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4章什麼事?(2250加更)
賀時年聽後皺起了眉頭說:“老領導,你說姚書記到底陷得深不深?”
魯雄飛搖搖頭:“我知道的情況,除了男女那點事,還有幾個項目上的拍板決定。”
“並冇有涉及太深的事。”
“再者,幾個項目上的拍板決定也是常委會決定的。”
“雖然結果不好,但這是集體決定,板子打下來,也不可能僅打在姚書記身上。”
“褚省長生氣的原因,我想極大的可能是因為姚書記冇有處理好和藍弗寧之間的關係。”
“冇有掌握好相應的分寸感和邊界感。”
“至於經濟方麵,你知道姚書記家是不缺錢的,他不會在這方麵犯錯。”
聽魯雄飛如此一說,賀時年心裡多少放鬆不少。
“褚省長不接見姚書記,可能是在故意冷一冷他。”
“褚省長生氣說明還對姚書記抱有期望,冇有一竿子打死。”
“從某個角度而言,這未必是壞事。”
賀時年點了點頭。
如果褚青陽真的生氣了,放棄了對姚田茂的期望和挽救。
那對他或許就不是現在的態度,而是直接讓相關部門查他了。
現在冇有直接查他,隻是冷落他,對外表現出一種不好的態度。
恰恰是褚青陽對姚田茂還抱有期望的結果。
賀時年說:“關於姚書記,褚省長找我談過話,讓我給他帶一句話。”
“隻是這句話,我想了一段時間,依舊覺得當麵說不出口。”
“而姚書記也冇有主動向我提過這方麵的事,我也就不知道什麼時候去找他比較合適。”
魯雄飛說:“褚省長說了什麼話?”
賀時年看了魯雄飛一眼,並未隱瞞。
“褚省長說,讓我給姚書記帶一句話,讓他自己把屁股擦乾淨。”
“如果擦不乾淨,就不要怪褚省長大義滅親。”
聽了這句話,魯雄飛陷入了沉默,眉頭皺成了川字形,然後狠狠吸了一口煙。
沉默片刻之後,魯雄飛說:“過段時間有一個全省的發展交流會。”
“會議的議程大概三天,我這邊已經和政府許秘書長對接了。”
“這次的交流會打算安排在東華州寧海縣。”
“當然,省裡還冇有給回複,目前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如果這一方案褚省長同意了,說明褚省長還是願意給姚書記一個機會。”
“當這個機會降臨時,如何把控、如何把握,我們也就愛莫能助了,隻能靠姚書記自己。”
全省發展交流會這件事,吳蘊秋在大會上已經提過。
整個西陵省任何一個地州都分配了相應的名額。
陣容很強大,全省加在一起,可能會超過兩百人次。
賀時年聽餘小周說過。
這個會議的地點,最初打算定在大理洱海邊上。
現在魯雄飛又說會議地點可能安排人寧海縣。
如果褚青陽不反對省府辦公廳的這個提議,會議的地點還真可能安排在寧海縣。
寧海縣是東華州的地盤,有就是姚田茂的根據地。
如果安排在寧海縣,那是否意味著給了姚田茂一個機會?
寧海縣這些年的發展是比較不錯的,尤其是在文旅體係。
打造了寧海古城,懷舊小火車、民國民居,稻田公園、五龍湖度假區等城市休閒項目。
當然,寧海古城,五龍湖度假區這些,是吳蘊秋當書記的時候就規劃的。
為此,吳蘊秋還跑了很多地方和相關部門。
前人栽樹後人乘涼,吳蘊秋離開後,還是有人享受了吳蘊秋規劃的成果。
也就是說,寧海縣如今的發展是有吳蘊秋功勞的。
適合這種類型會議交流會的地點不少。
比如說寧海縣的五龍湖旅遊度假區就很不錯。
相關的會議可以安排在棲霞酒店,會議之餘,放眼五龍湖,一覽湖山風光。
這裡空氣清幽,水光粼粼,令人心曠神怡,神清氣爽。
傍晚可以看夕陽,早上可以迎朝霞。
賀時年問:“老領導,那你覺得這話我應該如何向姚書記傳達?”
魯雄飛聽後說:“這件事恐怕不好直接和他說。”
“其實這話吧,哪怕你不說,姚書記自己也是清楚的。”
“褚省長讓你傳話,僅是為了表達一個態度。”
“現在褚省長的態度,姚書記已經感受到了。”
“這樣吧,等周一上班,我和姚書記碰麵的時候提一提。”
“就說你來找過我,再說,褚省長之前和你談過話。”
“我想話點到為止,姚書記自己心裡就能明白是什麼意思了。”
賀時年拍了拍膝蓋:“對呀,老領導,你這個處理方法好。”
“如果我直接去找姚書記,直接傳達原話,到時候彆說姚書記尷尬,我自己也尷尬。”
這件事就這樣解決了,縈繞在賀時年心頭多日的陰霾一掃而光。
當天中午,賀時年和魯雄飛兩人在家中小酌了幾杯。
然後賀時年打算在東華州再待一天,就讓司機訂了酒店。
睡完午覺,賀時年給田冪打去了一個電話。
田冪接到賀時年的電話,顯然有些訝異。
“賀州長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賀時年笑了笑:“我今天在東華州,晚上有安排冇?一起吃飯。”
田冪欣然答應:“好呀,晚上哪些人?我來請客?”
“不用你請,我冇約其他人,就咱倆。”
田冪有些意外。
“好,那我來訂飯店,就訂安蒙市新薈萃吧!”
“行,那就聽你的。”
下午,賀時年趕到的時候,田冪等候在門口。
今天的她,打扮得很漂亮,落落大方。
一襲黑色的齊膝連衣裙,襯托得她膚色白皙如玉。
見到賀時年,她露出了燦爛的微笑,連忙迎了上來。
“賀州長,好久不見。”
“確實是好久不見了,走吧,我們進去說。”
兩人進入飯店包間,麵對麵坐了下來。
田冪主動給賀時年倒了茶,說:“怎麼想起突然回東華州了?”
“是來辦事嗎?還是?”
賀時年說:“算是來辦點事,也順道看一看老朋友。”
田冪嘻嘻一笑,依舊保持著幾年前的燦爛和清純。
“謝謝你還記得我這個老朋友。”
在官場時間久了,賀時年現在看人、看物、看事,要麼黑、要麼白、要麼灰。
見到田冪,卻感心頭澄澈,如清泉一般,依舊能感受到強烈的親和感。
這一點在官場來說是極為難得的。
“當然記得!”
田冪笑道:“你的事情我聽說了,也或多或少知道了一些內幕。”
“我不知道是該為你慶幸,還是該安慰你一二。”
“慶幸的是,你這次再次化險為夷,安然無恙。”
“安慰的話,怎麼說呢?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吧。”
“畢竟這樣的事,你也不是第一次經曆了,說實話,有時候都有些麻木了。”
賀時年哈哈一笑:“最近這段時間工作和生活怎麼樣?”
兩人之前的聯係是比較頻繁的。
當賀時年有女朋友,後麵又和楚星瑤結婚後。
兩人之間的聯係越來越少。
這既是邊界感,也是作為一個女人的底線和應有的矜持。
田冪笑道:“我還好,每天重複著千篇一律的工作。”
“然後千篇一律地,苟且地活著。”
賀時年笑道:“你也老大不小了,個人問題是不是該解決一下了?”
提到個人問題,田冪似乎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對了,苟小林和林安彥的事,你聽說了嗎?”
賀時年皺起了眉頭:“他們倆發生了什麼事?我還真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