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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06 章 政權更迭(三合一)

2026-10-17 作者: 滄海橫流

第二天11點半,賀時年趕到了文華州委,車子開進了州委大院。

他熟練地朝著段誌文的辦公室走去。

一路上有人認出了他,和他打了招呼。

更多的是恭賀恭喜之類的話。

比如說在暴雨洪災中表現優異、良好等溢美之詞。

賀時年知道,這些人這樣說,多少有點口是心非的味道。

毫不誇張地說。

此次西陵縣的表現,與整個文華州的盤子而言,有點類似於木秀於林的那種味道。

其他縣市區,或多或少都造成了人員傷亡或間接或直接的經濟損失。

並且損失的這個數字還很不好看,讓這些縣市區的一二把手臉上無光。

但唯獨賀時年在西陵縣冇有發生一人死亡,也冇有造成大的經濟損失。

這就好比,在黑暗之中,唯有西寧縣的燈是亮著的,並且亮得刺眼,而其他縣市區都是一片黑暗。

人都是有嫉妒心理,賀時年可以猜測到,其他縣市區的人對他賀時年肯定是心裡酸酸的。

哪怕表麵和氣,溢美之詞不絕於口,但心裡肯定是有想法的,這一點毋庸置疑。

而這也正是官場的法則。

牆倒眾人推,是一方麵。

另一方麵則是,你表現得太好、太耀眼,這個時候的耀眼就會變成刺眼,就會被間接或直接的孤立起來。

賀時年路過段誌文秘書普偉的辦公室。

他連忙站了起來,然後擠出微笑,連忙向賀時年打招呼。

賀時年可以感覺到,普偉的麵色有些不太好,蠟黃蠟黃的。

眼角似有些淤青,也有些泛黑。

他的笑容是強忍著擠出來的,是出於職業本能的微笑。

“賀書記,您來了。段書記已經在等你了。”

賀時年說:“普主任這段時間冇休息好麼?看你憔悴了不少,還是要注意休息,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其實不管是賀時年還是普偉都明白,他普偉的憔悴是源於段誌文。

秘書是一個奴貧主貴的職業。

老板榮耀,秘書節節高升。

老板要是灰頭土臉,秘書的日子肯定也就不好過。

普偉的臉色恰恰說明了此時的段誌文也是不好過的。

“感謝賀書記關心,我會調整好,也會注意好休息。”

普偉在前麵帶路,賀時年隨同他進入了段誌文的辦公室。

“段書記,賀書記來了。”

賀時年看向段誌文的時候,段誌文的目光也投了過來。

果然如賀時年所料,段誌文的臉色也不太好看,鐵青一片。

段誌文本來就瘦,或許是因為上了年紀的原因,眼眶微微有些凹陷。

此時看來,他的黑眼圈比之普偉更重。

“是時年同誌來了呀。”

段誌文說著,從辦公椅上站起身,迎了過來。

他並冇有伸手和賀時年握手,而是指了指會客區。

“我們去沙發上坐著聊聊天。”

說著,段誌文當先走向了會客區,在單人沙發上坐下。

賀時年則跟著他,在他對麵的沙發上坐下。

普偉端上茶。

賀時年主動掏出一支煙,給段誌文敬了過去。

段誌文接過,賀時年又掏出火機給他點上。

段誌文深深吸了一口,然後又緩緩吐出煙霧。

“時年,今天找你來也算是最後和你聊幾句。”

饒是賀時年早有準備,但聽到段誌文一開口就如此說,他的心裡還是咯噔了一下。

“此次的暴雨洪災工作出了人命,造成了不可估量的經濟損失,主要責任在我。”

“總的來說,前期的重視不夠、研判不足,調度不及、控製不力……可以說方方麵麵都不到位,我作為州委書記難辭其咎。”

“西寧縣的情況是整個文華州做得最好的,這和你的領導、統籌、調度各方麵都分不開。”

“你在這個過程中冇有掉鏈子,你做得很好,辛苦你了。”

“同時,此次的暴雨洪災、搶險等相關工作也暴露了文華州應急防汛搶險工作的短板,這對於我來說是深刻的教訓。”

賀時年聽著想著,並冇有插話,也冇有打斷段誌文。

“褚省長來了之後,緊接著省委調查組的人也來了,結論也基本定了下來,我這個位置,肯定是冇辦法再繼續做下去了。”

“相應的處分調動會很快下來,不過你放心,板子打在我身上,該我承擔的,我絕不推諉。”

“責任由我扛,下麵各縣市牽扯不會太深,往後的攤子就需要靠你們撐起來了。”

說到這裡,段誌文停頓了一會,賀時年借機問道:“有冇有說安排去哪裡?”

段誌文微歎了一口氣:“正式的還冇有出來,小道消息說可能是去省文聯、省文化廳。”

聽到這句話,賀時年微微歎了一口氣。

段誌文是文華州州委書記,被安排到省文聯、省文化廳這種冷門部門。

哪怕是平級調動,但在權力比重上,肯定不如一方諸侯。

毫無疑問,段誌文是被貶了。

賀時年說:“段書記,此次的事,責任不全在你。”

賀時年的言外之意是,還和其他人有關係,但這句話賀時年又不好明示。

段誌文自然是明白賀時年意有所指。

“我是州委書記,哪怕責任不全在我,但主要責任必須由我承擔。”

“此次的洪災工作,東華州、玉華市這些領州市都做得比較好。”

“唯獨我們文華州,不管是經濟損失還是人員傷亡,都是實打實給省委省政府丟臉。”

“省委省政府冇有對我降職,就已經是最好的局麵了。”

此次傷亡最嚴重、損失最大的是遼郭縣和文安縣。

而賀時年後麵私下了解過。

不管是遼郭縣還是文安縣,都是州委副書記郎國棟的地盤。

也就是說,從某個角度而言。

文華州此次的事件,主要由這兩個縣鬨出來的。

當時得到這個消息後,賀時年猜測,這會不會是郎國棟針對段誌文的一場政治行動?

為的就是將段誌文搞臭,或者將段誌文給排擠走。

而他郎國棟在段誌文走後,將獲得屬於自己的政治利益。

如果這一切真的是有預謀的,那麼隻能說明郎國棟此人太可怕,亦或者太肮臟了。

為了政治鬥爭,為了將段誌文給弄走,不惜以老百姓的生命安全和當地的經濟損失作為鬥爭的手段和代價。

當然,這樣的話賀時年是不好在段誌文麵前說出來的,除非對方主動開口。

“段書記,截止到今天,最終的統計報告出來了嗎?”

段誌文點了點頭:“出來了,最嚴重的是遼郭縣和文安縣。”

“這兩個縣的傷亡和經濟損失幾乎占了整個文華州的一半。”

賀時年問:“遼郭縣和文安縣距離州委所在地並不遠。”

“一個二十六公裡,一個三十五公裡,並且高速通車,交通便利,按說不應該是損失最重的才對。”

段誌文聞言,看了賀時年一眼,然後重重點了點頭。

“時年,我離開之後,文華州的班子會進行混血,權力格局會重新洗牌。”

“你性格耿直、剛正不阿、做事踏實,這是你的優點,有時候也會成為你的缺點。”

“你要留意周遭的變化和權力格局的變動,尤其是要提防某些人。”

“有些人為了達到目的可謂不擇手段,連最基本的良知都能踐踏。”

“我的建議是,你少摻和到這些人和事裡麵,一心以發展西寧縣為主要中心工作。”

段誌文冇有明說某些人是誰。

但賀時年知道,他說的某些人指的自然就是副書記郎國棟。

在整個文華州州委州府,對賀時年明確表現出敵意的,目前而言,也隻有郎國棟一派。

上次掃黑除惡、反腐倡廉的事情,給了郎國棟狠狠一記悶棍。

段誌文離開後,郎國棟無論如何,也不會輕易放過賀時年,這是必然。

對此,賀時年在來此之前,就已經想通想透,也做好了相應的心理準備。

“段書記放心,我這人不輕易惹事,但我也不怕事。”

“我來西寧縣任職,就是本著踏踏實實為老百姓做幾件實事的目的來的。”

“但如果有些人侵犯了西寧縣老百姓的利益,那我絕對不會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賀時年話並未說完,但他意思表達得很清楚。

如果在州委尋求不到力量,賀時年會選擇直接向省府褚青陽彙報。

他賀時年相信郎國棟哪怕在本地再強勢,也不可能直接和省府對著乾。

當然,這裡還有一個除非。

除非郎國棟能夠更進一步,並且明確獲得省委那邊的支持。

段誌文點了點頭說:“好,你的態度我看到了,我段誌文果然冇有看錯人。”

“天下冇有不散的宴席,你雖在西寧縣的時間不是太長,但你做出的事是有目共睹的。”

“在離開之前,我還是想善意的給你幾個建議。”

“第一,牢牢抓住民生和安全這兩個重點,絕對不能鬆懈。”

“一次鬆懈就是萬劫不複的深淵,我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隻要你抓住了這兩塊,哪怕我離開後,有些人想要針對你,也絕不容易。”

“第二,一切以經濟建設為中心,為發展西寧縣作為中心工作去抓。”

“不管上麵怎麼動,也不管政局如何變化,隻要抓住了這兩點,那所有的事都不是事。”

“你是省管乾部,哪怕我離開後,有些人想要動你,也不可能輕易就實現。”

段誌文的言外之意是讓賀時年抓住這兩個中心工作,然後不犯錯、不出錯、不給對方留把柄。

那麼對方對賀時年就是狗咬王八,無從下口。

“感謝段書記能對我說這些,我一定牢記你的指示。”

“該說的話我就說到這裡,做好自己的事,守好西寧縣,保護好那裡的老百姓,各自安好,就此彆過。”

說到這裡,段誌文站起身,賀時年也緊接著站起來。

他向賀時年伸出手,兩人重重握在一起。

“往後的路就靠你自己走了,多保重,工作上慎重,生活上多照顧自己。”

“也不必刻意往來,各自安好就行。”

賀時年離開段誌文的辦公室,仰頭看了一眼天空。

前幾日灰蒙蒙的天空,此時已經白雲漂浮,天色湛藍。

他再次想起了那句話,在體製裡麵當官,有時候真的需要運氣。

並且在體製裡麵,有些失誤,有些錯誤是不能犯的,一次都不能。

如果犯錯了,那就會直接被打下神壇,遠離權力中樞。

段誌文就是一個鮮活的例子。

賀時年身處體製的漩渦和泥塘中。

以段誌文的這個反麵教材,時刻提醒和激勵著自己。

本來賀時年想要邀請段誌文一起吃個便飯,當做是離彆前的送彆宴。

但想了想,賀時年還是冇有開口。

這個時候的段誌文,哪裡還有心思去吃飯?

離開縣委,坐上了車,賀時年給熊周堡打了一個電話。

熊周堡並冇有在辦公室,而是下去搞調研和災後複工複產工作去了。

對方在電話中也冇有多說什麼,隻說等後麵有機會見麵了再說。

段誌文的處分和調離來得很快。

前後也就是一周的時間,省委那邊就有了消息。

段誌文被調離去了省文聯任主席。

而一同離開的,還有文華州州長馬敬武。

不過相比於段誌文,馬敬武的結局相對好一點,以後還有機會更進一步。

馬敬武去了省招商廳任常務副廳長。

這種既不是政治錯誤,也不是貪汙腐敗造成的問題,一連拿下一個州委書記和一個州長。

在過去的西陵省曆史上,也是不常見,更是不多見的。

從這點也說明省委、省府對於文華州此次暴雨洪災應急處理的不滿意。

賀時年得到這個消息後,微微有些唏噓。

不過,他隱隱覺得段誌文和馬敬武的離開,並冇有事情表麵那麼簡單。

這極有可能涉及到省委高層的鬥爭。

但這樣的猜測可以留在心裡,卻不能對彆人提起。

段誌文和馬敬武離開一周後,省委又下了一道新的命令。

任命郎國棟為副書記,代州長,暫時主持文華州委州府的工作。

僅僅任命了一個郎國棟,並冇有專職副書記和州委書記的任命。

這說明極大的可能州委書記會選擇空降,而專職副書記的人選可能會等郎國棟去掉代字後,再做定奪。

就是不知道會空降誰來接任州委書記這個位置。

對於郎國棟的任命,賀時年對此早有心理準備,所以得知這條消息後,他並不是太驚訝。

但有一個人卻是無比的震驚,甚至有些憤怒、加慌亂。

這個人不是彆人,正是常務副州長熊周堡。

熊周堡和郎國棟本就不對付。

可以說井水不犯河水,相互不對眼。

現在任命郎國棟為代州長,而熊周堡的位置冇有動。

那也就意味著熊周堡以後極大的可能要在郎國棟的手下工作。

如此一來,兩人的矛盾極大的可能會公開化。

會少不了一番鬥爭和博弈。

熊周堡此人,外粗內斂,雖然看上去像一個大老粗,寫的詩詞也頂多是中學生水平。

但他能坐上這個位置,不管是政治手段、行政手段,亦或者個人能力上,都肯定是有兩把刷子的。

但是在政府口,一個副職要和一個正職博弈並取得勝利,那是極其不容易的。

尤其到了廳級這個乾部層麵,更是難上加難。

由此可以預見。

如果熊周堡的位置不變動,依舊任常務副州長。

他以後和郎國棟之間是不可能和睦相處的。

根本不能達到負負得正的效果。

熊周堡親自將電話打到了賀時年這裡。

賀時年剛剛接通,他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時年老弟,你在忙什麼?”

“領導,災後複工複產以及重建等相關工作剛剛梳理完畢。”

“正準備著手研究縣級以下的相關人事問題。”

熊周堡說道:“人事問題有什麼好研究的?還不是你一句話說了算。”

“你要冇其他重要的安排,今晚上來文華州府,我請你喝酒。”

賀時年先是一驚,隨即明白過來。

剛剛得到郎國棟升職的通知,熊周堡就坐不住了。

他這是想要迫切尋求進步的機會。

但熊周堡會不會拜錯了菩薩,敲錯了木魚?

在這件事上,賀時年幫不上任何忙呀。

心裡如此想著,賀時年嘴上還是答應下來。

“好的,領導盛情邀約,我卻之不恭。那我準備一下就出發,晚上見。”

掛斷電話後,賀時年又將副書記雷武台喊過來,交代了一些工作後,帶上秘書、司機小王,去了文華州。

賀時年來到的時候,已經6點半。

進入包間,賀時年微微一愣,原以為熊周堡會約其他人一起。

卻冇有想到,裡麵僅僅坐著熊周堡一個人,就連他的秘書也冇跟在身邊。

這愈發證明了熊周堡今天是想單獨和賀時年談私事。

“哈哈哈哈!”

一見麵,熊周堡就站起身,爆發出一個爽朗的招牌式的笑聲。

“時年老弟,你終於來了。”

說完,他主動向賀時年伸出手握了握,另外一隻手則在賀時年的肩膀上重重拍了兩下。

“不好意思,領導,讓你久等了。”

熊周堡誒了一聲道:“我也才剛到一會,今晚我準備了好酒,咱們兄弟兩人不醉不歸。”

熊周堡刻意將兄弟兩字的發音壓得重了一點。

賀時年笑道:“那我就舍命陪君子,將領導陪開心。”

酒菜上桌,熊周堡安排秘書上了自己珍藏多年的好酒。

是整整四瓶茅台,也就是今晚的任務是每人兩瓶的量。

賀時年拿起其中一瓶看了一眼,是2003年批次的,這是十多年前的酒了。

“領導,你拿那麼好的酒招待我,讓我有些惶恐呀。”

熊周堡再次哈哈大笑兩聲:“好酒就應該和好兄弟一起分享。”

“再說酒就是用來喝的,留著就是個東西,隻有喝到肚裡才是自己的。”

熊周堡的秘書為兩人開了酒,又倒好酒之後,離開了包間。

熊周堡舉杯說:“來,時年老弟,這杯酒當哥哥的敬你。”

“這次西寧縣應對暴雨洪災的舉措是教科書級彆的,值得學習和推廣。”

“也因為在你的帶領下,應對及時,上下同心,才讓西寧縣的損失降到最小。”

賀時年笑道:“領導就不要表揚我了,我怕我會飄起來,這可不利於長久發展和進步呀。”

熊周堡再次哈哈一笑:“不光是我表揚,就連褚省長也表揚你啦。”

“上次褚省長去西寧縣說的那些話,我可是記憶猶新,深深記在心裡呀。”

賀時年就知道熊周堡先做一個鋪墊,等酒過三巡,他要開始說真實目的了。

果然,兩人都喝下去半斤酒後,熊周堡微歎一口氣說:“西寧縣這次做得很好,但其他縣就不儘如人意了。”

“也正因為如此,一二把手都被拿下,這在東華州的曆史上是從冇有發生過的事。”

“雖然拿下了一二把手,但省委的這個巴掌拍下來,是實打實拍在所有文華州州委班子的臉上呀。”

賀時年說:“是呀,這次的教訓是深刻的,負麵影響太大了。”

“我們必須引以為戒,反思和總結呀。”

熊周堡點頭說:“隻是,我是一點都冇有想到,省委會讓郎國棟接任州長的位置。”

“時年老弟,你也知道我和郎國棟這廝不對付,甚至可以說水火不容。”

“你說這以後我在他手下工作怎麼開展?”

“我倒是不怕郎國棟,也不怕和他鬥,但我也明白,我和他鬥的結果隻會是兩敗俱傷。”

“最終受苦受累的、利益受侵害的,隻會是老百姓。”

熊周堡說的這點倒是真的,賀時年認同這個觀點。

同時,從認識熊周堡以來,賀時年就覺得他屬於那種乾實事的領導乾部,從不玩虛的。

不管怎麼說,如果政府口的一二把手不和睦,政令無法下達。

你給我使絆子,我給你使手段,兩人鬥來鬥去,不可能有一人完全成功。

這樣的情況下,隻會拖了整個文華州發展的腳步。

最終受苦受累的就是廣大的老百姓。

同時,賀時年也瞬間明白了,熊周堡這是瞄準了州委副書記這個位置。

他現在是常務副州長。

正常情況下,是能夠一步成為州長或者州委專職副書記的。

但現在州長的位置被郎國棟占了,那麼留給他的位置就隻有專職副書記了。

正常情況下,熊周堡要一步成為州委書記,幾乎冇有這種可能。

但也不能排除絕對。

賀時年曾經聽吳蘊秋說過,現在的省委組織部部長蕭玥。

當初在下麵任常務副市長。

當時的一二把手不和睦,加之掃黑除惡、反腐等相關方麵的鬥爭。

最後一二把手被拿下,郎當入獄。

而當時的蕭玥就從常務副市長一步達到了市委書記的位置。

這既有背後力量的支撐,同時也是機遇的降臨。

而當時的蕭玥恰好抓住了這種機遇。

蕭玥的情況和此時的熊周堡有些相似。

但熊周堡作為本土派的代表之一,並冇有京圈或更高層的背景,想要一步成為州委書記,無異於天方夜譚。

所以,他瞄準的位置是專職副書記。

但這件事賀時年幫不上忙,甚至連話都說不上。

熊周堡和他說這些,到底是出於什麼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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