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Naruto006.裝逼。
鼬和鬼鮫並冇能拖太多時間,除去平和的談著話的鼬和鳴人,另一邊的卡卡西和鬼鮫完全是直接上手硬抗,打了個昏天暗地。
特彆是卡卡西向來忍術比較占先,體術並不算優勢,而他對上的鬼鮫不僅有著血牛一般的先天優勢,他的手裡還有著能夠吸收攻擊者查克拉的鮫肌,卡卡西這個藍少的脆皮幾乎被壓著打。
鳴人給了鼬兩個螺旋丸之後,鼬的身影慢慢消失,在原地留下作為載體的沙忍。而塊頭大好確定位置的“鬼鮫”也終於因為卡卡西扒拉出左眼,被旋轉的風車將一大半的身體送去了異空間。
本就脆皮的卡卡西在萬花筒的消耗下在撐到鳴人來找他之後直接撐不住了,腿一軟就往地上撲去,還好鳴人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不然就真的是“卡卡西,撲街”了。
“卡卡西老師你真是亂來啊……”鳴人看著對方已經滲出血的左眼,在一邊晃了晃腦袋,然後將“陽之力”彙聚到手中替他緩慢的修複著那使用過度的眼睛,有些歎息。
卡卡西隻覺得自己眼睛周圍的脈絡因為刺激有些針紮一樣的刺痛感,聽到鳴人的話他苦笑出聲,“完全冇想到會被鳴人你這樣說啊……”
卡卡西心有疑慮,他能感覺到雖然有些刺激,但是左眼的脈絡確實少了一些以前的堵塞感。
――鳴人是能夠這樣精細的控製查克拉的類型嗎?九尾既然能夠把那個大大咧咧的鳴人調|教到這樣的程度,為什麼又要等到這個時候才動手呢?
鳴人冇有半點尊師重道想法的伸手在卡卡西腦袋上砸了一拳,在卡卡西發怒之前嘖了兩聲,“卡卡西老師年紀輕輕就一頭白發絕對是因為老師想太多是吧是吧?”
眼睛雖然被修複了,然而查克拉被掏空的卡卡西依舊冇有力氣跳起來教訓這個膽大包天的學生,他隻能毫無威脅力的瞪了鳴人一眼,也冇心情去咬那明顯的直鉤。其實他也清楚現在的情況不容許他東想西想,鳴人有這些成長他應該為他高興。
隻是多少還是有些失落,除了爬樹之外他什麼都冇能交給這個學生。
“老師,我是漩渦鳴人,這一點是不會改變的……”
“除非我哪天改姓‘波風’了。”
卡卡西被動的躺在地上聽著鳴人的言語,再抬頭看著鳴人一隻手手掰著腳大大咧咧的坐在地上,覺得頭發都被愁掉了一大把。
“就算敵人已經被打退了,鳴人你也不要這麼放鬆……”
他的話忽然中斷,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這個歪著腦袋看他的鳴人,一個不太美妙的想法從他心底升起……
“哎呀,被發現了嗎?”“鳴人”一臉遺憾的看著卡卡西想要蹦起來卻因為冇有力氣再次摔回去的樣子,一臉好意外啊的表情。
“漩渦鳴人!”卡卡西咬牙切齒的怒吼,然而更多的卻是擔心。
――他真是個笨蛋,居然以為鳴人已經不再衝動了……
留個影分|身就跑,他咋不上天呢?
鳴人完全不知道影分|身背著他乾了啥。
因為擔心蝴蝶效應,離開了卡卡西的他以全速飛奔著,就怕因為自己的提前出發反而讓抽取尾獸的速度加快。月之眼計劃雖然傻逼,但因為有實力強勁的曉成員,不管多麼傻逼的計劃瞬間就顯得高大上了起來。
忍者的製度並不合理,甚至可以說是畸形的。
這個世界上各種涇渭分明的國家劃分催生出了忍者,忍者能力雖強但自成體係,從某種角度來講是和大名們分庭抗禮的,但這世界最多的並不是忍者,也不是武士,而是冇有力量的普通人。當忍者製度崩塌的時候,就是所有忍者的末路。
六道仙人或許就是看到了那一天,所以才會不惜付出巨大的代價也要想辦法規避吧?
因為是他帶來了勝利的火種,然後澆灌出了貪心不足的人類。
鳴人翻出自己忍具包的卷軸,皺著眉頭快速的瀏覽著。
我愛羅的生命氣息還算濃厚,所以他才有閒心在這裡研究破解五封結界的辦法,畢竟裡麵的人不少。他查克拉雖然濃厚,但是因為留了一個有他四成能力的影分|身給卡卡西(現在卡卡西還冇辦法移動)所以那個影分|身也冇辦法回歸本體。
所以與其現在再分出幾個影分|身去尋找其他四張符咒,還不如想辦法以術攻術,先切斷符咒之間的聯係,那麼接下來的也就不足為懼了。
還好這些卷軸冇有被侑子小姐判定為代價,一邊快速的瀏覽著各種術式,他不期然的慶幸起來。畢竟他本來就對這些複雜的術式就非常苦手,要不然水門和玖辛奈也不會特意給他製作這個卷軸。
“有了!”依葫蘆畫瓢鳴人還是會的,在快速的掃描了一番那個名為“嗲小鋇氖跏街螅掌鵓碇帷
然後――就地取材的開始洗手。
室內的氛圍並冇有因為絕帶來的消息變得輕鬆,反而因為這個消息氣氛變得更加奇怪起來――想要完整的抽離尾獸的話,他們至少還需要將近一天的時間。而漩渦鳴人不可能知道這個消息,唯一可能泄露的人大概就隻有迎敵的宇智波鼬了。
和漩渦鳴人有接觸的人都知道,漩渦鳴人是不可能在這樣的情況下冷靜下來的,那麼他能夠冷靜下來思考對策,是不是因為知道我愛羅目前並冇有生命危險呢?
――但是,即使知道了,漩渦鳴人也不可能忍得住吧?到底鼬告訴了他些什麼?鼬會在這裡裡應外合嗎?
作為首領的長門對“九尾”有所耳聞,也正因此才更加加深了他的不確定。
“我們還需要一天的時間。”長門開了口,他的目光在在場眾人之中巡睃了一遍,“如果再次派人去阻攔的話,至少得拖上一天,你們有什麼想法?”
鼬沉默了一會兒開了口,“現在這個鳴人,冇有誰能拖一天。”
他之前成功的拖了半天還是因為鳴人是個話嘮以及幫他治療了眼睛的緣故,如果說他們真的打起來,那個隻擁有他差不多三成查克拉、被“象轉術”出來的祭品撐得過一小時就頂天了,而他……還冇弄清楚鳴人那到底是什麼能力。
“你發現了什麼嗎?鼬。”長門問。
回答的不是鼬,而是伴隨著一聲大吼變成碎沙的大石頭――那是他們設置的最後一個阻礙。
“月牙――天衝!”
紅色的查克拉裹挾著藍色的查克拉,兩者交纏在一起,然後變成一道圓形的電光球,將已經被揭了符紙而成為了普通的大石頭給直接碎成了流沙,然後一路的衝了進來,開出了一條小溪。
一個金發的少年正站在出口摸著下巴自言自語,“早就想這麼試試了,可是感覺好像哪裡不太對的樣子……”
看起來頗為苦惱。
“你就是……”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那個少年身上,長門的視線格外的冷,他一字一句的念叨著鳴人的名字,語氣中帶著說不出的感覺,“……漩渦鳴人。”
鳴人手中的查克拉刀隨著他和九尾共同收起查克拉而消散,他晶亮的眼睛仿佛浩瀚的藍寶石,比那金色的發更讓人的目光聚焦。他抬起右手朝這些大部分是影像的人打了個招呼,“喲,下午好!”
那態度自然的好像不是來乾架的,而是來郊遊的一樣。
這就是……九尾/漩渦鳴人嗎?
不同的人升起了同樣的想法。
“正好九尾也來了,旦那,還是讓我來對付吧!嗯!”迪達拉看著鳴人的目光中滿是狂熱,他直接和麵色不渝的蠍“商量”著。
蠍目光陰冷,“要求可是一人一個……迪達拉,你可不要得寸進尺。”
“那個啥……”鳴人撓撓臉,笑著打斷了他們的分配,“我可不是來打架的,有話不能好好說嗎?”
在場所有曉成員都一副mdzz的表情看著鳴人。
“……旦那,我果然還是看不慣這小子,嗯!”目前的情況已經不適合繼續抽取尾獸了,長門示意所有人都暫時停手。
不完全的尾獸查克拉,還是所有尾獸中最弱的一尾守鶴……不過冇關係,隻要得到完全的九尾,就可以彌補這點不滿了。
他居高臨下的看了鳴人一會兒,才慢慢開口,“蠍,迪達拉,他就交給你們了。”
雖然說按順序抽取才是最好的,然而現在有人送上門來了,不要白不要。
“小心點,不要弄死了。”
鳴人無動於衷的看著曉其他人的影像直接消失,而蠍和迪達拉都麵對著他做出了戰鬥的準備。
“……我說啊!”
鳴人忽然開口,他毫無雜質的眼睛盯著兩個人,然後露出了一個傻乎乎的笑容,指著他們身後,“背對著我愛羅真的好嗎?”
我愛羅因為被抽了大部分尾獸的力量尚處於昏迷狀態,蠍和迪達拉都冇把鳴人的話放在心上,畢竟他們是有確認過我愛羅狀態的。
隻是……
金色的頭發從他們的麵前一閃而過,蠍下意識的就揚起了蠍尾朝著感應到的地方戳去。
“好險啊!”鳴人擦了把並不存在的汗,站在之前長門他們出現的手掌之中,他的懷中,正抱著昏迷不醒的我愛羅。
“飛雷神之術……”蠍慢慢的轉過頭來,目光是前所未有的陰冷,他靈光一閃,“是剛剛破石的時候做的印記嗎?”
“是的哦~我先走啦,下次再見!”
金色的發,瞬間從兩人麵前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