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879章 黨組會議

2026-10-17 作者: 滄海橫流

關於賀時年秘書的安排,郎國棟的秘書給吳玉濤打過招呼,說是郎國棟的意思。

而郎國棟的意思是在州府辦內部給賀時年安排一個。

吳玉濤自然能夠領會這言外之意。

那就是要安排郎國棟信得過的自己人。

這是要將賀時年給監視起來的意思。

隻是,如果這真是郎國棟的意思,這政治手段未免太low了一點。

賀時年作為副州長,由州府辦給賀時年安排秘書,從程序上來說是說得過去的。

但如果這件事郎國棟讓自己的秘書乾預,性質變了,味道也就變了。

正常人一般不會乾這事兒。

日後要是被賀時年知道此事,又不知會生起怎樣的事端。

此刻賀時年暫時停止選秘書,反而讓吳玉濤暗自鬆了一口氣。

吳玉濤也顯然猜到了賀時年的心裡想法,那就是他想要自己選秘書,不想讓政府辦安排。

這從某個角度也體現了賀時年對政府辦的不信任。

這也正常,一個新上任的領導,對政府辦還未完全熟悉,自然不會輕易下結論。

這種情況下,說緩一步是客套說法,已經是給了吳玉濤麵子。

“好的,賀州長,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那這件事再等等看。”

接下來,吳玉濤又彙報了一些其他事情,並將住房的鑰匙交給賀時年。

並說下班後會安排人帶他去住所安頓下來。

安排完這些工作後,吳玉濤離開了。

賀時年原本想要靜靜地思考一下,接下來的工作如何來乾。

但現實的情況冇有給他這樣的機會。

接下來一直到下班,不斷有人來找賀時年彙報工作。

說是彙報工作,其實也就是認一認門,拜一拜碼頭,聯絡一下關係。

這些人多為州府辦各科室的負責人,也有各大局、各縣市區的一些二三把手。

對於這些主動來找賀時年彙報工作的人,他都客氣有加,以禮相待。

並且把這些人的名字都一一記在本子上,也記在心中。

與此同時,10樓,郎國棟的辦公室。

常務副州長魏明成找到了郎國棟。

魏明成,是文華州州委常委,常務副州長,政府黨組副書記,也是政府的二把手。

“州長,現在賀時年已經來上任了,那接下來他的分工如何安排?”

“副州長兼任一個西寧縣的縣委書記,這在文華州的曆史上是從冇出現過的。”

“從這點可以看出,省裡對西寧縣很重視,亦或者說對賀時年此人給予了厚望。”

“從今早省委易芒部長的言語中就能聽得出來,省委好像是在傳達某種態度。”

郎國棟看了魏明成一眼,冇有直接回複這句話。

“老魏,這一點你說對了,賀時年此人在省裡確實有關係和背景。”

“非但如此,日後在京城也極有可能會有背景······”

“這將為我們以後工作的開展增添不少的阻力呀。”

賀時年的背景,郎國棟已經基本調查清楚了。

也正是調查清楚了,所以郎國棟決定不主動招惹賀時年。

雖然他對賀時年恨之入骨,恨不得一除為快。

但是,政治利益才是一個官員最大的利益。

再者,省委書記夫人已經點了他郎國棟,那就是不要將某些事做得太過。

尤其是針對賀時年。

否則反撲的時候,大家都冇有好下場。

彆人的話,郎國棟這個牛鼻子不一定會聽。

但鈕璐的話,他不能不聽,不敢不聽。

這種情況下,郎國棟還是能夠權衡好利弊關係的。

否則他也不配坐到如今這個位置上。

“賀時年此子雖然當上了副州長,但他太年輕了,冇有經驗,在文華州也冇有根基,影響不了大局,也威脅不到你我,這點不用太擔心。”

“我們需要忌憚的是他背後的勢力。”

魏明成說:“州長,我的意思是,既然省裡對賀時年還有西寧縣如此重視。”

“日後對於賀時年的人和工作,以及西寧縣都不能太刻意針對了。”

郎國棟哼了一聲:“一個副州長,也就是黨組會議多一把椅子,他賀時年要當,就讓他去當好了。”

“他就守著西寧縣的一畝三分地吧,州府這邊不對他進行其他的具體分工。”

魏明成一聽,皺起了眉頭。

“州長,要是什麼分工都不做,會不會引得外界臆測些什麼?比如認為你這是在排除異己,搞圈子。”

郎國棟看了魏明成一眼。

“分工遲早都要分的,但不是現在,而是在將來,現在,必須壓一壓賀時年的傲氣。”

“至於將來,他不是骨頭硬,頭鐵嗎?適合他的領域很多,到時候讓他去折騰好了。”

“再者,這屬於政府內部的具體調整,哪怕到時候吳蘊秋上任,在具體工作上也說不出什麼來。”

“吳蘊秋想要拿此做文章,那就是狗咬王八!”

魏明成點了點頭,明白了郎國棟的布局。

“州長,那西寧縣之前一直卡著的項目,還有相應的資金,接下來如何處理?”

西寧縣被卡住的資金主要是扶貧資金,鄉鎮道路,村村通公路修路扶持基金,農業種植等扶持基金等等。

其中精準扶貧資金還有修路扶持資金,從省裡撥了一定的專款。

但因為郎國棟成為州長後,一直以各種理由卡著這些資金。

造成這些資金一直到現在還冇有下撥到西寧縣。

此外就是高速路前期拆遷工作的八個億,以及旅遊項目的三個億。

當時的征拆費用,前期一共涉及十六個億。

賀時年向褚青陽彙報此事後,褚青陽想辦法從省裡擠出了八個億。

這八個億倒是已經到了西寧縣的賬戶,州府冇有敢卡。

但另外需要州府承擔的八個億,直到現在還冇有落實。

不是州府冇錢,而是故意卡著不給。

郎國棟聽後說:“這件事等等再看吧。”

魏明成聽出了郎國棟這是想等新書記上任後,看一看對方的態度,再做下一步打算。

這是投石問路之舉,試探吳蘊秋的底線。

“行,我就是擔心明天的政府黨組會議上,賀時年以副州長的名義提出這些議題,到時候我們政府兩個一二把手冇有提前商量,不好回應。”

郎國棟說:“政府口是我們兩人說了算,我們倆都是實權派的州委常委。”

“不管是黨組會議,還是政府常務會議,我的態度就代表政府的態度,你隻需要明白這一點就行。”

……

除了有人不停拜訪賀時年外,也有人打電話祝賀和約飯局的。

約飯局以聯絡感情、促進關係,已經成為官場的生態。

對於這些人的祝賀,賀時年客套回應。

對於這些人的邀約,賀時年也客氣婉拒,冇有答應任何人。

下班後,賀時年在一名政府辦副主任的陪同下,來到了住所。

這裡的條件比之西寧縣要好上不少,但賀時年隻是把這裡當做了臨時的宿舍。

他的大本營在西寧縣,這一點在未來的一段時間之內是不會變的。

第二天,賀時年按照政府辦提前通知的會議時間,進入了小會議室。

來到的時候,吳玉濤正在安排工作人發相應的議題資料,給與會人員的杯子裡麵都添了茶水。

“賀州長早!”

“吳主任也早!”

賀時年見桌子上並冇有位置銘牌,又問了一句:“我坐哪裡?”

吳玉濤說:“賀州長第一次參與州政府黨組會議,就先坐這個位置吧。”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