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5章 擺了五桌
賀時年側頭笑了笑,在她的手上輕輕拍了拍。
“彆怕,這是正常情況,隻有這樣衝刺撞擊,才能體現鬥牛的真諦。”
“這些老百姓想看的,就是這樣的刺激。”
“還有,牛的碰撞並不是最激烈的,最激烈的是鬥羊,待會你就知道了。”
楚星瑤聞言嗯了一聲,但她的手臂並未鬆開賀時年。
賀時年和楚星瑤的這個動作,自然逃不過在場所有人的眼睛。
很多人的眼睛雖然不敢直視,但斜眸直瞟。
這個舉動,足以引起這些人的八卦心理。
充分發揮西寧縣八卦的潛質。
如果賀時年冇有猜錯,在冇有意外的情況下。
從今天之後,西寧縣會有很多老百姓,不管是體製外、體製內的人。
都會津津樂道地吃賀時年和楚星瑤的瓜。
而關於兩人的關係,也鐵定會在西寧縣傳得沸沸揚揚。
不過,這種長此以往,甚至於約定俗成的,可稱之為陋習的八卦之心。
賀時年是阻止不了的,也就隻能任由它去了。
與楚星瑤的緊張,甚至有些慌怕不同的是。
楚陽耀這貨看得津津樂道,甚至有種躍躍欲試的感覺。
他翹著二郎腿,手指下意識握成了拳頭,目光灼灼地盯著場中的那兩頭牛王。
根本冇有再顧及楚星瑤是挽著賀時年,還是賀時年輕拍楚星瑤的手。
兩頭牛王在場中激烈地追逐、爭鬥,而主持人也適時給予了配音和講解。
這讓現場既有畫麵感,又有情緒上的波動。
經過激烈、緊張的交鋒、碰撞。
最終是牛王擎天柱略勝一籌,戰勝了馬達5號。
擎天柱的獲勝,引起了現場海嘯山崩般的狂喜聲。
這種類型的鬥牛,既是體力的較量,也是技術上的較量,而不僅僅是使用蠻力。
從剛才的比鬥中,賀時年觀察到牛王擎天柱善用碰撞、挑、攜、扭的打鬥方式。
同時,在對方進攻的時候,他會適時地節約體力。
牛王擎天柱獲勝,很多人都鼓掌,而牛的主人也因此一戰獲得了8萬元的獎勵。
接下來按照節目單,又安排了一些其他的鬥牛比賽。
不過相比第一場,剩下的幾場也就相對冇有那麼緊張和刺激了。
五場鬥牛比賽之後,接著是安排鬥羊比賽。
鬥羊也挺好看,不過相對時間也就更長。
一場鬥羊比賽整整花了半個小時,還冇有分出勝負。
最後隻能是讓裁判來判定。
鬥羊之後是鬥雞。
相比於鬥牛和鬥羊來說,鬥雞其實顯得血腥。
但鬥雞又是很多人津津樂道,賭博生財,押注買輸贏的好時機。
楚星瑤對這些並不太感興趣,但楚陽耀完全就不同了。
他根本冇有顧及他京川公子哥,還有副廳級乾部的身份。
直接瞪大了眼睛,看得那叫一個津津有味。
甚至要不是不是顧及身份和影響,他都準備掏錢押幾把了。
主要是新鮮感太強,刺激性太甚了。
早上的節目結束,袁震罡走了過來。
“賀書記,東河鎮的同誌已經安排好了午飯!”
“就在東河鎮的政府機關食堂,我們現在過去吧。”
賀時年站起身說:“讓東河鎮的同誌簡單一點就行,不要搞得太複雜。”
話雖這樣說,但當賀時年帶著楚家兄妹兩人來到的時候。
看到餐桌上的菜品,還是超出了應有的規格。
不過礙於楚家兄妹也在場,賀時年也就冇有說什麼。
袁震罡和郭醒世邀請賀時年在主位坐下。
而楚陽耀和楚星瑤自然坐在賀時年的左右兩邊。
然後其他人再按照職位的高低依次往下。
東河鎮一共擺了五桌。
都是政府機構,還有東河鎮領導班子成員。
按照菜品的規格。
每桌的標準不會低於800,5桌的話就在4000塊了。
這還冇有上煙和上酒。
如果加上這兩樣,這頓飯冇有個六七千塊,根本吃不下來。
賀時年坐下後,東河鎮黨委書記韋成功連忙上前弓腰笑道:“賀書記,您看今天喝點什麼酒?”
這種情況下,正常賀時年都會說,你們東河鎮自己看著辦。
但今天的情況不一樣,加之現在八項規定已經下來了。
從某種意義上,集體大吃大喝、聚會等,都是明令禁止的。
但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將夥食安排在機關食堂,從某種角度來說就是打擦邊球。
相應的費用會逐步分攤到食堂的日常開支中。
當然,以實際情況來說,在西寧縣這種少數民族縣份。
領導乾部不喝酒,有時候工作還真的冇辦法開展。
尤其是下麵鄉鎮的乾部更是如此,這個懂的都懂。
賀時年說:“你們河東鎮有什麼特色酒?就喝你們本地酒吧。”
韋成功微微一愣。
他原本準備了茅台、五糧液,再次一點就是金門高粱和楊林肥酒。
卻冇有想到賀時年直接說,喝河東鎮的特色酒。
河東鎮的特色酒,也就是苞穀酒。
市場價格才6塊錢一斤。
酒倒是真,但烈也是真烈,酒度有54度。
不管是口感,還是其他方麵,和茅子等好酒都是冇法比的。
見韋成功呆愣,縣委辦主任郭醒世連忙說。
“老韋,還愣著乾什麼?賀書記說上什麼酒,就上什麼酒。”
“讓賀書記品嘗下你們鄉鎮的本地酒,也剛好讓賀書記提一提建議。”
“說不定,對你們東河鎮的酒還有宣傳作用呢!”
韋成功最後自然也就遵循了賀時年的指示。
酒一上桌,民族特色的酒文化就顯露了出來。
這自然少不了一番推杯換盞,你來我往。
不過賀時年是這裡的一把手。
喝多喝少,他有決定權。
冇有人敢壓他酒,也冇有人逼著他喝。
不過對於袁震罡、郭醒世等縣委常委,賀時年還是喝滿杯。
對於河東鎮黨政一把手,則喝半杯。
對於下麵來敬酒的同誌,也就喝一口。
饒是如此,這些下麵的同誌能和一個縣委書記喝酒。
已經是莫大榮幸。
自然不可能去考慮多喝還是少喝。
不過,一場酒局下來,賀時年還是喝了七八兩。
而楚陽耀的酒量也還算了得,但和楚星瑤一樣,喝酒都容易上臉。
兩杯下去之後,臉色紅得像猴子屁股一樣。
而這又讓這些人本能地覺得,楚陽耀的解酒能力非常不錯。
加之賀時年在一旁眼神示意,讓他們多敬一敬這位京城來的老表。
讓這個冇有來過基層的老表感受一下基層人民的熱情。
而楚陽耀身處京城各機關部委,自然冇有見識過少數民族的酒文化,但又架不住這些人的熱情。
一杯接著一杯往下喝。
被這些人一來二去,輪番敬酒之後,喝下去了差不多一斤半左右的酒。
等酒席散了之後。
楚陽耀是死活不去現場觀看下午的活動。
他滿臉潮紅,說話走路都有些不利索了。
河東鎮的韋成功也就隻能在鎮上安排了一個賓館讓他午休。
剛才吃飯的時候,楚星瑤一直很安靜。
其實,她並不喜歡這樣的場合。
但因為賀時年,她讓自己儘可能融入其中。
並且全程都在認真感受這種基層文化,民族文化。
“我哥哥不會有事吧?”
賀時年笑道:“冇事,會有人照顧,睡一覺就好了,不用擔心。”
楚星瑤嗯了一聲道:“我想去現場聽一聽山歌對唱。”
“你要有事就去忙,我自己一個人去都行。”
賀時年笑道:“我也還冇有聽過這邊的山歌,正好陪你一起去感受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