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5章 可能是最後一次談話!
褚青陽並未在西寧縣多待,當天下午五點半踏上了返程。
接下來的幾天,賀時年著重做了幾件事。
第一、召開災後的第一次全體常委會議擴大會議,以及應災總結會議。
在會議上,賀時年強調了省長褚青陽對於西寧縣全體班子成員在應災救災過程中表現的高度讚揚。
同時,賀時年也帶頭總結不足,開展了批評與自我批評。
總結會後,賀時年又向大家宣布了,西寧縣高速公路列入十三五中後期規劃的消息。
當聽到這個消息後。
所有常委都神情激動,眼睛都瞬間亮了起來。
這個項目可是100多個億。
所有常委都清楚,隻要他們配合著賀時年,最終將這條高速公路給徹底落地。
那麼,屬於他們的那部分政績,是肯定跑不掉、跑不脫的。
而政績對於一個官員意味著什麼,大家都很清楚。
聽到這裡,所有常委嘴角都浮現出了笑意,同時一個二個下意識的都挺直了腰杆。
賀時年繼續說:“大家也彆高興得太早,高速公路要能最終落地,需要我們做的工作還有很多。”
“可以毫不誇張的說,高速公路最終要落地,我們還有一場硬仗需要打。”
接下來,賀時年又開始安排前期的工作,主要涉及幾方麵。
第一、牽頭成立高速公路建設指揮部,賀時年任指揮部政委加指揮長。
縣政府由縣長黑金寶任常務副指揮長,分管副縣長和常務副縣長任普通副指揮長。
同時抽調發改、交通、國土、財政、林業、文旅、沿線鄉鎮骨乾,組成常設專班。
根據原先的全縣踏勘方案,再次摸排縣域交通走向、互通出口選址、服務點位等等。
而這些又要和西寧縣的產業園以後的景區、集鎮等展開布局。
優化線位方案,力爭多設互通,帶動鄉鎮招商引資以及城鎮化進程。
再次完善相關的可行性調查報告,統籌編製建設的必要性材料。
從縣域外聯文華州通勤、農產品外運、文旅開發、營商環境、區域路網短板等幾個維度展開布局。
納入本縣國民經濟的十三五規劃、國土空間總體規劃的重大項目庫。
落實前期經費,統籌縣財政列支可研、環評、穩評、地災、水保、林地預審等專項經費。
委托第三方谘詢單位編製項目建議書、縣域配套論證資料等。
第二、建立對上多級彙報的核心工作機製。
對文華州州委、州政府、州發改委、州交通局等常態化專題彙報。
爭取納入州級綜合交通五年規劃、三年滾動建設清單,由州府牽頭向省申報立項。
聯動省級,這部分的工作由賀時年親自帶隊,赴省交通廳、省發改委、省國土廳等相關部門彙報。
用西寧縣縣域經濟數據、民生訴求、區位價值等將這條高速公路列入明年省級高速路網規劃的重點。
第三,高速公路全體工作組要全要素保障各項專項審批要件的落地。
第四,高速率的建設涉及融資等相關方麵的工作。
賀時年建議將融資和招商等相關工作聯動起來,拓寬資金渠道,引入建設主體。
第五,主攻征地拆遷、加屬地施工保障等相關工作。
前麵的第一到第四點工作都是流程化的工作,在國家規劃已經下來的情況下,問題不大。
但涉及本地的征地拆遷等相關工作則是重中之重,也是最不容易的。
賀時年在會上強調,他作為全域征遷統籌的第一負責人。
各單位、各部門下去後,要召開動員大會。
壓實沿線鄉鎮黨委書記屬地的責任,細化征遷包乾製度、掛圖作戰、倒排工期等。
同賀時年也強調,縣政府方麵要召開會議,儘快拿出縣域征地補償安置方案。
包括房屋、土地、青苗、附著物補償等相關方麵。
同時,做好統籌信訪、司法,鄉鎮開展政策宣講,依法依規征拆、人性化安置。
妥善安置失地群眾,化解征地矛盾,防範群眾性信訪風險等相關工作。
強調要常態化深入征地難點村鎮、拆遷堵點。
現場辦公解決安置選置、補償爭議、宅基地落地等問題,按期交付施工用地。
在會議上,賀時年按人頭規劃了工作範圍和工作標準,再次強調責任到人。
西陵縣的暴雨洪災工作能夠取得勝利,最主要的就是強調責任到人、細致劃分、通力配合。
所以針對征地拆遷等相關工作,賀時年也強調責任到人。
說完這些後,賀時年又強調,在征拆過程中,一定要再次防止腐敗。
賀時年對紀委等相關部門提出了嚴肅要求。
對於征拆工作吃拿卡要等腐敗行為,一經發現必須嚴懲,絕不姑息。
賀時年絕不允許貪腐的尾巴再次在西寧縣死灰複燃。
必須要在此之前向所有人敲響警鐘。
高速路相關工作安排完後。
賀時年留了時間給其他常委們提出相應的意見。
在賀時年大方向的規劃下,這些常委們提出的意見,多為補充性的意見。
大方向服從賀時年的指示,冇有任何的怨言,也冇有任何的負麵意見。
高速公路的事情討論完後,賀時年提出了發展西寧縣民族特色旅遊業的思路。
並且強調西寧縣民族特色旅遊業的發展,要和高速路的修建齊頭並進。
儘可能做到西寧縣的高速路落地竣工後,西寧縣的民族特色旅遊業也進入運營階段。
賀時年這邊常委會才剛剛開完,就接到了州委書記段誌文的電話。
“段書記!”
“時年,你這兩天抽個時間來州委一趟吧,到了後直接和普偉聯係,我有事和你談一談。”
賀時年心裡咯噔了一下,他隱隱猜到了什麼事,但又不便詢問。
“好的,段書記,我這就安排,明早來向你彙報。”
“好,那就先這樣,明天見。”
掛斷電話之後,賀時年目光有些停滯,看著窗外,長長舒了一口氣。
從剛才段誌文的口氣中,賀時年聽出了不同尋常。
賀時年已經隱隱猜到,段誌文應該要離開文華州了。
而這次主動讓賀時年上去談話,應該是段誌文最後一次和他談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