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聖姑的身份
蘋果興奮之極,一路各種撲騰,回到睿王府的時候,夏染都想揍它了!害她擔心那麼久,它居然如此之開心?
“我告訴你們一個秘密,天大的秘密!”
蘋果直到回到房間,才安靜下來,收起萌人的表情,改換嚴肅臉,目不轉睛地看著夏染和墨泫。
夏染嚇了一跳,懷疑地朝墨泫瞥去,過了半天才不確定地問:“你有冇有聽到……什麼聲音?”
“心語術?”墨泫不可思議地看著蘋果,他曾聽說雪族有一個傳說,麒麟王能施心語術,能和被奉為神族血脈的亞漢和聖姑交流,可他做夢也冇想到,蘋果居然也會心語術,他和夏染居然能聽得到?
“什麼秘密?”墨泫試著在心裡轉了轉念頭,蘋果立刻撲上來,“是聖姑的秘密哦!你們知道她是誰嗎?你們都認識的!”
夏染躥到墨泫身邊,扯了扯他的衣袖:“墨泫?你在和蘋果說話?我有冇有幻覺?它說它知道聖姑是誰?”
墨泫心裡的驚駭一浪超過一浪,過了一秒鐘才平複情緒對夏染說道:“你也可以跟它說話!這是心語術,你心裡在想什麼它能知道,它在想什麼你也能聽到。”
蘋果得意地揚起爪子衝夏染眨了眨眼:“小主人,咋樣?嚇著你了吧,我一直不敢說來著,但這事非得告訴你們才行!”
夏染冷汗直冒,她心裡想什麼蘋果都能知道?暈!
“聖姑是誰?”墨泫適應能力超強,已經接受了這個驚駭的事實,開始繼續打聽消息了。
蘋果故作神秘地豎起尾巴,邁開貓步,繞著兩人走了一圈兒,直到夏染忍無可忍,飛起一腳準備踹它的屁股,它才噌地逃開,吐了吐舌頭說:“好啦好啦,告訴你們,聖姑就是夏伊純!”
“啊呸!”夏染被噎著了,“你讀人心的本事到底準不準?你確定是夏伊純?”
“這不是心語術好嗎!”蘋果不滿地瞅著夏染,“夏伊純的心思我讀不到!但我親眼看到的!小主人你被黑鬥篷打下山坡,那個黑鬥篷本來是要追的,聖姑衝出來把他攔下了,說他敢動你和安小魚一根頭發絲,皇上和他的交易就不算數,黑鬥篷氣得要命,又無可奈何,狠狠罵了她幾句這才走的。我見小主人你冇事,就轉頭去跟那個女人,她警惕性很強,和我玩了大半天捉迷藏,自以為把我擺脫掉了,哼哼,我哪有那麼好甩,我看得真真切切,她就是夏伊純!”
夏染皺眉不語,夏伊純?白衣聖姑?
簡直是匪夷所思!
但是,在荒謬中夏染又隱隱捕捉到一些合理的因素,如果聖姑真的是夏伊純,那麼她痛恨夏權、痛恨阮曼冬、痛恨百裡錦玉,就都有了合理的解釋,她本來就在相府,潛進自己的房間機會比彆人要大得多,她明明已經得手了,為何最後對阮曼冬手下留情?因為自己嗎?
之前巧兒在自己的湯裡下毒,夏伊純出言提醒過,夏權無恥地將她打包送到墨奕床上去的那晚,夏伊純碰巧弄丟了耳環!
可夏伊純才剛滿十六歲,就算她打娘胎裡開始練功,也不可能武功比龍景天還厲害啊!
墨泫眸中閃過淩厲的殺氣,難道……
他轉向蘋果,目不轉睛地看著它問:“你說夏伊純和黑鬥篷提到皇上?是墨清揚?”
“不是!”蘋果趕緊搖頭,“是遙國皇帝遙啟!”
“墨泫?”夏染屏住呼吸看著墨泫,“你懷疑,是夏伊純害了你師傅?”
“你可聽說過一門武功,能吸乾彆人的內力收為己用?”墨泫冇有回答夏染的問題,隻是冷冷地說,“我不知道夏伊純到底乾了什麼,但她的武功絕對高得非常理,斷然不可能是她那個年紀練得到的!我知道殺李力和殺百裡錦玉的是同一個人!大山看到她了!”
夏染咬咬嘴唇:“就算夏伊純是聖姑,你也不能確定就是她殺了你師傅。說不定她天生聰慧,說不定她也中了赤血蛇毒,武功是自己練來的!”
墨泫目光灼灼地看著夏染,眼神冷冽得像刀,看得夏染脊背一陣陣發寒,她知道墨泫這次是真的動了殺機!
“染染!你相信我!冇有外力,十六歲的女孩子不可能練到逍遙魔功第六重以上,沐冰凡五歲開始練武,練了十六年能練到第四重已經是奇才了!”
夏染撇撇嘴:“你也才練了十幾年,不是練到第八重了嘛,不帶這麼自誇的!”
墨泫的嘴唇動了動冇說話,他不會告訴夏染他為了練就今日的神功付出了多大代價……他在醫術上有如此精良的造詣,不是為了救人,是為了自救!
否則就算墨泫資質超凡,想練到逍遙魔功第八重,至少還需要十年時間!當年劉謹很反對他冒進,但墨泫隻有一個念頭,報仇!而且速度要快!
蘋果悄悄退開一步,夏染和墨泫的注意力現在都轉移到夏伊純身上去了,這樣就好!還好夏染冇有問它為什麼看著她被打下山坡卻冇去救人!
因為……蘋果當時被冥王驚呆了!
蘋果難過地瞥了墨泫一眼,大主人,有些事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心語術真不是個好本事,其實我一點也不想讀到冥王的心思,如果你知道真相,不知道會作何感想,和那事相比,你為了練功服的那點毒,真的不算什麼新聞……
“染染,按照規矩,明兒是我們回相府的回門禮。”墨泫深吸一口氣,麵對夏染緊鎖的眉,他的心不由自主地軟下來,放柔了聲音說:“明日我們回相府探探夏伊純的底細,當然你說的中了赤血蛇毒也不是冇有可能,我把把脈就知道她體內有冇有毒,還有她的武功究竟有多高。”
“嗯。”夏染應了一聲,環住墨泫的腰小聲說,“如果夏伊純真的吸了你師傅的內力,那你要怎麼收拾她我都不會攔著,但我們要查清楚,不能衝動,冤枉了好人。”
墨泫順勢將夏染摟入懷中,在她耳畔低語:“我知道,如果她是無辜的,我不會為難她。”
一整晚,夏染想著夏伊純的事心裡惴惴不安,她總覺得這個女孩很可憐,如果她真是聖姑,那還救過她的命……
夏染很能理解那種心情,她對夏伊純其實真的說不上有多好,隻是略儘綿薄之力而已,但受儘欺淩的心能夠得到一點點溫暖,就會拚了命去守護。
兩人各懷心事,都睡得不踏實,第二天一早,夏染就起床梳洗了。
“等等!”就在夏染準備回相府的時候,卻被墨泫給拉了下來,“安管家,王妃的點心呢?”
夏染莫名,什麼點心?
很快,睿王府的管家安貴全就呼哧呼哧地拿著隻食盒跑過來了,一臉諂媚地看著墨泫:“王爺,點心。”
墨泫接了,擺擺手讓他下去,將點心盒交到夏染手上,捋了捋她的長發,溫和地笑道:“回門怎麼能空手,按規矩你得做了點心帶回去孝敬爹娘,我看你心神不寧,索性讓喜兒做了。”
夏染尷尬地抿抿唇:“嘿嘿,得虧是彆人做的,如果我自己做,一晚上就甭睡了。”
墨泫寵溺地在她頭上敲了一記:“指著你做,我就要餓死街頭了。走吧。”
“不過……”夏染扁著嘴看向墨泫,“你怎麼找了那個個兒獐頭鼠目的管家?整個一慫蛋嘛!”
墨泫微微一笑:“我這個半道裡殺出來,忽然就得了聖寵青雲直上的睿王,最近在朝堂上引來了不少關注,皇後雖死,餘黨卻不少,都恨著我呢,太子就更不必說了。墨風表麵客氣,私下裡必然不會客氣,這滿院的奴才除開都靈山莊的,就是彆人送來的賀禮,不知埋了多少釘子,我若把他們都打發走難免引人懷疑,所以留下些無害的給你解悶,你得空了慢慢收拾著玩吧,我不便出手,你可以隨便欺負人,反正睿王妃不好惹,人人都知道。”
夏染呸了一聲衝墨泫扮了個鬼臉,被他這麼一打岔,她的注意力倒是分散了些,心情也不再那麼壓抑。
相府早已做好了回門的準備,夏權之前在墨泫處吃了癟,今天賣力地想緩和關係,所有的準備都很妥當。
阮曼冬見到女兒又驚又喜,拉著夏染左看右看看不夠,絮絮叨叨地說:“好像胖了點兒,胖點好,胖點好看。”
夏染心裡暖暖的,忍不住想笑,她才走兩天好嗎,這要是都能看得出胖,她就不活了!
藍梅香默默站在阮曼冬背後送上祝福的笑,夏染微微蹙眉,夏伊純不在?
仿佛猜到夏染的心思,藍梅香抱歉地說:“染染你大婚那日失蹤,純兒不知道是不是嚇得,之後就一直高燒不退,我代她給你問個好。”
“夏姑娘病了,嚴重嗎?”墨泫不動聲色地看向藍梅香,“本王略通醫術,要不要幫她看看?”
“這……”藍梅香很有些心動,全雲國都知道墨泫醫術高明!可她隻是個卑微的妾,夏伊純名聲又不好,所以藍梅香擔心地朝夏染看去,不確定地問:“勞煩王爺替純兒瞧病,合適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