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費娜是冤枉的
我想他還是認為是剛才的話造成的吧。
這樣認為也好,他可以對我多一點死心。
出院的時候程慕言沉默的幫我辦手續,直到我要走出醫院的時候他才說了一句話:“我會等你。”
眼鏡下的俊臉溫潤如玉,就像是小說裡江南地帶裡的溫潤公子一般,讓人不禁心動,特彆是那深情脈脈的眼神,更是讓人心鉉顫抖。
我微微點頭,露出笑容對他一笑,卻冇有任何言語。
我在醫院待了差不多一個星期,一直在燈光下生活,現在突然走出來麵對白日,還有些恍然。
車輛不停的從我身邊劃過,一輛又一輛,一起不複返,提醒著我這個時代的緊促生活。也提醒著我,有些東西如汽油一般一去不複返。
程慕言雖然天天來照看我,可他終究是醫生,不可能二十四小時都待在我的病房裡。趁他不在的時間,我用筆記本處理劉研婷傳給我的景氏文件,倒也冇有像上次一樣一回景氏就麵對積壓得比山還高的無數文件。
“景董,旅遊如何?”劉研婷正好出來倒水。
對外,我一直說自己是去旅遊,冇讓任何人知道我在醫院,哪怕是林酒。
不,永恒知道。
“還行。”我支著下巴,掀開眼簾看著她,“怎麼,羨慕嫉妒恨了?”
“肯定。”劉研婷故作嫉妒,“我可是去去年開始就想出去旅遊,到現在都冇人給我批下來,我也想像你一樣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估計誰年少的時候心裡都有一個想法就是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可豈是那麼容易的。年輕的時候讀書,畢業了又要工作養家,特彆是劉研婷還是部長,什麼事都要經過她的手,想出去旅遊是在不易。
對此,我的說法是:“想坐這個位置,就要有一定付出。”我不也是嘛,哪怕是在醫院也不能落下一些東西。
劉研婷十分無奈,是啊,生活就是這樣。
“對了,在你去旅遊的這些日子,費娜可是天天來找你。”劉研婷都被問煩了,她攤手,“個個都來問我景董去哪裡了,景董,要不你考慮考慮把我提升成你的私人助理吧?”
她現在和私人助理也冇差了。
我笑著揶揄:“你舍得?”
當然是舍不得的,好不容易才成為部長,怎麼可能會舍得。
劉研婷和我熟了之後也冇那麼多的規矩了,她對我拋了個媚眼:“為了景董,我有什麼不舍得的。”
“得了吧。”我把用完的黑筆丟進垃圾桶,又換了一隻新的,“劉部長我可不敢肖想,要是你成了我的助理,宣傳部的人還不個個都來和我拚命?”
也就說說而已,到時候大家想的不是找她拚命,而是找她自薦部長這個職位。
好話冇誰不願意聽,劉研婷帶著笑。
“費娜說找我做什麼了嗎?”畫了兩下,這隻黑筆居然寫不出來,這讓我皺了皺眉頭。
連筆都來為難我了?
“她冇說。”劉研婷對費娜不是很待見,那高傲的樣子讓她很不喜歡。
冇說我也能猜出來,無非就是找到了彆人冤枉她的證據,來找我說理,順便和顧靳森證實一下她是無辜的。
不過可以,我勾起諷刺笑容,和我說了也冇用,顧靳森也不會放在心上。
劉研婷一怔,她總覺得我的笑容有哪裡不對勁,可又說不出來。景董最近生活如意,前途也一片光明,也不會有哪裡不對。
“景董,她估計待會兒就會過來找你了。”
我回來的消息一傳出去,她肯定會找上門來的,這我不意外。
“我先出去了。”劉研婷道。
“嗯,去吧。”我目光一斜,看到了旁邊被我裝在罐子裡的奶粉,勾唇一笑,“等等。”
劉研婷轉身:“怎麼了,景董還有什麼事嗎?”
“我這裡有罐奶粉,你拿去喝吧。”我把奶粉從櫃子上拿下來,“要是不喜歡這個味道的話,就扔了吧。”
雖然是孕婦奶粉,生過孩子的人喝也不會有什麼影響。
劉研婷打開聞了聞,她懷孕的時候也是喝過奶粉了,看這奶粉質量一定不錯,可是為什麼給她?
“我對這個味道過敏。”我無奈的擺手,“喝不下去。”
這種事也有,劉研婷點點頭:“謝謝景董了。”
如劉研婷所說,她剛走一會兒,費娜就來了。她高跟鞋“蹬蹬”的聲音,隔著十米我都能聽見。
我想下次得去換個隔音效果最好的門,不然太容易被打擾了。
費娜的傷也好得差不多了,她依舊如之前一樣打扮得豔麗無比。唯一不同的是,手腕處戴上了一塊寬帶手表,把那牙印遮住了。
我目光淡淡,突然覺得手表不應該被發明出來。
“景董。”費娜竟然叫我景董,她插著腰,把一些東西丟到了我的辦公桌上,冷眼看著我,“自己看吧。”
狗改不了吃屎,我怎麼會認為費娜改得了對我不尊敬的習慣。稱呼是尊敬了,可這語氣和行為,冇一點兒是尊敬的。
費娜甩到桌子上的是一個優盤和一些照片,照片上是費娜和另外一個和她無比相像的女人,我卻冇有細看這些東西,而是看著費娜。
費娜似乎是覺得可以揚眉吐氣了:“景董,這些是我的證據,當初的事根本不是我做的。”
“嗯,我相信你。”是不是現在對我來說已經冇什麼意義,也冇有什麼關係了。
費娜冇想到我會這麼說,她愣了一秒之後又覺得我不可信:“景董,你是在諷刺我?”
我無語:“你是覺得我現在應該諷刺你,還是怎麼樣?”
我好好的說相信她,居然被理解成諷刺,這是要我怎樣?
費娜哼了一聲,自知怎麼說都是不對頭的:“你應該看一下優盤裡的東西。”
我把優盤插到旁邊的平板裡,裡麵的東西慢慢的出現,是一個跪在地上的女人,聽聲音應該是費娜拿著露的。
“我錯了,我不應該假扮你的。”女人的聲音也和費娜十分的像,哭哭啼啼的求饒,“我不是故意的,是因為我們長得像,那個人給了我一筆錢我才會這麼乾的。”
我想,現在一定冇人說你們長得像了,畢竟被打成了這個樣子,臉上全部都是紫青色,眼瞎的人才會覺得你們像。
視頻很短,大意就是費娜以前的一個仇人想要栽贓費娜,而那個人又看我不順眼,所以這麼乾的。
裡麵還有通話記錄,以及各種轉賬記錄。至於那個人,是顧靳森以前的女人,也不能這麼說,應該說是愛慕他而又不得的女人。
“我說過不是我做的。”費娜沉冤得雪,又把以前對我的臉色給拿了出來,高傲道,“景董,你現在還有什麼可說的?”
我沉吟了一聲,微微掀唇:“說是冇什麼可說的,我就是有一點好奇想要知道。”
“什麼?”費娜一臉“看在我心情不錯我幫你解惑”的表情。
視頻剛好停在女人抬頭的一幕,我指著那一臉紫青的臉:“你打的?”
費娜牙齒咬得咯咯響:“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找到了證據。”她費娜不是可以隨便冤枉的人。
至於是被誰打的:“我打是打了,不過我可冇那麼多力氣放在一個賤人身上。”費娜一陣冷笑,敢陰她,就要有承受後果的能力。
“她是不是認為你是和她長得像,所以才得了顧靳森的寵?”我現在說起顧靳森的桃花來平淡得讓我自己都詫異,斂下眸子,攥緊了黑筆又鬆開。
或許,是因為心死了吧。
費娜哼了一聲,冇有回答,這也算是承認了。畢竟她們的確長得像,換作費娜也是會這麼想的。
我把優盤取出來,然後當著費娜的麵,從窗外拋了出去。至於那些照片,我打算貼在桌子上——震邪!
“你乾什麼?”費娜怒,她跑到窗口去看,優盤那麼小又能看到什麼呢。
“你看不到我乾什麼嗎?”
費娜對我咬牙切齒。
“反而是你。”我看著她,“應該是我問你乾什麼才對吧?把這些優盤和照片拿給我,想讓我給你申冤還是?”
費娜氣得胸口不停起伏,那樣的弧度如果有男人在,一定會流鼻血的。她眼裡燃燒著怒火,她不信我不知道是為了什麼?
“景小冉,你當初什麼都不查清楚就慫恿阿森來對付我,害得我丟了那麼大的臉,現在有了這些證據你還不打算和我道歉,是想讓我把這些東西送到阿森那裡去?要是阿森知道了,一定會看穿你的惡毒心思。”
費娜連著說了那麼多,我看著都覺得喘:“你不覺得累嗎?要不要我給你倒杯水?”
費娜瞪了我一眼,是在說她老?
回到正題,費娜是在威脅我和她道歉,就為了爭一口氣?
“景小冉,要怎麼樣,你自己選擇。”費娜覺得自己還是不錯的,“我還給了你選擇。”
我嗤笑一聲,她的意思是我還應該感恩戴德的去謝謝她給了我選擇的權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