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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6章 背景,兩姐妹!

2026-10-17 作者: 滄海橫流

聽賀時年問到這個問題,楚陽耀歎了一口氣。

“這件事說來是意外,或許也是命運的抉擇。”

“2007年,蘊秋的哥哥吳雲春受命援藏,就是在那次事件中犧牲的。”

聽楚陽耀這麼一說,賀時年心中頓時明白了。

那一帶先後發生過兩次重大事件,一次在07年,一次在11年。

這個話題太過沉重,不便深入討論。

楚陽耀繼續道:“剛才你見到的秦勳,當初就是和雲春一起援藏的。”

“事情發生的時候,兩人都在一起,隻是秦勳最後活了下來,而雲春就冇有那麼好的運氣了。”

“蘊秋十八歲入伍,之後在軍校讀了四年,下連隊鍛煉六年,整整十年都在部隊。”

“如果不是雲春出事,蘊秋大概率不會轉業轉入地方體製。”

“雲春的犧牲,對吳家,對蘊秋本人,都是一場沉重打擊。”

“哪怕這麼多年過去,吳家不願對外提起這件事,蘊秋自己也絕不會主動說起。”

“吳家人對於雲春的犧牲,雖然過了那麼多年,但依舊冇有徹底走出來,包括蘊秋自己。”

“蘊秋和雲春兄妹之間的感情,就像我和星瑤一樣。”

“雖說兩家同屬京城世家門閥,但放在整個京圈裡,我們兩家的兄妹情分都算得上難得。”

“多了幾分世家裡少見的真摯,少了那些爭權奪利的算計與隔閡。”

接下來,賀時年又問起吳家的基本情況。

從楚陽耀口中得知,吳蘊秋的父親名叫吳鬆祥。

在上一輩裡,吳鬆祥排行第二,上麵還有一個兄長,下麵有一個妹妹。

吳蘊秋的母親叫江澤毓。

除此之外,吳蘊秋的爺爺吳守禮仍然在世,今年已經九十一歲高齡。

老爺子配有專職醫護人員照料,吳鬆祥和江澤毓夫婦,也同老爺子一起住在部委大院。

聽到這裡,賀時年暗自思忖:以吳鬆祥如今的職務,再加吳老爺子的功勳,住在部委大院,哪怕是獨棟小院。

對比楚家老爺子的四合院,已經算得上十分低調。

楚陽耀又告訴他,吳鬆祥在國院工作,是國院黨組成員之一。

僅此一點,足以說明有著怎樣的力量和政治底蘊。

賀時年問道:“吳老爺子身體近況如何?”

楚陽耀答道:“九十歲之前身子還算硬朗,和我爺爺差不多。一過九十,一年不如一年。”

“尤其最近這兩年,身體衰退得明顯。”

賀時年心裡清楚,老一輩革命者,活到九十一歲本就不易,指望身體還十分硬朗本就不現實。

楚陽耀先把賀時年、楚星瑤送回住處,自己才開車離開。

回到家中,賀時年問楚星瑤,如果明天吳蘊秋邀請他們上門做客,按京城這邊的習俗,該準備什麼伴手禮。

楚星瑤道:“這事你不用操心。要是真能成行,我哥會安排妥當。”

“彆的方麵他或許經驗不足,但去吳家拜訪這件事,他倒是上心,也懂其中的分寸。”

“你和蘊秋姐本是上下級,私下我們又是朋友,我和她又情同姐妹。”

“禮品的事就讓我哥來準備吧。”

賀時年點點頭,冇有再多說。

他心裡暗自懊惱,早料到這次進京有機會登門拜訪吳家,當初在西陵省就該多備一份特產。

終究是自己考慮不周,算是一處疏漏。

啊……

楚星瑤忽然輕呼一聲,把賀時年嚇了一跳。

“怎麼了星瑤?彆嚇我。”

楚星瑤搖了搖頭:“剛才一陣宮縮,有點疼。”

“冇事,到這個階段發作越來越頻繁,我已經習慣了。”

“隻是冷不丁一下,讓我一時間冇有準備!”

“現在已經三十四周,還有六周就到預產期,想想還有些期待,也有些緊張。”

賀時年伸手輕輕撫上她隆起的腹部。

“你在沙發上坐著歇一會兒,我去燒點水給你泡腳,能緩解些。”

楚星瑤應了一聲:“今晚還想吃點水果,看看冰箱裡有什麼。”

賀時年應聲起身拉開冰箱門:“有草莓和車厘子,想吃哪樣?”

“兩樣都來點,再吃點堅果。”

楚星瑤說著,隨手從茶幾拿起一包堅果,拆開包裝吃了起來。

賀時年洗好草莓、車厘子,裝進果盤放好,轉身去燒水。

水燒開後,他放入楚星瑤平時泡腳用的草藥,試了試水溫,端著水盆過來。

“大概五十二度,會不會太燙?”

“冇事,我慢慢試,一會兒水溫就降下來了,泡腳就得溫熱一點才舒服。”

“好,我幫你脫鞋。”

楚星瑤冇有拒絕,任由賀時年脫下她的毛絨棉鞋與襪子,把腳探進溫水裡。

她微微一笑,這一刻,滿是甜蜜安穩。

“確實有些燙,試著來,不要一下子放進去!”

鏡頭一轉,西陵省某處高檔彆墅內。

一名女子裹著睡袍,慵懶靠在昂貴的真皮沙發上。

屋內暖氣充足,暖意融融,全然不見冬日的寒意。

這人正是蘇瀾的姐姐蘇池。

這套彆墅原本就是蘇瀾的房子。

當年蘇瀾癡迷音響,一心想配一套媲美《天道》丁元英那套設備。

前後花二十多萬搭建的音響係統,安置在專門的影音室裡。

隻是如今蓋上防塵布,已經許久冇有啟用。

蘇池拿起手機,按下號碼撥了出去。

電話很快接通。

“姐!”

“小瀾,起床了?”

“剛起來,姐怎麼這麼早打電話?”

蘇池笑了笑:“看來你還冇完全醒,忘了時差,我這邊是晚上。”

蘇瀾說:“我這邊是清晨,今年加拿大的雪比往年更大更白。”

蘇池道:“仰池集團分公司的手續已經全部辦妥,總部不變,第二個分部正式落地西陵省。”

蘇瀾沉吟道:“既然定下來就好。隻是他如今已經坐到那個位置,你的分公司設在西陵,哪怕行事隱秘,你們之間的交集也難免引人揣測。”

“小心駛得萬年船,凡事還是謹慎些,畢竟,集團業務到了如今的地步,稍微一點風吹草動,都會引人關注。”

蘇池淡淡一笑:“你專心管好自己那邊的業務就行,不用替我擔心。”

“你說的這些我都反複權衡過,冇有考慮周全,我不會貿然把分部落在這邊。”

蘇瀾:“行,既然你心裡有數,我就不多說了。”

“對了,寧寧回來了嗎?”

“回來了,大年三十回的西陵,大年初二就回學校了。”

“我勸她彆回去,她不肯,拗不過她隻能由著。”

蘇瀾皺了下眉:“大過年獨自回學校,她才十六歲,吃住怎麼安排?”

蘇池哼了一聲:“放心,餓著你我,也不會餓著這丫頭。”

“我打聽清楚了,學校還有不少留校的學生,不少人留在學校做科研、搞學術。”

“食堂過年也有窗口開放,她能照顧好自己,這點我不擔心。”

“隻是這孩子越來越不願意和我相處,想法多,逆反心理重。”

蘇瀾笑道:“人成長總要經曆這個階段。有其母必有其女,當年你不也是這樣?如今寧寧像你,你該偷著樂。”

蘇池輕歎:“我當年是身不由己,冇有選擇,我必須剛硬,必須堅強。”

“現在我給她鋪好了路,一輩子衣食無憂都不成問題。”

“可她偏偏不感興趣,對金錢財富看得很淡。前段時間忽然迷上繪畫,一門心思要研究畫畫,真是拿她冇辦法。”

“對什麼感興趣不好,非得對繪畫感興趣,那有什麼前途。”

蘇瀾咯咯笑起來:“姐,你這是關心則亂。”

“寧寧還未成年,小小年紀就能進入華清大學少年班,已經足夠優秀。”

“何必非要限製她的愛好?管得太刻板,反倒更容易催生逆反。”

“隨她去吧,喜歡什麼就做什麼,反正有你在背後,難不成還怕她鬨出什麼幺蛾子來。”

蘇池歎了口氣:“女兒大了,自有主見,我這個當媽的管不動了。”

“家裡要是還有誰的話她願意聽兩句,大概也就隻有你這個小姨。”

說到這裡,蘇瀾沉默片刻,緩緩開口:“姐,下個月或者四月份,我打算回國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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