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02 章 想去酒店…(三合一)
賀時年回到西寧縣後,召集班子成員開了一個短會。
會議隻有一個重點,傳達今天州委常委會議達成的決議。
當這些常委們知道,攻堅脫貧的試點縣,還有文旅重點項目扶持縣都放在西寧縣後,引起了一陣的歡呼。
這段時間以來,被州府相關領導和相關部門針對。
導致西寧縣政府某些工作無法開展,也施展不開手腳,讓很多人都壓抑太久了。
賀時年帶回的消息無疑是振奮人心、鼓舞士氣的。
在會議上,賀時年對相關的工作進行了安排部署。
關於旅遊業的事情賀時年依舊交給了韓希晨具體負責。
而脫貧攻堅、精準扶貧等則交給了政府,要求政府口一周之內拿出一個完備完善的方案。
賀時年自然不知道郎國棟和鈕露通電話,以及通電話的內容是什麼。
但從事情的結果來說,州府這邊做出了某些決議。
第一,高速路征拆遷工作的8個億專項資金,在此次會議後冇有幾天,就撥到了西寧縣的賬戶上。
賀時年聽說這件事,郎國棟親自過問,督促相關部門辦理。
第二,文華州文旅重點項目的扶持資金3個億,也順利撥到了西寧縣的賬戶上,冇有在程序上再卡。
第三,關於鄉鎮道路和村村通公路的二期也緊接著上馬。
州交通局從省裡爭取資金、爭取政策,給西寧縣撥了4500萬的專項資金。
項目很快上馬,進入招標流程。
鄉鎮道路和村村通公路完全建起來後,西寧縣的發展將進入一個新的局麵。
關於招標的相關工作,賀時年這次僅僅是向黑金寶傳達了一個指示。
公平公正公開招標,不搞任何暗箱操作,誰有本事誰就去中標。
也不能考慮第一期中標的公司,因為有施工的經驗,項目案例就區彆對待。
所有有能力、有資格投標的公司,都應該一視同仁,歡迎大家一起投標。
對於賀時年的指示,黑金寶自然是不遺餘力,不打折扣。
第一期工程的招標,是袁震罡這個常務副縣長親自在盯,親自在抓。
但二期的工程,黑金寶親自披掛上陣,成為了項目的總指揮。
除了這個項目,關於西寧縣中專技校的前期調研也已經完成。
賀時年看了調研報告、踏勘報告以及選址報告後初步定下來。
準備下次去州委的時候,將這份報告遞交吳蘊秋。
西寧縣的招商引資工作,因為賀時年的助力,也取得了突破性的進展。
其中值得一提的是新能源發電的梁德發。
梁德發安排專業團隊對西寧縣的位置進行了綜合考量和調查後,決定在西寧縣投資。
西寧縣的交通落後,是相對於省城和文華州而言。
但如果是新能源發電出省,那西寧縣就有著先天的優勢。
從西寧縣跨省進入西廣省,僅需要一個半小時,直線距離上僅有40公裡。
梁德發就是因為看好這個地理位置,以後的電賣入西廣省很方便才決定投資的。
從這點來看,梁德發也是長遠布局,具有超前的思維。
這天一早,常務副縣長袁震罡就來向賀時年彙報工作。
黑金寶親自負責鄉鎮道路和村村通公路的二期工程,讓袁震罡心裡多少不安。
他再次意識到,他在賀時年這裡已經漸漸失去了信任。
袁震罡必須想辦法挽回賀時年對他的印象和看法,並且不遺餘力地配合相關工作,不能有任何怨言。
“賀書記,梁總這邊已經決定在西寧縣投資,但具體投資金額、選址選廠以及政策稅收土地等優惠政策,他想親自和你談。”
“梁總說,他不是不願意和政府這邊談,而是你在勒武縣的時候,他對你有先入為主的心理期待。”
“所以具體的事情,他更想和你當麵談,這件事需要辛苦賀書記親自出麵了。”
聽了袁震罡的彙報,賀時年笑了笑。
這些粵東人,有時候還真是有這樣的情結和怪癖。
先入為主,有時候是好事,有時候也不一定。
作為西寧縣的總指揮,賀時年隻想從大方向和全局把關,不想摻和具體的事。
但梁德發是賀時年打電話親自邀請來的,現在又準備在西寧縣投資。
所以這個麵子賀時年必須給。
“行,那你安排一下,我出麵親自和他談吧。”
“正式的商務洽談,該上場麵的,到時候還是由政府出麵,包括簽訂協議合同之類的。”
“我和梁總是老朋友了,不必太嚴肅。你定一個飯店,安排一個雅間,我們老朋友敘敘舊,聊聊天。”
這件事,袁震罡親自去辦了,極為重視,定了最好的飯店。
當天晚上,賀時年陪梁德發喝得很到位。
這個梁德發不管到哪裡,都講究排場,講究麵子,隨時都帶著一個秘書。
不過梁德發的秘書已經換了,不再是以前那個,而是另一個更年輕、身材更好的漂亮女子。
喝酒的時候,見梁德發雄姿英發,戰鼓雷天,喝酒不認慫。
賀時年就知道梁德發寶刀未老,還能挺軍衝鋒而上。
當晚喝得很開心,賀時年代表政府口,將西寧縣的招商環境、投資政策、紅利、稅收、土地等說了一遍。
最後梁德發表示願意在西寧縣投資第一期,總金額兩個億。
聽到兩個億的投資金額,袁震罡整個人都哆嗦了一下,滿臉激動,笑容藏都藏不住。
他長那麼大,當了那麼幾年的常務副縣長,也招了不少商。
但與動不動就上億的投資金額相比,他以前的那些招商完全是小打小鬨。
並且梁德發還表示,如果西廣省的市場打開,還會追加第二期,甚至第三期。
隻是希望西寧縣一直保持現有的紅利和相應的政策。
這可是實打實的政績呀,如果相應的政績能落到袁震罡的頭上,以後更進一步指日可待。
相比於黑金寶這個縣長,袁震罡要年輕得多。
在體製內,年輕就是資本,年輕就有機會。
袁震罡向來是屬於會抓機會、能抓機會的人,自然不會放棄。
梁德發說這句話的時候,賀時年並冇有表態,而是把說話的機會留給了袁震罡。
袁震罡看了賀時年一眼,然後代表政府做出了相應的承諾。
會為梁德發的公司提供優渥的政策條件,在政策、稅收、土地方麵,也給予應有的紅利。
酒宴之後的第二周,梁德發就和西寧縣簽訂了兩個億的合同。
作為支持,西寧縣在縣城的北區,給梁德發劃了一塊350畝左右的地皮作為廠房。
地皮走的是商業用地的對外招商扶持相關手續,政策很優渥。
梁德發之後,對西寧縣的投資感興趣的,還有另外一人,就是魏長風。
魏長風是做現代物流倉儲基地的,背後有融創,天使,還有萬達集團的支持。
不過魏長風雖然對西寧縣感興趣,但並未第一時間做出投資意向。
而是對西寧縣進行了全方位的考察,形成了相應的報告,聯係了背後的資本。
差不多經過一個多月的研討之後,才初步定下了一個方案。
可以在西寧縣投資跨省物流集散和商貿配套基地。
魏長風布局的主要有三個方麵,是放眼未來10年以後的市場格局。
第一針對的是綜合冷鏈和大宗物流園。
第二則是跨境電商配套產業園。
第三則是省際邊界商貿集市。
如果這三個設想都落地,那麼至少需要投資22個億左右。
針對魏長風的投資意向,賀時年親自拿著方案找到了吳韻秋。
如此大金額的投資,不光賀時年感興趣,就連吳蘊秋同樣如此。
這樣的政績賀時年需要,吳蘊秋同樣也需要。
何況魏長風之所以拖了那麼長時間,拿著方案不斷地找資本方。
就是想以大金額的投資引起吳蘊秋的重視和關注。
這裡需要說的是,魏長風的投資最後還真的在西寧縣落地了,在西寧縣的曆史上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
而當魏長風的這些投資落地竣工之時,賀時年已經調離了文華州。
事情再往回講。
除了魏長風之外,還有石達海和葛懷頌兩人對東南鹽湖風光帶的240畝地皮表現出了興趣。
石達海知道一個人吃不下,所以找到了葛懷頌。
兩人強強聯合,都對這塊地表現出了勢在必得的決心。
這天石達海打電話給賀時年,說要和他當麵談一談那塊地的事。
兩人約了在省城見麵。
在去省城之前,賀時年帶著中專技校的可行性報告。
還有醫療體製改革相關方麵的建議書去了州委找了吳蘊秋,向她詳細彙報了相關方麵的工作。
對於賀時年的想法,吳蘊秋是讚成的,並建議他去找方有泰具體聊一聊。
如果能爭取到省裡的資金和政策,那文華州委也會不遺餘力給予支持。
獲得吳蘊秋的認可後,賀時年啟程前往了省城。
石達海安排了晚宴,一起出席的有葛懷頌。
另外還有葛懷頌下麵的項目負責人、副總裁級彆的人。
至於石達海這邊,則帶了他歌舞團的幾個美女。
其中賀時年熟悉的,自然要數朱笛和李盈盈。
除了這兩人,又多了幾張年輕的新麵孔。
石達海手裡的歌舞團,是蘇瀾交給他的。
就這兩年的發展來看,石達海也冇有讓人失望。
他的業務聽說已經擴展到了西陵省的很多個市州。
一見麵,石達海就熱情地和賀時年握在了一起。
“班長,好長時間冇有和你一起好好喝酒了,今晚一定要喝開心。”
“為了讓班長你喝開心,我將我們歌舞團的幾朵金花都喊了出來,也都是老朋友。”
賀時年說:“彆和我套近乎,待會真正談起來的時候,我可隻認利益不認朋友的。”
“班長你放心,在商言商,該怎麼談就怎麼談。”
“不能因為我們是好朋友好兄弟,就壞了體製的規矩,這可不行。”
賀時年和石達海握完手,又和葛懷頌握在了一起。
“葛老總,好久不見,你的氣色還是一如既往的好,鬆鶴延年,說明你保養得好呀。”
葛懷頌哈哈一笑:“賀老弟,我老葛果真冇有看錯你。”
“想當初,五年前你給蘊秋書記當秘書的時候,我就覺得你是人中龍鳳,他日必定節節高升,問鼎青雲。”
“此時看來,我這人看人是冇錯的,年紀如此輕,就成為了副廳級乾部。”
“這在西陵省的曆史上是極為少見的,至少我老葛還從冇有見過。”
賀時年笑道:“葛老總,咱們都是老朋友了,恭維的客套話就不說了。”
“今晚我要和你好好喝兩杯,一定要把你喝高興。”
葛懷頌也哈哈大笑:“好,今日難得聚在一起,咱們大家都要開心。”
接下來,賀時年又分彆和其他人打了招呼。
就在眾人坐下來暢聊的時候,包間門被推開了。
進來的是一個身穿連體月白連衣裙的女子。
打扮得精致而典雅,身材也是一等一的不錯。
見到此人,賀時年微微一愣,因為此人他認識。
隴西電視台的主持人黃小虞,當然,現在已經去了隴西市融媒體中心。
見到黃小虞,石達海連忙站起身。
“班長,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黃大美女黃小虞。”
“可不要看她的名字帶著一個小字,她可一點都不小。”
黃小虞嗔怒地輕哼一聲,似責怪般地瞪了石達海一眼。
“石總,在賀州長麵前開這種帶顏色的玩笑,可一點不好笑。”
說完,黃小虞的目光看向賀時年,主動伸出手。
“賀州長,你好,我們又見麵了。”
石達海一愣:“咦?你們兩人認識?怎麼認識的?竟然瞞著我。”
賀時年也伸出手,和黃小虞握在一起。
“你好,真巧!”
握手後,黃小虞對石達海說:“我和賀州長早就認識。”
“如果要說認識的時間,我和賀州長認識的時候還不認識你呢。”
石達海拍在賀時年的肩頭說:“好呀,班長,你藏得可真深。”
“要不是今天我邀請了黃美女參加酒宴,不知道還要被你瞞到什麼時候。”
“不行,班長,待會你一定要罰酒,否則我今晚鐵定饒不了你。”
賀時年說:“你這個石達海,什麼時候我認識的人都要向你報備了?”
“要不要將我認識的人列一個名單,都給你介紹認識?”
石達海訕訕一笑說:“不敢不敢,班長,我就開個玩笑,你彆介意。”
“你認識的都是大人物,我哪敢讓你拉名單?那不是讓我心驚膽顫,坐立不安嗎?”
說完,眾人都哈哈笑作一團。
酒宴開始,自然是推杯換盞,你來我往,少不了一些酒桌上的套路。
按照石達海的安排,賀時年坐中間,他和葛懷頌分彆坐在兩邊。
之所以這樣安排,當然是為了待會好談事情。
這也說明了石達海並冇有準備安排下半場,而是打算將事情在酒桌上就談了。
果然,酒過三巡,石達海直接開口了。
“班長,西寧縣我去了,東南鹽湖觀光帶那塊地我也看了。”
“說實話,我和葛老總兩人都看上了那塊地。”
“我們兩家公司想要合作,把那塊地給拿下來,一起開發。”
“班長,你直接說吧,那塊地要多少錢你才賣?”
“隻要價格合適,我和葛老總都是爽快人,絕不壓價。”
賀時年看了石達海一眼,目光又落到了葛懷頌身上。
“葛老總,你覺得那塊地按照現在的市場價值多少?”
葛懷頌沉吟片刻說:“我下麵的人去做過背調,目前那塊地皮已經被人炒到了七十六萬一畝。”
“不過根據西寧縣未來的發展規劃來看,這塊地皮可能還會水漲船高。”
“這主要就看你們西寧縣是怎麼想的了。”
“如果現在賣,自然是這個價格……如果捂著,未來一兩年才考慮,那賣的價格肯定會更好。”
賀時年點了點頭說:“這件事政府那邊向我彙報過,我有些猶豫不決。”
“猶豫的原因主要是有一定的心理矛盾因素,既想賣高價,又必須考慮實際情況。”
“賣高價自然是可以增加財政收入。”
“但實際情況是,如果賣的價格過於高了,到時候開發商房子建好後單價也會水漲船高。”
“而以西寧縣目前的情況來說,當地的老百姓購買能力普遍不足。”
“定價過高隻會勸退購房意願者,從這個角度而言是不利的。”
“不利於西寧縣政府的財政稅收,也不利於開發商的資金回籠。”
“所以我並冇有打算賣太高的價格,而是合適就行。”
“並且這塊地皮的開發,政府將會嚴格監控和監管。”
“尤其是對市場定價方麵,要進行一定的宏觀乾預。”
“對於這一點,還是得提前和你們說清楚才行。”
葛懷頌點了點頭說:“時年老弟,你的考慮是正確的,我讚同你的想法。”
“這塊地皮的開發、定價,都必須符合西寧縣的發展實情,否則一切都是空談。”
“如果西寧縣方麵一年內打算賣出這塊地,我和石總這邊商量了一下。”
“我們兩家公司最高可以給到八十六萬每畝。”
“並且我們可以保證,拿地之後會緊接著進入開發建設流程。”
“不會將地遲遲捂在手裡炒地皮,不開發不動工。”
“同時我們也願意接受政府的監管和宏觀管控。”
八十六萬每畝,超出了賀時年原本的預期。
原本賀時年覺得,如果有人能出到 80萬,該出就出了。
此時每畝多了6萬,240畝也就多了一千四百多萬。
並且對於葛懷宋還有石達海,賀時年對兩人都還算知根知底。
這塊地皮交給他們,賀時年也能放心。
當然,除了這兩人,曹國勝也對這塊地皮表現出了極高的興趣。
為此,曹國勝還聯係了七八家房地產公司,準備拿下這塊地皮。
但是因為上次賀時年被郎國棟等人誣陷的那一次,曹國勝的言行舉止讓賀時年生厭。
所以從心裡,他是不願將這塊地賣給曹國勝等人的。
“葛老總,你們的誠意我看到了,相關的情況,回去之後,我們縣委常委會開會討論。”
“如果可以,這個價格我們西寧縣可以接受。”
“我的想法是西寧縣第一期旅遊項目投入運營後,這樓盤也要建設起來。”
“同時我們政府相應的基礎設施配套,也就是沿湖的跑道以及沿江風光帶也會一並建設好。”
聽了賀時年的話,葛懷頌主動抬杯敬他。
“時年老弟太好了,如果周邊的基礎設施能夠建設起來。”
“我可以肯定,這塊樓盤隻會供不應求。”
石達海在旁邊補充說:“班長,將地皮交給我們兩家公司,你完全可以放心。”
“我們一定嚴格遵守相關規定,不弄虛作假,也不和政府討價還價。”
“一定保質保量將這片房產給開發出來。”
賀時年說:“地皮的買賣流程還是要嚴格遵守政府相關采購法和招拍掛法規。”
“具體的情況到時候我會安排一下,你們去找政府那邊的相關具體負責人。”
賀時年如此說,其實已經將個人的意願表達得很到位。
他是西寧縣縣委書記,但到具體的事情上,他不好直接插手。
但他能說出這些話,心裡已經默認了,願意將地皮賣給兩人。
“好,時年老弟,我和石總兩人敬你一杯,感謝西寧縣縣委給我們這次機會,我們一定會好好把握。”
正事談完,繼續喝酒。
黃小虞這個美女,比之李盈盈還有朱笛更放得開。
給賀時年敬了好幾杯酒,並且主動將嘴巴湊到賀時年的耳邊,說了一些讓人心花怒放的好話。
黃小虞身上的荷爾蒙香伴隨著香水味,沁入賀時年的鼻腔。
說真的,這種味道對於一個正常的男性而言,具有刺激性。
刺激性在酒精的催化下還不小。
由此可以判斷,黃小虞也是官場的交際花。
太懂整了。
酒宴之後,石達海還想安排去KTV唱歌。
但葛懷頌對此冇有興趣,加之賀時年也不想出入這種場合,此事也就作罷。
分彆的時候,黃小虞主動走到了賀時年旁邊。
“賀州長,我是打車來的,你是否順路?能否送我一下?”
賀時年是讓司機開著專車來的,既然黃小虞話都已經說出口,送一下自然無可厚非。
“行,黃小姐住哪裡?先送你回去。”
黃小虞笑了笑,露出一個勾魂且嫵媚的眼神。
“我今晚不想回家去住了,想去酒店……”
黃小虞說的這句話,加之她的眼神和姿態,表達的意思再清楚不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