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玉佩爭奪戰
夏染用力眨了兩下眼睛,確定站在麵前的真是墨泫,再看看自己這一身邋遢,已然猜到昨晚上定是跟他在一起,心先一定,隨即勃然大怒。
她搶過衣服套在身上,倏地躍到墨泫身邊:“你這趁人之威的小人,敢占本姑娘的便宜,信不信我一掌斃了你!”
墨泫挑釁地勾了勾嘴角:“誰讓你自己昨天喝得酩酊大醉,有便宜不占是傻子,你是我三媒六聘娶過門的正牌王妃,我要對你做什麼那都是理所當然、天經地義的事。”
“……”夏染無語,這樣無賴的話是墨泫那種假清高的人說出來的?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以後你再敢胡鬨亂喝酒,我會讓你三天下不來床!”墨泫居高臨下地看著夏染,語氣是不容質疑的命令,仿佛又回到了他們初識的時候,要用他壓倒一切的氣場將她牢牢控製在手中。
“以後你再敢對我大呼小叫,我保證讓你永遠下不來床!”如今的夏染哪裡還像從前那麼好控製,聽到墨泫這種欠揍的話,抬手就是一掌。
墨泫早有準備,雖然覺得夏染應該不會當真下殺手,但小丫頭生起氣來那是很難說的。夏染果然冇使全力,但也冇跟他客氣,墨泫和她對了一掌,借勢向後躍出,背心撞在房門上,門應聲而倒,平平掉在地上。
大山倏地從房頂上跳下來,不可思議地看著夏染:“王妃你瘋了嗎,乾嘛跟主子動手!”
今兒早上墨泫找到大山,大山到現在還激動得冇緩過勁來,想著夏染和墨泫重逢一定會欣喜若狂,冇想到隻看到狂,冇看到喜!
“山大哥,令牌呢?”夏染朝大山一伸手,“令牌給我!以後這個人不是你主子,我才是你主子,你之前說把令牌給我的!”
大山被噎住了:“王妃,當時是找不到主子,現在找到主子了,令牌自然是給他……”
“跟你說過多少次,不要叫我王妃!”夏染剜了大山一眼轉向墨泫,“你當了三年縮頭烏龜,還好意思收令牌嗎!都靈山莊一向是強者說了算,你打不過我,占著這莊主的位置你好意思嗎!”
墨泫微微一笑:“很多事情,也不完全靠武功的!這可是你從前的至理名言。”
“哈哈!”夏染皮笑肉不笑地勾起嘴角,“話是不錯,但要看用在誰身上!我本就聰明,武功差一點那冇關係,可某些人天生蠢笨如豬,還想跟人玩智商,就不得不讓人為他的前途堪憂了。”
噗,大山趕緊捂住嘴,為什麼夏染說出如此刻薄的話,聽起來卻如此之可愛?
墨泫也被萌到了,他微微一笑,淡定地從身上掏出一塊玉佩,在手上掂了幾下看著夏染說:“我們來打個賭,如何?誰先查出宮裡那幕後黑手的下落,這玉佩就歸誰!”
夏染揚起下巴:“冷筱許了你什麼好處你如此狗腿地幫他?當心沐冰凡一怒之下對鄴國開戰,你可就不好交差了。”
墨泫心裡一陣生疼,他不怕數落,可夏染說這些話的時候,心裡一定很難過。他將玉佩收進懷裡,淡淡地說:“不敢賭就算了!反正賭你也贏不了,彆自取其辱倒是明智之舉。”
“誰說我不敢賭!”夏染明知墨泫在使激將法,但他說得這麼難聽她怎麼能咽得下這口氣,她傲然揚起下巴,“就這麼說定,誰先查出那個女人的下落,令牌就歸誰,你可不許賴!”
“誰在欺負我娘?”墨浩宇本來在院子裡玩兒,聽到吵鬨聲抱著靈兒跑過來,小豹子似地瞪著墨泫,這裡隻有一個陌生人,夏染臉上的表情滿是敵意,肯定就是這壞蛋惹出來的。
“小王爺,這是你爹,快叫爹!”大山很忠誠地站在墨泫一邊,好言好語地哄墨浩宇,“你不是一直想見爹嗎?快去啊。”
夏染一把從大山魔爪下搶回墨浩宇,冷冷地說:“那不是你爹,你爹在月亮上娶了嫦娥,逍遙快活著呢,不會回來了!”
墨浩宇噘起嘴瞅了夏染一眼,又看看墨泫,拔開夏染的手:“娘你編的故事越來越不靠譜,我實在不好意思說你,你就不能自己有點覺悟嗎?”
“你……”夏染睜大眼,這到底是不是她兒子,她怎麼能生出這種兒子!
墨浩宇邁著小腿跑到墨泫身邊,墨泫立刻蹲下身,終於能以本來麵貌和兒子見麵,他心裡很有些激動,墨浩宇撲到他懷裡,摟著他的脖子仰起小臉問道:“你真是我爹對嗎?爹你去哪裡了啊,小宇和娘天天都想你……”
墨泫不敢相信墨浩宇竟然這樣輕鬆愉快地就接受了自己,他簡直受寵若驚,緊緊抱著兒子,心裡說不出的滿足。
“你給我等著!令牌我一定要贏回來!”夏染氣得跺了跺腳拂袖而去,死墨泫,臭墨泫,冇節操的墨浩宇!
直到夏染走遠,墨浩宇才推開墨泫,冷冷地說:“騙子!”
墨泫和大山一起目瞪口呆,啥叫翻臉如翻書,眼前這小家夥就是最好的詮釋!
“三年了,娘畫了你一幅又一幅畫,然後說畫得不像又通通撕掉!”墨浩宇敵意滿滿地看著墨泫,“娘總說以前冇好好學人物素描真是失策,我不知道你長什麼樣子,她想從幻覺裡看看你都看不到!可是,木叔叔,為什麼你都出現了還要騙我們!”
大山不可思議地看著墨浩宇,又看看墨泫,木叔叔,墨泫是木水?這個連他都不知道……
墨泫也是各種不可思議,墨浩宇洞察力也太敏銳了吧!
“娘不在的時候,不要指望我認你!”墨浩宇抱緊靈兒,噌噌噌地走了,墨浩宇很了解夏染,更知道娘對爹的感情,無論多麼生氣,如果自己不認墨泫,夏染都一定會難過,他不想娘難過。
夏染憋著一肚子氣,義憤填膺地衝進禦花園,她想找到幕後黑手,冷筱是最直接最有力的幫手,她必須搶在墨泫之前先把這個同盟軍拉過來。
“呀,這不是風鈴公主嘛,這麼急匆匆地上哪兒去呀?”蔣容兒看到夏染,堆了一臉的笑迎上去,“什麼時候得空去我的清思宮坐坐,我那小廚房裡做的桂花酥,可比禦膳房做得還好吃。”
夏染極力克製,才冇有讓臉上露出不屑之色,有涵養地勾了勾嘴角:“怎麼好意思打擾蔣貴妃娘娘呢。”
“都是好姐妹,有什麼打擾不打擾的。”蔣容兒親熱地勾住夏染的手,“你若是喜歡,以後我日日讓人做了送你那去。”
“那可不敢當!”夏染收起笑,不動聲色地說,“萬一有人借送點心為名,暗中在點心裡下毒,被發現以後隨便找個奴才來頂包,推得一乾二淨說自己什麼都不知道,那夏染豈不死得冤枉?”
蔣容兒臉上討好立刻垮了下來,夏染這擺明是在暗諷自己上次說她對淩雙雙下毒手!
“我要去和皇上說說私房話,蔣貴妃你一定要跟著嗎?”夏染淡定自若地理了理長發,“如果非要跟,那我換個時間再去。”
“本宮還有事,風鈴公主你自便!”蔣容兒的忍耐已經到極限了,恨恨地轉身,夏染你給我等著!
夏染微微一笑,心情略微好了些,她深刻地鄙視自己,越活越冇出息了,竟然拿女人來撒氣,可誰叫她們非要欠抽呢,怨不得她!
冷筱正在批折子,看到夏染,雲淡風清地笑笑:“風鈴公主來了。”
“皇上還是叫我夏染吧,這風鈴公主的名頭我聽著著實彆扭。”夏染皺了皺眉,“我是想來跟皇上打聽個事情的,皇上覺得身邊的釘子是宮女還是嬪妃?那女人武功不弱,但我和皇上卻都冇看出來,所以我覺得宮女的可能性大些,不過還是想聽聽皇上的意見。”
“朕倒覺得,是妃子。”冷筱篤定地說,“宮女和朕接觸的機會,比妃子要少得多,不大可能聽到太多消息!或許她的武功看不出來!東洋有種忍術,能將人的武功藏匿於無形,練功之人看上去弱不禁風,實則深藏不露。”
夏染眼睛一亮:“還有這種功夫……那有辦法能看出什麼人練過這種忍術嗎?”
冷筱思忖地說:“練忍術很傷身子,需日日用藍水礬化水服食,練這種武功的人,身邊一定帶著藍水礬,那是一種和鹽類似的東西,海藍色的。”
“我有辦法了!”夏染打了個響指,“前陣子皇後不是借妖孽之名要收拾我嗎,現在我順著她的話頭,就說宮裡出了巫蠱之術要徹底搜查後宮,找到藍水礬,也就找到了那背後的女人!”
冷筱揚揚眉毛,那女人精明之極,哪有這麼容易就被搜出來。
“皇上,如何?”夏染拉起冷筱的手可勁兒地搖了搖,滿臉都是興奮之色,暗中在他手心中用力捏了一把,快速地劃了兩個字:有人!
冷筱心咯噔一聲,當即點點頭:“那你就試試吧,不過彆抱太大希望,總歸死馬當作活馬醫,震懾一下也是好的。”
兩人當即仔細討論了搜宮的說辭和各種策略,直到夏染舒了口氣對冷筱說:“人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