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捅破窗戶紙
聽著墨泫那一句反問，夏染的心跳瞬間又飆快了三分，她縮縮脖子，墨泫很專注地看著她，有一絲壓抑的炙熱，眼睛比夜空裡的星星還耀眼……
夏染心中小鹿亂躥，墨泫說他救她不是為了骨笛，那因為什麼，他這樣看著她，這個問題的答案好像不必說了，很詭異的，夏染心裡竟然有種激動的喜悅。
她被自己嚇了一跳，敢緊挪挪身子想離墨泫遠一點，周圍的空氣太曖昧，暖得她略有些頭暈，他的氣息把她牢牢的包裹起來，逃不開抹不去，讓她喘不過氣。
“你聽過吸血鬼的故事冇有？”夏染情急之下說了句很不對題、很破壞氛的話。
“嗯？”墨泫果然揚揚眉毛，夏染鬆了口氣，阿門，總算不再火辣辣地盯著她看了！
“吸血鬼就是吸人血的魔鬼！”夏染自顧自地說，“他們有最出眾的長相，最勾魂的眼睛，就是像你這樣的褐色，他們的皮膚在陽光下會散發出誘惑的銀光，不過這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吸引獵物，一旦你被他們的外表迷惑，他們就會……”
夏染亮出白牙做了個咬人的動作：“就會一口咬住你的脖子，吸乾你的血！”
墨泫眸中閃過一絲笑，大手一伸，扯過棉被，將兩人一起包了進去，周圍瞬間一片漆黑。
“喂喂，你乾什麼！”
“讓你看樣東西！”墨泫拉過夏染的手，撩起她的袖子，極度黑暗中，一絲幽幽的銀光在她手臂上若隱若現……
夏染倒吸一口涼氣，她以為赤血蛇的毒已經解了，原來還在這兒！
“這可不就是隻小吸血鬼嗎！”墨泫的淺笑自耳邊傳來，繼而換上了警告的語調，“這銀光一日不消失，你就一日不安全，好好練功，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三個月之後，你就不會再發光了。”
“哦。”夏染撇撇嘴，“你要我練功也不是不可以，但要回答我兩個問題我才練！”
“倒成我求你了，說來聽聽。”
“第一，你和七皇子是什麼關係？為什麼要幫他保護楚綺琴！”
墨泫撇撇嘴，轉著心思開始編瞎話：“墨泫救過我一次，所以他算我的恩人吧，我的醫術最開始也是跟他學的，不過這事你彆說出去，都靈山莊仇家不少，如果走漏消息，他活不過明天！”
夏染嫣然一笑，對墨泫的回答還算滿意，舔舔嘴唇：“這個不用你交待，我又不是傻子！他那隻火海棠，是你給他的吧！我才不相信他采藥就能恰好遇到火海棠！”
墨泫不動聲色地瞅了她一眼：“女孩子太聰明了招人嫌！”
夏染當作冇聽見，繼續說道：“第二，你把麵具摘下來讓我瞅瞅。”
墨泫皺了皺眉頭。
“你就這麼不相信我嗎！”夏染咬緊嘴唇，“你覺得我會害你？還是你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秘密要瞞我？”
墨泫定定看著她：“你也冇有告訴我你是誰！從哪裡來！”
“你告訴我了我就告訴你！”夏染拋出誘餌，“我跟你保證你不聽一定會後悔的，因為我的故事比你的好聽一百倍！”
墨泫微微一笑，思忖了片刻說道：“好，等你練好武功身上不再發光了，我就把麵具摘下來聽你說故事，至於要多長時間，就看你用不用功了，快的話兩三個月，如果你太笨，那可說不準。”
“拉鉤！”夏染激動地伸出小手指，抓了墨泫的手指鉤住，“騙人是小狗！”
夏染動作幅度過大，讓被子外麵透進了光，墨泫索性掀開被子，適應了黑暗的眼睛遇到一點光線就看得分外清晰，夏染的小臉紅撲撲的，眸中似有一汪水波，靈動而活力四射，看得墨泫身上一陣陣發熱……
“吸血鬼是怎麼吸人血的？”他有意無意地靠近夏染，“是不是這樣？”
他一邊說，一邊將唇壓在她脖頸上，夏染渾身一顫，本能地想把墨泫推開，被他輕輕鬆鬆地捉住了手腕：“彆動！”
他的唇在慢慢上移，掠過她雪白的脖子，爬上她的小下巴，然後是她不知所措的唇，夏染隻覺得腦子裡嗡地一聲，分分秒湧進大把大把漿糊，她應該推開他的，應該順帶賞他一個巴掌再罵一聲流氓，可她偏偏就是渾身綿軟使不出半點力道。
墨泫的動作溫柔而繾綣，溫熱的唇輕吮著夏染唇瓣，靈巧的舌頭撬開她的貝齒，逮住她試圖四下躲藏的小舌頭，毫不猶豫地加大了力道，夏染低低嗚咽著，腦海裡最後一點理智被擠到了爪哇國……
明明是被人占便宜，她卻有溫馨和刺激的感覺，夏染從骨子裡就是個渴望冒險的人，從她和都靈見麵的第一次開始，他就在帶她經曆一個個冒險旅程，她絕望的時候他在，她悲傷的時候他在，她希望她快樂的時候，他也能在。
不知過了幾個世紀，墨泫才放開夏染的唇，看到她被吻得略有些紅腫的小嘴，墨泫輕輕一笑，伸手朝她胸口探過去……
“你乾什麼！”夏染機警地抓住他的手，“彆得寸進尺！我可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
墨泫似笑非笑地揚了揚眉毛，打掉夏染的手，用食指挑著她的衣服說：“你衣帶鬆了。”
夏染低頭，果然見到胸前敞了一小片，位置恰到好處，從鬆動處正好看到她明豔的肚兜，還有一點點誘人的雪白凹凸。
“你故意的！”夏染狠狠剜了墨泫一眼，衣帶怎麼好死不死地這個時候鬆開，還鬆了個如此恰到好處的位置！肯定是墨泫解開的，而她竟然冇注意到那大尾巴狼什麼時候下的手！
墨泫捋捋夏染額前的劉海，再次向她的唇靠近，夏染一扭頭妥妥地避開，亮給他一個側臉，墨泫當即改換方向，含住了她的耳朵，用舌尖輕點著她的耳垂，過電般的感覺迅速蔓延至夏染身體的每個細胞，酥酥麻麻的癢，讓她忍不住滿臉通紅，用力掙紮了兩下：“你彆太過分啊！”
墨泫冇有勉強，手一鬆讓夏染倏地逃開，她眸中仿佛要滴出水來一般，眨呀眨地看著他，呼吸略有些急促，胸部一起一伏讓人無限遐想，看得墨泫心情大好，她的青澀實在太萌了，萌到他想留著慢慢品味，不想一下子讓她經曆太多。
其實早在很久以前，墨泫就意識到他對夏染的感覺不是單純的利用而已，隻是他始終不願意去想這個問題，他背負著血海深仇，過著刀口舔血的日子，他的心已經死了，不可能再為什麼人蕩起漣漪，直到今日，墨泫終於不得不承認，有些事情，不是應不應該有的問題，而是無論應該不應該，它都已經存在了。
情愫在不經意間已經生根發芽，而他本身就是那顆芽，想自己把自己從土裡拔掉是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而一旦接受這個事實，將力氣用到攝取水分和氧分上，才發現原來這片土壤是如此之肥沃。
“我給你的內功口訣呢？”墨泫專注地看著夏染，語氣柔和了很多，不再像先前那樣刻意偽裝出冷漠的冰涼。
某女略有些抱歉：“丟了，扔湖裡去了……”
“什麼！”墨泫眼神一淩，“你個死丫頭信不信我……”
眼見夏染萌人地縮著脖子，一副我錯了你不要打我的表情，墨泫心裡的怒火又無聲無息地泯滅下去，認命地搖了搖頭：“我再給你寫一份。”
夏染燦爛地笑了，她喜歡墨泫這樣跟她說話的態度，她的乖巧讓他心中一蕩，其實夏染不是小野馬，隻要人對她好，她就會變成小綿羊，隻有跟她硬碰硬的時候，她才會露出雲豹般的鋒利爪牙。
“我現在就寫，你明天可以練。”墨泫掀開被子下床，再和夏染一起窩在床上，他不敢保證自己會做出什麼事。
墨泫在寫，夏染在看，時不時地還裝模作樣地拿起墨石給他磨一下墨，看得墨泫忍不住想笑，目光犀利的他一眼就看出來了，她根本就不會磨墨，姿勢忒蹩腳！
可夏染就算是做不擅長的事，也讓人覺得可愛，一點也不可笑。
書寫完畢，墨泫將帶著墨香的紙塞到夏染手上：“這是第一章的口訣，後麵的我以後再寫，這幾日我有點事不能來看你，過三日我來檢查你的功夫！”
“切，我練不練關你什麼事了。”夏染展開宣紙認真地看了一遍，冇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這才衝墨泫扮了個鬼臉，“天都快亮了，你要不要走啊！”
“走了。”話音未落，人已不見影。
“還真說走就走，什麼人啊這是！”夏染鬱悶地跺了跺腳，“不會說句再見再走嗎，真是冇禮貌！”
“再見。”身後傳來一個輕淺的笑聲，夏染隻覺得頸後一麻，又被人偷吻了一記，等她回頭的時候，那人早就冇影了。
“武功好了不起啊！”夏染小臉緋紅，唇邊帶著溫柔的抱怨，抓了內功口訣蹦蹦跳跳躥到床上，認真盤膝坐好，等我練成了武功看你還敢不敢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