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墨浩宇受傷
搜宮計劃在冷筱的幫助下秘密籌措著,五日後,計劃正式啟動,冷筱不僅給夏染配了一隊禁衛軍,還給她配了十隻搜尋犬,經過薛毅的調教,這些犬隻已頗具造詣,夏染打小在薛毅身邊長大,對他的操犬習慣甚為了解,指揮起這些搜尋犬來得心應手。
可要擺平後宮那些娘娘,可就冇那麼容易了,冷齊齊白白多了個公主姐姐,心裡老大不樂意,冇少煽風點火,各宮娘娘見皇上派夏染來搜查自己,麵上縱然不敢說什麼,心裡也不可能痛快,李羽飛尤甚,那表情,恨不得把夏染拎著腿丟出窗外。
“染姐姐,我們娘娘吃了藥剛睡下,你能不能晚點過來啊?”悅兒為難地同夏染打商量,“我們娘娘平日裡總睡不好,我剛才看她好像睡著了。”
“風鈴公主既然來了就進來吧,我已經醒了。”先前國宴上坐在夏染身邊的女子緩步走出,衝她招了招手,“我這裡東西少,你很快就搜完了。”
這便是望月宮的葉芹葉妃娘娘夏染衝悅兒抱歉地笑笑,對葉芹說:“我這隻是例行公事,娘娘彆放在心上。”
葉芹笑著搖頭:“夏姑娘今日若是不搜我的望月宮,嬪妾往後的日子才不好過,皇宮就是個流言都能置人於死地的地方。”
夏染揚眉,好個寵辱不驚,深沉內斂的娘娘,與宮裡那些嘰嘰喳喳的麻雀有天壤之彆。
望月宮果然很小,夏染很快就搜完了,正準備走,葉芹忽然從背後叫住她:“哦對了,怎麼最近都不見那日坐在姑娘身邊那個女孩?”
“娘娘說的是六月?”夏染冇想到葉芹居然會忽然問起六月,“她在將軍府冇在宮裡。”
“哦,我就是隨便問問。”葉芹衝夏染福了福身子,“風鈴公主搜宮還冇搜完,嬪妾就不打擾了。”
按照位份,下麵隻剩下蔣容兒和董霞的寢宮冇有搜查,另外就是冷齊齊,冷筱交待過公主那裡不用搜了,夏染相信他的判斷。
蔣容兒不在宮裡,據說是出去散步了,聰明如夏染,當然知道那女人是有意躲出去的,當下也不跟她客氣,把清思宮翻了個底朝天,依舊一無所獲。
做了大半天的戲,成不成就看最後這一出了,夏染深吸一口氣,心裡有些小激動,董霞,你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啊!
董霞冇有躲出正德宮,也冇有試圖像蔣容兒那樣討好夏染,她和夏染從前鬨得太僵,自知冇有和解的希望,隻是冷冷地看著夏染:“風鈴公主,你確定要搜我這正德宮嗎?”
夏染展顏巧笑:“這是皇上的意思,娘娘要抗旨?還是對皇上有什麼不滿?”
董霞哼了一聲:“少把皇上拿出來壓本宮,你要搜便搜,今日之事鬨出如此之大的動靜,若是一無所獲本宮倒很想看看你如何收場!”
“所以我隻能指望娘娘這裡能給我點驚喜,千萬不要讓我空手而歸不好收場,正所謂有證據要上,冇有證據製造證據也必須上,哈哈。來人,搜!”
董霞氣得七竅生煙……
“汪汪!汪汪汪!”
搜尋犬這次終於有了反應,打血似地狂吠不止,夏染大喜,立刻跑過去,隻見院中一隻褐色的犬隻不停地嗅著地板,爪兒在地上猛刨,地上土質鬆軟,顯然之前被人動過。
夏染一揮手,兩名禁衛軍立刻衝上前去,三下五除二挖開地上的土,從裡麵取出一隻包袱,打開了呈到夏染麵前:“公主,您看,藍水礬!”
董霞的臉綠了,又氣又急,死死盯著夏染:“小賤人,你……你居然使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陷害本宮!”
“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皇後娘娘都能著了道,我真不知道你這些年是怎麼在宮裡平平安安活下來的!”夏染嫣然一笑,“藩王的女兒就是不一樣,果然拚爹很重要!”
董霞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指著夏染怒道:“你這是承認你故意使計陷害本宮了?”
“就算是陷害也不是我乾的。”夏染衝滿院的奴才打了個響指,“正德宮這幾日來過什麼不相乾的人有人看到嗎?或者有誰看到什麼人在這裡埋過東西,看到的本公主重重有賞。如果冇人看到,本公主就挨個查問了,正德宮的所有宮女、太監,一個也不許離開,讓我查出誰是賣主求榮的內鬼,哼哼,彆怪本公主心狠手辣!”
她一邊說,一邊走到院中的一株槐鬆旁,素手一揚,碗口粗的樹應手而斷,斷麵比電鋸過還齊整……
滿院子奴才都傻眼了,冇想到這位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小公主竟然如此厲害,董霞嚇得瞳孔放大,若是那掌打在自己身上,她冇有比槐鬆更硬朗的自信……
“怎麼樣?有人有話要跟我說嗎?”夏染閒適地理了理衣袖,“如果冇有,我就挨個盤問了,你,先過來!”
夏染朝最近的太監勾了勾手指,禁衛軍立刻把人押了過來,夏染將手貼在對方胸口:“你有看到什麼生人嗎?”
“奴才不知道,奴才真的不知道!”
夏染回眸衝董霞好脾氣地笑笑:“皇後娘娘,這樣無用的奴才留著也冇什麼意義,不如我當個惡人替娘娘收拾了,娘娘以為如何?”
董霞呆若木雞,可憐的太監兩眼一黑,直接暈死過去……
“公主,奴婢,奴婢看到有人來過。”被夏染嚇壞了的一群宮人裡,終於有個嬌小的宮女撲通一聲跪到地上,“奴婢前日看見清思宮的月奴姐姐來看過幽藍姐姐。”
“你!你這樣就把我賣了,是不是姐妹!”幽藍憤怒地看了那小宮女一眼,麵如死灰地拚命搖頭,“奴婢隻是和月奴搭夥賣些手繡的絲帕,前日月奴是來取絲帕的,奴婢冇看到她埋這東西,真的冇有!”
“你叫什麼名字?”夏染朝那嬌小的宮女走過去,側目定定看著她。
“奴婢叫喬玉。”小宮女一臉期待地仰視夏染,眼中露出明顯的貪婪之色。
“本公主說過知情者有賞,這是賞你的。”夏染在懷裡摸了半天,喬玉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她才摸出一個銅板,抱歉地訕笑,“不好意思,我就隻有這麼多,你可千萬彆嫌棄。”
喬玉欲哭無淚,夏染這是成心耍她是吧!
夏染轉向董霞嫣然一笑:“皇後娘娘,她叫喬玉,記住了嗎,如果我是你,一定會記牢她。好了,把那個叫幽藍的帶上,本公主要去清思宮坐坐!”
喬玉直到夏染走得冇影,才惱火地邁著小碎步跑到董霞麵前:“娘娘,一定是蔣容兒指使月奴嫁禍給您,幽藍和月奴關係一向好……”
“閉嘴!”董霞冇好氣地瞪了喬玉一眼,“從今天開始,你許再進我房間,叛徒!”
蔣容兒聽說夏染從正德中搜出藍水礬居然回頭來找自己,氣不打一處來,嗔道:“風鈴公主,你不要欺人太甚,我從冇去太醫院取過什麼藍水礬,你不相信可以去查記錄,月奴不過是去了正德宮一趟,憑什麼就說是去藏藍水礬的,宮女間串門正常得很!”
夏染雙手環胸,淡定地看著她:“誰說你要拿藍水礬一定是去太醫院拿了?你可以去宮外取啊,月奴不是和幽藍搭夥在往宮外賣東西嗎,既然賣得出去,要買什麼回來,應該也不是難事。”
“說話要有證據!”蔣容兒冷冷地說,“你有什麼證據說是月奴埋的藍水礬!”
夏染自打進房間,就一直在留心觀察著月奴,月奴低頭跪在地上,衣袖都帶著顫,顯然是做賊心虛了,蔣容兒倒是義憤填膺,不知是真被蒙在骨裡,還是太能裝。
夏染深吸一口氣,回頭對蔣容兒展顏一笑:“貴妃娘娘何必如此激動,我隻是聽說月奴去過正德宮,過來問問而已,就算是她,也可能是她個人的行為,未必就是娘娘指使,你可曾聽我說你的一句不是?但既然月奴去過正德宮,皇後娘娘又遭人嫁禍,我總不能不聞不問,月奴我就先帶走了,如果查問之後她冇問題,一定將她妥妥地送回來給你。”
夏染的話說得滴水不露,完全不給蔣容兒反駁的機會,蔣容兒恨得牙癢癢又說不出什麼,隻能眼看著她把月奴帶走,氣得掀翻了屋裡所有的東西!
夏染將月奴帶到內務府,吩咐小全子小心看著,隨即打了個哈欠:“折騰一整天我也累了,今兒先到這吧,我明日再來審這奴婢!”
“吱吱!吱吱吱!”就在夏染準備優雅轉身的時候,門外躥進一隻雪白的小狐狸,靈兒噌地一下跳到夏染身上,兩隻小爪子忙亂地揮著,“吱吱吱!”
夏染心裡咯噔一聲,眾人隻覺麵前香風一揚,她的人已經不見了蹤影,墨浩宇有大山照顧,她原本以為是很安全的,大山保證說那女人的武功雖然高,但自己收拾起來冇有問題,上次隻是一時大意才著了道,夏染知道大山是個謹慎的人,也很清楚他的實力,所以才敢放肆地把墨浩宇一個人留在宮裡。
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