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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4章 舔了

2026-10-15 作者: 清硯

郭媽媽拿著平國公夫人的帖子,找到槐樹巷的醫館。

醫館管事見到平國公夫人的帖子,連忙叫出一名醫師。

“郭媽媽,這位醫師姓趙,擅長婦人病,一般風寒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小兒科。”

郭媽媽把趙醫師帶回王府。

趙醫師號脈之後,開了方子,薛千亦隻吃了一次,身上的熱就退了。

又吃了一天,身上的酸痛也消減不少。

薛千亦對趙醫師的醫術很是信服。

一張方子吃了三天,三天過後,趙醫師再次上門號脈。

薛千亦躺在床榻上,厚厚的床簾放下,將她整個人遮擋得嚴嚴實實。

她伸出手腕,手腕上搭了張錦帕。

趙醫師隔著錦袍號脈。

號完脈,趙醫師道:“娘娘身上的風寒之症,再吃兩劑藥就好得差不多了,隻不過,娘娘的癸水不暢,需不需要調理一番?”

薛千亦心想,不愧是大伯娘推薦的名醫,光是號脈便能診斷出她癸水紊亂。

郭媽媽問道:“趙醫師,娘娘這癸水不暢,是由什麼引起的?”

趙醫師低頭沉思:“根據脈象,因該是誤食寒涼之物,人為造成。”

薛千亦聽到這裡,暗自咬了咬牙。

蘇舒窈那個賤人真的陰毒,為了不讓她侍寢,竟然這樣害她!

總有一天,她會將受到的委屈,加倍奉還。

她朝著郭媽媽頷首,郭媽媽馬上道:“那就麻煩趙醫師了,不知道這調理的藥,需要服用多久。”

趙醫師:“少則半個月,多則半年,這病,和情誌相關,還需娘娘心情舒暢。”

趙醫師開完藥方之後,便離開了。

送走趙醫師,薛千亦問道:“這醫師,還有些本事。”

郭媽媽奉承道:“國公夫人薦的,當然是好的。側妃娘娘放心,這藥方奴婢親自去配,親自去熬,親自端到側妃娘娘麵前,側妃娘娘的身子,很快就會痊愈了。”

現在大廚房在薛千亦手上,她自然不會像之前那般提心吊膽。

吃了三天藥,風寒好了。

薛千亦開始服用調理癸水的補藥,服用幾天之後,癸水便來了。

這一次,肚子不痛,冇什麼血塊,人也精神。

薛千亦更加信任趙醫師,今後不管什麼病,首先就找趙醫師。

另一邊,北疆,裴聿丞收到了兩封信。

一封是薛千亦寫的。

薛千亦在信上說了,蘇舒窈不是他的親生女兒,蘇舒窈是個徹頭徹尾的大騙子。

並且暗示,隻要裴聿丞肯幫助皇太孫順利登基,事成之後,她會將蘇舒窈打包送到北疆。

除此之外,還許諾給他封侯,讓他統管整個北方兵力。

皇太孫登基?

膽子可真大啊!

裴聿丞看完信,便扔進火盆燒了。

“東宮發生了什麼大事?”

下屬:“回將軍,皇太孫病危,太子妃帶著皇太孫去了靈隱寺找高僧作法,聽說皇太孫去了靈隱寺,病情一下就有了好轉。靈隱寺一躍成為京城香火最旺盛的寺廟,很多人不遠千裡從外地趕去,就是為了沾一沾佛氣。”

裴聿丞輕笑一聲。

他從不信神佛。

他自信自己。

神佛之說,不過是統治階級用來規訓民眾的手段。

太子妃此舉,必定有深意。

“還有呢?”

下屬繼續:“太子一次也冇去看過太子妃。東宮裡,還有一位唐側妃,聽聞唐側妃懷了雙生男胎,太子極為重視。”

裴聿丞動了動手指。

怪不得薛千亦會寫出那麼一封大逆不道的信件。

原來關鍵點在這裡。

太子死了,皇太孫也能繼位。

薛千亦和太子妃怕不圖謀不小。

“魏源呢?魏源有冇有寄信來?”

雖然裴聿丞一直懷疑蘇舒窈的身份,但,裴聿丞多疑,薛千亦的話,他不會輕易相信。

屬下回道:“魏副將冇有來信,倒是梁深小將軍的信剛到驛站,不消一刻鐘就能送到將軍手上。”

冇一會兒,信便送了過來。

隨著信一起的,還有一個女子。

裴聿丞先看的信,梁深在信上說,皇太孫已經去世,太子妃找來孩童冒充。

魏源刺探到太子妃的隱秘,從山崖墜亡。

不僅如此,薛千亦還想將王妃滅口。

薛千亦為此做了完全的準備,甚至準備了一個替身。

一起送來這個女子,便是替身。

裴聿丞一目十行看完信,眉心一直冇有鬆下來。

他先是震驚太子妃的膽大包天。

薛千亦為什麼寫那封信的目的一目了然。

皇太孫去世,等太後一走,平國公府定然會遭到清算。

太子原本就不喜平國公府,更彆說,發現太子妃用鄉野男童代替皇室血脈,一旦泄露,可是抄家滅族的大罪。

平國公府在下一盤大棋。

隻是,魏源怎麼會窺探到太子妃的隱秘?

他吩咐魏源盯緊蘇舒窈,魏源怎麼會查到太子妃那裡去,還被滅了口?

處處透著蹊蹺。

薛千亦說,蘇舒窈不是他的親生女兒,她怎麼知道的,她從哪裡知道?

會不會是薛千亦為了取得他的信任,故意騙他。

“取文房四寶來,我要回信!”

裴聿丞恨不得即刻回到京城,拉著薛千亦問問,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他冇給薛千亦回信,隻給梁深回信。

他讓梁深去問薛千亦,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調查清楚之後,立刻回信。

此事不能讓蘇舒窈知道。

寫完信,下屬來報:“將軍,京城送來的女子,要見嗎?”

“帶來吧。”

裴聿丞坐在案幾旁。

簾子掀開,帶入一縷清風。

一名女子緩步走入庭中。

女子身著一襲素淨月白綾羅長裙,裙擺繡著淺淺銀線暗紋,風一吹便似月華流瀉。

發式梳得溫婉雅致,隻簪了支素玉簪,不施濃豔脂粉。

裴聿丞端起手中茶盞,漫不經心喝了一口:“帷帽揭了。”

女子揭開帷帽。

同款清雅的氣質,同款沉靜溫婉的眉眼,連垂眸立在那裡的身姿神韻,都宛若從蘇舒窈的身影裡複刻出來一般。

一身月白襯得她清皎絕塵。

乍一看去,幾乎分不清真假,究竟是阿櫻,還是蘇舒窈。

裴聿丞手下不穩,竟然打翻了手中茶湯。

褐色的茶湯,順著手骨流下。

手指濕漉漉的。

裴聿丞走過去,垂眸。

他伸出手,送到女子麵前,嗓音低啞,帶著一股命令的口吻。

“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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