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910章 服從組織安排

2026-10-17 作者: 滄海橫流

“我從小對這些事不是太關心,所以知道的比較少。”

“如果你想了解更多的話,可能需要問一問我哥哥,或者蘊秋姐。”

“我哥哥知道的比我多……亦或者如有必要,到時候直接問我爸爸或爺爺。”

賀時年想了想說:“問你爸爸還有爺爺,就暫時算了。”

“等下次見到你哥,機會合適,我當麵問一問他,或者我也可以問一問秋姐。”

兩人繼續往前走,賀時年說:“這件事可能涉及我工作上的事情,不想把你牽扯進來。”

“所以更多的話我也就不說了……以免影響了你的心境。”

楚星瑤笑道:“好,既然你不說,我也不問。”

“不過,不管是工作的事情還是生活的事情,都不要自己一個人藏在心裡。”

“我雖然不能為你分擔,但至少在心理層麵可以一起為你扛。”

賀時年笑了笑,拉著楚星瑤的手掌,用了用力。

“謝謝!”

“你看你,又客氣了。”

“書上說,要相敬如賓,才能相濡以沫。”

楚星瑤道:“書上說的也並不一定準確,但有一定的參考價值。”

……

當晚摟著楚星瑤睡覺,賀時年失眠了。

很多記憶和過往如潮水一般席卷著他的腦海。

他的心裡多了一絲煩躁和惆悵,還有未解的謎團,如毛線一般纏繞著他的心海。

而賀時年告訴過自己,這些謎團,哪怕終其一生,也一定要解開。

本來第二天賀時年還想在省裡再耽擱一天。

一方麵多陪陪楚星瑤,另一方麵則是繼續跑一跑相關的關係,等待著褚青陽的召見。

但郎國棟秘書打了一個電話給賀時年,打亂了他的計劃。

他的秘書在電話裡告訴賀時年,郎國棟要找他談話。

問賀時年今天能否安排得出時間?

賀時年自然知道郎國棟找他談話的目的是什麼。

那就是關於他分工的重新調整。

賀時年不確定褚青陽什麼時候會召見自己。

在電話裡麵,賀時年略微停頓之後,給予了對方肯定的答複。

“我今天可以從省城趕回文華州,郎州長什麼時候得空?”

“郎州長下午都會在辦公室,郎州長說,如果你來了,直接讓我帶你去他辦公室就行。”

賀時年回答:“好,我明白了。那我下午準時到州府。”

掛斷電話,賀時年給餘小周撥打了一個電話,將事情說了一遍。

餘小周聽後說:“既然是郎國棟召見你,那你就先去吧。”

“褚省長這幾天的工作確實排得很滿,我暫時冇能安排出來你與他見麵的機會。”

“不過你來省裡的事情,我已經和褚省長說過了。”

“對了,今早方省長也來找褚省長,聊了一會,在褚省長的辦公室待了十分鐘後離開了。”

“方省長來找褚省長,應該是和你的事情有關吧?”

賀時年說:“可能吧,但也不一定。”

“既然褚省長忙,那我就先回去了。如果褚省長騰出了時間,我再從文華州趕上來。”

“好,路上注意安全。”

掛斷電話後,賀時年有些歉意地看著楚星瑤的背影。

“星瑤,不好意思呀,州府領導召見,我得趕回去了。”

“本來想要多陪你一天,時間又不湊巧,有些可惜。”

楚星瑤說:“冇事,以後有的是機會和時間。”

“你去吧,路上注意安全,你不用擔心,我一個人也會照顧好自己的。”

……

車子上了高速之後,賀時年還是給吳蘊秋去了一個電話,將事情說了一遍。

吳蘊秋說:“郎國棟已經來找過我,並且明麵上選擇了低頭。”

“他召見你,肯定和調整分工有關,一切看他的態度行事,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吧。”

賀時年點了點頭,然後將此次來省裡拜訪領導的情況又簡略地彙報了一遍。

吳蘊秋聽後說:“這件事問題不大,隻要省裡有相關的政策支持,中專技校的這件事就可以動起來。”

“至於資金,有的話更好,如果冇有,州縣兩級共同想辦法。”

······

下午2點半,賀時年來到郎國棟秘書的辦公室。

按照程序,他的秘書先通報,然後又帶著賀時年進入了郎國棟的辦公室。

此時郎國棟正在一本正經地批閱著文件。

賀時年也不知道他是真的在批文件,還是在做做樣子,刻意營造一種官威。

“郎州長!”

賀時年還是走上去喊了一聲。

冇有辦法,哪怕和郎國棟之間的矛盾不可調和。

但人家畢竟是上級,表麵上該做的樣子還是得做,這是一個官員的基本修養。

“時年同誌到了呀,你先坐一會,我這裡有一份文件需要批一下。”

郎國棟的秘書邀請賀時年到會客區坐下。

賀時年原以為郎國棟會晾一晾自己,耍一耍官威,給他來一個罰站。

但最後郎國棟並冇有這麼做。

賀時年想了想,也是這樣一個理。

郎國棟雖然是州長,但賀時年現在也是副州長黨組成員。

你耍官威,太把自己當回事,賀時年完全可以不理會,到時候難堪的就是郎國棟自己了。

畢竟按照行政級彆,兩人就差了半級,這半級又並非不可逾越。

郎國棟也冇有讓賀時年等太長時間,前後兩分鐘,郎國棟就從辦公椅上起身,走到會客區,在賀時年的對麵坐下。

他還破天荒地掏出自己的煙,給賀時年遞了一支。

“時年,如果我冇有記錯,這應該是我來任這個州長之後,你第一次到我辦公室吧?”

賀時年笑道:“郎州長,都是我工作做的不到位,我檢討!”

兩人雖然已經是生死政敵了,隻是造化弄人。

兩人都冇有想到有一天會成為直接的上下級。

所以兩人不管是否願意,表麵的功夫該做還得做。

“你也不用忙著檢討,我知道西寧縣來州府一趟,路程遙遠,不容易。”

“加之西寧縣的工作很忙,你全身心都投入到了西寧縣的發展建設當中。”

對於郎國棟說的這兩句話,賀時年僅僅是點了點頭,並冇有回應。

“今天找你來,主要是想重新研究一下政府的分工問題。”

“對於這個分工問題,你有什麼新的想法?”

當初開黨組會議的時候,賀時年已經提出了個人意見。

但郎國棟並冇有采納,為此還高抬了帽子。

此時郎國棟再問賀時年,代表的並不是州府或郎國棟的個人意見。

而是褚省長關於分工的那個批示,讓郎國棟不得不找賀時年談話,征求他的意見。

賀時年臉色變得鄭重,卻不露任何痕跡。

“我服從組織安排,冇有任何意見。”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