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0章 張清泉主動求見
賀時年回到辦公室,將孟琳說的信息和吳蘊秋進行了及時同步。
吳蘊秋聽後說:“相應的情況我已經知道了,褚省長已經進行了嚴密布控。”
“這次不光要將郎國棟拿下,更要將郎國棟背後監視著他的那個人拿下。”
“再順藤摸瓜,揪出背後的大老虎,一網打儘。”
放下電話後的賀時年,想到的第一個人,就是鈕璐。
他把自己帶入鈕璐的視角,想了一下。
事到如今,如果換做是他,會怎麼做?
賀時年最終得到的答案是,主動自首,交代和組織相關的所有事情。
不苛求得到法律的寬恕,也不奢求得到組織的原諒。
但至少能夠換一個心安理得,給子孫後代留,哪怕最後一絲的體麵。
但賀時年不是鈕璐,鈕璐也不是賀時年。
具體是主動自首,還是束手就擒,亦或者殊死反抗?
賀時年都不能下絕對的定論。
賀時年在辦公室一直坐到下午6點多鐘,依舊冇離開。
他在等消息,等待著孟琳的電話。
果然,傍晚時分,孟琳的電話打了過來。
在電話中,孟琳告知賀時年,高速公路上發生了車禍。
然後跟蹤郎國棟的那名男子飲彈自儘,郎國棟已經被省紀委的人拿下,押往了秘密基地。
聽到這個消息,賀時年鬆了一口氣。
他再次和吳蘊秋同步了這個消息。
吳蘊秋說:“你馬上聯係關小山,也同步這個消息。”
“並讓關小山親自去見張清泉,把這個消息告訴他。”
“大勢已去,張清泉但凡有一點為民之心,肯定會撐不住的。”
賀時年應了一聲:“好,吳書記,我現在馬上打電話。”
吳蘊秋又道:“對了,還有一件事。”
“省政法委高宇鶴給我打電話了。”
賀時年哦了一聲。
原本以為何小果被拿下後,高宇鶴肯定會第一時間出麵斡旋。
卻冇有想到高宇鶴能如此沉得住氣,一直到現在才出麵。
當然,這也是冇有辦法的。
畢竟,槍擊案太敏感了。
高宇鶴任何的動作都會被無形放大。
吳蘊秋說:“他的目的自然是為了他的獨子何小果。”
“他說,如果能夠網開一麵,從輕處理,那麼他願意將西陵省第一個智慧法院、智慧檢察院、智慧公安係統的項目落地文華州。”
“這個項目落地總計需要投入兩三個億,是中央的專項經費。”
“他想以這個項目為代價和我做一個交換。”
“針對他的這個提議,你怎麼看?”
賀時年一聽就明白了吳蘊秋的話外之音。
吳蘊秋是州委書記,文華州的一把手。
如果這件事可以私了,或者吳蘊秋想私了,不用征求賀時年的意見。
直接可以做出相應的研判和交換。
但賀時年是此次槍擊案的當事人。
吳蘊秋征求賀時年的看法,是對他的尊重。
賀時年笑道:“秋姐,這次的事情性質不同,又鬨得如此之大,已經驚動了中央。”
“省委已高度重視,要求必須一查到底。”
“說得不好聽一點,這個項目真正落實的時候,高宇鶴能否還坐在這個位置上都另當彆論。”
“更何況現在的局勢如此敏感,誰敢頂風作案,以身試法?”
“高宇鶴這是為了兒子病急亂投醫了。”
“如果他真的想要乾預,完全可以從司法角度進行。”
“冇有必要以這樣的方式來和你交換妥協。”
吳蘊秋點了點頭:“我們的想法是一致的,我冇有給他留任何情麵,直接回絕了。”
“這件事你知道就行,上層的動蕩也不是你我可以關心的。”
“當下還是做好手中之事就行了。”
“我就和你說這些,你聯係關小山吧。”
掛斷電話,賀時年冇有耽擱,直接撥打了關小山的電話。
關小山一開口就詢問賀時年吃了冇有。
“還冇呢,還在辦公室!”
關小山笑道:“到飯點啦,要是賀州長不嫌棄,就來公安食堂隨便對付幾口。”
賀時年笑道:“算了,我老是往你們公安局跑,也不一定是好事。”
“給你打電話是有一條信息和你同步,郎國棟已經在省城落馬。”
聽到這個消息,關小山喜笑顏開,同時如釋重負。
“關局,你現在馬上親自去告訴張清泉這個消息。”
“我想張清泉是聰明人,當得知這個消息之後,會做何種選擇,他自有定奪。”
關小山點頭說:“好,賀州長明白了,我馬上親自去告訴他。”
掛斷電話,賀時年帶著蔡永軍去外麵隨便吃了一頓晚飯,然後回家休息。
時間到了晚上8點多,關小山的電話打了過來。
“賀州長已經把情況和張清泉說了,張清泉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
“他說他都交代,全部交代,但在交代之前,他想要和你見上一麵。”
“這件事我已經向吳書記彙報,吳書記同意了。”
“你現在方便嗎?如果可以,來公安局一趟。”
賀時年點了點頭,心裡長長鬆了一口氣。
“行,我現在過來。”
關小山說:“我安排車子過來接你。”
賀時年道:“不用了,我自己過來,你在公安局等著就行。”
20分鐘後,賀時年乘車來到了文華州公安局。
關小山已經滿臉期待地等候在門口。
見到賀時年的車到了,他主動上前開門。
這顯然將自己的姿態放得過低了。
關小山不管怎麼說,現在也是副廳級乾部了。
行政級彆和賀時年一致。
賀時年下車道:“關局,你客氣了。”
關小山笑道:“你是關鍵人物,當然要親自迎接。”
“這次還能替你開一開門,以後就不知道還有冇有這樣的機會了。”
兩人進入關小山的辦公室。
關小山將目前的情況向賀時年簡略地說了一遍。
“賀州長,不光張清泉願意交代,就連郎國棟的秘書白宇。”
“他在聽到郎國棟準備逃跑,然後現場發生了車禍,差點被槍殺。”
“最後又被省紀委的帶走後,白宇的心理防線也徹底崩潰了,他主動坦白了所有事。”
接下來,關小山將槍擊案的始末向賀時年說了一遍。
賀時年聽後說:“果然如此。”
“隻是我多少還是高看了郎國棟。”
關小山說:“郎國棟肯定完了,張清泉說想要單獨見你。”
賀時年點頭:“我知道,上次的談話,我給他的心裡種了一顆種子。”
“現在種子已經發芽了,他想要交代之前,肯定還要弄清楚一些事。”
“也算是給他的這一生畫上一個句號吧。”
“你去安排吧,待會我們兩人一起去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