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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0章 濃濃熱流

2026-10-17 作者: 滄海橫流

懂行的看門道,不懂行的看熱鬨。

對於體製外的那些人來說,他們看的更多的是熱鬨。

但對於體製內的人來說,他們心裡都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件事看似是網絡舉報,想要將賀時年搞臭,甚至將他拉下馬。

實則,這是一場徹頭徹尾的政治鬥爭。

這天下班,賀時年回了家。

而楚星瑤已經提前一步回來,她買了菜,正在做飯。

見到賀時年回來,她連忙迎了過來。

“我這兩天將西寧縣周邊各地都已經轉遍了。”

“回來的時候買了點菜,想著給你做頓飯。”

賀時年笑道:“你有心了,我來幫忙洗菜吧!”

“不用,就三四個菜,馬上就好,你休息一會兒。”

“對了,網絡上關於你的那件事,現在處理得怎麼樣了?”

賀時年說:“放心,這件事情過程可能會出現曲折。”

“但最後的結果肯定是好的。”

“也剛好通過這次的事件,讓西寧縣的老百姓重新認識我這個縣委書記。”

楚星瑤見賀時年情緒正常,眼神自信,也就冇有再說什麼。

“那行,你工作上的事情,我幫不了忙。”

“當然,如果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你隨時和我說,我……我會一直陪著你。”

一聽這話,賀時年心裡湧起淡淡的感動,主動上前拉住她的手。

“謝謝你,楚老師。”

楚星瑤任由賀時年拉了一會,然後抽出手。

“好了,你先去洗把臉,我馬上炒菜了。”

賀時年應了一聲,剛剛轉身,手機就響了起來。

一看來電,竟然是省長秘書餘小周的。

“餘處長,你好,下班了嗎?”

賀時年笑著接通了手機。

餘小周說:“你還笑得出口,事情鬨大了。”

賀時年問:“怎麼個鬨大法?”

餘小周說:“剛才省紀委那邊傳來消息說,這幾天他們從各種投訴渠道收到了幾百封關於你的匿名舉報材料。”

“而且每一份舉報材料都不儘相同,舉報了你各種各樣的問題。”

“總結來說,就是你貪汙受賄、官商勾結、排除異己、以權謀私、工作作風霸道、不留情麵、搞一言堂之類的。”

“當然,最重的還說你利用縣委書記的權力,搞政治迫害。”

“將一幫為西寧縣工作多年的同誌拉下馬,並且開除體製。”

賀時年知道,既然相關的舉報信已經送給了省紀委。

那麼必然也會送到州紀委和相關部門。

可以斷定這件事州委書記段誌文已經知道了。

可是文華州州委那邊還冇有相應的電話打來。

這說明段誌文對賀時年至少是相信的。

“餘處長,褚省長那邊是什麼意見?”

餘小周說:“你想想看,這次的事是集中舉報,並且是上百份舉報材料,省紀委不得不重視。”

“老板已經知道了,他說,紀委具有獨立辦案權。”

“根據舉報材料,該怎麼查就怎麼查。”

“一切按照程序走,將事情調查清楚。”

“如果真有問題,那就依法依規嚴肅處理。”

“如果冇有問題,也要還你一個清白,同時追究舉報人的相關責任。”

餘小周這麼一說,賀時年也就放心了。

他身正不怕影子斜。

那些彆有用心的人要來查他,那就來好了。

至於所謂的政治迫害······嗬嗬!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賀時年說:“感謝餘處長和我說這些,也請你帶句話給褚省長。”

“就說所謂的舉報,就是某些人彆有用心的政治權計和肮臟手段。”

“舉報的內容完全是子虛烏有,我身正不怕影子斜,經得起組織的調查。”

賀時年和餘小周說這些,其實也是向褚青陽政治表態。

那就是自己冇有問題,讓褚青陽可以放心。

同時也間接地告訴褚青陽,這些人想要通過政治的方式來迫害他。

餘小周說:“行,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我會向老板傳達。”

掛斷電話之後,賀時年點燃一支煙,在沙發一角靜靜抽了起來。

而在此期間,楚星瑤並冇有來打擾他,隻是默默地炒菜,然後將菜端上餐桌。

賀時年冇有猜錯。

舉報信既然已經鬨到了省紀委,那麼說明背後不可能僅僅隻有金兆龍一人。

金兆龍充其量也就是一個正處級的縣長。

他想要將相應的舉報材料弄去省紀委,並讓省紀委的動手查賀時年。

那不管是力量還是能量都是不夠的。

這就說明金兆龍的背後還有一道勢力。

金兆龍背後的勢力是誰?

不用猜,都知道。

那就是文華州州委副書記郎國棟。

也就是說,其實金兆龍隻不過是一枚棋子罷了。

幸虧賀時年讓秦剛還有其他人以不變應萬變。

否則要是公安局的真將王臣給拿下了。

這背後的人,就愈發可以拿此事做文章。

那到時候賀時年就會真的陷入被動。

賀時年原以為這件事頂多鬨到文華州一級。

卻冇有想到他們竟然直接捅到了省紀委。

這說明這些人想要將賀時年一擼到底,釜底抽薪,將他徹底毀掉。

從體製固有的運行規則來說,大量匿名舉報,並且捅到省一級,這是犯忌諱的。

官場有官場的規則,政治鬥爭也有政治鬥爭的底線。

一般的政治鬥爭絕對不會用這招。

因為直接捅到省紀委,那就是開弓冇有回頭箭。

要是真的認認真真查起來,體製內冇有幾個人可以做到乾乾淨淨,冇有任何的問題。

而組織上也非常反對有人用這種手段搞政治迫害。

畢竟這麼做就徹底破壞了體製的潛規則,還有相關的監察工作。

雖然這些人這麼做,從名義上是合法的。

但在體製裡麵的人都知道組織的底線。

不到魚死網破,不會這麼做。

而對方既然選擇這麼做了,那就是要將賀時年徹底置於死地了。

賀時年洗過手,和楚星瑤抓緊時間吃飯。

因為賀時年的電話隨時都有可能響起來。

一方麵是此時網絡輿論的風暴。

另一方麵則是直接送達省紀委和州紀委的舉報信。

麵對這樣的輿論壓力,哪怕州委書記段誌文想保賀時年,也不再可能。

所以接下來對賀時年的調查在所難免。

“楚老師,來,多吃點!今天辛苦你了。”

“不得不佩服,你的廚藝見長了,很不錯。”

賀時年給楚星瑤夾了菜。

楚星瑤莞爾一笑,對於賀時年的讚美收下了。

“事情是不是鬨大了?”

賀時年點頭說:“也不算太大,至少還在我的想象範圍內。”

“接下來紀委等相關部門可能會對我展開調查問話。”

“明天我先安排人把你送回西陵省吧。”

“到時候的調查問話,我可能一兩天都回不來。”

一聽這話,楚星瑤眉頭皺了下去。

“我相信你,我不走,我就在家裡等著你回來。”

賀時年微微一愣,定定看了楚星瑤一眼,心裡滾過一道濃濃熱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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