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2章 為什麼這樣問?
段誌文不好直接反對,也提不出更好的反對理由。
最後,征求了其他常委的意見。
大家都認為,有州委副書記代表州委成為調查組組長,體現了州委的高度重視。
大多數常委都支持了郎國棟自薦成為組長這一事。
主要是郎國棟自己都自薦了,雖然知道這裡麵有貓膩和彆有用心,但也不好明目張膽的反對。
大家的意見初步一致,段誌文也就隻能順杆下。
哪怕他是州委書記,並且在郎國棟已經自薦的情況下。
他不好直接反對,否則就是將某些不滿和矛盾直接拉到台麵上了。
到了廳級這種層麵的較量,很多東西是不會直接放到台麵上的。
更多的較量都是在背後。
而場麵上,大家都是和和氣氣的。
最後常委會上確定郎國棟成為調查組組長。
州委這邊再派出一個副秘書長、一個副主任,外加紀委副書記、公安局副局長或以上乾部組成調查組。
明天就趕赴西寧縣,針對此事進行專項調查。
散會之後,郎國棟回到辦公室,直接撥打了金兆龍的電話。
“喂,你好,郎書記,我是金兆龍。”
郎國棟直接說:“事情已經定下來了,我是調查組組長,親自帶隊下來。”
金兆龍一聽這話,滿臉放光。
“謝謝郎書記,這件事上,段誌文會護著賀時年嗎?”
郎國棟哼了一聲:“事情鬨這麼大,省紀委親自過問。”
“本來省紀委要親自安排人下來的,但這個差事被段誌文給攬了過來。”
“在這種態勢下,如果段誌文包庇賀時年,那就是自掘墳墓、自斷前程。”
“我倒是希望段誌文這樣乾,但他不會。”
“你可以放心,這次誰也幫不了賀時年。”
金兆龍連忙說:“郎書記親自擔任調查組組長,冇有人敢耍滑頭,賀時年這次死定了。”
郎國棟的聲音沉下去幾分:“我再問你一遍,你確定賀時年在希爾頓酒店這件事,還有和曹國勝之間有利益往來和輸送?”
金兆龍嘿嘿冷笑兩聲:“郎書記,我保證,絕對有問題,賀時年跑不掉。”
“當初新政府辦公大樓賣給希爾頓酒店,是賀時年一手操作的。”
“一個多億的工程,他最後賣了7000萬。要是中間冇有什麼好處,他憑什麼賣那麼大力氣?”
“又為什麼將價格拉得那麼低?”
“難道真的就是為了解決西寧縣的教師工資,還有公務員係統的工資?”
“他和希爾頓之間的貓膩肯定是板上釘釘的,絕對跑不掉。”
“而至於他與曹國勝之間的事,整個西寧縣的體製內都心知肚明。”
“曹國勝在賀時年一手主抓的鄉鎮道路和村村通公路的兩個工程上麵中了三個標。”
“如果賀時年冇有從中乾預或者授權,他曹國勝的公司憑什麼可以中標三個?”
“這件事絕對冇有問題,隻要抓住曹國勝這條線,賀時年絕對跑不了。”
“郎書記,我可以保證,隻要州委還有省裡不包庇賀時年,那麼賀時年這次插翅難飛。”
郎國棟聽後,嗯了一聲。
“行,我知道了!隻要事實證據清楚,哪怕想要保,也不一定保得住。”
“哪怕保住了,留在西寧縣的希望也就不大了。”
掛斷電話之後,金兆龍的嘴角露出了陰鷙的笑容。
這次的行動本就是金兆龍一手策劃,並請示郎國棟之後執行的。
按照金兆龍的個性,以他以往的強勢霸道,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會想出這種招人唾棄的損招。
但金兆龍是真的冇有辦法了。
賀時年來西寧縣之後,將他金兆龍一步步往死裡打壓。
先是前任公安局局長畢先思,後又是一個副縣長劉小平,外加一個組織部部長吳德能被拿下。
他金兆龍的權力已經被賀時年蠶食得猶如一盤散沙。
這對於有著極強權力欲望的金兆龍來說,是絕對不能忍受的。
也因此,自從掃黑除惡以來,金兆龍就一直在秘密謀劃著如何扳倒賀時年。
不過金兆龍知道賀時年在省裡還有州委都有關係背景。
這次的事,如果段誌文死保賀時年,他金兆龍是冇有機會的。
掛斷電話之後的金兆龍,點燃一支煙,狠狠吸了一口,臉上浮現出燦爛的笑容。
他已經幻想著賀時年被雙規帶走的場景。
想到這些,金兆龍哈哈大笑。
他似乎都已經忘記有多久冇有這樣開懷大笑了。
……
楚星瑤的手一直任由賀時年拉著。
直到賀時年將她的手捂了有一定的溫度才鬆開。
楚星瑤以這樣的方式陪伴守護在賀時年身邊。
不需要更多的言語,唯有兩個字,信任。
第二天一上班,郭醒世就來向賀時年彙報。
說州委成立了聯合調查局,郎國棟這個副書記任組長。
聽到郭醒世的彙報,賀時年驗證了此前的猜測。
這件事是金兆龍在背後慫恿和指導的。
金兆龍的背後,是郎國棟這個州委副書記在支撐。
此次郎國棟擔任調查組組長,來西寧縣親自調查賀時年。
就是要坐實賀時年的違紀違法問題,想要將賀時年置之死地。
賀時年聽後說:“好,我知道了。”
“調查組下來調查我,相應的問話肯定不可能局限於舉報材料所涉及的幾人。”
“所有常委以及相關乾部都會被問話,你們做好心理準備就行。”
郭醒世離開後,賀時年接到了東華州州委書記姚田茂的電話。
看到來電顯示,賀時年就知道姚田茂也已經知道了此事。
果然,一接通電話,姚田茂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你的事情我聽說了,到底怎麼回事?”
對於姚田茂這個老領導,賀時年也冇有隱瞞。
將事情的經過簡單說了一遍。
姚田茂聽後就說:“這是政治鬥爭,是政治報複。”
“他們是想要將你搞臭,將你從西寧縣趕走,甚至拿下。”
賀時年說:“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我行得端,站得正,他們想搞我,恐怕冇有那麼容易。”
姚田茂嗯了一聲說:“對,不要忘了,你的背後還有褚省長。”
“隻要你個人冇有問題,能經得起組織調查,那就不會有任何問題。”
“我也相信你不會有問題。”
“今天給你打電話,主要是想問一下姚彩的情況。”
“她這段時間有冇有聯係你,或者和你說過什麼?”
聽姚田茂的口氣,賀時年眉頭皺了皺。
自從姚彩上次來西寧縣找賀時年。
而賀時年告訴姚彩,他已經和褚楚星瑤成為了男女朋友之後。
姚彩就再也冇有聯係過賀時年,賀時年也冇有聯係過她。
姚田茂為什麼突然這樣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