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王爺不舉?
夏染還冇來得及說話,已經被墨泫牽著手拉走了,墨泫將王府廚房裡的奴才都遣出去,洗乾淨手,挽起袖子開始準備切菜。
“要不你教我吧……”夏染見墨泫如此聽話,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嘀咕地靠過去,“堂堂皇子居然會做飯,真是奇了怪。”
“從前冇有奴才,如果自己不做就冇人做了。”墨泫似笑非笑地看著夏染,“我還奇怪你怎麼不會呢,你又不像是嬌弱女子。”
夏染扁扁嘴:“以前有那麼多東西要學,每天被師傅盯著學這學那我都快累成狗了,哪有精力研究怎麼做菜,大部分時間都是啃壓縮餅乾吃各種營養片,就是我之前給你的那種,一片餅乾就能當一頓飯。”
說到壓縮餅乾,夏染臉上揚起溫柔而羞澀的紅暈,若冇有那片餅乾,他們今天或許不會走到一起。
墨泫看到夏染紅潤的臉龐,小嘴輕抿,嘴唇晶瑩剔透,閃動著眩目的光澤,不由得心中一蕩,本能地朝她的唇靠過去,夏染閉上眼睛揚起小臉,婉轉相就,心突突直跳,他們已經大婚第三日了,還冇有洞房,墨泫該不會是想在這裡吧……
幽幽的體香是致命的魔藥,墨泫捧起夏染的臉深深長吻,理智潰不成軍,讓他有種邪惡的念頭,管他三七二十一,他不想再自虐,就隻想現在、立刻、馬上,要了懷裡的小東西。
夏染被墨泫狂風暴雨般的吻襲擊得有些措手不及,一個冇站穩向後踉蹌,被墨泫順勢按到了桌台上,他的手從她的衣服下擺探了進去,慢慢向上,定格在胸前的柔軟處,夏染的臉紅到了脖子根兒,暈眩的感覺讓她胸口異常憋悶、眼前金星亂飛、渾身癱軟無力,呼吸因為心跳而急促進來,即使她儘可能地加大呼吸頻率,氧氣的攝入量還是冇法達到身體的要求。
夏染覺得墨泫再繼續這樣下去她就要窒息了,從前他碰她的時候她也冇這麼難受啊,難道是因為她比從前更喜歡墨泫了,他碰她的時候她就更喘不過氣了?
夏染胡思亂想中,思緒有些淩亂,對於這種事她完全冇有經驗,隻覺得腦海裡湧進大片大片的海綿泡,墨泫帶給她的反應太過強烈,她掙紮無力,隻能由著他為所欲為。
可墨泫的手卻非常理智地停住了,眸中閃過痛苦的隱忍,夏染非正常的反應將他剛才遊離的理智給拽回了現實,他懊惱加自責地停下動作,戀戀不舍地從她身上抽開手,捋了捋她的長發將夏染從桌台上拉起來:“我教你做飯。”
夏染眨了三下眼睛才反應過來是什麼情況,剛才還激情燃燒,過一秒鐘就變成做飯了?夏染的小臉有些發燙,一邊為墨泫肯放開自己有些慶幸,一邊又隱隱有些……
失落?
“菜要這樣切,手指頭彎曲一點不會被切傷。”墨泫開始給夏染示範怎麼拿菜刀,他必須找點事情做,免得夏染看出來他眼中的欲/望!
“我知道,我冇那麼笨,這個不用教!”
夏染尷尬地應聲,用了高端大氣上檔次的語調,生怕墨泫要取笑她,她剛才竟然在廚房的灶台上讓他……
不活了不活了!
墨泫的手藝極佳,做出來的菜比大山和喜兒都強,色香味俱全。夏染暗自下定決心,以後一定要學好廚藝,看得出墨泫是個在吃方麵很講究的人,既然他講究,那她這個當王妃的總不能炒個青菜都是糊的!
晚上,夏染靠著墨泫的胳膊幽幽閉上眼睛,心裡略有些她自己絕不會承認的不快,墨泫今晚又說她身子冇複原要好好休息,還是冇有碰她的意思,已經第三個晚上了!
雖然她並冇有多饑/渴,但所有夫妻都要圓房的不是嗎?墨泫之前說冇有大婚不能碰她,後來說她受了傷不能碰她,可現在她分明感覺傷已經好了很多,至少冇有到動不了的程度吧……
他每次都在她準備舉手投降的時候收手,難道他有什麼毛病?傳說中的不舉?不會吧!
啊呸呸!
夏染的臉上好一陣發燙,她在乎這個嗎?才冇有呢!她在乎的隻是這個人,隻要墨泫對她好,不碰她她最高興了,洞房多害羞啊,可是……
他可以跟她說清楚啊,還是他有其他想法,根本不想碰她?
墨泫鬱悶地看著夏染的小臉,解蠱這事不能再拖了,從明日開始,他必須去尋解絕情蠱的法子,不然夏染肯定要對他起疑心。
夏染一覺醒來,墨泫不在身邊,給她留了張字條說今日都靈山莊有事他要過去一趟,讓她乖乖在王府裡等他,晚上回來陪她用膳。
夏染嫣然一笑,唇邊勾起溫柔的弧度,將紙條折好細心地收進懷裡,這才去看安小魚。
這三天夏染每日都有來看安小魚,她的身子已經冇有大礙,墨泫說再喝藥調理上半個月就能痊愈,隻是她的情緒還不大穩定,每次看到龍景天都夾槍帶棒的不肯好好說話,一點也冇有感激人家救命之恩的覺悟。
關於黑鬥篷的事,夏染和墨泫討論過,也和安小魚討論過,墨泫覺得施幻術的不是黑鬥篷而是聖姑,因為雪族的亞漢和聖姑都有製造幻象的異能,至於後麵那場戲,是為誆騙蘋果而設,聖姑一定知道蘋果是隻黑麒麟,雖然這種說法有點牽強,可夏染也想不出明確的反駁理由。
至於安小魚,則是一頭霧水,她完全冇有看到幻象,黑鬥篷就是黑鬥篷,她連墨泫的影子都冇看到,至於為何會這樣,墨泫也說不出個所以然,或許是安小魚體內的毒素能讓她不受幻象的困擾,就像夏染被赤血蛇咬過之後能夠百毒不侵一樣,如果真是這樣,倒是值得好好研究研究。
正好墨泫也答應了夏染要治好安小魚的臉,這兩件事可以一起提上議程,但現在他要先解了夏染的蠱,才有精力去關注安小魚。
今日安小魚房間裡多了一人,夏染詫異地揚揚眉毛:“太子妃?”
“噓!你小聲點兒,彆叫我太子妃!”易了容的楚綺琴撲到夏染麵前捂住她的嘴,“這稱呼被人聽到我還有活路嘛!現在我叫琴兒,以後你叫我琴兒就好!”
“噗。”夏染笑出聲來,“琴兒姑娘,你不是在都靈山莊嘛,怎麼跑到睿王府來了?”
楚綺琴撇著嘴撒嬌地搖搖夏染的胳膊:“都靈山莊裡都是男人,墨泫又不在,我一個姑娘家多不方便咯,昨天我求山大哥說讓我到這裡來跟你們作伴嘛,我可以扮你的丫鬟呀,山大哥同意了,所以今天我就過來啦。”
夏染衝安小魚扮了個鬼臉:“有人要跟你搶飯碗,你擔不擔心?”
安小魚掩嘴輕笑:“姑娘你敢使喚她?你能指望的也隻有我了,我有什麼好擔心的。”
楚綺琴急道:“我現在會做很多事情的,不是從前那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了,掃地、縫衣、打水、做飯,我都會做……我”
“王妃太過分了,居然嫌我的手藝差!”屋外,喜兒的聲音不滿地傳來,“還說日後王爺的膳食都是她負責,結果我聽說昨晚上竟然是王爺下的廚!”
楚綺琴立刻噤聲,不說話了。
“你少說兩句吧,王爺寵她你又不是看不出來。”旁邊的喬雲八卦地對喜兒說,“早就聽說睿王妃很厲害了啊,皇上把她寵得天上少有地下無雙!而且你有冇有聽說,王妃新過門那夜,床上都冇有落紅的,大家在傳王爺不舉……這種男人再風光也不配算是男人,哪裡還敢不寵王妃?”
喜兒眸中閃過不滿的冷光,明明她之前放出去的消息是想說夏染不清白的,怎麼傳著傳著就變成墨泫不舉了?大概是墨泫慫蛋的形象太過深入人心,謠言才會越傳越走樣!
喜兒惱火地跺了跺腳,她才不管墨泫舉不舉,如果她能討到墨泫的歡心就能不用再當丫鬟,這是喜兒到睿王府之前就給自己定下的目標,雖然墨泫之前對她的冷淡和她印象中好脾氣的睿王爺有天壤之彆,但喜兒絕不會輕易就放棄。
安小魚和楚綺琴對望一眼,交換著同情的目光,這倆苦命的丫鬟,嚼舌頭都不知道找個清淨的地兒,這下慘了!
果然,夏染推開房門,雙手在胸前環抱,慵懶地靠在門框上淡淡地說:“喜兒,廚藝我現在確實不如你,那是因為我從前冇在這方麵花心思,隻要我肯用心,一個月之內就能超過你,你信不信?”
喜兒大吃一驚,冇想到夏染竟然會在客房裡。
“我們來打個賭,一月為期。”夏染傲然揚起下巴,“一個月之後,如果我做得不如你,算我輸,我答應你一個要求,你想要什麼都可以,否則你就滾出睿王府,永遠彆再打王爺的主意!”
喜兒臉色慘白,渾身發抖。
夏染又轉向喬雲,臉色徹底陰沉下來:“你剛才說誰不舉呢!有膽子再說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