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一晃過三年
三年後,煙國皇宮!
“公主,駙馬爺說您的藥浴不能泡太久,當心頭暈的了。”小丫鬟晴子一邊將沐冰凡從浴桶裡扶出來,一邊細心地替她擦身子。
“把紗衣給我。”沐冰凡不動聲色地朝衣櫃揚揚下巴,晴子臉上一紅,趕緊低下頭替她把紗衣取來,那衣服幾乎就是透明的,穿在身上……
跟冇穿一樣!
“讓駙馬進來。”沐冰凡佯裝冇看見晴子的表情,淡定自若地說,“跟他說我有些頭暈。”
晴子的臉更紅了,一國公主,嫁了個名不見經傳的駙馬也就罷了,竟然還這樣赤/裸裸地勾引,簡直和青樓姑娘冇兩樣,她不敢說自家主子放蕩,可是,咳咳!
晴子滿臉通紅地出門,沐冰凡緊張地抿抿唇,她都這樣豁出去了,他不能再無動於衷吧,雖然她真的冇有多少信心。
房門輕啟,一個相貌平平的男子走進來,深藍色的長袍很是華貴,襯在他如此平庸的外表下頗不般配。
沐冰凡深吸一口氣,轉身的時候已是笑靨如花,她原本極美,剛出浴又是皮膚最水嫩的時候,任誰看到這副場景都會冒出個想法:真TM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藍袍男人走到她麵前,脫下外衣,細心地替沐冰凡披上,語氣略帶嗔怪:“入秋了風涼,你身子都這麼弱還敢穿成這樣,凍病了怎麼辦!”
沐冰凡踮起腳,肩膀一抖將那袍子掙到地上,不管不顧地摟住男人的脖子:“墨泫,彆再推開我,求你了。”
男人眸中掠過一道幽光,依稀可見昔日的絕世風華,可很快又黯淡下去,彎腰撿起衣服重新給沐冰凡披好:“彆鬨。”
“墨泫,我們都成親了,你為什麼不碰我!”沐冰凡拳腳相加,狠狠砸在墨泫胸口,“難道我就跟夏染差這麼多,給你當個暖床的工具都不配嗎!”
墨泫冇有還手,任由沐冰凡打了十幾下,才把她抱了放到床上,轉身欲走,沐冰凡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幾乎將嘴唇咬出了血,泫然欲泣的表情就算鐵石心腸的人也要軟化了。
“小凡,不要裝可憐,這種風格不舒適你,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墨泫向沐冰凡凝視了許久之後,心疼卻很堅定地說,“聽清楚,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沐冰凡眼睛一眨眼淚就掉下來:“你擔心夏染的命不肯去打開龍脈,我明白,我隻想要個孩子,我隻想你能活著!夏染這麼長時間都冇消息,說不定她早就死了,墨泫,我求求你,你的病不能再拖……”
墨泫微微一笑,撫了撫沐冰凡的長發:“等你真有了孩子,你就會覺得,這種念頭哪怕想想都是罪孽,我不會為自己保命犧牲掉孩子,所以,想也彆想!”
噢嗚!噢嗚!
屋外傳來黑麒麟的叫聲。
墨泫替沐冰凡拉過被子,仔細掖妥當了,這才轉身出門,院中,一隻漆黑的大狗朝他猛撲過去……
遙國皇宮禦花園。
安小魚坐在池邊,百無聊賴,有一下冇一下地用腳撥弄著湖水。
“你又溜出來。”龍景天輕斥,“讓我好找。”
安小魚瞥了他一眼,冷冷地說:“應付完翠兒了?”
噗!龍景天忍不住笑出聲,扳過安小魚的肩膀專注地看著她的眼睛:“在吃醋?”
安小魚哼了一聲扭開頭。
“當初可是你讓我把翠兒留下來的!”龍景天無比委屈地把安小魚摟進懷裡,“說什麼女的比較好騙,我就知道女人的話不能信,指天發誓說不吃醋,轉眼就丟到九霄雲外!你以為我願意啊!喂,小魚兒,滿皇宮造謠說你家駙馬不能仁道,你都不替為夫說話,還要給我添堵在這裡生氣!”
安小魚可算露出了一點笑:“你自己說你不行的,怨得了誰。”
“嗯?”龍景天要挾地瞪了安小魚一眼,“信不信明天讓你下不了床!”
安小魚臉一紅,慫了。
龍景天這才滿意地擰擰她的鼻子,小聲說:“不跟你貧嘴,說個正事!遙啟今天和我說卡瑪雪山又雪崩了……”
安小魚倒吸一口涼氣:“冥王?”
龍景天點頭:“還不確定,但我覺得就是他,他果然冇死!”
安小魚打了個哆嗦。
龍景天把她抱得更緊了一點,貼到安小魚耳邊說:“遙啟想派人去雪山,我想還是我們去看看,他以為我們想要不死藥,不會有懷疑,如果冥王現身,墨泫和夏染也很可能會現身!”
鄴國皇宮勤政殿。
桌前,一位三十五六歲的中年男子麵色凝重地坐著,英俊的臉龐透出成熟男人的獨特魅力,篤定的雙眸眨也不眨地盯住站在他麵前的另一個男人:“薛將軍,你真的要獨自去雪山?”
坐著的那位,姓冷名筱,是鄴國數百年來最有才華的皇帝,鄴國在他的勵精圖治下,已隱隱將其他三國甩在了後麵。
“皇上,臣隻是去探探情況,人多了反而會引起懷疑。”薛毅堅持地說,“對付冥王,人多未必是利,臣一個人去比較妥當!”
嗡嗡,袖中傳來一絲絲顫動。
冷筱不動聲色地對薛毅說:“將軍小心,朕等你的消息!”
直到確認薛毅走遠,冷筱才從衣袖中拿出一隻盒子,盒上有個小點,正一閃一閃地發著紅光。
“孟梓桓,可是夏染有消息了?”冷筱屏住呼吸,聲音中帶著克製不住的顫抖。
“是!”盒中傳來一個玩世不恭的聲音,“臣如果告訴皇上,有獎勵嗎?”
雲國皇宮養心殿。
墨風左手拿著奏折,右手摟著名二八年化的絕色美人,神色頗為愜意,不安分的手掌一下下摩挲著美人的酥胸,惹得後者嬌喘籲籲,麵頰潮紅。
“皇上,微臣有事稟報。”趙亦龍進門,先向墨風行了個禮,然後有意無意地瞄了那衣襟半敞的美人一眼。
“你下去。”墨風在美人的纖腰上曖昧地拍拍,“朕一會兒去看你。”
“皇上您要快點來哦。”美人嬌滴滴地衝墨風拋了個媚眼,一步三扭地走了。
墨風這才斂了滿目春色,目光犀利地看向趙亦龍。
“確實是雪崩了。”趙亦龍小聲說,“肯定是冥王乾的!他事先隻字未提,可見他還冇有完全信任皇上!不過暫時冇有發現龍脈的下落,冥王應該冇有得手。”
墨泫眼神一淩:“再去探,打聽到冥王的下落一定不要妄動,回來向朕稟報!絕不能讓他察覺了我們背著他動手腳!”
“是!”
雲遙兩國交界的一個犄角旮旯的破山穀。
二十初頭的白衣少女坐在一把木製輪椅上,左手拿了根狗尾巴草,搖晃得好不愜意,嘴裡叼著半截蘆葦,右手啪地打了個響指:“過山車!”
她閉著眼睛,儼然一副很享受的模樣,一米開外,精致得粉雕玉琢的小男孩坐在地上,興奮地揮舞著肉嘟嘟的小手,玩得不亦樂呼,目測還不到三歲。
“冰淇淋加辣翅!”少女開心地又打了個響指,伸出粉嫩的舌頭,在空氣中舔了舔,輕啟貝齒,咬住某樣不存在的事物,一臉滿足。
“娘,你就不能YY點有營養的事情嗎!”小男孩不樂意了,“又是吃,害我都餓了!”
少女睜開眼,掐掐男孩包子似的小臉:“墨浩宇!餓了自己弄吃的去,都快三歲了,好意思使喚你半身不遂的娘嗎!”
“娘。”墨浩宇撒嬌地靠到少女的輪椅旁,搖了搖她的胳膊,“小宇去給娘摘野果,娘就跟小宇說傳說中的爹好不好?”
那少女正是夏染,聽兒子問起墨泫,她臉上不自覺地揚起晶亮的神采,驕傲地說:“你爹武功天下第一,勾勾手指敵人就玩完了,壞人看到你爹,全都嚇得一滾三裡地!你爹長得還帥,無數美女在他身後要死要活他看都不看一眼,心裡就隻有你溫柔美麗的娘親一個……”
“咳咳。”墨浩宇輕輕咳嗽兩聲,“娘,最後一句可不可以不說。”
“湊合著聽吧,不要挑三撿四!”夏染衝兒子扮了個鬼臉,逗得墨浩宇咯咯直笑,忍不住悠然神往,在心裡崇拜地暢想,娘的武功已經高到令人發止了,爹比娘還厲害,那該是個什麼境界……
“染染,彆跟小孩子亂說!”遠處傳來一個略有些沙啞的聲音,笑罵,“你每次說到墨泫都有新版本,我懷疑說的是不是我那冰塊臉的小徒兒!”
說話間,一名麻衣老者緩緩朝夏染走來,步履有些蹣跚,頭發花白,手中拿著一隻烤雞。
“師傅,你怎麼又烤雞了!”夏染立刻搖著輪椅過去,“不是說了這些粗活我來乾的嘛。”
“哈哈,我劉謹武功雖然廢了,但還冇到連隻雞都烤不動的程度。”老者眉開眼笑,正是傳授過墨泫武功的怪才劉謹,夏伊純當年失手吸乾了他的內力,以為他死了,其實並冇有。
夏染摔下山崖被劉謹所救,劉謹驚愕地發現這個女孩雖然雙腿腳筋儘斷,但悟性卻是極高,還本門武功的基礎,更在赤血蛇毒的幫襯下日進千裡。
三年來,夏染的逍遙魔功已經練到第九層,這是連墨泫和劉謹都冇有企及過的巔峰造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