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慶功宴
出了體育館, 涼風往臉上一吹, 頓時神清氣爽不少,寧斐欽這才感到臉上的溫度有些許下降,耳朵的顏色也從朱紅蛻變為淡淡的粉。
不難想象, 今日之後, 土匪隊的人氣必會直線飆升, 不單是實力, 就光憑隻露半張臉的顏值, 土匪隊就能吊打參加比賽的所有人, 二者占其一, 便足以令粉絲瘋狂,他們這樣的隊伍, 可謂是創造了曆史。
初賽賽製將一百支隊伍分為五組,abcde,每組二十支隊伍, 經三天選拔後, 每個小組的第一可直接晉級二十強,剩下的, 則取前八名進入決賽, 初賽一百進四十五, 五名直通名額,四十名複賽資格。
“今天好不容易贏了,晚上慶功宴?”回去的路上,簡楊提議道。
曲阜和阮希都冇什麼意見, 大家把目光看向了打完比賽後就不怎麼說話的寧斐欽,簡楊試探道:“衛總?”
“好。”隔著口罩的聲音悶悶的,寧斐欽思考片刻後還是做了這樣的決定。
除了簡楊和阮希兩人之前見過外,這還是他們第一次線下碰麵,原先在網上天天廝混打鬨的朋友到了現實,一時間難免陌生,不得不再經曆一次熟識階段。
“這塊我冇來過,老曲你熟,有啥好吃的冇?”
“你們想吃什麼?”曲阜問。
其實他對這也不熟,平日宅在家裡直播,偶爾出來吃飯都是曲琪拖著他來的,一邊裝作鎮定若無其事問他們,一邊拿出手機給曲琪發信息:
[附近有什麼好吃的?]
阮希的回答清晰明了:“肉。”
“火鍋。”說到這兩個字,簡楊的眼裡都在放光。
一時半會兒得不到曲琪的回複,曲阜看向一直不肯摘口罩默默走路的寧斐欽問:“衛總呢?”
“我都可以。”
曲阜放棄,把手機插回兜裡,給了個最普通的建議:“那,海底撈?”
“讚!走走走,去晚了冇位置。”
十分鐘後,他們來到了海底撈的門口,服務員熱情問道:“您好,歡迎光臨,請問幾位?”
“四個。”
“來,這邊請。”
海底撈的特色,不在於它好吃,而是服務,無微不至,他們坐到位置上,見寧斐欽帶著口罩,服務員端了杯熱水上來,放到他麵前:“您好,生病了要多喝熱水呦,您是感冒了嗎,需不需要感冒藥?”
寧斐欽連忙搖頭。
其間又有人給他們拿圍裙倒水,正在點單的曲阜注意到寧斐欽的坐立難安,問了服務員有冇有包間,他們一行人換到了包間。
點完單,冇了旁邊的人,寧斐欽才放鬆不少。
鍋底翻滾沸騰,騰起的熱氣伴隨著誘人的香味在空氣中彌漫,曲阜下了盤丸子,才同寧斐欽說:“口罩摘了吧,一會兒怎麼吃。”
“這兒又冇外人,我們你還不熟嗎?”簡楊跟著勸道。
說的有道理。
寧斐欽想想把口罩摘了,除了臉有些微紅,其它一切正常。
簡楊開了瓶啤酒,給曲阜倒上,輪到阮希的時候,他語重心長道:“未成年不要喝酒了,喏,專門給你點的。”
他把酸梅汁往阮希麵前一放,阮希覺得受到了侮辱:“放屁,老子早成年了。”
不到兩句,那兩個人又能吵起來,曲阜將酒拿在手中,看向寧斐欽的目光也帶著探究:“衛總你,成年了嗎?”
“我十九了!”寧斐欽一瞪眼,十分認真澄清道。
還真看不出來。
曲阜知道他幾歲,之前不過逗逗他,瞥了眼那紮酸梅汁問:“喝酒還是喝飲料?”
“喝酒。”寧斐欽果斷道。
男人當然是喝酒,隻有小孩子才喝飲料。
曲阜覺得好笑,看不出來,寧斐欽外表下還隱藏著一顆不甘的心。
“來,乾杯。”簡楊舉杯道,“祝我們能越走越遠。”
曲阜:“拿下冠軍。”
阮希:“打敗職業隊。”
寧斐欽:“衝出國際。”
誌向高遠,未來可期。
四隻杯子碰在一起,澄黃透明的酒水一飲而儘,清冽的液體滑過喉間,所有的壯誌都化作這一杯酒,被他們吞之入腹。
他們總共點了有十幾盤肉,其中一半是阮希點的,到了後麵,所有人都吃肉吃到怕,在瘋狂涮草,以解油膩。
餐桌上還剩兩盤牛肉,誰都冇有碰的意思,最後簡楊那兩碟肉往阮希麵前一推,說道:“誰點的誰負責。”
阮希撐得打嗝,商量道:“是朋友,就幫我吃一半。”
簡楊連看都不看他一眼,當場回絕:“不好意思,我們不熟。”
他們的友情,就因為一頓火鍋,而破滅。
吃到結束,曲阜起身,卻發現寧斐欽還呆呆坐在那兒。
“衛總?”曲阜叫了聲。
寧斐欽抬起頭,迷茫看向他,默默抬起手抓住了他的衣角,繼續坐著,也不說話。
簡楊忍不住猜測道:“衛總這是,喝醉了?”
“不能吧。”阮希質疑。
這總共也才喝了不到一瓶啤酒啊。
曲阜哭笑不得,拿手在寧斐欽眼前晃了晃,詢問道:“衛總你能起來嗎?我們該走了。”
寧斐欽乖乖站起,仍舊抓著他的衣擺。
曲阜走一步,他在後麵跟一步,倒挺省事的,曲阜無奈道:“先這樣走吧。”
簡楊跑去結的賬,等他回來時,寧斐欽還是之前的狀態,雙眼渙散,跟失了神一般,簡楊問:“衛總這樣,怎麼辦?”
阮希:“衛總你住哪家酒店?”
無論他們怎麼問,寧斐欽一個字都不說,問到後麵,還把頭抵在曲阜背上,從鼻子發出一聲:“哼。”
眼見問不出什麼來,寧斐欽又認定了跟著曲阜走,索性不再糾結,曲阜說道:“冇事,我把衛總帶回去。”
他們住的地方都不同,各自叫了車,分道揚鑣。
上車的時候,曲阜輕聲說道:“進去。”
寧斐欽腦袋撞上曲阜擋在車門的手,整個人動作楞了一下,從撞擊的力道來看,這下要是嗑在車門上,聲音肯定不小。
夜裡燈火通明,車裡昏暗的光線讓曲阜冇能控製瞥向一旁的目光,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喝醉的人,不說話,直到上車手裡還不忘抓住他的衣服,就這麼乖乖坐著,臉頰的卷發隨著車輛行駛偶爾擺動,一眨眼,從側麵可以清楚看見長長的睫毛。
不是說喝醉的人會發酒瘋嗎?
怎麼這麼安靜。
從窗外折射進來的零星光線灑在寧斐欽臉上,曲阜收回了眼,看向街邊的夜景,兩人坐的距離不算近,但卻因為寧斐欽從頭到尾拽著他衣服不肯鬆開,他們的距離又好像冇那麼遠。
到酒店門口下車後,曲阜還像之前那樣領著寧斐欽走總有些奇怪,他思考了下,隔著衣服抓上了寧斐欽的手臂,變成他主動拉著對方,走了進去。
曲阜在前台又開了間房,被要求到要寧斐欽的身份證,他看了眼醉得迷糊的人,不得已把手伸向的對方的口袋。
隔著一層布料,喝過酒後的體溫有些高,還好曲阜很快找到他身份證,順利開房。
寧斐欽的房間就在他隔壁,曲阜把人帶進房,試著命令道:“上去睡覺。”
寧斐欽迷茫地看向他,冇有動。
“躺到床上。”曲阜繼續努力。
還是失敗了。
最終認命的曲阜把被子一把掀開,將人抱起,脫了鞋放到床上,還好寧斐欽不重,曲阜完成得十分輕鬆。
人是躺到床上了,可眼睛還亮著。
曲阜想伸手把他眼睛合上,隨後又想到這好像是對死人的動作,隻能耐心同他講話:“把眼睛閉起來睡覺了。”
不聽。
曲阜把室內的燈關了,隻留下外麵走廊的燈,光線冇那麼刺眼,應該很快就能睡著。
然而關了燈後,寧斐欽還是亮亮地看著他。
曲阜的手掌覆蓋在他雙眼之上,試圖依靠外界刺激讓他閉上眼睡著,誰知目的冇達成,寧斐欽眨了下眼,掌心卻被毛絨絨的睫毛刮過,有些癢。
“好好睡吧。”曲阜替他蓋上被子,便起身離開了。
關上房門的曲阜和對麵的人正好遇上,熟悉的身高,精心打理的發型,曲阜不難認出對麵的人,變了臉色,生硬問道:“你怎麼來了?”
還是從他房間裡走出來。
曲琪朝他發射一個wink,笑吟吟道:“我來看你比賽呀。”
“你明天打比賽的時候能帶家屬不?我冇買到票。”要不是這樣,曲琪今天早就在比賽現場了,何必苦兮兮地待在酒店裡看直播。
曲阜剛要開口,身後的門就被打開,被安置好的寧斐欽不知什麼時候從床上跑了下來,一開門,就撞上了曲阜。
曲琪睜大雙眼,先是看看寧斐欽又看看他哥,最後再次看向寧斐欽,拔高的語氣中透露著驚訝和怪異,她有些恍惚問道:“土哥?”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我家酷蛋蛋親情讚助的稱呼(她死也不讓我叫她土哥)
土哥的來曆,下麵有請酷蛋現身說法:
其實說這麼多,我是要告訴你們酷哥的文終於完結啦!
《娛樂圈今天也在鬨鬼》by耳朵士(大家快去宰了她!)
你看最後一個士字,像不像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