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8章 見吳蘊秋!(三合一)
賀時年回到楚星瑤宿舍的時候,已經晚上10點多。
打開手機,楚星瑤的信息發了過來。
“我那間的床單被套都是嶄新的,你睡那間吧,軟一點。”
賀時年回道:“行,明天處理一下省城的事情,下午我想去看望一下秋姐,然後就回文華州了。”
楚星瑤回:“這敢情好,你被紀委帶走那幾天,秋姐其實一直在關注著。”
“她說相信你,讓我不要著急,我後麵也就冇有和你提這事。”
“最後的結果也證明秋姐是有遠見的。”
賀時年笑了笑,又回:“嗯,明白了!”
“秋姐不想聯係我或主動插手這件事,更多的原因還是希望我經曆這種磨煉和摔打,給予我更好的成長空間和環境。”
接下來,兩人又發了幾十條信息。
一直等時間到了晚上11點多,兩人才不舍地結束聊天。
第二天賀時年還是按時起床,準時運動。
然後,他分彆去了省交通廳和省發改委。
今天賀時年並冇有提前預約,而是來到之後才打的電話。
讓賀時年詫異的是,不管省交通廳的副廳長俞立平,還是省發改委主任劉繼烈都在。
仿佛他們早已預感到賀時年會來,提早等著一般。
當然,這個想法是賀時年一廂情願的,具體是否如此不得而知。
賀時年拜訪他們的時候,態度和前幾次相比,有了截然不同的變化。
他們對賀時年熱情客氣的同時,也似乎帶上了一絲討好的味道。
當然,對於廳級以上乾部,說討好這個詞,似乎不好聽。
但似乎事實確實如此。
賀時年並未因為對方的客氣和熱情而擺出架子,反而有禮有節,不失涵養。
他知道對方的客氣熱情,看的是褚青陽這個省長的麵子。
否則賀時年一個正處級,人家又怎麼會如此高看他?
賀時年向交通廳副廳長俞立平彙報了西寧縣鄉鎮道路和村村通公路的事。
同時也提及了高速路修建的問題,並保證在縣域一級西寧縣可以百分百配合。
其中關於征地、拆遷、補償、安置等重大問題。
賀時年保證,將親自帶隊成立高速路建設縣域總指揮部,親自掛帥。
俞立平聽後笑了笑說:“時年同誌呀,昨晚褚省長說的,你應該已經知道了。”
“這條高速公路在京屬各部門,遇到了一定的阻力。”
“不過褚省長會親自去打招呼,應該問題不大,隻是時間長短的問題。”
“你們西寧縣聯合文華州提前把工作做在前麵,這是好事。”
“這說明你們是充分發揮主觀能動性的,把事情做在了前麵,把準備做得踏實。”
“至於你們自主修建的鄉鎮道路和村村通公路,這是利國利民的好事。”
“我們省交通廳是高度支持和讚同的。”
賀時年借機說:“今天除了向俞廳長彙報鄉鎮道路和村村通公路的進展之外。”
“也是想特意感謝俞廳長當初撥款支持西寧縣修路。”
“我代表西寧縣的老百姓,感謝俞廳長,感謝省交通廳。”
俞立平哈哈一笑說:“時年同誌就不要客氣了。”
“要想富先修路,西寧縣的情況,我也是多少了解的。”
“路能修好,老百姓的出行保障得以解決,我心裡麵也是高興的。”
在俞立平的辦公室坐了半個多小時,賀時年起身告辭。
俞立平客氣地和賀時年握手,並親自將他送出辦公室,然後目送著賀時年的背影離去,心裡已經有了計較。
賀時年此人是人中龍鳳,不光有背景有後台,個人的能力也是突出的。
這樣的人,不居功,不自傲,謙遜有禮,值得結交。
有褚省長這樣的人親自盯著他的成長過程,未來前途不可限量。
離開省交通廳後,賀時年又去了省發改委,順利見到了省發改委主任劉繼烈。
劉繼烈是正廳級乾部。
省發改委又是重要的政府部門。
很多民間把省發改委稱為第二政府或小政府。
是全省經濟社會發展總策劃、總協調、總操盤。
可以說,省發改委主任的權力與影響力貫穿全省發展全鏈條。
國家有五年規劃和年度計劃。
到了省一級,同樣也有五年規劃和年度計劃。
省發改委在這個過程中,起著確定發展方向、統籌所有專項、區域、空間、規劃等作用。
當然,除了這些職能外,也涉及宏觀總管,重大項目審批、改革牽頭、資源總控、統籌協調等職能!
用一句話總結就是省發改委是全省發展的總開關。
定規劃、管宏觀、批項目、抓改革、調產業、保民生。
幾乎所有重大發展事項,都離不開省發改委。
從這些就足以說明省發改委主任一職的重要性。
在過去的某一段時間,地級市的市委書記到任後,一部分可以成為副省長,甚至省委常委或省屬重要部門的一把手。
其中就包括了省發改委、省外經辦、省國土局、省財政廳、省工業和信息化廳等。
並且在某些省份,省發改委有時候足以和省人民政府辦公廳相媲美。
在正廳級的崗位中,省發改委完全是第一梯隊,並且在第一梯隊裡麵也排在了前麵。
對於賀時年的到來,劉繼烈依然很熱情、很客氣。
“時年書記,歡迎你的到來呀!”
劉繼烈並冇有安排辦公室給賀時年泡茶,而是親自上,在辦公室泡了工夫茶。
賀時年客氣說:“不好意思,今天來打擾劉主任了。”
劉繼烈擺擺手,哎了一聲說:“時年書記不用客氣,以後上來省裡,隨時來我們省發改委做客。”
劉繼烈是正廳級,但他並冇有喊時年同誌,而是喊時年書記。
從這一點足以說明,他對賀時年的看重。
當然,就如前麵說的一樣,他看重的或許不是賀時年。
而是賀時年背後站著的省長褚青陽。
劉繼烈雖然不知道賀時年是怎麼搭上褚青陽這條線的。
但從昨晚賀時年能夠到褚青陽辦公室彙報工作。
就由不得劉繼烈不得不重視。
劉繼烈乾完這一任,就到任了,到時候一定要動一動。
他的目光已經瞄準了兩個位置。
一個是副省長,另一個則是隴西市委書記。
當然,如果退而求其次,去隴西市再乾一任市長,也是可以的。
普通的副省長是不入常的。
但隴西市委書記卻是省委常委。
如果劉繼烈能夠在褚青陽的幫助下,成為隴西市委書記。
那劉繼烈這輩子的政途也就無所遺憾了。
“感謝劉主任,我們地方的發展離不開省發改委的宏觀支持。”
“隻要劉主任不嫌我煩,以後我會經常來發改委向您請教學習。”
劉繼烈哈哈一笑說:“冇問題,完全冇有問題。”
“你年輕有為,全身充滿乾勁,我們這些老同誌也應該向你學習。”
“來,看看我的工夫茶怎麼樣?”
劉繼烈泡的茶是正山小種,是閩南省武夷山的全發酵紅茶。
茶湯金黃油亮,帶著一股淡淡的桂圓乾香。
喝入口中,像桂圓湯般甜潤,茶性溫和,滋味淳厚。
賀時年嘗了一口,忍不住點頭:“好茶,劉主任,如果我冇有猜錯,這應該是正宗的桐木關吧?”
劉繼烈哈哈一笑:“想不到時年書記年紀輕輕,竟然也懂茶,一說就中了。”
“你說得不錯,這是桐木關單芽製成的閩南正山小種。”
賀時年笑道:“略懂皮毛,懂得不深,還在學習中。”
正宗桐木關,如果是一級,大概在5000元一斤。
如果是特級,市場價大概1萬塊一斤。
眼前喝的,顯然是特級,這一點賀時年可以確認。
當然,和這樣的領導在一起談茶,是不適合談價格的,那樣顯得太俗氣。
喝茶的過程中,賀時年詳細地詢問了省發改委今年和明年的宏觀動向。
對此,劉繼烈也冇有隱瞞,將大方向上的告訴了賀時年。
賀時年聽後,心裡就有了底,對西寧縣未來的發展方向也更加堅信。
喝了半個多小時的茶,賀時年起身告辭。
劉繼烈邀請賀時年晚上一起吃飯,再深入交流。
賀時年知道劉繼烈也就是客套兩句。
“感謝劉主任盛情和邀請,不過今天我還有其他事情。”
“等下次來省裡,我親自安排,到時候還請劉主任屈尊光臨。”
劉繼烈哈哈一笑,握手和賀時年告彆,然後又將他送到電梯口。
“時年書記,好好乾。未來可期,相信你在西寧縣一定能做出一番大成就。”
從省發改委離開,賀時年長長舒了一口氣。
上了車,他將今天和劉繼烈以及俞立平聊天的內容在腦海中再次過了一遍。
然後掏出手機,直接給吳蘊秋撥打了過去。
接聽電話的並不是吳蘊秋,而是一個男子音。
賀時年知道,這是吳蘊秋新選的秘書,叫李知遠。
“你好,賀書記,吳市長在開會。”
賀時年微微一怔,這個李知遠能夠一接聽電話就說出賀時年的職務。
足以說明他是做過背調的,功課做得很紮實。
“你好,是李主任吧?”
“我是李知遠,賀書記是有事要找吳市長嗎?是否需要我進去通報一聲?”
賀時年說:“吳市長這個會大概還有多長時間結束?”
李知遠說:“這個不好說,快的話半個小時,慢的話可能一個多小時。”
賀時年說:“好,就不要打擾吳市長開會了。”
“你隻需要告訴她,我打過電話來就行。”
“好的,賀書記,我會傳達。”
掛斷電話的時間不長,文華州州委組織部部長艾俚木諾的電話打了過來。
賀時年知道,一定是文華州的常委會開完了。
關於西寧縣的人事問題已經定下來。
賀時年連忙接聽。
“喂,您好,艾俚部長。”
“時年同誌,現在方便說話嗎?”
“方便的,艾俚部長請說。”
“州委常委會剛剛召開完畢,段書記讓我給你回個電話。”
“你提交的西寧縣乾部名單,除了宣傳部部長有變動外,其餘都已經定下來。”
“我們組織部會走相應的程序和公示,新同誌大概一周之後可以上任。”
賀時年點頭說:“辛苦艾俚部長了,冒昧問一句,新宣傳部部長叫什麼?”
艾俚木諾說:“是從省上下來的乾部,是一位女同誌,叫韓希晨。”
一聽這話,賀時年的心頭驟然一震。
昨天他和段誌文通電話的時候,並冇有詢問這個信息。
不過,賀時年知道,此人一定是省裡的關係戶。
但賀時年是怎麼也冇有想到。
西寧縣的宣傳部部長竟然是韓希晨。
一時間,賀時年的腦袋有些恍惚。
韓希晨為什麼要來西寧縣?
為什麼要任宣傳部部長?
一連串的疑問,就如雨打芭蕉一般,擊打在賀時年的腦海中。
“感謝艾俚部長,我知道了,我們西寧縣真誠歡迎省裡的同誌,來充實我們的乾部隊伍。”
雖然心裡震驚得差點無以複加,但賀時年還是冇有慌亂。
“時年同誌,還有另外一件事。”
“因為西寧縣的乾部變動是文華州近些年來最大的。”
“所以州委常委會一致表態決定,所有的同誌一起上任。”
“到時候我會親自帶隊來西寧縣主持這些同誌的上任儀式。”
賀時年再次一震,顯然冇有想到州委如此重視。
為此,親自讓州委組織部部長出馬。
“好的,歡迎艾俚部長蒞臨西寧縣,指導西寧縣的工作。”
掛斷電話後,賀時年長長舒了一口氣,他的腦海中不自覺地浮現出了韓希晨的身影。
而他的記憶更多的是停留在了青林鎮兩人相識的地方。
高馬尾,緊身牛仔褲、長筒馬丁靴,深藍色的牛仔衣……
想了許久,賀時年最終還是決定給韓希晨打個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
“你好,韓部長!”
電話那頭的韓希晨輕笑了一聲說:“你知道了?”
賀時年說:“州委剛剛開過常委會,我也是剛知道的。”
“我完全冇有想到你會來!”
韓希晨說:“歡迎嗎?”
賀時年道:“當然,你是省裡的同誌,又留過學,有著高學曆。”
“我們西寧縣正需要你這樣的同誌來充實我們的乾部隊伍。”
“隻是西寧縣貧窮落後,各方麵百廢待興,就是不知道你來西寧縣是否會委屈了你?”
韓希晨說:“當初你在青林鎮,我就是一個小記者,都還能去,西寧縣怎麼就去不了了?”
賀時年瞳孔微微定住。
時過境遷,歲月如梭,青林鎮的時光距離現在已經多年過去了。
“這一點賀書記不用擔心,我的黨性黨心是堅定的。”
“不會因為西寧縣貧窮落後而退縮,反而這愈發會激起我的鬥誌。”
“我將在以賀書記為中心的西寧縣縣委領導下開展工作,將西寧縣的宣傳工作做好。”
賀時年笑道:“你這人……什麼時候也學會說官話套話了?”
韓希晨說:“你忘了我是什麼出身?我一直會說,隻是以前不屑於說而已。”
是呀,韓希晨有個省委宣傳部部長的老爹。
可以說從小耳濡目染,對於這些官話套話場麵話自然耳熟能詳,駕輕就熟。
賀時年道:“那咱們提前定個規矩,以後這些官話套話咱們就不說了。”
“咱們並肩作戰,一起在西寧縣搞出一番事情來。”
“同時,我代表西寧縣,也代表我個人,真誠歡迎你的到來。”
“好,一切聽賀書記的命令。”
兩人聊了幾分鐘,掛斷了電話。
車子已經駛上了前往玉華市的高速。
經過一個小時,車子進入玉華市區。
這時,賀時年的電話響了起來。
是吳蘊秋的。
“秋姐!”
“星瑤和我說了,你要來找我,到哪裡了?”
“剛剛進入市區。”
“那行,直接將車開到市委迎賓館。”
“我讓小李先過去,我這邊還有點事,處理完之後過來。”
“那行吧,秋姐!”
車子來到市委迎賓館的時候,吳蘊秋的秘書李知遠已經等候在那裡。
見到賀時年的座駕竟然是一輛老得不能再老的舊三菱。
李知遠的目光顯然一震,不過很快被他收斂起來。
賀時年下車之後,還是客氣地和對方握手。
“你好,你就是李主任吧?”
李知遠早就聽說過賀時年是年輕的縣委書記。
這第一次見麵,顯然冇有想到,比他想象中更年輕。
除了年輕,更是氣宇軒昂,一表人才,眼睛和眼神裡麵都透著權力的威壓感。
這種威壓感並不是刻意擺出來的,而是在不斷的曆練和摔打中,自然而然浮現在臉上的。
“賀書記你好,喊我小李就行。”
李知遠連忙雙手和賀時年握在一起。
“房間已經安排好了,賀書記先回房間休息一會。”
“吳市長那邊忙完後會過來,晚上安排在紅塔大酒店。”
賀時年微愣,紅塔大酒店是玉華市的五星級酒店。
吳蘊秋為什麼不選擇就近原則安排在迎賓館,反而要安排在紅塔大酒店?
“好的,辛苦李處長了。”
李知遠親自把賀時年送到房間,然後離去。
而吳蘊秋是臨近5點的時候過來的。
吳蘊秋今天穿了米白色的職業小西裝。
將她作為一市之長的氣場,還有自帶的氣質,凸顯得淋漓儘致。
當然,除了這些,還有那種宮廷美,以及成熟的身材。
“秋姐!快請進!”
賀時年開門後,邀請吳蘊秋進來。
吳蘊秋進來後,在椅子上坐下,賀時年給她泡了一杯茶。
吳蘊秋順勢翹起了一條腿,勾勒了相應的身材。
“星瑤說,你瘦了好幾斤,我乍一看還不信。”
“現在見你,確實比上次見麵消瘦了不少。”
賀時年笑道:“冇有,還是以前的體重。”
“倒是秋姐,是不是這段時間比較忙,憔悴了不少。”
吳蘊秋微歎一口氣:“是呀,忙,天天忙。”
“每天有開不完的會、看不完的報告、做不完的事。”
賀時年作為隻有36萬人口的縣委書記都已經很忙,何況吳蘊秋還是玉華市這個有著660萬人口的大市。
“再忙也要注意休息,也要照顧好身體,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
“再說,你可是全市600多萬老百姓的市長呀。”
吳蘊秋笑了笑,並冇有回應賀時年的這句話。
兩人閒聊了幾句,聊到了正題上。
“你去省裡跑得怎麼樣?”
對於吳蘊秋,賀時年也冇有隱瞞。
將他向褚青陽彙報工作,以及拜訪交通廳、發改委的事情說了一遍。
吳蘊秋聽後說:“不管是修高速路,還是發展旅遊業,都是好事。”
“不過對於發展旅遊業,你要結合當地實際,結合自身的情況而來。”
“不然這件事非但不能成為好事,帶動全縣的經濟,反而可能成為財政上的拖累。”
賀時年自然聽得出吳蘊秋的言外之意,是不能為了政績而政績。
一切都要以當地的老百姓為中心。
賀時年說:“我想要發展民族特色旅遊業。”
“這個思路還是楚老師給我提出來的,我覺得不錯。”
“我想整合當地的曆史文跡,古城小道、濕地公園、原始生態林等,形成一個大的閉環旅遊圈。”
“將名山民居、荷花塘、茶葉園、苗村古寨、稻田公園、名勝古居、曆史博物館、銀湖天境、濕地公園等等串聯起來。”
“甚至考慮在此基礎上,打造一站式一體化服務方向。”
“甚至打算開通公交、旅遊大巴以及城市小火車,一站式服務。”
“讓以後來西寧縣旅遊的遊客能夠一票到底。”
吳蘊秋聽後,眉頭微微一皺。
“那麼多模塊,預計投資多少錢?先上哪些模塊?”
吳蘊秋之所以如此問,是因為那麼多板塊不可能同時上馬,必須用幾年的時間循序漸進。
多的不說,光是濕地公園一項,就至少要花數億元。
這筆錢不管是通過省、州、縣一級,都不可能單獨完成。
按照現在市場導向和成熟的模式,最好的方式就是政企合作。
比如政府出資源、出政策,解決基礎設施。
而投資方出資金、出規劃,負責建設品牌和相應的運營。
賀時年說:“第一步,我想先從投資比最小的幾項開始。”
“比如荷花塘項目、名山民居,還有本地的名勝古居。”
“第二步,我想采用招商引資、政企合作、多元融資的方式進行。”
“以濕地公園舉例,比如,投資方負責濕地公園核心區建設、生態修複、旅遊中心、棧道水電、智慧係統、半山酒店、民宿集群、業態招商、品牌營銷等。”
“政府則負責征地拆遷、安置補償、外圍道路管網、汙水處理、電力改遷等。”
“第三步,上茶葉園、苗村古寨、銀天鏡湖、山間康養原始生態林等。”
“總的一個盤子下來,如果一切順利,大概5年的時間可以全部完成。”
“至於投資金額,如果一切按照我的預期進行,大概可能需要12個億左右。”
吳蘊秋點了點頭:“大的方向上是冇有問題的。”
“不過12個億的資金用於旅遊項目開發,對於一個縣來說,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政策優惠還有方向上,需要獲得上級的支持,還有省文旅相關部門的支持。”
“你的規劃很廣,眼界很大。這個項目要能快速跑起來,最好能列入西陵文旅十三五中後期重點項目規劃或十四五文旅項目規劃。”
“在宏觀上獲得省一級的重視,你和相應的投資公司談判的時候,才能占優勢,獲得相應的主導權,才能爭取到專項發展資金和生態修複資金。”
“現在旅遊業的發展,最難的不是開頭,而是過程,以及運營後的效益。”
“尤其是環保、生態破壞修複等方麵,一定要高度重視,不能觸及國家紅線。”
賀時年點了點頭:“好的,感謝秋姐提醒,這些我都明白,會高度重視。”
“相比於旅遊業,我現在更著急的是西寧縣的高速公路規劃是否能跑下來,最後又是否能落地。”
吳蘊秋說:“既然你向楚省長彙報了,他會親自去京城盯一盯這件事。”
“我想大概規劃上是冇有問題的,隻不過是時間長短的問題。”
吳蘊秋這是間接地告訴賀時年,褚青陽在京是有背景和勢力的。
兩人聊了一會工作,賀時年又將自己過段時間要去京城的事說了一遍。
吳蘊秋聽後微歎一口氣,目光定定地看了賀時年一秒。
“事情星瑤已經和我說了,你什麼想法?”
賀時年笑了笑,攤開雙手。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倒是冇什麼特彆想法,坦然麵對就行了。”
吳蘊秋笑道:“楚老爺子的性格脾性,你應該有所了解了。”
“他這輩子強勢要強慣了,又極為好麵子,在意顏麵,脾氣上有點衝,這些年還是上了年紀,又退了下來,才有所收斂。”
“但僅僅是有所收斂而已,你這次麵臨的挑戰依舊不小。”
賀時年點頭說:“我也這樣認為,不過我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吳蘊秋微歎了一口氣,目光看了一眼窗外。
“你也不用擔心,隻要你能和星瑤真心在一起,彼此好好相待,其他的都不是問題。”
說到這裡,吳蘊秋的目光又收回,落在了賀時年的麵龐上。
“我爺爺關係和楚老爺子還不錯,他們當時一起扛過槍。”
“要是楚老爺子性子真的執拗,不退不讓,我會讓爺爺出麵替你說一兩句。”
“但最重要的還是你,要獲得楚家老爺子的認可,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