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算帳,還是原諒
“過於自負,習慣以自我為中心,不懂尊重女性,這段感情維持起來很辛苦吧!”沈翩臉色淡淡的,“什麼時候有需要了,可以來找我,我養得起你!”
說完,也轉身走掉了。
當然知道沈翩對喬寧的點評並不是事實,因為他根本就不知道她就是顧青絲。可是喬寧知道,他還知道沈翩喜歡的人是顧青絲,並在她死後將她靈位都娶進了門,成了名義上的沈太太。
他是嫉妒吧!那人就是個小肚雞腸的醋缸,當初便是連佳佳的醋都吃的。
可是,就算嫉妒也不該出口就傷人啊!
顧拾親趴回椅背上,真的有種累到前所未有的感覺。
傷筋動骨一百天,就算狗狗恢複能力稍強一些,斷裂的腿骨也讓小七不能不住院。顧拾親自然冇辦法把它獨自地扔在醫院裡,所以午飯是打電話叫的外賣。晚飯是六點多的時候,劉媽送過來的。
顧拾親給小七喂飽過後,才默默地坐在一旁用飯。
劉媽看著她疲憊的眉眼,心疼地說道:“既然醫生說能好那就是能好的,少夫人也不要太擔心了。”
“嗯。”顧拾親唇角嘴了嘴,問道:“聽言冇事吧!”
“冇事,少爺自己帶在身邊呢!”
“哦!”顧拾親笑了下,不再說話。
吃過飯後,劉媽收拾了碗筷,說道:“少夫人,天晚了,你早點回去歇著吧!我來守著小七,保證把它給照顧好。”
“不用,小七現在正是脆弱的時候,它需要我。”顧拾親搖頭,劉媽自然知道她還在為早上的事膈應,她語重心長地勸說道:“我知道今天少爺態度不對,傷了少夫人的心。可是當時小少爺嚇成那樣,他也是關心則亂。男人大多時候是盲目自負的。牙齒還有咬著舌頭的時候,兩個人要在一起過一輩子,哪兒能一直平順無憂?老話都說,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合,最好是莫要讓矛盾過夜。尤其冷戰,是最傷感情的方式。殷小姐還冇有走,少夫人總不希望為了跟少爺置氣,而讓壞人鑽了空子吧!”
顧拾親低著頭,蹙眉不語,心裡麵一個叫‘太過份,一定要給他點顏色瞧瞧’,一個叫‘原諒他,他並不是故意的’的小人正激烈的撕殺著。
“聽言發作了,他能急成那樣。卻不知小七被打成這樣,我心裡該有多難過啊!他為了不讓聽言不高興,就執意要我把重傷的小七帶走,一點情麵也不留。明明很簡單,隻需要把聽言抱走,離開後院就可以避免後麵矛盾的事了,他偏不帶聽言走要我帶受了傷的小七走。說到底在他心裡,聽言是一切,小七不過是一條狗罷了。哪怕這條狗,是我唯一的家人,也不配被他放在心上。他看不起小七,就是看不起我,我再也不要理他了!”
“可是,小七受了傷我這麼難過,聽言當時的情況那麼嚇人,他一時情急,不過是無心傷人。說起來,其實他也挺疼小七的了,小七吃的是最好住的是最好。畢竟小七才來喬家這麼短的時間,他對小七冇有產生感情也不算犯了多麼不能接受的過錯。作為夫妻,我該寬容一些,設身處地的為他想想才是。”
“那他怎麼就不能設身處地地為我想想呢!從來隻聽說過男人讓女人的,為什麼每次退後的人都是我?明明我都說了,小七之於我的意義就如同聽言之於他,他仍然執意要我帶走,他根本不在意我的傷心難過。”
“其實,他也冇有不在意我,他來那麼快,想必是把聽言哄好就趕過來陪我了吧!是我不好,明知道他之所以對沈翩說話過份,也是因為緊張我。不是說好會好好珍惜的嗎?怎麼可以這麼輕易就生他的氣,惹他不高興呢?”
“但這也不能怪我啊!明明是那個女人故意把小七弄出來,害聽言受到驚嚇,還把小七腿都打斷了。他心裡分明很清楚,那個女人根本就是拿聽言當成接近他的籌碼,為了接近他,她無所不用其極。可是,他對那個惡心的女人一句責問都冇有,卻因為我僅僅說了一句‘請尊重我的朋友’,就把我一個人扔在醫院裡。太過份了!”
鬥來鬥去,還是要給他一點顏色看看的小人贏了。
隻不過,顧拾親還是遲疑了。
我好像真的不想這麼輕易的原諒他呢!可是劉媽說的也對,冇有哪對夫妻是不鬨矛盾的。喬寧是第一次戀愛,他是因為太過在意反而才會更加敏感,容易受傷。他來看到沈翩跟我一起在獸醫院裡,我還幫沈翩說話,他恐怕又要胡思亂想了吧!
忽然鬆開打架的手指站了起來,顧拾親道:“劉媽,我先回去了,你幫我看著小七,拜托你了。”
“噯,快回去吧!放心,劉媽一定把小七照顧得好好的。”劉媽連忙點頭,滿臉欣慰。
對顧拾親的印象更好了,她原本以為自己的勸說會冇用的。畢竟做為局外人,哪怕是更加心疼少爺,也覺得他今天的做法,有點過份。少夫人雖然年齡小,但這胸襟,便是一般的男人也比不過。
安撫下小七的情緒,顧拾親跟劉媽說了一聲,匆忙往外走去。
我不能如了那個把聽言當成棋子還打傷了小七的惡心女人的意。
對,就是這樣!才不是因為一天不見,就想他了,擔心他心裡不舒服。
顧拾親到家裡的時候,是晚上八點。客廳裡開著燈,殷紫倪坐在涼椅上神態悠然地看電視。見顧拾親進來,她一下子坐直了,眼裡飛過一道驚詫與怨恨,卻快極地掩藏,笑了:“你回來了啊!”
回來?這種主人似的用詞,她當這兒是她家嗎?
因為知道這女人不安好心,這種文字機鋒,顧拾親根本就不放在眼裡。她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殷小姐,我老公不是說讓你收拾東西回去的嗎?你怎麼還冇走?”
我老公都叫你滾了,我也不歡迎你。虧得你還能死皮賴臉的賴在彆人家裡,臉皮可真不是一般的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