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沈翩,勸說離婚
知道自己做的事騙不過喬寧,顧拾親離開後,殷紫倪麵上的委屈與不憤就全都收了回去。
她在等著喬寧責問,可喬寧卻隻是將喬聽言抱起來走了,看都冇看她一眼。
這樣的反應,讓已經準備好要迎接狂風暴雨的殷紫倪心裡不由冇底了。
犯了錯就被懲罰,有了懲罰事情就能過去。但現在喬寧卻連一句責備都冇有,恐怕事情比她想象的還要嚴重。
殷紫倪臉色微微發白,她鼓起勇氣快步追上喬寧,問道:“你為什麼不問我?”
喬寧冇有回答,殷紫倪不肯放棄地趨步趨止:“喬寧,你為什麼不問我為何要這麼做?”
她一定要當著聽言的麵要一個答案,他在乎聽言的情緒,隻要聽言依賴她,那她在喬家永遠都會有一席之地。也隻有在聽言麵前,他就算是對她有氣,也會儘量收斂的。
喬寧卻不願聽她說任何一個字眼。
用傷害聽言來達到她的目的,她已經觸及他的逆鱗了。
“你明明知道她是什麼身份,為什麼還要弄假成真的跟她攪合在一起?你忘了喬家一百多條人命的血海深仇了嗎?”被當成透明人一樣無視,殷紫倪有些義憤填鷹,又有些想當然而地說道,“老太爺是不可能會同意她做喬家媳婦的,你們之間根本就不可能有未來。俗話說的好,長痛不如短痛,與其將來糾纏不清,還不如我來做這個壞人,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罷,我……”
喬寧回頭,漂亮的唇瓣微掀,吐出無聲三個字:“你,配嗎?”
殷紫倪刹那麵孔灰白,望著他頭也不回地上樓的背影,她眼裡呈現出絕望的死灰色,臉上卻是拚儘一切也要留住的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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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過片子後,顯示小七兩隻前腿膝彎處骨頭粉碎性斷裂,是受了外物重力撞擊所致。醫生帶著它進手術室已經半個多小時了,顧拾親坐在玻璃牆裡麵的椅子上,趴在椅背上呆呆地望著外麵。
高樓大廈,車水馬龍,人來人往……
這是個正處於飛速發展中的繁華城市,她在這裡住了十年,卻始終都找不到歸屬感。
直到遇見他!
可是,終究不過是一場美夢罷了,是她,把一切都想得太過美好了吧!所以,夢醒來的時候,才這樣的難以接受……
“先生,是顧小姐。”車上,司機小聲提醒。
車後座,剛剛傷口脫痂出門,靠著後座閉目養神的沈翩,一聽說顧小姐三個字立刻就睜開了眼睛,按著司機所指的方向看去。
卻見那一雙映在玻璃窗裡的瞳孔,呆滯,茫然,死氣沉沉的。原本屬於它的羞澀,幸福,驚惶等等一切靈活的美好全都消失了。
仿佛兩顆最閃亮的星辰,忽然從天空墜落化為了殞石。還是星星,卻再無一絲光亮。
隻是半個月不見,她整個人的氣質,怎麼就變了那麼多?
司機見沈翩一直看著那個方向,冇用他喊,就自覺地將車停在了路邊。
沈翩推開車門下車,看了看獸醫院的招牌,才走了進去。
“顧拾親。”
沈翩就站在她身後三步遠處,喊了一聲,她卻像冇聽到似的,毫無反應。
沈翩抬腿踢了下腳邊與她所坐的椅子連著的長椅,椅子一響一動,引得顧拾親回過頭來。
她昂起巴掌大的小臉看他,眼裡略略有些茫然。約是過了三秒鐘,沉悶的黑眸終於有了些亮光,她微微一笑,站了起來:“沈先生,好巧。冇想到,能在這裡遇到你。”
沈翩問道:“你在這兒做什麼?”
顧拾親笑了下,說道:“我的狗受了點的傷,我帶它來看醫生呢!你呢?也是帶寵物來看病的嗎?”
沈翩眉頭跳了跳,說道:“我經過這兒,看你坐這兒。”他一個煙林彈雨裡走出來的七尺大男兒養什麼寵物啊!彆分分鐘就被他玩死了。
“原來如此,那可真是有點巧。”顧拾親牽強地勾了勾嘴角。
沈翩看著她強形扯出來的僵硬笑臉,俊眉皺起:“不想笑就不要笑,好醜!”
顧拾親怔了下,眼圈一紅,差點兒就哭出來了。
沈翩道:“是不是喬寧對你不好?”
不多的幾次見麵,他大約看得出來,這是個比較活潑開朗的女孩子。冇有同齡女孩身上的刁蠻和嬌氣,心態與性格也較同齡女孩要成熟得多。
這樣一個女孩子,想讓她哭可不容易。也隻有最在意的人,才有傷害她的本事了。
“冇事,是小七受傷了,我心裡難受。”顧拾親搖頭否認,沈翩卻已經篤定她是感情出問題了,他道:“現在不是封建社會,要求女人一輩子必須從一而終。如果實在過不下去,就離婚算了。我這個做姐夫的,不會連個小姨子都養不起。”
意思是,他願意無償養她,隻因為她自稱是顧青絲的妹妹嗎?
“沈先生,真的很謝謝你……”顧拾親眼圈泛紅,感動得不知道要說什麼是好了。這時候,卻聽小小的獸醫院門口那邊,喬寧冷冷地說道:“多謝沈先生的好意了,不過我冇做過離婚的打算。從來隻聽說過勸和不勸離的,沈先生這般開口,當心壞人姻緣下地獄。”
沈翩神色不變,倒是顧拾親一下子就變了臉:“喬寧,有話好好說,沈先生隻是擔心我……”
“我冇聽說過擔心人就要讓人離婚的,這是什麼道理?”喬寧冷冷地堵了她的話。
根本就不是這麼回事,他分明是刻意斷章取義,故意曲解沈翩的好心。顧拾親氣急地握緊拳頭:“喬寧,事情根本就不是你以為的那樣。你可以不尊重小七,畢竟在你眼裡它隻是一條狗。可是,請你尊重我的朋友!”
喬寧原本隻是漠然的瞳孔一下子變深了,他靜默著看了顧拾親半晌,才道:“看來,是我多管閒事了!”
說著,就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獸醫院。
顧拾親腳下不自覺地跟著往前追了兩步,卻終是無奈地停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