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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1章 考驗前夕!

2026-10-17 作者: 滄海橫流

得知賀時年已經坐著前往京城的飛機後。

楚星瑤有些緊張、期待,也有些惶恐。

期待的自然是很快就能見到賀時年。

緊張和惶恐的是,他並不知道爺爺會怎麼考驗賀時年。

而賀時年麵對爺爺的考驗,又會怎樣對待?

會是怎樣的結果?

賀時年能獲得自己爺爺的認可,通過他的考驗嗎?

楚星瑤知道爺爺的考驗有些荒唐,甚至可笑。

但這卻也是爺爺唯一能認可賀時年的機會。

至少目前為止是這樣的。

她的爺爺楚國邦不可能因為賀時年年紀輕輕就成為了縣委書記,就對賀時年認可。

所以楚星瑤已經做好了和賀時年一起麵對的決心。

哪怕考驗不通過,冇有獲得爺爺的認可。

楚星瑤也已經下定決心要和賀時年在一起。

除非賀時年不要她了。

女兒家的心思有時候就是這樣。

楚星瑤對萬事萬物都可以保持克製內斂的心緒。

唯獨賀時年可以輕而易舉攪亂一池春水,蕩起漣漪,泛起褶皺。

楚星瑤在房間中來回踱步,將心中所有可能的猜測都過了一遍。

最後,她的心緒非但冇有像往常一樣變得克製內斂,淡然從容。

一顆心反而如小鹿碰撞一般難受。

想了想,為了緩解這種心理,楚星瑤決定提前前往機場等候賀時年。

可楚星瑤剛剛推開房門,迎麵就碰上了自己的哥哥楚陽耀。

“咦?妹妹,你這是要去哪裡?怎麼看著你魂不守舍的?”

楚陽耀露出了戲謔的笑容,看著自己妹妹此時的模樣。

楚陽耀心裡其實挺爽的,當然他不知道這種爽源於什麼。

但可以肯定的是,和即將到來的賀時年有關。

“哥哥,你怎麼來了?今天才周五,你不用上班嗎?”

楚陽耀嘿嘿一笑,冇有回答楚星瑤這個問題,反問道。

“妹妹,看你這架勢,是不是要提前去機場等候賀時年那小子了?”

楚星瑤輕哼一聲:“哥哥,和你說了多少遍了,不可以喊他賀小子,他有名字。”

“你要再這樣喊,我可要生氣了。”

楚陽耀連連擺手說:“好好好,妹妹,哥哥知道錯了。”

“賀時年……賀大書記,這樣總行了吧?”

“你這還冇過門,胳膊肘就往外拐,以後你和他成了家,是不是不認你這個哥哥了?”

楚星瑤卻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如果非要做出選擇,我想應該是的。”

一聽這話,楚陽耀的笑容當場就尬住了,嘴角的肌肉狠狠抽動了一下。

“妹妹,我可是你親哥,打斷骨頭連著筋,血濃於水的親哥。”

“你竟然為了賀時年,不認你親哥哥,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不會,完全不會。”

簡短的幾個字,讓楚陽耀突然有種破防的感覺。

“妹妹,當哥哥的要批評你了,你這樣對哥哥說話,哥哥很傷心。”

“要是爺爺考察賀時年的過程中,哥哥從中作梗,給賀時年一雙小鞋。”

“你就不怕賀時年通不過爺爺的考驗?”

楚星瑤微吸一口氣,然後又緩緩吐出。

她哥哥的個性是什麼樣,楚星瑤知之甚詳。

楚陽耀是不可能做出這種背後使陰招或者給小鞋的手段的。

哪怕排除楚陽耀的人品不論,以楚家在京城的門麵,也做不出這種事。

“我知道你不會!”

“那萬一我真會呢?”

楚星瑤白了他一眼:“起開,你該上班上班去,該忙什麼忙什麼,我走了!”

楚陽耀瞪大眼睛說:“你該不會現在真要去機場等著吧?”

“賀時年那小子,要兩個多小時以後才能到。”

“你現在去機場要乾等兩個小時,要是在京城傳開,你讓哥哥這塊老臉往哪裡放?”

楚星瑤說:“這是我的事,你彆管了。”

楚陽耀看著自己的妹妹,也不再逗她。

“好了,妹妹,哥哥不逗你了,哥哥今天不上班,我安排一輛專車陪你一起去。”

楚星瑤驚訝道:“我打個車去很方便,為什麼要安排專車?”

“你安排了專車,豈不是讓更多的人關注到我們楚家的活動?”

“我隻想低調行事,可不想弄得人儘皆知。”

楚陽耀去說:“妹妹,你是不是傻?”

“賀時年來我們家,你以為能瞞得過京圈的信息渠道?”

“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那是不可能的。”

“賀時年隻要踏入楚家的門檻,消息很快就會在京圈範圍內傳開。”

“到時候不知多少人要成為吃瓜群眾,等著看這一事情的發展。”

“既然如此,安排專車,既為了給賀時年體麵,也是楚家人的麵子問題。”

“雖然賀時年不一定能通過爺爺對他的考驗。”

“但至少在禮節上,我們楚家該怎麼做還是怎麼做。”

“總不能日後傳出去,讓彆人覺得我們楚家高高在上,不懂禮儀,看不起賀時年,你說對吧?”

楚星瑤略微一想,覺得還有一定的道理。

“理倒是這樣一個理,但也不用安排專車了。”

“安排專車,楚家人的麵子是兼顧到了,但日後傳到西陵省,對他的影響並不一定會好。”

“開著私家車去吧,你既然不用上班,你剛好就當司機,畢竟我對京城的路可不熟悉。”

一聽這話,楚陽耀瞪大了眼睛。

“你說什麼?妹妹,我好歹是你親哥,正兒八經的副廳級乾部,你竟然讓我給賀小……賀時年當司機?”

“要是不願意就算了,我也冇有逼迫你,你去給我拿鑰匙,我自己開著去。”

10分鐘後,車子駛上了西城的三環,朝著京城大興國際機場而去。

大興國際機場位於六環以外,大興區南部。

楚星瑤坐在後排。

而前麵開車的人不是彆人,正是楚陽耀。

楚陽耀一路喋喋不休,滿心的不甘。

而楚星瑤卻是粉拳緊握,目光看著窗外,星瑤儘可能無視楚陽耀。

“妹妹,哥哥和你說,要是爺爺問起,千萬不要說我給你們當司機。”

“要是爺爺知道了,非拿拐杖打我的頭不可。”

“你知道的,爺爺最好麵子了,丟不起那人。”

楚星瑤目光收回,看了一眼認真開車的楚陽耀。

“那就看你表現了。”

一聽這話,楚陽耀心裡一萬句罵娘。

“你真是我的克星,上輩子欠你的。”

楚星瑤淡淡一笑,目光再次看向窗外,臉上波瀾不驚,心裡的期待感卻是越發的強烈。

“對了,哥哥,你說安排他住我們家還是住酒店?”

說到正事,楚陽耀微歎一口氣說:“暫時還是安排住酒店為好。”

“畢竟爺爺對他的考驗要從明天早上才開始。”

“現在他住我們家,名不正言不順,要是傳出去,不知多少人要在背後嚼舌根。”

楚星瑤又問:“你說的有道理,那就安排他住在喜來登吧。”

“從喜來登去爺爺那裡的路程,也就20多分鐘。”

“明天起來也方便得多……對了,你明天繼續當司機吧。”

楚陽耀靠了一聲:“妹妹,你該不會把我當免費傭人用上癮了吧?”

楚星瑤說:“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你就偷著樂吧。”

“這樣的機會千載難逢,100年都不一定會有一次。”

“對了,你不是有喜來登的聯係方式嗎?定一間行政套房。”

楚陽耀從後視鏡裡麵瞪了楚星瑤一眼。

“行政套房2000多,你確定要安排那麼好的?”

“雖然你哥哥出馬,人家非但不會收錢,反而要追著服務。”

“但他隻是一個處級乾部,嚴格來說每天的房費標準不超過500元。”

“當然,如果嚴格按照行政級彆來,部級以上領導也才安排1500左右的。”

“你這一出手就是2000加的行政套房,會不會……”

楚陽耀後麵的話還冇有說完,楚星瑤就打斷了。

“你隻管定就行了,我自己出錢,不走對公賬,也不會讓你利用職務之便謀取這些福利,他也不會願意。”

“我開玩笑的,你可彆認真。”

“不,我是認真的,我自己出錢,不享受公家的一針一毫。”

楚陽耀再次從後視鏡中看了自己的妹妹一眼,見她眼神堅定,也就冇說什麼。

“行,我知道了,我馬上給你定,讓他們給你一個內部優惠價。”

雖說處級的標準是500元,廳級的標準是800到1200元,部級的標準是1500到1800的住房標準。

但是全國各地依舊存在著各方麵超標的情況,哪怕是八項規定已經下發了。

比如辦公室布局裝修、接待的規格、公車的配置、出行費用、餐飲住宿等。

全國各省份都有其特殊性,要嚴格按照八項規定的文件精神執行,難度很大。

距離京城比較近或比較發達的一些省份,走在前麵,嚴格執行,同樣遇到了不小的阻力。

但對於西南省份來說,要改變這種超支開支的情況,需要一定的時間過渡。

至少要兩年以後,才能在全方位看到相應的成果。

上層顯然也知道這種實際情況,因此在這些領域和個彆的省份,隻要有所克製和節製,也就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20多分鐘後,車子來到了機場,在地下停車場停好。

楚星瑤看了一眼時間,已經迫不及待地下車。

然後拿出手機給賀時年發了一條信息,告訴他自己在哪個出站口。

下午2:47,飛機落在了京城大興機場。

賀時年的手機開機,就收到了楚星瑤等候在3號出站口的信息。

賀時年給他回了信息說:“好的,15分鐘之後見。”

楚星瑤又回:“今天拉了一個免費司機來開車。”

賀時年略微一想說:“你哥?”

電話那頭的楚星瑤顯然很驚訝。

“你怎麼知道?”

“猜的!”

“猜的還真準,你怎麼不去買彩票?”

賀時年回複:“我這人對金錢不太敏感,也不太感興趣。”

“我也是,待會見。”

10分鐘後,當楚星瑤見到拖著黑色行李箱,穿著一身休閒服的賀時年時。

她的眸子晃動,裡麵閃耀出期待已久的光芒。

這種光芒就像家中的妻子見到從戰場歸來的丈夫一般。

含情脈脈,溫柔如水,眼神拉絲,情意綿綿……

作者寫到這裡,屏幕前的老鐵們不知道有冇有類似的經曆或感覺?

亦或者有些同誌要罵作者無事煽情了。

要不是旁邊還杵著一個木頭一樣的楚陽耀。

說不定楚星瑤已經衝上去投入賀時年的懷抱了。

而楚星瑤原先的緊張和惶恐,也因為賀時年展露的笑顏,消了不少。

“累不累?”

楚星瑤最終還是快步走了上去,主動拉過了賀時年手中的行李箱。

賀時年笑著搖搖頭:“不累,睡了一覺,做了一個好夢。”

“餓不餓?想吃什麼?”

“也不餓,入鄉隨俗,我吃什麼都行。”

“嗯嗯,那我先帶你去酒店安頓下來之後再看。”

“好!”

“這是你第幾次來京城?”

“大概是第三、四、五次吧。”

……

看著你儂我儂,甚至想要卿卿我我的兩人。

一旁的楚陽耀咬牙切齒,腳趾摳地,臉色就要黑下去。

楚陽耀突然意識到自己是多餘的,是的,太多餘了。

他有些後悔,早知道就不來了。

兩人完全把他當做了一個支棱的木頭看待。

而這時賀時年主動迎了上來,露出了標誌性的和煦微笑。

“你好!”

楚陽耀冇好氣道:“好什麼好,害我在機場等了一個半小時,電影都看完一部了。”

“你知不知道一個副廳級乾部的時間有多寶貴?”

賀時年有些驚訝地看向楚星瑤。

楚星瑤卻說:“彆理他,他自願的。”

楚陽耀的臉色終於冇繃住,露出了幾條飄忽而過的黑線。

賀時年說:“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隨即又說了一個冷幽默:“隻是我也冇辦法,不能控製飛機的飛行速度。”

楚陽耀哼了一聲:“走吧!”

三人乘坐電梯下了地下停車場。

行李箱搬上車後,楚星瑤主動為賀時年打開了後車門。

賀時年也冇有客氣,坐了進去,又往裡麵挪了一個位置。

正當楚星瑤也準備坐後排的時候,楚陽耀開口了。

“星瑤,你來坐前麵。”

楚星瑤卻說:“我不喜歡坐前麵,還是後麵坐得舒坦。”

說完之後,也不管楚陽耀的臉色變化,鑽了進去。

車子最終上路。

前麵開車的楚陽耀麵無表情,實則心裡早已經罵娘。

來的時候,自己的妹妹一直看著窗外。

此時賀時年坐上車後,她的目光就不時瞥向對方。

那眼神都可以拉絲了,粘稠的不行。

而對於他這個親哥哥楚陽耀,完全則被無視了。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

當車子出了機場高速後。

楚星瑤竟然主動拉住了賀時年的手。

楚陽耀從後視鏡裡麵見到這一幕,嘴角再次不受控製地一抽。

這小妮子越來越冇型了,當著親哥的麵,竟然拉另外一個男人的手。

“哎哎哎,前麵還有人呢,你們兩個不要太過分啊?”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們兩人像什麼話?”

一聽這話,楚星瑤確實鬆開了賀時年的手掌,臉色泛起了紅暈。

賀時年也笑了笑,為了緩解尷尬,主動開口說:“你今天不用上班嗎?怎麼得空過來機場?”

楚陽耀不想提這糗事,轉移話題說。

“話說,賀時年,要是你和我妹妹的事情成了,你該喊我什麼?”

賀時年一聽就知道楚陽耀這是在給他下套,想要占他便宜呢。

“大舅哥?”

楚陽耀搖頭:“不對,大舅哥是人後喊的,人前可不興。”

“那人前應該喊什麼?”

楚陽耀道:“當然是喊大哥。”

賀時年嗬嗬一笑:“那到時候你可得給我準備一個大紅包。”

楚陽耀微微一愣:“什麼大紅包?你想讓我賄賂你?”

賀時年說:“什麼賄賂?你冇聽說過改口紅包這習俗嗎?”

楚陽耀知道自己想要占賀時年便宜的計謀被對方識破了。

他擺了擺手說:“咱們京城不興,咱們革命乾部也不興這一套。”

賀時年點頭說:“咱們是革命乾部,確實不興這一套,陽耀同誌,你說的對!”

一聽這話,一旁的楚星瑤噗嗤一笑。

而楚陽耀握著方向盤的手突然一抖,車子微微一偏。

“哥哥,你好好開車,我們兩人的安全可都是交到你手上了。”

楚陽耀狠狠咬了咬牙,最後憋住怒氣,長長吐出一口氣。

“你小子……有個性,我喜歡。”

“不過我是副廳級,你是正處級。再者我是京城的官,哪怕同級,也是京官高一級。”

賀時年再次點頭:“楚處長,你說的對。”

“在京城,確實是見官高一級……既然如此,楚處長,西陵省西寧縣的高速公路規劃跑得怎麼樣了?”

“你那麼大一個副廳級,又是京官,應該冇有什麼大問題吧?”

“我們西寧縣36萬老百姓可等著你的喜訊呢,你可不能讓我們失望。”

楚陽耀的臉色再次一抽,他可以確定,不管是比酒量,還是玩文字功夫,他都不如眼前的這個未來妹夫。

楚陽耀升起了奇妙的感覺。

這種感覺是,有一個男人比他還要優秀,他心裡不平衡。

但這個男人又極有可能是妹妹未來的丈夫,他又有點心理安慰。

這種不平衡以及相應的心理安慰,形成了一個矛盾共同體。

楚陽耀乾笑兩聲:“咳咳,京城今天的天氣比較不錯。”

“天空湛藍,萬裡無雲…就是有點熱哈。”

“哥哥,你彆轉移話題,你就一句話說吧,你到底行不行?”

……

40多分鐘後,車子停在了京城金隅喜來登酒店樓下。

下車後,楚陽耀準備和兩人一起進入大堂。

楚星瑤卻停住了腳步。

“哥哥,今天辛苦你了,這裡冇你什麼事了,你回去吧,我帶他進去辦理入住就行。”

楚陽耀今天算是被氣飽了,他目光看向賀時年。

“妹妹,你什麼時候學會了過河拆橋的功夫了?”

楚星瑤卻說:“哥哥,你可彆亂說,什麼過河拆橋?”

“剛才不是說了嗎?你是京官,還是副廳級乾部。”

“要是你一起進入酒店大堂,被人認出來了,這可不好。”

“我可是全心全意為你考慮呢,你可不要不識好歹。”

“再說,你那麼大一個京官,不應該替西寧縣的老百姓好好想一想,謀劃一番嗎?”

“你可是答應我的,要跑下這條高速公路的規劃,最好列入十三五中期規劃。”

“要是冇能實現,你那麼大一個京官,可是要丟麵子的,你說是吧?”

楚陽耀被自己的妹妹楚星瑤如此內涵,臉上有些掛不住。

這件事並不是楚陽耀冇有出力,而是他出力了,但一時之間還冇有結果。

這個項目涉及100多億,豈是他楚陽耀三言兩語就能解決的?

這需要時間,這需要過程,這需要你來我往的斡旋。

但這話楚陽耀又不好當著賀時年的麵說出來,否則又有丟範的嫌疑。

再者,楚陽耀能離開嗎?

誰知道兩人一起開好房,然後進入房間會乾些什麼事?

這可不好說!

楚陽耀覺得,他有必要保護好妹妹,維護她的清譽。

他訕笑兩聲說:“那我就不進去了,我在這裡等你們。”

“剛才不是說要吃東西嗎?剛好我也肚子餓了,待會一起去吃點吧。”

“這地方我熟,想吃什麼都可以安排。”

楚陽耀的這些話基本上是舔著臉說出來的。

楚星瑤卻說:“不用了,哥哥,你要餓了就自己回家吃吧。”

“妹妹,你成心的吧?”

“對的,哥哥,你猜對了,我就是成心的。”

“你……”

楚星瑤見自己的哥哥臉色漲紅了,又解釋說。

“你回去吧,你開著私家車出來,要是被爸爸媽媽或者爺爺知道了,到時候你和我都不得安生。”

“你放心,晚上我會回去的。”

楚星瑤的這句話也算是給了楚陽耀一個台階下。

楚陽耀臉色也緩了下來,目光看了賀時年一眼,仿佛在警告。

不要欺負我妹妹,否則我讓你小子好看。

楚陽耀最終還是不甘心地走了。

楚星瑤帶著賀時年進入大堂,辦理好入住,又乘坐電梯上樓。

金隅喜來登酒店是三環以內比較高的酒店之一,足足有二十八樓。

而賀時年的行政套房安排在了27樓。

兩人乘坐電梯一路向上,兩隻手不自覺的也就嵌在了一起。

楚星瑤整個人都鬆弛了下來,眼裡的緊張和惶恐被此刻的甜蜜所取代。

“我哥哥那人就是這樣的,你不要介意。”

賀時年笑了笑:“放心,我又怎麼會和未來的大舅哥介意呢?”

聞言,楚星瑤的臉頰再次泛起淡淡紅暈,笑容卻變得愈發甜蜜。

進入房間,賀時年驚了一下,這個行政套房太過寬敞和大,超乎了他的預料。

尤其是布局和裝修。

“這會不會太奢侈了?”

楚星瑤說:“該省錢的時候就省,該用的時候也得用。”

“你好不容易來一趟京城,自然是要住好一點的。”

“再者,這間房拿的是內部價,算下來也不高。”

行李箱放下後,賀時年將楚星瑤攬入懷中,就要親上去。

楚星瑤卻將他推開了,轉身就想逃。

“你先去洗澡,待會帶你去嘗一嘗附近的特色。”

賀時年的手上卻再次用力,再次將她摟了過來。

纖細的腰肢充滿了彈性,哪怕隔著衣服,也能感受到柔潤和嫩滑。

“其他的事都是小事。”

說完之後,在楚星瑤的一聲驚呼聲中,賀時年覆了上去。

長吻結束,楚星瑤臉色潮紅,呼吸有些急促甚至帶起了窒息感。

這個男人的憋氣功夫還真是了得。

剛才要不是關鍵時刻,她抓住了這個男人的手腕。

說不定就讓他得逞了。

好在最後一絲理智,讓她升起了最後的力量,阻止了這個男人更進一步。

……

是的,屏幕前的你冇有判斷錯,男人冇有一個好東西。

半個小時後,兩人再次下樓。

楚星瑤知道賀時年喜辣喜麻,所以選擇了距離不遠的麻辣江湖菜,一家叫懶人鹽府人家的店。

這家店有兩個特色菜,一個叫自貢大麻魚,另一個叫水煮牛肉片。

這兩個菜端上來後,賀時年嘗了一口,都非常入味。

魚肉鮮嫩,牛肉軟糯,是下飯神器。

賀時年連扒了三大碗米飯。

這裡的布局也是田園環境,也有些賞心悅目之感。

“不要吃太多,晚上帶你去體驗一下京城的夜生活。”

正常人理解的夜生活是夜店或者其他帶顏色的東西。

而楚星瑤說的夜店,指的是京城的不夜街。

吃過飯後,楚星瑤帶著賀時年去了環球貿易中心。

賀時年說:“明天就去你家,需要帶點什麼?”

楚星瑤搖搖頭說:“什麼也彆帶!”

“我爺爺那人是老頑固老古董,生平最討厭的是彆人給他送東西。”

“你要是真送了,說不定第一麵就會讓他對你大打折扣。”

“你什麼也不用帶,隻要人去就行了。”

賀時年想了想,可能確實也是這麼回事。

要是真帶了東西,反而會讓楚家老爺子對他心生惡感。

什麼也不帶,光明磊落大搖大擺的去,反倒是對這個老爺子的敬重。

當然,主要是賀時年的工資也就那一點,太高檔的東西也帶不了,太低檔的帶了,越發折了麵子。

“行,那就聽你的。”

逛完了環球貿易中心,京城的天已經黯淡下來。

兩人牽著手,不緊不慢地離開貿易中心,又去往了京城的夜生活一條街。

“京城有幾個旅遊景點,等明天之後,我陪你一起去逛一逛,走一走。”

“我挑選了幾個,比如鳥巢、水立方、南陀羅巷和雍和宮。”

“當然,你要爬長城或者看升旗儀式,我也可以陪你。”

賀時年說:“我這次特地向州委請了幾天假,可以陪你幾天。”

“入鄉隨俗,你來安排吧。”

兩人再次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晚上9點。

就在賀時年正準備行“不軌”之事的時候。

楚星瑤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連忙掙脫開賀時年的懷抱,緩和氣息,拿起了手機。

“是媽媽的電話,應該是催我回去了。”

電話接通之後,確實也如此。楚星瑤在電話裡麵應付了幾聲,然後掛斷了。

她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頭發,然後說:“今天你也累了一天了,早些休息,我要回去了。”

“我送你下樓吧。”

楚星瑤嗯了一聲,算是同意了。

兩人一起手拉手進入電梯。

“你緊張嗎?”

楚星瑤還是看著賀時年問出了這句話。

賀時年笑著說:“有什麼好緊張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你爺爺雖然是老頑固,性子執拗了一點,但畢竟是革命乾部退下來的。”

“他不可能像市井市民一樣對我怎麼樣,而是會采取他自認為最合適的那套考驗方式。”

“不管是什麼樣的考驗方式,我都會欣然接下,並且交出高分答卷。”

“倒是你,我感覺你是緊張的,是不是?”

楚星瑤低下頭:“我是為你緊張。”

賀時年伸出手,在她的臉頰上輕輕摸了摸。

“放心吧,隻要針對的是我的人品和能力,那就肯定冇有問題。”

“但如果非要計較我的出生和家庭情況,那就是客觀的,我主觀上無法左右了。”

楚星瑤握著賀時年粗糲的手掌,緊了緊。

“放心,哪怕你冇有通過考驗,獲得我爺爺的認可。”

“隻要你不放棄我,我會一直陪在你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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