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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初賽一

2025-12-20 作者: 快樂噴泉

車輛聲時有時無, 曲阜為防暴露冇有探頭出去看, 而是等到槍火開戰時,才出去看戰情,正在橋上激戰對槍的兩隊, 誰都冇有注意, 橋下偷偷冒出的四個頭, 正圍觀著他們的戰局。

根據左上角的擊殺提示, 再結合偷窺到的情形, 曲阜可以得知守橋那隊死了一個, 而對麵過橋的隊伍情況更加不容樂觀, 四人隊中死了兩個,倒地一個。

槍聲暫時停歇, 過橋的隊伍估計在將倒地的隊友拉起來。

短暫的平靜之後,換來的是另一支隊伍的到來,又有一隊要過橋, 在橋底的曲阜看見對麵的兩輛轎車, 一紅一白,不免變得興奮:“這下熱鬨。”

一座橋待了四隊人, 這下原先要過橋的那隊最為危險, 他們總共就兩個人, 現在背後來了一隊被前後夾擊,索性那兩人意識不錯,果斷選擇跳河,打算從橋底下遊到對麵去。

可是, 他們萬萬冇想到的是,剛跳進河裡,四個人蹲在下麵等著他們。

“冇消音的彆開槍。”曲阜說道,接著手裡的消音狙瞄準從水裡露頭的腦袋,一槍爆頭。

水裡是不能打槍的,被打了也隻能潛到底下去,但總歸肺活量有限,潛水到一定時間必須探出頭來透氣,不然就會被憋死。

他們打死一個後,另一個孤立無援,隻好潛到水下,土匪隊四人暫時失去他的蹤影。

“我盯水裡的,你們盯橋上。”曲阜手裡拿著消音98k,就等著那人忍不住透氣的時候,給予他致命一擊。

遠方一個黑點,那人不知什麼騷操作,往毒圈的方向遊,不過也不是不能理解,安全區這邊土匪隊四人蹲在橋下,往彆的地方遊不光能被土匪隊看到,橋上的兩隊也有可能會打他,還不如扛毒拚一把,遊到對岸去,找機會上岸再同他們拚。

然而,曲阜的存在,讓他的想法注定無法實現。

那人剛上岸,曲阜的槍已經對準他,一槍脖子,迸發出大量綠血,那人估計隻剩一絲血皮,曲阜冇等到98k拉栓,快速切了□□,同樣是消音的m16,送那人結束比賽。

解決完跳河的這隊人,曲阜才有空將注意重新放回橋上,橋上激烈的戰火掩蓋了曲阜打的兩槍消音,曲阜邊換彈邊問:“現在怎麼樣?”

簡楊:“新來的那隊有點猛,守橋的隻剩兩個了。”

“不急,讓他們再打一會兒。”

現在還不到他們出手的時候。

新來的那隊將兩輛車停在掩體旁邊,為自己擴大了戰鬥麵積,守橋的那隊則把他們胎卸了,還打倒了兩個。

最終,等到新來的隊伍將守橋的隊伍擊倒一個,隻剩一個人時,他們選擇開車強攻。

被打了左前輪的紅色轎車搖搖晃晃朝橋頭方向開來,逼近後,兩人下車反打,最終,守橋一隊全滅。

新來的那隊反倒成了最後的贏家,橋上一堆盒子,原先在掩體後的兩人也以勝利者姿態跑出來舔地上的盒子。

“等會我打後麵左邊的,老簡右後,衛總左前,洗碟右前。”曲阜安排道,直到時機的到來,“就是現在。”

就在他們沉浸在大豐收的喜悅中時,早在橋底等候已久的土匪隊全部冒了出來,98k,m4,ump9,ak,四把不同的槍,讓他們四人每人都擁有不同的死法。

一人一個,誰都不曾失誤,同時被擊殺,讓那隊人連反應的時候都冇有。

他們,才是這座橋唯一的勝者。

精彩的守橋之戰被導播全程不落地投影到大屏幕上,觀眾席響起熱烈的掌聲,戰術,默契,槍法,土匪隊三樣占齊,精彩至極。

吃下這座橋,他們身上已經不需要補充任何物資,人人都是三級頭,包裡的子彈藥品多到用不完。

機場圈,最後的決戰圈卻不是縮在機場裡麵,而是縮到了岸邊,此時存活人數還剩十三人,曲阜他們分散開來,兩人盯機場裡麵,兩人盯河岸對麵。

“又來一隊開船的。”阮希說,隨後再仔細一看,補充道,“不對,是兩隊。”

比賽中,大家都偏愛走水路,一是在水裡容易隱藏,二是可通過水路繞開人數密集地帶,避免戰鬥,減少傷亡,越多人活到最後,吃雞的希望就越大。

還冇等土匪隊開槍,開船的兩隊先打了起來,曲阜開鏡數了下人數,一艘船兩人,一艘船三人,那麼還剩最後四個人不知所蹤。

“打嗎?我是消音。”寧斐欽問,他剛從橋上那堆盒子裡撿到了消/音器。

“打。”曲阜肯定道。

都決戰圈了,此時不打,更待何時。

橋上的兩隊在對槍,土匪隊則趴在草叢裡默默補槍,一個,兩個開船的兩隊交戰後一換一,又被曲阜和寧斐欽打死兩個,現在水上僅剩一個獨苗,曲阜點了他兩槍,把人逼到跳船。

又一個潛進河裡的。

存活人數:9

曲阜盯著河裡的人,對方遲遲不肯冒頭,然而還有四人的位置冇被發現,他們這兒之前泄露了槍聲,敵暗我明。

下一個安全區不在他們這兒,往山上縮,不把背後那個水鬼解決了,土匪隊還不能輕易撤離。

“我去。”阮希自告奮勇。

有三個隊友幫他架槍,阮希直接跑到河邊,不惜將自己暴露在眾敵人眼下,隻為解決掉他們的後顧之憂。

這都挑釁到臉上了,且阮希還是一個人衝過來的,水裡的人哪還能忍,果斷上岸反打,阮希等的就是這刻,作為隊伍裡的突擊手,見麵就剛是他的原則,輸了就是對他位置的恥辱。

阮希以三分之一血條解決了那個水鬼,誰知,從山上來的一槍awm,爆了他的三級頭,阮希倒地。

剩下的人在山上。

僅憑一槍,曲阜無法確定人的具體位置,那人把阮希擊倒後,又繼續開槍補,阮希倒地後冇往曲阜他們這爬,而是想直接爬進水裡,見阮希冇有更多價值,對方乾脆直接將他補了。

這多餘的幾槍,讓曲阜發現了山上那人的藏身之處,低打高,一槍打中對方脖子,對方連忙躲到樹後,不願再露頭。

曲阜在地圖上標了個點,說:“從這上山。”

阮希的犧牲是有價值的,至少讓他們上山時規避了有人的路線,山上藏匿的四人還不是同一隊的,在曲阜他們轉移的時候,那兩隊人打起來了,又死了一個,如今隻剩下三個敵人。

曲阜注意到那個awm還冇死,對方手裡有awm,對他們來說,是極大的威脅,但他卻不曾怕過,98k對awm,又將再次重演。

一槍awm打在了簡楊身上,看來他們的位置暴露了。

簡楊連忙趴下,藏在樹後打包,曲阜依據槍聲尋覓那個awm的身影。

“n15,樹後有一個。”寧斐欽打了那人兩槍後說道。

曲阜發現了awm的位置,和寧斐欽不是同一個,看來他們同時找到了兩個。

“他們估計是一隊的。”曲阜判斷道,“awm在左邊那顆樹,你盯右邊,我盯awm,老簡把藥打好後找找第三個人。”

最後天助他們,安全區在他們的方向,awm那隊得跑出來,曲阜便不著急同他對槍,耐心等到對方跑毒,awm的隊友先跑了,寧斐欽和簡楊的槍火同時對著他,就在此時,awm從樹後跑出,曲阜冇換□□,而是用98k朝頭打。

曲阜和awm同時倒地,曲阜先擊中了對方,awm的隊友被簡楊解決了,於是awm是直死的,寧斐欽來到曲阜身後扶他。

awm和98k的對決,這次換成曲阜手裡拿的是98k,而對麵那杆awm,卻不是祝盟。

最後一個,看樣子是獨狼,三打一,不吃雞天理難容。

曲阜包裡還有五顆雷,朝對麵不斷投擲,炸的就是藏匿不動的獨狼,震/爆彈,手/榴彈傾囊而出,三人製造出一片人工轟炸區,此起彼伏的爆炸聲不斷響起,硝煙彌漫,在這樣的猛烈轟炸下,對麵動靜全無,最終,獨狼被炸死在雷下。

土匪隊,二十四個人頭,吃雞!

吃雞界麵讓所有人緊張的情緒放鬆下來,曲阜看了眼身旁的寧斐欽,指了指自己的臉。

寧斐欽不解,愣愣看著他。

“口罩。”曲阜出聲提醒道,接著把自己的口罩戴上,等會鏡頭就要掃到後台了,簡楊和阮希兩人已經早早戴上口罩。

“哦,哦。”寧斐欽連忙低頭,把腿上的口罩拿起來戴到自己臉上,黑色口罩將臉包去了一大半,耳朵卻變得通紅。

就在寧斐欽剛把口罩戴上,鏡頭果然掃到獲勝隊,觀眾見到他們仍戴著口罩,不免失望,還以為遊戲結束後能看到他們高清□□的正麵照呢。

不過,有眼尖的觀眾注意到:“衛總的耳朵,怎麼紅了?”

作者有話要說:  比賽結束後,曲阜指指臉。

衛總(遲疑):要,要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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