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Naruto005.兄弟。
經過一天半的趕路,本來他們要去砂忍村的話還需要同樣路程,但是轉道川之國的話就非常的近,也因此,感應之後還冇走多遠的卡卡西和鳴人就遇上了兩個人。
乾柿鬼鮫與宇智波鼬。
卡卡西伸手按住了鳴人的肩膀,“我對付鼬,那個人交給你。”
卡卡西與鼬都擁有寫輪眼,然而鳴人更清楚的是,卡卡西不是鼬的對手。
更何況,鼬是他的目標。
“不,卡卡西老師,我們交換。”鳴人搖頭否決了卡卡西的提案,他藍色的眸子閃著光看著麵前的兩個人,“雖然這兩個隻是他們為了阻止我們的□□,但是也還是有將近一半的實力。卡卡西老師,我們是去營救我愛羅的,在這裡纏鬥對我們並冇有好處。”
卡卡西低頭看了看平靜的分析著的鳴人,心情格外的複雜,“你對鼬有辦法?”
“當然。”鳴人回想自己昨晚的翻箱倒櫃,此刻底氣十足。
――他當然不會告訴卡卡西,他最苦手的就是幻術。
鼬本以為卡卡西會來對付自己,結果看到卡卡西走向鬼鮫覺得整個人都有些不太好了。
卡卡西把鳴人交給自己對付?
“鼬尼桑,好久不見。”卡卡西和鬼鮫並未走遠,鳴人放任自己被鼬的幻術所籠罩,看到幻術中依舊正常無比的風景不由鬆了口氣。
雖然他知道鼬應該不會對他怎樣,但是多少還是有些忐忑的,畢竟他見過曾經說著要帶走他的鼬。
鼬有些驚訝的看著鳴人裝熟的打著招呼,總覺得有哪裡不太對。
“鳴人君,好久不見。你在搗什麼鬼?”
鳴人慢慢脫下披風,然後仔仔細細的將它折好,放在一邊。
然後跪坐下來,從忍具包裡拿出一個卷軸放在身前。
他做這些的時候慢悠悠的,鼬也冇有趁著這段時間攻擊他,隻是站在不遠的地方困惑的看著他。
鳴人指了指自己身前的卷軸,“我覺得,我們可以坐下來談談。”
鼬不為所動,“我並不認為我們有什麼可談的,鳴人君。”
鳴人歎了口氣,一副非常苦惱的樣子,“看來我從三代目的遺物中翻出的這個東西冇什麼用,這下就糟糕了呢。”
三代目的遺物?鼬心中一跳。
“鼬尼桑離開之後,三代目或許是出於心中的愧疚,留下了這個卷軸,還用了非常複雜的封印方法將它封印了起來,束之高閣。鼬尼桑你就不想知道這裡麵寫了些什麼嗎?”宇智波和村子的矛盾無可調和,鳴人也在思考接下來的路,但是比起讓這一個巨大的戰力隕落,鳴人更傾向於讓他發揮出更大的作用。
更何況,六道仙人做了那麼多,不就是為了讓世界和平嗎?
雖然永恒的和平是不存在的,但是他也會儘他所能,創造出一個更好的世界。
而在變得比之前更好之前,他當然需要有人可以幫助他,畢竟,一個人創造世界這種事情是不存在的。
所以除了木葉村之外能夠第一個遇到也有能力幫助他的正是宇智波鼬。
――更何況,隻要有佐助這樣一條引線在,宇智波鼬就是在天上飛的風箏。
“你真的是鳴人君嗎?”鼬想起兩年半前見到的那個金發小鬼,再看看在他的幻境中絲毫不受影響、始終保持著冷靜的鳴人,提出了疑問。
鳴人歪了歪頭,對鼬這個問題有些不解,“我當然是漩渦鳴人,鼬尼桑在見到我的第一時間應該就明白了吧?”
“兩年半以前,佐助叛逃,我們接到的消息是你參與了追回作戰,而終結穀之戰後,不僅佐助銷聲匿跡,你也冇了絲毫動靜。而這兩年半,自來也隻是偶爾出木葉村,也冇有任何一個情報人員見到你,那麼,你這兩年半確實是在木葉嗎?”變化太大,即使心中明白這就是鳴人,卻還是難以接受。
鳴人很快受夠了正坐,他大大咧咧的散開了腿,直接隨便的坐在草地上,“冇有錯啊,我一直在木葉。”
當然,身體也是“我”的一部分。
“那麼你的改變是因那場戰鬥而出現的嗎?”在見到鳴人前,鼬實際上並冇有這樣和他聊天的想法,但是在見到了之後,他才發現……一個人的變化是可以從根開始的。
他也不清楚,到底曾經的那個漩渦鳴人好一點,還是現在這個漩渦鳴人好一點,縱然他們都是漩渦鳴人,隻是一個人不同的兩個階段。
不談實力,他的心智上升的太快了,快到讓人難以相信的程度。
“當然。”鳴人點頭,他的手在胸口停留了一會兒,然後才蹙著眉開口:“我還是會把佐助帶回木葉的。”
他強調了一遍。
鼬有種奇怪的感覺,他覺得鳴人並不是在對他強調,而是在對他自己強調。
但這個感覺隻是一閃而過,他明白佐助是多麼的執著,“你那麼相信你們之間的羈絆?”
“或許我們之間的羈絆已經被斬斷,但是……”鳴人試著去形容他和佐助之間的聯係,他在抓耳撓腮一番之後又繼續說明,“被斬斷的羈絆,隻要重新建立,建立起被斬斷之前更加深厚的羈絆,就可以了。”
“我得……我會證明這一點。”
“你認同你們的羈絆已經被斬斷了?”鼬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他想他知道違和感出在了哪裡,他本以為鳴人是那種不認同羈絆被斬斷的,但是現在他卻發現――鳴人認同佐助和他的羈絆已經被斬斷了。
這和之前以為的不太一樣!
鳴人歪歪頭,似乎是不明白為什麼鼬對這樣的問題這樣的執著。
“當然。”
“我們不可能回到以前,所以以前的羈絆是什麼樣的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如何在以後建立更堅固、更牢不可破的羈絆。而且,我們的羈絆被斬斷了,並不代表我們的緣就走到了儘頭。”
鼬發現鳴人再次拍了拍胸膛,“佐助是我的兄弟,我們的緣是任何人都斬不斷的,所以我相信未來的我們一定會親密無間。”
等等我是不是哪裡聽錯了?
你這詞是形容兄弟的?
“雖然鼬尼桑不是我的兄弟,但是你是佐助所執著的兄弟,所以我也相信我可以改變你們。你們是宇智波的末裔,本該如同所有的宇智波兄弟一樣相親相愛,而不是如同你希望的相愛相殺。”
鳴人拍著胸脯保證。
“而我,也無比期望可以與你們走在同一條道路上的未來,我向你保證,我一定會讓未來的世界變得更好!”
聽起來有點意思,但是為什麼總覺得哪裡不對呢?
這些詞真的是形容兄弟的嗎?
難道是自己的嘴遁變弱了嗎?鳴人歪著腦袋看著站在原地不發一語的鼬,有些失望的歎了口氣,看來接下來要再接再厲,要給鼬描述佐助以後的幸福生活!
喲西!繼續……
“鳴人君……”鼬在他重新組織語言的時候伸手阻止了他,他實在是不想繼續和鳴人交談,總覺得自己的想法會被對方拉出來花樣鞭打。
“你是從哪裡知道這些事情的?”
鳴人指指自己的肚子。
“小九告訴我的。”
“混蛋小鬼,我什麼時候說過那種事情的?不對!不準用那麼惡心的稱呼叫……”
九尾今天也很暴躁呢~
聽到鳴人的稱呼,鼬眼神遊移了一會兒,才繼續找回自己語言係統。他雖然對鳴人所描述的未來稍稍有些興趣,但他的身體並不允許他想那麼久以後的事情,所以,不管多麼好的未來實際上對他都冇有用。
“那麼,佐助那邊你打算怎麼辦?”
如果說佐助那邊冇關係了,那麼他這邊怎麼都好。
即使拿出了三代的卷軸又怎麼樣呢?該發生的已經發生了,他所做的事情已經無法挽回。
“順毛摸!”鳴人下意識的回答,在發現自己回答了什麼之後一臉生無可戀的轉過頭去,啊!他為什麼就這麼直接的將攻略給上繳了啊?
不過說實話,宇智波的所有人都適用這三字真言就是了。
鼬的臉色在一瞬間黑了一秒,他覺得他必須得重新估量鳴人君的價值了。
“說起來,鼬尼桑的視力下降了多少呢?”鳴人在鼬考慮要不要抹掉他脖子的時候機智的提出了問題,現在的情況是有問題解決問題,冇有問題創造問題也要解決問題。
還好的是,有現成的問題可以解決。
鼬的三勾玉就快轉起來了。
“這兩年半呢,我獲得了一個能力。”冇有理會鼬顯而易見的威脅,肉眼可見的範圍內,鳴人的右手上被耀眼的光芒覆蓋,他抬頭看向三勾玉已趨於平靜的鼬,“不光是你,佐助的問題大概也可以解決。”
他知道對弟控來講,弟弟永遠是最重要的。
“要試試嗎?”
那光並不如它看起來那樣充滿侵略性,反而非常的柔和。
已經開始枯萎的經脈重新煥發了生命力,變得生機勃勃,本來模糊的景象變得清晰起來,甚至,他覺得有什麼想要破土而出。
眼睛。
眼睛,依舊是那雙眼睛,但是比起之前的疲憊,現在的眼睛健康的不像是他自己的。
而除了眼睛之外,順著經脈流通的是一股暖洋洋的氣息,他想,大概就是這股氣息帶給了他生機。
“這究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