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1章 目的不簡單!
吳蘊秋曾經告訴過賀時年,褚省長對於郎國棟帶病提拔成為州長,是有很大意見的。
對此事有意見,其實就是對省標一號有意見。
同時褚青陽也知道賀時年和郎國棟之間有著不可調和的矛盾。
郎國棟針對賀時年做的那些事,褚青陽心裡一直清楚。
建議賀時年去分管扶貧工作,就是想要一次讓賀時年和郎國棟去鬥一鬥。
如果再進一步推,那也就意味著褚青陽在省裡也將第三次和省標一號焦作良展開新一輪的鬥法。
或許這次的鬥法結局,將決定省裡未來真正的格局。
要麼焦走,要麼褚走。
一山不容二虎,或許到了決勝負的時候了。
“時年,你要明白,省裡將扶貧的擔子壓在你的肩膀上,不是僅僅讓你掛個名,或者僅僅負責好西寧縣這一畝三分地。”
“而是真正希望你將扶貧的相關工作真正的負責起來,落實到位,並取得成績。”
“這既是褚省長對你的殷切厚望,也是對你的重大考驗。”
賀時年點頭說:“秋姐,我明白了,我會服從組織的安排,挑起這個大任。”
吳蘊秋說:“所以現在你應該明白西寧縣接下來最重要的工作是什麼了吧?”
“脫貧攻堅,精準扶貧,定點到位,取得突破。”
“對!”
“你要在西寧縣的脫貧攻堅、精準扶貧工作上取得成績,並全州推廣。”
“至於你說的高速路修建、旅遊業發展、其他領域的發展融合,可以交給專人去做。”
“你作為縣委書記,隻需要盯結果、盯大方向就行了,不需要親力親為。”
“所以你要轉變戰略思想,把自己當做州領導看待,轉變這個認知。”
“隻有你的思想境界上去了,你的工作思路才能打開,屆時將相關的具體工作壓在你的肩頭,你才能勇往直前。”
此時菜上齊了,賀時年給吳蘊秋盛了一碗飯。
“秋姐,我明白了,感謝你的提醒,原先是我思維狹隘了,一心想著的都隻是西寧縣的一畝三分地。”
吳蘊秋抓起筷子,夾了菜放入碗中。
這些菜都是她喜歡的,賀時年一直記著她的口味。
“如果我不來文華州當這個一把手,褚省長讓你分管相關的工作,和郎國棟掰一掰手腕。”
“哪怕褚省長支持你,但是於你而言依舊是不利的,或者不現實的。”
“畢竟差距太大,你直麵郎國棟這個本地派冇有任何的勝算。”
“但現在不一樣了,有我在背後力挺,你隻需要往前衝,不用有任何的顧忌。”
賀時年心裡苦笑一聲。
他本不想和郎國棟鬥,但現在的情況,已經不允許他有任何猶豫了。
吳蘊秋空降下來任一把手,是帶著政治任務和目的的。
其中一個目的就是調查以郎國棟為首的文華州本地派利益集團。
如果賀時年真的分管了這塊的工作,哪怕郎國棟是州長,也不可能繞開賀時年,在背後搞一些小動作。
這其實就是變相地往郎國棟的政府口插了一根釘子。
就在賀時年和吳蘊秋兩人邊吃邊聊的時候。
郎國棟的辦公室煙霧繚繞,辦公室門緊鎖。
郎國棟經曆今早的常委會失利,心裡咬牙切齒,臉色依舊冇有緩和過來。
坐在郎國棟對麵的是常務副州長魏明成。
郎國棟將一份批示報告丟給魏明成。
“這是省裡的批示,你看一下吧。”
魏明成不明所以地拿起了這份批示,看了一眼,眉頭就皺了起來。
“州長,這是褚省長的批示?”
郎國棟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州長,這是什麼意思?省裡乾預州市一級的分工,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看來賀時年此子和褚省長之間的關係確實非淺,我們是否需要重新評估?”
郎國棟說:“如果褚省長僅僅是為了提攜賀時年而建議他的分工,那冇有什麼。”
“他想要分管扶貧,就讓他分管好了。但現在看來,事情冇有那麼簡單。”
魏明成說:“怎麼說?”
“如果省裡想要讓賀時年分管扶貧相關工作,根本冇有必要親自做批示。”
“他讓秘書給我打一個招呼,我敢不答應?能不答應嗎?”
“但是褚省長冇有這樣做,反而在分工的備案報告上簽字批示,並給出了建議,將一切都擺在了台麵上。”
“這就說明褚省長對我郎國棟的工作或者我這個人是有想法或意見的。”
“而讓賀時年去分管扶貧相關工作,又聯係今早上的常委會議題。”
“褚省長是想讓賀時年這個釘子直接插到政府口的領域,是在警告我。”
“還有,如果褚青陽真的僅僅隻是為了照顧和提攜賀時年,完全可以建議他分管城建、住建、國土等相關領域。”
“這才是分工領域真正的香餑餑,比之扶貧相關工作,有著更厚的油水。”
魏明成聽後陷入了沉默,隨即說:“州長,你分析得有道理。”
“不過政府口的分工,是我們文華州政府自己的事情。”
“褚省長日理萬機,怎麼可能單單盯著文華州,或僅僅盯著賀時年一個人?”
郎國棟說:“你猜得冇錯,這件事有人在背後運作,或者說打小報告。”
“而誰會這麼做,其實不難猜,答案隻有一個,要麼是賀時年本人,要麼是吳蘊秋。”
“從今早的常委會議結果來看,我覺得吳蘊秋直接向省長打報告的可能性更大。”
說到這裡,兩人都沉默了。
郎國棟狠狠抽了一口煙。
“如果僅僅讓賀時年分管扶貧相關領域,冇有什麼。我是州長,他是副職,我想讓他有實權他就有,想讓他冇有他就冇有。”
“但現在多了吳蘊秋這個一把手,性質就完全變了。”
“這說明吳蘊秋是鐵了心想要插手政府口的工作了。”
“本來我還想著,她是一把手,和氣生財,大家各取所需,相互配合,大家都有台階下。”
“但吳蘊秋既然不留情麵,我郎國棟也絕對不會坐以待斃。”
魏明成聽後,神情也凝重了起來。
“州長,我懷疑這一係列的操作都是衝著你來的。”
“這件事我想最好還是從省裡打聽一下情況吧。”
“哪怕要和吳蘊秋撕破臉,把矛盾放在台麵上來鬥,至少也要知己知彼,否則我們太被動了。”
郎國棟聽後說:“這件事我知道了,我會打電話,先這樣吧。”
“人是鐵飯是鋼,該吃還是得吃,走吧,吃飯。”
說完,郎國棟當先站起了身。
郎國棟已經想好了,等下午一上班就給省委書記夫人鈕璐去一個電話,將今天的情況向她如實彙報。
具體下一步如何走,等到時候再看。
但這種事必須和鈕璐說,並聽從指示,不能忤逆。
鈕璐能讓他郎國棟帶病上來,也有能力讓他就此下台。
注:鈕祜祿氏,改姓後,多姓鈕和郎,至於八旗或八旗子弟,則以金姓為多。
這本書現在寫到450萬字了。
鈕露和郎國棟這兩個名字,是在開書之前就定下的。
是作者專門查了相關資料的。
但要說明一點,此為小說,隻在故事情節塑造,不帶入現實,也冇有負麵的引導。
賀時年和吳蘊秋吃過飯,吳蘊秋回了宿舍休息。
而賀時年帶著杜京返回了西寧縣。
州委常委會的消息,需要在班子中通報,並需要進行一係列的部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