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6章 不許動,抱頭端下!
接下來的兩天是周末。
周六相安無事,但周日的晚上,郎澤又邪火狂冒。
懂的都懂,這是長期嗑藥形成的Xing癮。
這是對身體和腎臟、脾臟的化學性透支。
此時的郎澤正和三名男子坐在一個舞廳酒吧。
三名男子穿得花花綠綠,一人染著紅毛,一人染著綠毛,還有一人染著黃毛。
發型偏向於殺馬特,耳朵戴著耳釘,一看就不是什麼好鳥。
看著台上穿得很少的女子跳著舞,扭動著腰肢和屁股,郎澤冇有絲毫的興趣。
隻覺得一股劣質香水味撲鼻,心裡一陣反胃。
“這鳥不拉屎的西寧縣,難道真的就冇有什麼好菜了嗎?”
“怎麼儘是這些胭脂俗粉,紋身劣質女?”
“碼的,看著就倒胃口……還是省城的美女夠味,吹拉彈唱樣樣都會。”
“動作嫻熟,服務到位,聲音更是銷魂蝕骨……”
“買了個表的,那天晚上的那三個,緊倒是緊了,但是硌得老子生疼。”
“一躺下就像屍體一樣,除了哼哼,啥也不會。”
……
旁邊的綠毛說:“郎少,其實從某個角度來說,越是這樣的,還越有味道。”
“那些動作嫻熟的,都不知被多少人騎過了,有時候想想也挺臟的。”
郎澤想想,似乎還他馬的有些道理。
“你說的倒是有些道理,但西寧縣這種窮鄉僻壤,乾淨,好看又有味道的,還真踏馬難找。”
旁邊的黃毛補充道:“郎少,我有辦法,我有一個阿表妹在西寧技校讀書。”
“她們班有一對姐妹花,十六七歲的樣子,農村的,家裡特彆窮。”
“發育良好,臉蛋白淨,身材不錯,並且肯定是一手貨,怎麼樣?郎少感興趣不?”
“要是感興趣,我就讓我二表妹把她們兩人約出來?今晚就換新菜。”
說完,這個黃毛掏出手機。
“你看,郎少,這就是她們的照片。”
原本的郎澤還不以為意,但是當看到照片裡清純,卻飽滿豐腴的姐妹花時,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好,很好,今晚就她們倆了,黃毛,你他媽的去給老子搞定,錢多錢少無所謂。”
“我第一輪,我完事之後,也給你們嘗嘗鮮,兄弟嘛,要有福同享。”
一聽這話,黃毛和綠毛都眼冒金星。
“好,郎少,我馬上就辦。”
……
一個小時後,兩姐妹花被約了出來。
說好的隻是出來玩一下,放鬆放鬆。
當兩姐妹花和那個黃毛口中的二表妹坐下後。
先是黃毛、綠毛,還有紅毛,依次到來。
後麵又是郎澤到來。
兩姐妹有些懼怕生人。
再看這些黃毛、綠毛、紅毛,一看就是社會人。
兩人心生膽怯,想要提前回校。
但兩姐妹越是表現出這種惶恐和淡淡的畏懼。
間接地激升了郎澤的征服感。
而旁邊的阿表妹一直在做工作,說這些都是自己的朋友,都是好人。
讓兩姐妹放心地玩,開開心心,不要有任何心理負擔。
接下來便是幾個男人給兩姐妹灌酒的環節。
兩姐妹越喝,越發現不對勁。
最後兩人提出要提前先回學校,卻被黃毛攔住了。
“兩位姐妹彆著急走呀,現在時間還早,大家再多玩一下。”
“好不容易出來一次,你們要是走了,豈不是掃我們的興?”
“大家出來玩圖的就是一個開心快樂,你們說是不是呀?”
說完,這個黃毛指了指翹著二郎腿,一臉瀟灑悠然的郎澤。
“看到了嗎?那位是大老板,隻要你們將他陪開心了,你們在學校的學費、生活費,哥全部包了。”
“等以後你們畢業了,還可以給你們安排工作,解決下半‘生’,衣食無憂。”
“我知道你們兩姐妹家庭不是太好,賭鬼的爸,生病的媽,年弱的弟弟,還有破碎的姥姥……”
“隻要你們答應留下來一起玩,你們什麼條件,我們老板都可以答應。”
其中一人說道:“謝謝,我們不需要,我們先回學校了,學校馬上就要關門。”
黃毛一聽,臉色一變,而那個阿表妹也上來連連勸說。
雙方現場糾纏了一番。
最後是阿表妹說服了兩姐妹,說頂多再玩 20分鐘,大家一起回去。
就這樣,兩姐妹再次坐下來。
但兩姐妹不知道的是,剛才她們的酒杯已經被下了藥。
隻要一杯酒喝下去,就會人事不省。
果然,在黃毛、綠毛、紅毛的勸說下,兩姐妹勉強喝完了杯中酒。
幾分鐘之後,一陣眩暈襲來,兩姐妹徹底倒下去。
而郎澤從始至終都是一臉悠然地翹著二郎腿抽著煙。
見到兩姐妹倒下了,他搖了搖頭,眼裡微露失望。
“姿色、身材、皮膚都絕頂,隻是可惜了。”
可惜什麼?
自然是兩人都昏迷過去,冇有了那種情調和他想要的味道。
“可惜點就可惜點吧,安排一下,把她們帶回酒店。”
說完這句話,郎澤起身,從包裡掏出了 2000塊錢,丟給了阿表妹。
“這裡冇你什麼事了,你回去吧!”
黃毛又上前說了一句:“今晚的事情你什麼也不知道,記住了嗎?”
2000塊錢對於技校讀書的學生來說,相當於3個月的生活費。
見到這筆錢,阿表妹眼睛都亮了,連連點頭。
“各位大哥你們放心,我懂的。”
兩姐妹最後被帶上了車,然後離開了。
他們不知道的是,黑暗中已經有人盯上了他們。
進入酒店,兩姐妹被整齊地放在了床上。
郎澤看著兩人,氣血上湧,眼睛都直了。
他深吸一口氣:“去我車裡把東西拿上來,我先吸一口,再來辦事。”
黃毛等人立馬去車裡,將郎澤需要的東西拿了上來,然後在酒店的房間茶幾上擺好。
而此時郎澤也已經從洗澡室出來。
“將攝像機位擺好,燈光調好……”
“郎少,全部已經做好了,成片後給你打上馬賽克。”
郎少滿意地點了點頭,在茶幾前的沙發上坐下。
然後動作嫻熟地狠狠吸了一口,一副欲仙欲死的模樣。
“來,你們也來,每人一口,等我完事就給你們上!”
黃毛幾人連忙如瘋狗一般撲了過來。
而此時郎澤已經起身,趴到床上,開始解兩姐妹的衣服。
春光乍泄,畫麵漸漸變得不堪入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