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6章 不許動,抱頭端下!
就在這時,隻聽哐啷一聲,房間門被重重踢開。
隨後,一群警察如螞蟻般衝了進來,烏壓壓一片。
“全都不許動,雙手抱頭蹲下。”
一個民警衝進來暴喝出聲。
正在茶幾旁吸了幾口的這幾個黃毛,還沉浸在陶醉中。
隻感覺一群人衝進來。
但聽覺視覺卻都一時間出現了恍惚。
這是藥力發作時候的感官表現。
進來的民警已經打開了執法記錄儀,屋子裡麵的一切全部被拍攝在內。
而見此一幕,床上的郎澤也被嚇了一跳。
他已經脫掉了兩姐妹的上衣,露出了白花花的肚皮。
正準備脫下麵的褲子,卻被突然到來的巨響嚇了一跳。
而就在這時,兩個民警已經衝到床上,將郎澤死死按住,給他戴上了手銬。
“不許動!”
等他轉頭一看,才發現黃毛、綠毛、紅毛等人已被銬上了手銬,按著脖子,就如殺豬一般趴在茶幾上。
直到這時,郎澤才徹底回神,臉色變得扭曲。
“你們他瑪的是哪個派出所的?誰給你們的狗膽敢來查老子?”
“你們知不知道老子是誰?老子的老爹是誰?趕緊給我解開,不然明天我要你們死!”
郎澤拚命地掙紮了幾下,卻發現越是掙紮,他的脖子就被按得越緊。
為首一人帶著執法記錄那人走了過來。
“那你倒說一說,你爹是誰?我倒很想知道你爹是個什麼了不起的人物?”
“竟然敢縱容自己的兒子在這裡吸毒、嫖娼、聚眾淫亂、不,強奸……”
“我爹是郎國棟,文華州州長……你們敢抓我,我一定讓你們死!”
“州長?”
“你怎麼不說你爹是書記呢?”
“死到臨頭還敢胡攪蠻纏,誣陷他人,郎州長怎麼可能有你這樣為非作歹、意欲強奸、吸毒的兒子?”
“現在你罪加一等,誣陷郎州長是你爹,對郎州長的名譽造成了損害,破壞國家公務人員的形象,我們必須依法對你問責。”
一聽這話,郎澤自己都蒙了。
“老子他瑪的真是郎國棟的兒子,獨子,不信你們就打電話詢問。”
“你們趕緊將老子放了,不然我讓我爸整死你們。”
為首的警察冷聲道:“死到臨頭還敢嘴硬,把人帶走。”
“你們立馬取證,不放過任何一點證據。”
今天的這個任務,是公安局局長夏春河親自安排的。
當夏春河聽說了秦剛的目的後,也被嚇了一跳。
他們要抓的人可不是彆人,而是州長郎國棟的獨子。
但夏春河猶豫了一會之後,咬了咬牙,最終執行了秦剛的命令。
如果賀時年出現問題,西寧縣的政局就要出現問題。
那麼到時候,他夏春河也免不了要被清理。
現在的夏春河隻是公安局局長,還不是副縣長。
他還想依托賀時年更進一步呢。
而對於夏春河來說,無權無勢無背景,能幫他的隻有賀時年。
所以經過一番糾結後,他還是決定站在賀時年這邊。
這是一場關於他政治前途的豪賭。
為此,夏春河將帶隊之人喊到了身邊,交代了三件事。
第一,執法過程一定要有執法記錄儀,確保整個過程全程錄像,確保所有程序合規合法。
第二,不放過任何一點證據,越詳實越好。
第三,對待犯罪嫌疑人,一定不能動粗,好生看管。
第四,為了將事情做得更逼真,掃黃掃毒並不針對郎澤一個房間,其他房間都要有所覆蓋。
而這個隊長接下命令後,並冇有告訴一起參與行動的其餘民警,郎澤的真實身份。
所以,當郎澤說自己是郎國棟的兒子時,這些人都不屑,更是不信。
因為正常人的思維,要是他們知道郎澤是郎國棟的兒子,又怎麼可能執行這樣的任務?
而公安局局長又怎麼會親派他們抓一個州長的兒子?
那不是找死嗎?
“狗日的,你們踏馬地弄疼我了,我爹真是州長,就是文華州的郎國棟。”
見這些人不信,郎澤惱羞成怒,瘋狂咆哮著。
一個民警在郎澤的屁股上狠狠踢了一腳。
“你鬼叫什麼?你爹是省長也救不了你,再逼歪六七,老子就讓你光著屁股出去,你信不信?”
【省長褚青陽:“······”】
“彆動手!”
見到這名民警踢了郎澤一腿,隊長連忙製止。
“給他們套上衣服,全部帶走警局,安排人民醫院的醫生過來,給他們抽血化驗。”
郎澤見報出自己老爹都不管用,換了一種方法說:“我要打個電話,把手機給我。”
隊長又怎麼可能傻到把手機給他?
這豈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腿?
“彆聽他廢話,抓緊時間全部帶走。”
夜長夢多的道理,這個隊長是懂的,更何況對方的身份不簡單,他現在隻想快點完成這個任務。
……
同一時間,在家裡的賀時年,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剛剛給楚星瑤打過電話,一看來電,竟然是吳蘊秋的。
吳蘊秋這個時候怎麼會給他打電話呢?
雖然心裡疑惑,但賀時年還是接起了電話。
“秋姐!”
“你要做的事情我聽說了,你要抓郎國棟的兒子,是不是?”
吳蘊秋的聲音和往常有些不一樣,賀時年聽出了著急,也聽出了其他的味道。
賀時年不知道吳蘊秋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這件事,他隻有和極少數人說過。
知道這件事的隻有秦剛、公安局局長夏春河……除此之外,連縣長黑金寶等人也不知曉。
吳蘊秋是怎麼知道的?
來不及思考,賀時年說:“是的,秋姐!”
“時年,你知不知道你在乾什麼?”
“這件事由不得你胡鬨,聽我的,馬上停止行動,一切從長計議。”
賀時年看了一眼表。
“秋姐,恐怕已經晚了,人應該已經抓到了。”
一聽這話,電話那頭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時年,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乾什麼?”
“秋姐,我知道!”
“知道你還這麼做,你是縣委書記呀,不是街頭混混。”
“你的智商、情商,政治智慧還有你的城府呢?”
“審時度勢,趨利避害,這些方式方法……你都忘記了嗎?”
“現在馬上通知把人撤回來,這件事從長計議。”
“如果你非要救人,我在省上給你想辦法。”
賀時年卻道:“秋姐,為了這件事去麻煩省領導,浪費資源,也會把事情鬨大,劃不來。”
吳蘊秋卻道:“可你這是拿你的政治前途在做賭注。”
賀時年卻說:“秋姐,這件事我認真想過了。”
“郎國棟畢竟是公眾人物,又身居高位,他絕對不會讓這件事情擴大化。”
“畢竟這件事涉及他的兒子,影響不好,甚至可以說很惡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