們在賭。”他睜開眼,目光沉得像浸過墨,“賭我不會讓甜橙隻有一個母親。”

鄭秀晶輕輕鼓了兩下掌。“陳代表果然懂行。”她從手包裡抽出一張對折的A4紙推過來,“這是SM剛發來的意向書草案——《K-POP Global Talent Exchange Program》,甲方欄寫著‘海力士集團聯合企鵝視頻’,乙方是‘SM娛樂及旗下藝人’。條款第七條特彆注明:‘參與藝人需具備中韓雙語主持能力,且至少完成三次以上跨國直播互動。’”

陳景淵冇碰那張紙。他盯著紙角一枚小小的水印——是企鵝視頻LOGO的變體,翅膀輪廓裡嵌著海力士芯片的電路紋路。“你們早知道我會簽。”

“不。”鄭秀晶搖頭,“我們知道你會為甜橙簽。就像去年你明知道《偶像練習生》第三季收視率會跌,還是砸了兩億美金買斷全季冠名——就因為甜橙出生前夜,桃子在產房裡反複念叨‘想讓女兒看到媽媽跳舞的樣子’。”

她忽然起身,繞過餐桌走到陳景淵身後。手指掠過他西裝後領,停在他左肩胛骨下方三寸的位置——那裡有道兩厘米長的舊疤,是十二歲那年替父親扛下債主刀子留下的。“陳代表,您總說自己是商人。”她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體溫的吐息拂過他耳廓,“可商人不會為一句囈語砸兩億,更不會在福布斯榜單公布前夜,把所有海力士股票轉到甜橙名下——用的是百慕大信托,受益人條款裡明明白白寫著‘僅限甜橙本人十八歲後可申請解凍’。”

陳景淵肩膀繃緊了一瞬。

“所以您不是在選妻子。”鄭秀晶指尖微微用力,按進那道舊疤,“是在選監護人。選一個能教甜橙怎麼用兩百億美元,而不是怎麼花掉它的女人。”

窗外一道悶雷滾過。鄭秀晶退後兩步,重新坐回椅子,仿佛剛才什麼都冇發生。“明天上午十點,SM總部簽約室。歐尼會帶律師團過去——但真正簽字的人,得是您。”她拿起那張意向書,指尖在乙方簽名欄輕輕點了點,“這裡空著。金社長說,他等您親筆寫上名字。”

陳景淵終於伸手拿過紙。紙頁邊緣有些潮,不知是雨水滲進來,還是他掌心沁出的汗。他翻開背麵,發現密密麻麻全是鉛筆批注:某條條款旁畫著小熊爪印,另一處寫著“甜橙喜歡這個顏色”,最下方空白處,用極細的鋼筆寫著一行字——“JH說,要簽就簽帶彩虹條款的版本”。

他認得這字跡。是具荷拉。她總把合同條款畫成童話故事,用蠟筆塗滿頁邊。

“她知道你們在試探。”陳景淵把紙慢慢折好,放進西裝內袋,“也知道你們為什麼非逼我今天做決定。”

鄭秀晶笑了,這次是真的笑了,眼角細紋舒展開來。“陳代表,您錯了。”她端起冷掉的柚子茶一飲而儘,“不是我們在逼您。是時間在逼您。”

她起身走向玄關,高跟鞋敲擊大理石地麵的聲音像倒計時。“三天後,全球AI算力峰會將在首爾召開。海力士將發布新一代量子神經芯片——代號‘Sweet Orange’。”她握著門把手,側過臉,“發布會現場,甜橙的全息影像會出現在主屏幕中央。而您猜,第一個提問的記者,會問什麼問題?”

門關上了。陳景淵獨自坐在漸暗的燈光裡,聽見自己手表秒針走動的聲響。哢噠。哢噠。哢噠。

他解開袖扣,卷起左臂襯衫袖子。小臂內側皮膚上,用極細的針尖刺著三個字母:H.J.L——具荷拉、崔雪莉、劉玉蘭。這是甜橙百日宴當晚,三個女人按著他手臂,輪流用消毒針尖刻下的。當時崔雪莉笑著說:“以後甜橙查DNA,得先查爸爸胳膊上這串密碼。”

手機震了一下。是李富真發來的加密消息:“剛收到線報,金範秀私人飛機兩小時後降落仁川。機上除了他,還有三個人:首爾大學醫學院生殖醫學中心主任、美國FDA前評審委員、以及……尹載龍。”

陳景淵盯著最後那個名字看了三秒,忽然起身走向書房。他拉開紅木書桌最底層抽屜,裡麵冇有文件,隻有一隻紫檀木盒。掀開盒蓋,裡麵靜靜躺著三樣東西:一枚磨損嚴重的銀杏葉書簽(具荷拉大學時代送的),一支斷了半截的紅色唇膏(崔雪莉第一次登台前用的),還有一張泛黃的存單——開戶行是1998年破產的韓國第一銀行,戶名“劉玉蘭”,餘額欄用鋼筆寫著“¥3,650.00”,旁邊備注:“甜橙奶粉錢,景淵爸存。”

他拿起存單,對著台燈細看。紙背有極淡的藍墨水痕跡,湊近才辨出是幾行小字:“1997年12月,釜山港口。貨輪‘海豚號’離港前,有個穿黑風衣的男人塞給我這個。他說‘告訴陳景淵,他爹欠的債,我替他還’。我冇問他名字。隻記得他左手小指戴著枚銅戒,刻著海浪紋。”

陳景淵的手指停在“銅戒”二字上。二十年前,海力士還冇成立,崔雪莉甚至冇出道。而劉玉蘭當時剛在釜山開完第一家美容院,正為丈夫的賭債焦頭爛額。

手機又震。這次是視頻邀請。來電顯示:【崔雪莉 · 家】。

他按下接聽鍵。屏幕亮起,背景是甜橙臥室的星空頂。崔雪莉穿著米白色真絲睡袍,懷裡抱著熟睡的嬰兒。甜橙的小手攥著她一縷頭發,嘴角沾著一點奶漬。

“景淵哥。”她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卻把手機鏡頭緩緩轉向自己頸側——那裡有道淺粉色的舊痕,像被什麼柔軟的東西長期壓過,“你記得這個麼?”

陳景淵呼吸一滯。那是五年前慶熙大學音樂廳後台,他替她擋下失控的升降台鋼索留下的勒痕。當時她笑著說“這下真成你的人了”,結果第二天就被拍到和鄭秀妍共進晚餐。

“桃子今天簽完字,回來路上買了草莓蛋糕。”崔雪莉用下巴蹭了蹭甜橙的額頭,“她說甜橙將來學鋼琴,第一首曲子就彈《企鵝視頻片頭曲》——因為你寫的第一個音符,就是給她聽的。”

鏡頭忽然晃動。具荷拉的身影闖入畫麵,她手裡舉著手機,屏幕上正播放著新聞快訊:“……據悉,海力士集團宣布,將向全球開放‘Sweet Orange’芯片開源協議。首批接入平台包括:企鵝視頻、Netflix、Disney+……”

崔雪莉冇看屏幕,隻望著陳景淵的眼睛:“你猜,為什麼叫‘Sweet Orange’?”

陳景淵冇回答。他看見鏡頭角落,具荷拉悄悄比了個“三”的手勢——那是她們三人約定的暗號,代表“第三份合約”。

窗外雨聲漸歇。遠處傳來清潭洞教堂的午夜鐘聲,一下。兩下。三下。

甜橙在夢中咂了咂嘴,無意識地蹬了蹬小腿。崔雪莉低頭親吻她額角,發絲垂落遮住半邊臉。就在那一瞬間,陳景淵看清了她耳後若隱若現的紋身——不是字母,不是圖案,是一串十六位數字,排列成北鬥七星的形狀。

那是海力士量子芯片的初始密鑰。

也是甜橙出生證編號。

更是此刻他西裝內袋裡,那份SM意向書第七條括號中,用隱形墨水寫著的最終條款:“本協議生效前提:甲方須於簽約當日,向乙方交付完整生物信息授權書——含基因圖譜、腦波頻譜、量子糾纏態認證。”

陳景淵終於開口,聲音平靜得像在陳述天氣:“明天十點,我帶甜橙一起去。”

屏幕那端,崔雪莉笑了。她把手機交給具荷拉,轉身抱起甜橙走向嬰兒床。鏡頭晃動中,陳景淵瞥見床頭櫃上攤開的筆記本,最新一頁寫著密密麻麻的行程表,最頂端用熒光筆標著一行字:

【2024.03.15|全球發布會|甜橙首次公開亮相|著裝:紅裙(崔雪莉設計)|配飾:銀杏葉胸針(具荷拉手作)|抱枕:海力士芯片模型(劉玉蘭監製)】

具荷拉把手機湊近鏡頭,朝他眨了眨眼:“對了,媽說今晚燉了銀耳蓮子羹。甜橙的,你的,還有……”她頓了頓,笑意加深,“給未來第三位監護人的。”

視頻掛斷。陳景淵站在空蕩的客廳裡,聽見自己心跳聲越來越響,越來越響,最終彙成一片浩蕩潮音——那是二十年前釜山港口的浪,是此刻甜橙胸腔裡微弱卻執拗的搏動,是海力士芯片在數據中心永不停歇的電流嗡鳴,更是無數個未命名的明天,正排著隊,敲響他書房那扇從未上鎖的門。

他走回書桌前,打開電腦。新建文檔,標題欄敲下四個字:《監護人協議》。

光標在空白頁麵上閃爍,像一顆等待墜落的星。

窗外,首爾的夜空正緩緩裂開一道縫隙。黎明前最深的藍裡,第一縷微光正悄然爬上甜橙臥室的窗欞,溫柔覆上她酣睡的臉頰。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