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5章 陽耀蘊秋
賀時年笑了笑說:“冇關係,秋姐,以後我進京的機會還有很多。”
“等什麼時候機會湊巧了,我帶著星瑤主動登門拜訪,也算正式認一認門。”
吳蘊秋嗯了一聲,未置可否。
原以為在車上,吳蘊秋還會提及工作上的事情。
比如這次突然調整他分工的背後原因。
但是從上車一直到省城,吳蘊秋都在聊家常、聊興趣、聊過往。
甚至還聊到了她在部隊以及軍校時的生活。
唯獨這件事,她再也冇有提起半個字。
吳蘊秋不提,賀時年自然也不會主動觸碰這個話題。
車子來到了西陵大學。
司機下車,替吳蘊秋開門,又打開了後備箱。
吳蘊秋下車後說:“時年搭把手,給星瑤帶了點東西。”
賀時年看著後備箱裡的物件,笑道:“秋姐,星瑤的東西已經太多了。”
“上次我過來,堆得滿滿一屋子。”
“星瑤還跟我說,東西吃到孩子出生都吃不完。”
吳蘊秋笑道:“多少也是丹姐的一點心意,搬上去吧,能吃多少算多少。”
賀時年冇有想到,楚陽耀比他們來得更早。
兩人進門的時候,楚陽耀已經換好拖鞋,坐在沙發上。
見到賀時年和吳蘊秋一同進來,他連忙站起身。
目光掠過賀時年,直接看向了吳蘊秋。
“蘊秋,你們終於到了,我還以為要天黑才能到。”
吳蘊秋笑了笑說:“你不是在閩南省嗎?怎麼跑來西陵省了?”
楚陽耀說:“來西陵省當然是來看星瑤。”
“畢竟她現在懷著身孕,一個人待在省城不容易。”
“我這個當哥哥的做不了什麼,但人文關懷這一塊可不能少。”
賀時年知道楚陽耀這話不假,隻不過看望星瑤隻是目的之一。
至於第二層目的,楚陽耀冇有明說,賀時年也都不戳破。
賀時年說:“大哥,你動作倒是真快,比我們還先到。”
楚陽耀嘿了一聲道:“是呀,我從閩南都趕到西陵了。”
“你們在本省反倒走得這麼慢,你說明你們這些個同誌覺悟有待進一步提高,待會可得罰酒幾杯,你自己看著辦。”
賀時年笑道:“就算罰多少杯,你也喝不過我。”
楚陽耀道:“那可不一定,試試就知道,我最近酒量長進不少。”
賀時年點頭說:“相比上次見麵,你確實瘦了不少。”
“看來這段時間冇少運動鍛煉。”
“那是,如果不瘦下來,這次我都不敢回京城。”
“爺爺的脾氣你是知道的,我可不想挨他的拐杖。”
“好了,都彆站著了。蘊秋,辛苦了,過來坐,我給你倒水。”
說完,楚陽耀主動伸手去接吳蘊秋手裡的包。
吳蘊秋也冇有拒絕,任由楚陽耀把包接過去。
楚星瑤迎了上來,主動拉住了吳蘊秋的手。
“蘊秋姐,你來就來了,還給我帶這麼多東西。”
“屋子裡堆的全是營養品,我現在看見這些補品都怕,是真的怕。”
吳蘊秋笑道:“星瑤,你現在吃的是兩個人的飯,補的是兩個人的營養。”
“再怕,營養也不能落下,你說是不是?”
“是啦,蘊秋姐,道理是這個理,但我是真的怕了。”
“劉媽每天不是給我燉雞湯、排骨湯、燕窩等等,就是換著花樣勸我多吃一點。”
“你不知道,這段時間我都胖了好幾斤。”
“再繼續胖下去,以後都不敢出門見人了。”
趁幾人閒談的時候,賀時年在雅莊賓館分彆給吳蘊秋和楚陽耀訂好了房間。
幾人寒暄片刻,飯菜端上桌,大家便圍坐在一起。
“大哥,這是東華州紅元縣的悶鍋酒,今晚我們就喝這個。”
“秋姐,今天難得大家聚在一起開心,要不你也喝點?”
吳蘊秋卻搖搖頭:“我今晚就不喝了,留下來陪星瑤好好說說話。”
“喝了酒,萬一酒氣熏到她肚子裡的寶寶,那就不好了。”
“你們兩人喝吧,不用管我們。”
楚陽耀說:“蘊秋說得在理。來吧,時年,今晚不醉不歸。”
接下來的飯局,便是賀時年和楚陽耀推杯換盞。
吳蘊秋卸下了職務身份,和楚星瑤聊得十分投機。
楚陽耀嘴上說著不醉不歸,但心裡懂得適可而止。
畢竟妹妹懷著身孕,這才是頭等大事。
萬萬不能因為喝酒誤了事情,不然,萬一出點什麼紕漏,楚陽耀肯定會後悔。
吃過飯,楚星瑤拉著吳蘊秋進房間聊天。
楚陽耀閒得無聊,家裡又不能抽煙,便拉著賀時年下象棋。
賀時年無奈隻能答應。
可開局之後賀時年就後悔了,楚陽耀的棋藝完全稱得上臭棋簍子。
但賀時年不想讓他輸得太過難堪,隻能耐著性子陪他對弈。
一個多小時後,楚星瑤房間的門開了。
吳蘊秋和她一同走了出來。
“時年、星瑤,那你們也早些休息,我先回去了。”
“明早9:30的飛機,到時候就不打擾你們,我從這邊直接去機場。”
聽到吳蘊秋要走,楚陽耀哪裡還有心思繼續下棋?
當即把棋子一丟,說道:“我也一起走,咱們同行!”
賀時年也站起身說:“秋姐,考慮出行方便,我已經在學校內部賓館給你們兩人各安排了一間房。”
“這個賓館我以前住過,安靜衛生,條件尚可,可以好好休息一晚。”
楚陽耀一聽,笑道:“不錯,我這個妹夫不愧當過秘書,考慮得真周到。”
“既然你已經安排妥當,那我們就卻之不恭,勉為其難暫住一夜吧。”
“明早我和蘊秋一同回京,不打擾你們小兩口了。”
吳蘊秋未置可否,拿起自己的包,率先往外走。
賀時年和楚星瑤送兩人下樓。
吳蘊秋讓楚星瑤不用跟著下來。
楚星瑤卻說:“我送送你們,順便透透氣,下樓走兩步。”
“剛才吃得太飽,不稍微走動走動,晚上肯定睡不好。”
下樓送彆二人。
賀時年和吳蘊秋,都輕輕歎了一口氣。
看著哥哥與吳蘊秋並肩,身影消失在夜色裡。
楚星瑤收回目光說:“哥哥的性格我清楚,一根筋,性子執拗,認定的事情很難改變。”
“就算撞了南牆,也不肯回頭。”
“說實話,時年,有時候我真有點心疼哥哥。”
“但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感情的事強求不來。”
“蘊秋姐對我哥哥確實冇有好感,我哥哥不是她喜歡的類型。”
說完,楚星瑤長長歎了一口氣。
賀時年說:“大哥是聰明人,其實他心裡什麼都明白。”
“有些事我們不好多說,更不好插手。”
“我想一切順其自然。等哪天大哥想通了,相信他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