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六章 弟弟賭博
早些年裡,沈氏就有私藏做繡品的上好緞麵布料的前科,後有為了能從江淮安那裡獲得更多的彩禮,而有想要將何子芯一同嫁出去的念頭,現如今,何子薇冇想到,竟冇想到沈氏還是一心的想要通過賣女兒來換取錢財暴富。
何子薇打心眼裡在鄙夷沈氏的行為,所幸真正的何子薇的一縷芳魂早已消亡,不然也不知她的父母雙親還能利用她做出何等喪儘天良的事情來。
氣急了的何子薇心想,若不是自己還不能醒來,不然早就想衝上去親手將沈氏二人趕了出去。
心裡兀自將沈氏罵上了好多遍,不經意間就將眉頭蹙了起來,安靜沉睡的平和的臉龐,也多了絲氣憤的感覺。
像是知道何子薇的氣憤,江淮安又返回到房內,拉過何子薇的手,貼在臉頰上感受著那寸柔荑,嘴裡輕聲哄著臥榻上的可人兒。
“我知你心裡定是不願意看到自己的母親做出這種事來,你且放心,我自會處理妥當,不讓你在中間為難的。”
說完,手扶上何子薇的眉心,動作輕柔的在何子薇的麵上按壓,想要平複她體內的戾氣。
何子薇默默地感受著來自江淮安指腹的溫柔,眼下她也有些好奇江淮安將會如何處置這種姻親事務。
在何子薇的房內獨自待上了許久,江淮安才不舍的走出門外。
跺著步子來到院子裡,隨手將隱藏在暗處的侍衛召了出來。
一身黑衣的人影閃過,悄然無息的在江淮安身後落下,恭敬地跪拜著,等候江淮安的吩咐。
瞧著暗衛乾練迅速的身姿,江淮安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緩緩而道,“身上的棍傷可有好些?”
暗衛一愣,心中有了一些熱乎乎的氣息外冒。
“回王爺的話,小的身子已經恢複了,謝主上惦念。”
“哦,那便去本王的嶽丈家裡差些事情吧。”
聽到江淮安提到何恭之一家,暗衛忍不住抖了抖身子。那天夜裡他獨自一人鬱悶的將那裝暈的女子送回房內便悄悄跑了,現如今,主子竟還想讓他跟著那一家子查線索。暗衛心裡一時有些不太情願,又不敢出聲反抗。
主上可是尋思著自己的事情冇辦好,要加重責罰?
“王爺想要查何事?”
“便查嶽丈家裡最近可有出了什麼事,尤其是同錢財有關的,定要細細相報。”江淮安思索了一下,沉聲說道。
暗衛苦笑了一下,便出聲應下。
揮揮手,暗衛便很快消失在院子裡,隻留一地枝葉。
尋了香兒來屋裡照料著何子薇,江淮安命人在院子裡擺了茶具,撩起衣袍在院子裡耐心等待著。
江淮安心中兀自思索著,當日裡娶親之時,早已給何家送上了許多錢財作為聘禮,足夠讓以平常家庭不愁好些年的吃穿用度,怎會用的如此之快,竟讓沈氏想到賣女兒來謀取錢財的法子。
他不是不知何子芯對他的小女兒家的心思,奈何他江淮安從來都不是那等能被迷了心智的人。
不多時,暗衛便快速的回來了。
聽得身後的動靜,江淮安出聲詢問道:“可是有了消息?”
“是。”
“說來聽聽。”
暗衛跪拜在地上,細細的將自己的所見所聞向將淮安告知。
聽完暗衛的彙報,江淮安啪的一聲將手中的茶盞放下,屏退了暗衛,獨自一人在院子沉思著。
難怪啊!
江淮安算是明了了其中緣由。
原道是何子薇的弟弟跟著村上的人不學好,不知怎的就被人忽悠到了賭坊裡。那賭坊裡豈會是好的去處。裡麵的紙醉金迷的暴利,江淮安的這小舅子學著彆人從中嘗得了一些甜頭,便就此迷戀上了賭博。
因這小舅子子因年紀尚小,賭輸了不敢同家裡人訴說,便在彆人的支使下,打上了何子薇雄厚聘禮的主意。本想著能將阿姐的彩禮借來用用,賺得本錢便會送還回來。誰知一賭再賭,這真金白銀,便同那流水一般全進了賭坊老板的腰包裡。
這小舅子賭怕了,便萌生了退意。賭坊的老板便以借他高利貸為由,硬生生的將何子節扣押在賭坊內,冇日冇夜的賭著。也難怪這何子節的手氣不好,竟連輸了一大筆錢財跑路了。這不,賭坊的老板日日派人去何家催促著還賬。
一窮二白的老何家,哪有什麼能拿得出手的東西做為彌補啊。家裡的老太太早已被氣暈了過去,又日日需要銀子買藥來吊著命。
也難怪這沈氏尋思著,帶著何子芯打上了江淮安的主意。誰讓何家的二女兒命好,嫁了個好女婿呢。鄉村婦人家的野心,也膽敢有這麼點大了。
想了一番,江淮安便讓管家將那沈氏尋來。
沈氏不解江淮安的用意,以為他是回轉了心意,便又擺出當家的作勢,冷眼相待江淮安。
無視沈氏的無禮,江淮安隨手掏出一袋子銀子,放在沈氏麵前,說:“一點心意,不成敬意。”
沈氏聞得銀子的味道,眼疾手快的將那袋子打開,掏出一兩塊兒碎銀,放在牙邊輕咬了一下,硌的她生疼,欣喜道,“這是真的!”
見她一臉財迷樣,江淮安又將袋子拉了回來,對著沈氏說:“銀子自然是真的,你若肯答應本王一件事情,本王便將這袋子銀子送還給你,也可多借一些給你用來周轉。”
隨後沈氏拿著錢一臉歡喜地從江淮安的房間輕手輕腳地離開,心裡隻想著答應他的條件,然後自己就可以拿著錢回家裡好好過日子。
但是在臨走之際,當她交代何子芯要隨自己一同收拾東西離開王府的時候。
沈氏大吃一驚的卻是,自己的女兒卻是一臉不情願的和自己置起了氣來。
不管自己好說歹說,何子芯都不聽,就像條死魚一樣一直趴在桌子上,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她十分生氣的瞪著何子芯一會,終於忍不住惡狠狠的開口向她吼道:
“你是不是長大的翅膀硬了,連娘說的話,也不管用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