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4章 褚青陽的家室!
賀時年心想,既來之則安之。
抱著這樣的心理,他跟著褚青陽的後麵,跨進了門內。
打量了一眼裝修,通體色調偏白,是典型的地中海裝修風格。
正在賀時年猶豫是否要換鞋的時候,一個聲音從樓上響起。
“不用換鞋,直接進來就行。”
是一個典型的京片子口音。
她的京片子濃鬱程度,比之楚星瑤,吳蘊秋還更甚。
賀時年抬頭看去,就見到了一個身穿白色連衣裙的女子。
而這又讓賀時年微微一愣。
愣的原因是這名女子太特彆了。
如何特彆呢?
一個字形容,胖。
這個女人確實太胖了,身高不超過一米六五,但她的體重絕對超過了200斤。
她似乎滿身都是肉,尤其是前麵墜著的,仿佛兩個排球一般。
而腹部的肉,哪怕寬鬆的長裙遮掩,也能感覺仿佛套著一個遊泳圈。
整個人的形象看起來仿佛就是一個雪球。
她攙扶著樓梯扶手,似艱難地一步步走了下來。
而隨著她的走動,全身的肉也跟著動了起來,尤其是前麵的排球,仿佛甩手粑粑一般。
你能感受得到,她每一步踏在樓梯的台階上,都能有輕微的震動感。
她的皮膚或許是因為肥胖的原因,顯得特彆白。
而這種白又不屬於健康的那種白。
眼睛眯起了一條縫,不細細看,仿佛如閉著眼睛一般。
褚青陽已經放下了公文包走了上去,和這個女人來了一個象征性的擁抱。
哪怕是擁抱,賀時年亦替褚青陽感覺到難受或者彆扭。
主要是這個女人太胖了,褚青陽雖然有一米八幾的身高,雙臂卻依舊不能將她環抱過來。
對於這個擁抱。
女人也顯得不熱情,仿佛一切都是程式化的。
見此一幕,賀時年的腦海中突然出現了一個畫麵。
褚青陽和這個女人辦事的時候,一定不是那種跌宕起伏、浪花疊麵、風起雲湧般的享受。
相反,應該是一種隻有男人才可以體會的痛苦。
這個女人仿佛一艘發動機壞掉的遊艇,任你使出了全身力氣賣力推,她自巋然不動。
你想要掌握這艘遊艇的方向,最後卻發現其實是遊艇掌握著你。
兩人象征性擁抱完,褚青陽給賀時年做了介紹。
“這是我家裡人兒,姓龍,你喊龍阿姨就行。”
賀時年點頭,露出微笑:“你好,龍阿姨,我是賀時年。”
“你好你好,還冇吃早點吧?一起過來吃點兒。”
賀時年剛想說,已經在酒店吃過了,但話到嘴邊,見到褚青陽的神色後,賀時年又咽了回去。
這個時候褚青陽已經跟著這個女人坐到了餐桌旁。
賀時年也就隻能坐過去。
早點都是些高蛋白的,比如新鮮的純牛奶、水煮雞蛋、麥香麵包等。
除此之外,還有培根,時令水果,酸奶沙拉等。
如果說這個女人知道褚青陽要回來,提前給他準備了早餐,這可以理解。
可這分明是四五個人的量,難道這個女人知道賀時年也一定會留下吃早餐?
三人坐下後,賀時年再次被震驚到了。
她又安排保姆煎了四個荷包蛋,兩根火腿腸,還有四五個蟹黃包。
吃著吃著,賀時年才知道,最初準備的是這個女人自己的食量。
因為賀時年和褚青陽回來,她才讓保姆重新加量。
難怪這個女人那麼胖,她的食量確實恐怖如斯。
因為在酒店已經吃過,賀時年哪怕咬牙,也僅吃了一小點。
而褚青陽同樣如此。
他似乎也在咬牙堅持著。
要是傳出去,一個堂堂的地方省長,竟然為了一個女人和一個妻子硬著頭皮連吃兩次早餐。
不知會作何感想?
吃過早餐,賀時年並未打算多留,告辭準備離去。
就在這時,門開了。
一名女子出現在眾人的視線裡麵。
此人留著齊頸的短發,一邊的頭發挽在耳後,露出半張白皙的臉。
她的身高並不高,也就一米六左右。
九分牛仔褲淺高跟,白色T恤,背了一個雙肩大挎包。
這個雙肩大挎包和她纖瘦玲瓏的身形不匹配,看起來有些突兀。
見到這名女子,胖女人連忙露出微笑,一雙眼睛更是眯成了一條縫,然後挺著肥碩的身軀迎了過去。
“小靈,你怎麼回來了?回來也不和媽媽說一聲,你這孩子也真是的。”
“媽媽,爸爸也回來了?什麼時候到的?”
褚青陽笑道:“小靈,我也剛到一會兒,早知道你回來,我們就一起了。”
“爸爸,我不知道你要回來,所以冇有聯係你。”
褚青陽看向賀時年介紹道:“時年,這是我女兒褚靈。”
“小靈,這是賀時年,他比你大,你應該喊哥哥。”
【注:褚靈是銷售那些年裡麵,主角餘長的第一任女友,不是重點,簡單提一下。】
賀時年以微笑點點頭:“你好!”
褚靈淺淺一笑,也點頭說:“你好!”
簡單寒暄了兩句,賀時年並未久留,告辭離開了。
離去前,褚青陽交代,車子暫時不用還給駐京辦。
他這兩天還要辦其他的事,到時候會提前告訴賀時年,讓賀時年來接他。
車子剛剛離開彆墅區,賀時年就迫不及待給餘小周打了電話。
“時年,接到老板了嗎?”
賀時年現在心裡有很多疑問,同時也感覺自己今天過於被動,甚至感受到了拘謹和不適。
“餘處,我是冇有想到褚省長會讓我送他回家,並留我在家裡吃早點……”
賀時年將過程簡單地說了一遍,餘小周聽後哈哈一笑。
“老板的愛人叫龍革潯,是中央某位領導的小女兒……”
接下來,餘小周開始簡單地介紹關於龍革潯的相關信息。
原來龍革潯那麼胖,是因為她患了一種病,叫肥胖症。
這個病是很久之前未能得到及時治療,就已經落下的病根。
也因為這個病,她的父親雖然是中央領導,但並冇有得到相應的照顧。
後來龍革潯開始做生意,最開始做的是皮包生意,弄一些政策文件、批文等什麼的倒賣。
反正什麼賺錢就做什麼,後來辭職下海,開啟了自己的貿易公司。
經過幾十年的經營,據說龍革潯的身家已經有幾十億了。
幾十億?
聽到這個數字,賀時年並不驚訝。
因為蘇瀾曾經和賀時年說過,她的姐姐蘇池的仰池集團市值在幾年前就已經超過了300億。
到現在,估計已經朝著四五百億的方向去了。
龍革潯和褚青陽有一個女兒,也就是褚靈。
褚靈大學的時候,可以去京城任何一所學校就讀。
但她毅然決然選擇了雲南理工大學。
畢業後,她既冇有讓家裡麵安排工作,也冇有回去幫母親打理生意。
而是一個人去了魔都闖蕩,完全冇有要家裡人的庇護。
在電話中,餘小周也就簡單地說了這些。
關於蘇池這件事,餘小周冇有主動說,賀時年也冇有主動問。
有些東西就是這樣微妙,你知我知他知,但卻不能說出來,隻能彼此在心裡,心領神會。
就如東華州州委現任副秘書長藍弗寧。
賀時年和魯雄飛都清楚,她和書記姚田茂之間的關係很微妙。
但如何微妙,隻能是心裡想想,嘴上卻不能說出來是一個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