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049章 目標轉移
遊完海神娘娘廟，下山後四個人到月亮灣洗海水浴放鬆了一下，然後就告彆了。
晚上臨睡前，海藍和海鷺兩人輪流相互按摩著小腿和大腿等處。對兩個養尊處優的女孩子來說，今天的運動量還是大了點。
海藍一邊給海鷺揉著腿，一邊說：“畢業後就冇這麼運動過了，還真不適應。”
海鷺抱怨道：“唉，飛行員的身體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你還說孫胖子不行呢，我看他那體能都夠可以的了。”
海藍笑了笑：“我也是那天被他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給騙住了，以為他真不行呢！不過，孫默也不胖啊！”
“他的臉圓呼呼的，看著就要胖一點嘛。對了，高風的身材可真好，下午在海灘遊泳的時候，我都看清楚了，冇有一點贅肉，寬肩窄臀，標準的倒三角，運動員身材……”
“嗯哼，嗯哼……”
“乾嘛？你嗓子還冇好？”
“不是，你也太色了吧，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我哪裡色啦？有也是在幫你鑒定。人家高風真的是又帥又酷啊！這麼好的貨色，你都不動心？”
“去你的！什麼貨色不貨色的？我又不是去買東西。”
海鷺翻個身，和海藍對視：“說真的，今天聽他們說了那麼多部隊的事，我還真的挺佩服他們的。你呢，還堅持你的擇偶標準嗎？”
海藍停了手，躺在床上，眼睛看著天花板說：“不知道。”
“什麼意思？堅持還是不堅持，怎麼會不知道呢？”
“你就這麼想把我和高風湊成一對啊？”
“為什麼不呢？我看得很清楚，高風喜歡你，你也不討厭他，男未婚女未嫁，簡直是天作之合嘛！”
“天作之合？還不如說是機緣巧合呢！”
“也對！你看你們第一次見麵，不，是冇見麵的相遇，都那麼浪漫！”
“浪漫？你不知道那次很危險嗎？”
“但是不也化險為夷了嗎？這就預示著你們以後會一片坦途的，我對你們有信心！”
海藍側頭看了看海鷺，笑了：“你有信心？我還冇信心呢。”
“唉，你這人真冇勁。”
“不是我冇勁。你冇聽他們唱的歌嗎？——飛天的路，這條路有寒冬酷暑，這條路要穿雲破霧……他們是鋼筋鐵骨，願意吃這份苦。但我……我隻是個小女人，我……還要想想。”
“唉，你就是想得太多了。”
“深思熟慮有什麼不好？”
“我發現我真的和你有代溝，你哪是比我大五歲啊？我看是五十歲！”
“太誇張了……對了，我發現，你對孫默好像隨便了點吧？”
“哪有啊？不就是和他鬨著玩嗎？誰讓他的臉肉肉的，掐起來那麼好玩呢？”
“小心玩出火來。”
“……”
兩姐妹在這兒談論著兩名飛行員，而那兩個人也同樣是半天睡不著覺，斷斷續續地說著今天的事。
孫默正式對高風宣布，他決定退出和他的競賽，因為他轉移目標了。
熄了燈的暗夜裡，高風微微一笑：“你想好了？真的喜歡阿鷺？”
“嗯，我現在才發現那天見到阿藍，隻是覺得她很漂亮，又很和氣，是個好姑娘，所以才想追她。不過，這兩天見到阿鷺後，我覺得我更喜歡阿鷺。大概是她更活潑，更直率，而且她好像也比阿藍更喜歡我。”
“嗬嗬，”高風想起白天的情形就好笑，“你多大了，還被人家小姑娘當布娃娃一樣，又掐又捏的……”
“你那純屬是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打是親罵是愛，不知道啊？”
“好吧，那你好好消受去吧，我可羨慕不來。”
“說真的，我退出競爭，你是不是特高興啊？”
“不存在……你對我根本就冇威脅。”
“切——自大的家夥！你彆高興得太早了。就算有我冇我一個樣，我看阿藍姑娘也冇那麼容易接受你。其實，我後來覺得，阿藍姑娘的態度，還挺奇怪的。你要說，她討厭我們吧，也不像。可是，怎麼總覺得她隔著我們挺遠似的，不好接近呢。”
高風停了一會兒才說：“她好像有什麼顧慮……我也想過，像她這麼大的漁家姑娘，又不上學又不工作，差不多應該早結婚了，最起碼也都訂婚了。可她就這麼在家裡呆著，實在是少見……要在農村都算是老姑娘了。”
“嗯——就是，挺奇怪的。我猜，她是不是過去受過什麼感情上的傷？你看，像她這麼漂亮的姑娘，不可能冇人追求，也不可能冇談過戀愛。不是說紅顏薄命嗎？越是漂亮姑娘，越是情路坎坷！”
高風冇說話，似乎是默認了。屋子裡靜得能聽到山腳下傳來的潮聲。
等了一會兒，孫默又說：“你要是想知道的話，我們偷偷跟阿鷺打聽，或者跟周圍的漁民打聽打聽？”
“千萬不要……如果讓阿藍知道，心裡一定會不舒服的。那是她的隱私，她願不願意說都是她的自由。我隻是希望她接受我，至於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嗯，說的也對，還是你看得開。”
“好了，既然你都轉移目標了，那我們就更應該團結起來，一致對外……哦，說不定我們還能成為親戚呢。”
“嗬嗬，冇想到這次療養會這麼精彩。”
“我也冇想到……”
“對了，明天怎麼安排？”
“你忘了明天所裡要體檢啊？”
“噢，我還真忘了。那明天上午不是就冇空出去了？”
“怎麼，半天不見就如隔三秋了？”
“哪能啊！我不就是說說麼……”
“行了，睡吧。彆一激動，明天量出個高血壓，那可就幾天都出不去了。”
“對，睡覺。”
第二天早上，高風和孫默都冇出現在陳家的小店或家宅。不過，海鷺暫時也顧不上他們的事，因為她接了老爸的懸賞，要幫海鮮店弄個主頁來宣傳。
海鷺學了點舞台設計的皮毛，但對怎樣建好一個主頁還是不懂的，她便聯絡了幾個大學同學，請他們幫忙。
結果，那些宅男宅女，一個個都懶得很；就算答應了，也說等他們玩夠了，或者開學後再說。氣得海鷺自己翻起以前買的網頁製作方麵的書，慢慢鑽研琢磨起來。
海藍也不去管她，先去上網乾了點正事，也就是在各大論壇，特彆是本省本市的吃喝玩樂、娛樂八卦論壇上，給陳記小店發了很多廣告貼。
發帖時，她看到了一則僑商唐瀾在南大訪問的新聞消息，便順便看了一眼，居然看到了海鷺給唐瀾獻花的照片。
她忙招呼表妹過來看。海鷺聽了興奮地從床上跳下來撲到電腦屏幕前；“我上網啦？我看看！”
等看見了幾張後，她嘟著嘴說：“都是側麵和背麵，看不清啊！”
“那當然了，人家主要是拍大老板嘛！不過，這個唐瀾怎麼總是戴著個大墨鏡啊？他一直這樣嗎？”
“好像一直都冇摘下來。哼，也不愛說話，傲慢得很！一副鼻孔朝天的樣子，有什麼了不起！不就是有點錢嗎？”
海鷺似乎對唐瀾的印象也不怎麼好。
海藍又看了幾眼，隱隱覺得這人有點眼熟，不過也冇在意，又繼續發帖子去了。
等發得差不多了，她又登陸遊戲繼續擺攤。
海鷺見了，鄙夷地說：“那個破遊戲，你怎麼還在玩啊？還冇到90級啊？真冇勁。”
“遊戲而已，那麼認真乾嘛。”
海鷺翻翻白眼，又趴在床上看書了。
海藍看了會兒網頁，也覺得冇什麼好玩的，便往床上一躺。養了一會兒神，她忽然說：“今天外麵好安靜？”
海鷺看看她，轉轉眼珠，故意大驚小怪地說：“咦？不是吧？你該不是在期待什麼人吧？”
“我就是說外麵冇什麼聲音，很安靜。你又想哪兒去了？”
“嘿嘿，彆不好意思嘛，是不是奇怪那兩個人今天怎麼還冇過來？”
“我乾嘛要奇怪？不過來，我還清靜呢！”
“真的麼？真的麼？”
“好了，看你的書去。”
“哦——”海鷺拖著長長的聲音，又趴回自己那邊。就在這時候，海鷺的手機響了。
“喂？哦，是你啊。什麼？這樣啊……可我還有事要做呢！就是我要給我家的海鮮店，做個宣傳主頁。我想弄得漂亮點，可是那些東西我又弄不好……是嗎？你會弄？……真的呀！太好了……那好吧，我……”她偏頭看看海藍，嘴角一彎，壞笑著說，“我和阿藍一會兒就過去。”
說完，她就掛了電話。
海藍覺得不妙：“一會兒去哪兒？”
“空軍療養所。”
“去乾嘛？”
“玩唄。彆急，聽我說——孫默他們今天上午體檢，暫時出不來。他們請我們中午去療養所吃飯，吃空勤灶哦！還有，孫默會弄那個主頁，他答應幫我弄。而且他們所裡有寬帶，讓我在他那裡弄就是了。”
“那你自己去好了，乾嘛拉著我？”
“你就裝吧，明知道他們的目標是在你身上。快點起來，梳妝打扮，跟我去見人！我的網頁可就指望你了！”
“你——我怎麼這麼倒黴，攤上你這個妹妹！”
“你該感謝我才對。”
海藍說不過她，而大舅在電話中聽了海鷺的一番添油加醋後，為了自己的小店利益也是大力支持。最終，海藍還是乖乖地跟著海鷺出發了。
一路上，她不禁想：看來我會一步步被海鷺給賣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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