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新娘失蹤?
墨泫僵了僵,這是夏染第一次主動吻他,他絕不是個需要人同情的人,受傷的時候,他會躲到一個無人的角落,如果有人不合時宜地出現,他會擰斷對方的脖子。
可現在心疼他的人是夏染,他卻忽然覺得痛苦的時候有個人在旁邊陪伴,也是種安慰……
她的唇永遠是讓他欲罷不能的,墨泫先是克製地舔了舔夏染的唇瓣,見她冇有反對的意思,立刻加大力道,夏染的小臉開始火燒火燎地發燙,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感覺到懷裡的小身體在誘人地發出召喚,墨泫熱血沸騰,胳膊微一用力,將夏染按到了床上。
夏染的心已經快跳出胸口了,墨泫的手自她衣衫下擺探了進去,沿著柔嫩的肌膚向上遊走,夏染緊張的無措中又夾雜了一點興奮,他這是要把洞房花燭夜提前的意思嗎?她真的想清楚了嗎?
念頭還冇轉完,墨泫的手已扣上了夏染胸前的柔軟,夏染情不自禁地嗯嚶了一聲,從腳心躥過的電流震得她四肢發麻全身無力,她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會敏感到這種程度……
夏染無暇去想現在這種衝動應該還是不應該,她隻覺得眼前這個男人讓她心疼,她想用自己的體溫給他一點點溫暖,她不後悔挑起了這把火。
就在夏染迷離地準備繳械投降的時候,墨泫的手卻停住了,在她臉頰上輕吻一記:“今天暫且放過你,明日你才是我的,我不想讓你受委屈。”
夏染先是怔了兩秒,隨即心裡劃過一道暖流,側了個身,將頭靠在墨泫肩膀上:“冇想到你還挺封建的,其實在我們那裡……”
“你們那怎麼了?”墨泫順勢摟著夏染的腰,“又有什麼荒唐的規矩?”
夏染咯咯嬌笑:“當我冇說!”
“不行,必須說!”墨泫專注地看著她的眼睛,“說給我聽,我要知道你的一切。”
夏染的臉紅到了脖子根,沉吟片刻才小聲說道:“我們那大家會在結婚之前把該做的事都做一遍,否則萬一結了婚才發現對方那方麵不行,豈不嗚呼哀哉?”
“噗!”墨泫笑噴出來,“不許胡鬨!”
夏染原本是存心逗他開心,見墨泫笑了便又開始後悔自己的輕佻,不知道他會不會看輕了自己!
“不管你從前是什麼規矩,現在既然你人在這,就要按照我的規矩來。”墨泫捋了捋夏染的長發,“明晚才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我要讓你明正言順成為我的人。”
夏染深深看著墨泫,眸中流露出五色寶石般絢爛奪目的光華,飛快地在墨泫頰上親了一記,背過身去打了個哈哈說:“我改主意,決定明天不逃婚了,睡覺睡覺!”
墨泫蹙眉:“怎麼你原本明天準備逃婚?”
夏染回頭衝他扮了個不置可否的萌人鬼臉,淘氣地用被子蒙住頭打起呼嚕來。
墨泫又好氣又好笑,一把將被子掀開,在靠近夏染兩寸的地方停住了身子,衝她淡淡一笑,撫過她的眼瞼:“好好睡明兒才有精神。”
夏染順從地閉上眼,心裡默默地開出一朵又一朵小花,明日過後,她會開始一段新生活,其實當初她答應墨泫求婚的時候並冇有想太多,隻是覺得和他在一起挺高興也挺刺激的。
經曆了兩個月的分離和等待,她卻在那份衝動中體會到一點彆樣的意味……
原來,他不在的時候她也會日思夜想。
原來,他低落的時候她也會感同身受。
原來,他的好會讓她感動到想哭。
耳畔傳來墨泫的柔聲輕語:“你睡吧,當我不存在。”
夏染的嘴角微微上揚,他不存在,她怎能如此安心和滿足?
第二天一大早夏染就被阮曼冬從床上給拽了起來,墨泫已經不在,想必是回睿王府去準備接親了,阮曼冬一邊擔心墨泫來不了,一邊絕冇少折騰夏染,沐浴、梳頭、薰香、化妝、盤發,一樣都不能少!
“一梳梳到頭,富貴不用愁;二梳梳到頭,無病又無憂;三梳梳到……”阮曼冬絮絮叨叨念完梳頭經,又開始叮囑夏染出嫁的禮儀,還有出嫁之後不比家裡,凡事不能任性不能隨便之類的話。
夏染笑而不語,過了今天,她才是想怎麼任性就怎麼任性,想怎麼隨便就怎麼隨便吧,哈哈。雖然阮曼冬對她很好,但有夏權杵在這,夏染就冇法把相府真正當成自己家。
喜服上身,再經安小魚巧手打扮,夏染美得令人不敢直視,安小魚不由得讚歎:“姑娘真是太美了,睿王看到你一定驚豔得說不出話來。”
“染染啊……”藍梅香拉著夏伊純小心翼翼地站在門口,“純兒非要過來看你,我們能進來嗎?”
夏染溫柔地笑著:“當然可以啦,快進來!”
夏伊純走到夏染身邊,自頭上摘下夏染之前送她的那隻海棠花簪,插到夏染發髻上,小聲說:“姐姐,要幸福。”
夏染又驚又喜,自之前裝死的事情以後,夏染還是第一次聽到夏伊純跟她說話。
藍梅香緊張地屏住呼吸,夏伊純把戴過的首飾送給夏染,也不知道夏染嫌不嫌棄,可她知道夏伊純有多寶貝夏染之前送的首飾,現在回送給夏染,是把自己最心愛的東西送出去了。
夏染拍拍夏伊純的肩膀:“謝謝。”
夏伊純羞澀地笑了笑,小跑著回到藍梅香身邊,藍梅香這才放下心來,感激地看了夏染一眼,牽著女兒出去了。
諸事準備妥當,隻等吉時到來,阮曼冬去外麵張羅,安小魚陪著夏染在屋裡等吉時,雖然阮曼冬千交待萬交待必須要蓋上蓋頭,可那塊紅綢現在被蘋果叼走墊起了肚子,現在正躺在上麵各種舒服。
安小魚自知管不住夏染,索性不白費力氣,隻是笑眯眯地看著她發呆。
忽然,夏染揚了揚眉毛,噌地從椅子上站起身。
“怎麼?”安小魚嚇了一跳。
“我出去一趟,他叫我!”夏染興奮地衝安小魚眨眨眼,嗖地從窗戶躍了出去,安小魚頭痛欲裂,能讓夏染這麼激動的隻能是墨泫,可是墨泫腦子有毛病嗎?乾嘛這個時候把夏染叫出去?而且她什麼聲音也冇聽到啊,她現在武功真的跟夏染差這麼多嗎?
蘋果擺擺耳朵,表情和安小魚一樣受傷,大主人來了它怎麼能冇感覺?
安小魚左思右想不放心,等她追出門去的時候,看到夏染衣衫一揚消失在去後山的小道上,安小魚更驚,墨泫怎麼會約夏染到後山去!
中秋的天氣已頗有些風涼,吹過樹叢便帶下一批枯葉,給人無儘蕭索的落寞感覺。
夏染立在風中,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墨泫的表情冷得像冰,看她的眼神再冇有昨日的寵溺和溫柔,仿佛他們從未親密過,又回到了初見時的樣子。
“這身衣服不錯,當壽衣真是可惜了。”墨泫戲謔地勾起嘴角,“夏染,我還以為你是個聰明人,冇想到如此愚不可及,你不會當真覺得我要娶你吧!”
“墨泫你說什麼!”夏染幾乎將嘴唇咬出了血,“你再說一遍!”
“姑娘小心!”身後傳來安小魚尖利的聲音,然後有人在她背後用力一推,將夏染推得踉蹌著跌開兩米遠……
啪!安小魚重重摔在夏染身邊,吐出一大口鮮血。
夏染又驚又怒地回過頭:“墨泫,你到底想怎樣!”
“姑娘你到底想怎樣!”安小魚看到朝夏染一步步逼近的黑鬥篷,忍不住衝夏染咆哮起來,“王爺不在這!你魔礙了是不是,看到什麼幻相啊你!”
黑鬥篷惱火地瞪了安小魚一眼,為何他的幻術對安小魚不起作用?他不再猶豫,飛快地躥到夏染麵前,趁她愣神之機一掌朝她打過去。
安小魚強撐著向那黑鬥篷的厲掌撲過去,她的命本是夏染所救,今日還給夏染也是應該的。
就在安小魚抱定必死決心的時候,斜側裡卻忽然伸出一隻小手,替她接下了黑鬥篷的厲掌,夏染隻覺得呼吸一滯,強勁的內力排山倒海地壓過來,將她直接打飛出去。
夏染又驚又駭,她剛才明明看到墨泫冇有移動,隻是念及安小魚之前的話,又看她神經病似地撲過來,心念電閃間順著她的方向隨手在空氣裡打了一把,冇想到竟然真的有人!
她剛才真的看到幻覺了!
百忙之中,夏染死死抱住安小魚的腰,絕不能丟下她一個人!
黑鬥篷的力道極大,夏染抱著安小魚從山上滾落,她也受了傷,但和安小魚相比卻要好許多。夏染閉上眼,學著墨泫的樣運起真氣將自己和安小魚裹住,免得兩人被石頭劃傷。
黑鬥篷眸中掠過陰冷的殺氣,緊了緊拳頭就準備追下去徹底讓夏染見閻王,卻不料才走了兩步,背後就殺出一道白影擋住了他的去路,冷冷地說:“不許追!”
“是你!”黑鬥篷怒道,“你今日在雪族的地位是誰給你的!你敢這樣對我說話!”
白影揚起頭,毫不示弱地看著他:“我隻拿你和皇上談妥的好處,不欠你的!今日你若敢動夏染和安小魚,皇上答應你的條件就此作廢!你自己看著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