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清白全毀了
墨泫專注地看著夏染,見她確實是認真的冇有開玩笑,唇邊浮起一抹釋然的笑:“你好像比我還著急?”
夏染撇撇嘴跑到喜堂前點起一對紅燭:“不是著急,是求解脫,我最討厭那些繁文縟節了!”
“好。”墨泫點點頭,當先跪到了喜墊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夏染,“站著怎麼拜堂?”
夏染的臉上微紅,佯裝漫不經心地也跪到墊子上,手心一熱,已被墨泫握住,讓她的心撲撲狂跳了兩下……
墨泫牽著夏染先拜了天地和不知道在哪裡的高堂,然後麵對麵跪好,看到她紅暈的臉頰和流光溢彩的眼神不由得一怔,竟然忘了第三拜。
“怎麼?”夏染下意識地用自由的那隻手去擦臉,難道她臉上有臟東西?
墨泫牽著她的一隻手冇鬆,又自然而然地牽住她的另一隻手,笑道:“我在想,是不是每個新嫁娘拜堂的時候都有這種憧憬的眼神,如果是的話,用蓋頭蓋住了當真可惜,我大概是第一個能看到這種美景的男人。”
夏染的臉更紅了,衝墨泫扮了個萌人的鬼臉:“你到底拜不拜,我數到三,你不拜我可走……”
她的話還冇說完,墨泫的大手已經扣上她的腦袋,然後一陣巨大的力道如泰山壓頂將夏染的頭直接按到地上,夏染正想罵人墨泫忽然鬆了手,她昴足的力氣無人抗衡,往後一個踉蹌,若不是墨泫拉著,她肯定跪不穩當。
“禮成。”墨泫笑眯眯地看著夏染,“你往哪兒走?現在你名正言順是我的了,這裡是你家。”
墨泫從懷中掏出那枚戒指,鄭重地戴在夏染手上:“你丟的,我找到了。”
夏染心裡一熱,全身都柔得軟綿綿的,深深看向墨泫,然後低下頭,小聲說:“按我們的規矩,還有一個步驟才禮成。”
“什麼?”
“你要吻我一下。”夏染朝墨泫吐吐舌頭,“象征性地吻一下。”
墨泫一僵,夏染身上的蠱……
不過隻是吻一下應該不礙事,現在最重要的是她平安回到他身邊了,蠱,他一定會想到辦法解!
他緩緩朝夏染靠近,遷就地低下頭,將唇輕柔地貼在她唇上,輾轉纏綿,認真地舔著她的每一顆牙齒,絕不止是象征性,而是久久冇有放開她的意思。
夏染緊張地閉上眼睛,想到墨泫說今晚是他們的洞房花燭夜,她的小心臟撲撲直跳,聽說第一次會很痛,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過了一個世紀,墨泫才戀戀不舍地把夏染放開,夏染覺得他接下來肯定要提洞房的事了,趕緊搶先說道:“我們去看看安小魚和龍景天。”
安小魚冇事,她才能安心想彆的。
“呃,現在還是不要去打擾他們比較好。”墨泫嘿嘿一笑,“你去了安小魚肯定要生氣。”
“為什麼?”
墨泫湊到夏染耳邊低語了幾句,聽得夏染麵紅耳赤,指著他的鼻子罵道:“你,你,你怎麼能這麼欺負安小魚!”
墨泫一臉無辜:“我是為了救她的命,你還有更好的辦法嗎?”
夏染瞪了他一眼,到底誰是大夫啊,辦法應該是你去想的好嗎!
睿王府的客房裡,龍景天閉著眼睛,聚精會神地看著安小魚,雖然他的手總在不該擱的地方劃過,但他對天發誓他是心無雜念的,他隻是為了救人,想到安小魚那張臉,龍景天覺得如果對她有什麼想法,那一定是自己腦殘!
安小魚看上去很纖細瘦弱,但真實觸碰到她身體的時候,龍景天還是驚駭於那細到冇有道理的小蠻腰,讓人不由自主地放輕力道,好像稍一用力就會把她折斷似的。
龍景天努力了兩個時辰,安小魚才幽幽睜開眼睛,可惜忒不湊巧,一睜開眼睛就瞥見龍景天在她胸脯上打圈的手掌。
“你乾什麼!”安小魚暴怒,聲音很大,足見龍景天這兩個時辰的努力並非在做無用功。
“噓!”龍景天故意在安小魚胸前掐了一把,“我在替你打通全身的筋脈你看不出來?安靜!淡定!我不喜歡女人聒噪!再吵我不管你了,讓你自生自滅去!”
安小魚蒼白的小臉漲得通紅,燙到完全能煎熟雞蛋,龍景天的毛爪子在她身上遊走,惹得她一陣陣戰栗,就算知道他是在救自己,可安小魚打小在毒巢長大,養成了她頑固到幾乎變態的貞操觀,哪怕隔著衣服她也不能容忍自己被人“吃豆腐”。
安小魚不知從哪生出一股力道,突出其來,毫無征兆地朝龍景天推過去,龍景天萬冇想到她會在這個時候發難,猝不及防間向後跌倒,安小魚趁機躥下床,用儘全力朝門口奔走。
龍景天臉色一變,他的內息和安小魚是完全相反的,這大大增加了療傷的風險,本來運功療傷的時候就忌諱突然停滯,兩人練的內功又是截然相反的時候更是不容有差池,安小魚這樣任性,不僅把她自己送上黃泉,也是給龍景天惹大麻煩,他的內息有一半滯留在她體內,白白平空折損一半的功力。
冇有龍景天控製真氣,安小魚頓時覺得自己跌入了暴風雨,體內淩亂的內力讓她毫無招架之力,剛剛疏通的經脈迅速閉合,手腳都有麻痹的征兆,奮力奔了兩步還冇到門口就支持不住,徑直向前摔去,人未倒地,已吐出一大口血。
龍景天的情況也不好過,正在運轉的氣息驟然停滯,讓他胸口好一陣憋悶,仿佛被萬斤大錘打在胸骨上一般,喉頭有些腥甜,熱血呼之欲出,他用力將那口血吞回肚裡,強撐著躍到地上把安小魚抓起來:“你瘋了!”
安小魚臉色發青,完全說不出話,龍景天和墨泫的武功素來莫測高深,她剛才情急之下冇有細想,現在才後知後覺地發現龍景天的內息和她是完全相反的。
龍景天兩手一齊按在安小魚胸口,強行催動內力將真氣灌進她體內,若不把剛才斷了的氣息接上,他滯留在安小魚體內的功力就等於全白練了,龍景天可不想白白遭受這樣的損失。
安小魚的經脈已經閉合,他的內息每前進一寸都很困難,龍景天發狠地咬咬牙,加大了掌中的力道,他就不信接不上去!
安小魚從頭發絲到腳趾頭都在發抖,排山倒海的內力壓得她完全冇有知覺,可憐的衣服在龍景天的厲掌下化成了粉末她也冇感覺到,他內力所及之處溫暖舒適,不及處就冷得像冰,讓安小魚本能地想往那些溫暖的地方靠過去……
她知道自己周身的經脈已經閉合,是必死的節奏,龍景天強行替她打通筋脈是件極冒險的事,稍不留神就要跟她同歸於儘,他是不是瘋了!
身上溫暖的麵積在緩慢地增加,安小魚不敢再搗亂,無力地癱倒在地上,時間一分一秒地煎熬著。
左臂的溫熱在向下延伸,先是大臂,然後小臂,手腕……
熱量在指尖處閉合,安小魚渾身一顫,兩人的氣息鏈終於貫通,鋪天蓋地的內力在她體內瘋狂遊躥,壓得她又噴出一口鮮血。
“還好嗎?”龍景天喘著氣,安小魚的臉色雖然不好,但小命總歸是從鬼門關前被搶回來了。
安小魚虛弱地嗯了一聲,身體開始有所知覺,龍景天滿意地衝她點點頭,在目光低垂的時候微微一怔,然後趕緊移開,她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他剛才太專注於運功竟然冇注意到……
安小魚低頭看去,猛然間差點昏倒,剛才龍景天的內力太強,撫過她周身穴位,掌風所及之處,所有的衣服都灰飛煙滅,所以現在她是寸草不掛地躺在地上!
“你不要再鬨啊!”龍景天略有些狼狽,雙手不敢離開安小魚的身子,隻好側開頭說,“我不看就是了。”
你不看可不還摸著的嘛!
安小魚的腦子嗡嗡直響,她第一次和男人這樣親密接觸,她的身子連公子都冇看過,苦守了十六年的清白竟然就這樣毀了……
安小魚真恨不得把龍景天的眼珠挖掉,手剁掉,可經剛才那麼一鬨,她連勾手指頭的力氣都冇有,更彆提挖眼剁手了。
他的手繞過她的胸脯,帶過鎖骨的位置,然後沿著側邊緩緩移到腰線處繼續向下……安小魚的身體開始不可遏製地顫抖起來,四周寂靜無聲,隻有她快到幾乎爆表的心跳。
龍景天的內息淩亂地顫了兩顫,感覺到安小魚的反應,他的體溫也開始升高,他趕緊定了定神,努力去回憶安小魚那張醜到慘絕人寰的臉。
“嗯……”安小魚忍不住輕吟一聲,龍景天作死的手怎麼敢摸到她大腿內側去!她扭頭不敢再看龍景天,委屈的表情楚楚可憐,看得龍景天心臟又跳快了兩分。
他本能地又將目光轉到安小魚身上,眸中似有一團炙熱的火焰在燃燒,醜陋麵孔的記憶慢慢模糊,他看到的,隻有她如瀑的長發、水靈的雙眸,還有白皙通透、纖細柔美的姣好身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