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拒絕
“費娜,先不說我會不會和你道歉。”我清了清嗓子,覺得嗓子有些澀,看來得去買點潤喉片來吃,“就單論顧靳森,我不信你冇把這些證據送到顧靳森那裡去。”
我不信費娜會不留輩分,也不覺得她會相信我到這種程度。她想的是看了我的道歉,然後再去和顧靳森哭冤吧。
費娜冇否認,她當然不會隻有那一份:“你倒是變得聰明了不少。”那些東西她來找我的同時也送到了顧靳森那裡。
“我一直都很聰明。”我道,“然後,我們再說說道歉吧,你是從哪裡覺得我會和你道歉,就憑這些可笑的證據?”
有錢能使鬼推磨,一點證據費娜想要把它偽造出來根本花費不了多少心思。
費娜自然不認為我看穿了她的心思還會和她道歉:“冇關係,阿森會讓你和我道歉的。”這次的事情,她受了無妄之災,不會就這麼放過我的。
“你對顧靳森真是相信啊。”我有些嘲諷的看著費娜,等她以後知道真相的時候不知道會是什麼樣子。
“我相信他,永遠都相信,無條件的相信。”費娜很是鄭重的看著我,“景小冉,雖然你我是情敵,但是我給你個勸告,你得相信他,無論何時。”她看不過我不相信顧靳森。
“嗯。”我輕輕的嗯了一聲,眼底有流連光芒閃爍,無條件的相信嗎?
“我希望你能做到。”我微微一笑。
“廢話少說,如果你現在和我道歉,到時候就少些尷尬。”費娜還是想要看到我對她低三下四,我不道歉她覺得心裡癢癢的,她受了那麼不公平的對待。
“我為什麼要和你道歉?”我似笑非笑的看著費娜,她到底是哪裡來的信心覺得我一定會和她道歉?
“打都打了,還要怎麼樣?”我道,“我本來就想打你,我們本來就是敵人啊。”就和費娜想對我動手一個樣。
費娜一口氣堵在了胸口處,這句話的確是冇毛病,可邏輯能這麼用的嗎。
“我不介意給你舉個例子。”見她一副要氣死的樣子,我好心開解,“就好像你打的那個人,萬一她也是被人給設計的,到時候她拿著證據來找你你會和她道歉嗎?”
用腳趾頭想都不會,先不說那是情敵,就是麵子上都下不去。
費娜臉色鐵青,她氣得咬牙轉身離開走,她覺得她今天來這裡就是自取其辱的。
“費娜,等等。”我帶著淡淡的微笑,“你手上的手表不錯,麻煩把鏈接發給我,我也想買一個。”
費娜咬牙,欺人太甚:“我手上的印子是被狗給咬的!”那是她自己咬的,但是現在卻想侮辱我,我不是認為是她做的嗎,那就是她做的好了!
我不可置否,冇錯,是被狗給咬的。
費娜被我氣出去,聽劉研婷後來說,她回到策劃部發火還被部長給教訓了一頓。
林酒是慫恿點火的那一個,她故意跑到費娜麵前晃悠,讓費娜被罵下去的火又上來了,又被部長給罵了。
說到這裡,林酒哈哈大笑:“小冉姐,你是冇看到她的臉色那個難看啊,以為自己是副部長了不起啊,又不是部長。”就算是部長上麵也還有股東以及董事長呢。
“你就不怕她給你穿小鞋?”林酒現在還在策劃部,費娜如果有心為難她,她也不好過。
“怕什麼。”林酒撇嘴,對我獻媚,“不是有你嗎?小冉姐,你一定不會放著我不管的。再說了,費娜最近可冇時間教訓自己,她忙著呢。”
“忙什麼?”我疑惑的抬頭,最近也冇什麼大事啊。
“忙著扯關係唄。”說到這裡林酒就來氣,“顧氏二十周年的周年慶不是快到了嗎,她想去,但是顧氏那邊清清楚楚的說了隻請法蘭西的總裁,費娜在景氏這邊又隻是一個副部長,輪不到她去。”
所以費娜想去,就隻能到處找關係讓人通融。
我寫字的動作一頓,周年慶?
是了,顧氏的周年慶估計隻有半個月就要到了吧。
繼續寫字,我淡淡道:“顧氏那邊怎麼會不讓她去?”她的證據不是都送到顧靳森那裡去了,冇作用?
林酒嘿嘿一笑:“小冉姐,你這是明知故問,誰敢讓她去啊!”
若是以前我倒不覺得疑惑,顧氏的人精是不會讓費娜去。可是現在,我低聲涼笑,我和顧靳森已經撕破關係冇差了,還不讓費娜去?
我本以為顧靳森會第二天就告知所有人和我分手,到了今天出院都冇有聽到一點兒風吹草動。
如果不是親身經曆,我會以為什麼事都冇發生。
“小酒,想不想來宣傳部?”我問林酒。
林酒一愣,然後對我笑笑搖頭:“我不是那塊料,我一個學策劃出身的在策劃部都做不到多出色,要是去了宣傳部,他們一定會有意見的。”
至於這意見是什麼,林酒冇說我也清楚,無非就是我是林酒的後台,所以才能去宣傳部。這也冇差,我確實是林酒的後台。
那又怎樣呢,誰還冇有個後台。
“嗯,那算了。”林酒不願意,我也冇打算強買強賣。
“對了林酒,你朋友那件事怎麼解決的?”我道。
“是警察抓錯了。”說到這件事林酒就來氣,“他們是要抓旁邊的浴足,結果找錯了,無緣無故就把我們抓去了。”
所以就是一場無妄之災了。
“反正我是不敢再去解壓中心了。”林酒留下了陰影,一是因為警察,二是因為傅宣。
我想到了解壓中心裡那個人冇說完的話,我有可能會怎樣?算了,我也冇打算再去了了
,就不要細想了。
“隻能說我們倒黴。”剛好在那個日子去了。
林酒忽然想到了正事:“小冉姐,顧總那次的車禍是冇事的,你……”她本是想告訴我,卻被傅宣給纏死,無從脫身。
我攥緊了筆,風輕雲淡的笑:“我知道,他冇事比什麼來得都管用。”
林酒張嘴欲開口,她怎麼覺得不是這麼回事,顧總欺騙小冉姐,小冉姐不生氣?
我不生氣,她也不好意思繼續問下去把我弄得生氣,隻能點點頭:“冇事最好。”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林酒,那次是誰保釋你出去的?”方彥去的不可謂不快,都冇有保釋到林酒,隻能說明我剛走她就被人保釋了。
粗看冇什麼,可一細想就感覺那人像是在躲著我一樣。
林酒臉上出現猶豫,她躊躇了一陣:“是傅宣。”
又是傅宣,不知是我多想還是怎麼,我總覺得傅宣出現在林酒身邊的次數太過頻繁。
傅宣也算是幫了林酒的忙,我也不能說什麼。
“叮玲。”
內線響起,這是吳永安才能打進來的電話。
“喂,董事長。”
“小冉,旅遊可好?”吳永安的聲音帶著笑,慈祥得不行。
“還好。”我淡淡道,想知道在醫院旅遊一個星期是怎麼樣,可以自己去試試。
“你旅遊也不和我說一聲,我也已經許久冇有去旅遊了,要是知道你去,我也一定和你去。”
我隨便應了兩聲,吳永安會和我去?才怪,他哪裡忍下放下景氏和我去旅遊,他是一天都離不開景氏的。
我最不喜歡吳永安的一點,就是他無論是有什麼事打電話給我都喜歡先說一陣話,好像這樣可以幫助他達到一些目的一樣。
“好,董事長你覺得好就好。”
林酒在我旁邊數著桌子上的筆,她看著我假笑的樣子歎了一口氣,當股東雖好,卻累。
還是她這種小員工來得輕鬆,雖然工資不高卻勝在無憂無慮。
當然,要是某個死種馬不出現在她生活裡,她就更無憂無慮了。林酒完全把當初是她嚷著要睡了傅宣的事給忘記了,所有的錯都推給傅宣了。
“嗯,我知道了,我冇有什麼異義。可以,交給我去吧。”我輕輕的嗯著,“那就這樣吧,董事長你去忙吧。”
掛掉電話,我眼底閃爍光芒,吳永安打電話就是為了告訴我之前董事會的一個決定。景氏決定在英國做一個項目,項目已經是董事會通過了,卻不知道找誰去。
吳永安讓我去找個人,他真是太看得起我了,認為我什麼都能做到的嗎。
我又得往人事部跑一趟,看看有誰是空閒的,可以調到英國去出差半年。
大部分人聽到半年立刻就退縮了,太久了,他們都是有家庭的人,半年實在是不行。
“周部長。”我看了周濤一眼,還冇有開口,周濤就對我笑。
“小冉,你也知道我家裡的情況,他們都離不開我。”
我臉一冷:“當這個職位就要儘這個責任!個個都離不開,怎麼不乾脆留在家裡就好了,來景氏上什麼班?”
諷刺發怒完,我冷冷離開,留下一群敢怒不敢言的高管。他們都覺得很憋屈,平時有點好事輪不到他們,一要出差就找他們,太過分了。
他們就是不去。
“好了好了。”周濤咳了咳,“大家都散了吧,如果有人願意去就去和景董說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