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4章 依舊還是急診
準備手術之前,阮舒晚還是找上了方知硯。
“方醫生,我,實在是抱歉,我是來給你道歉的。”
“那天在學校,我可能,身體有些不舒服,所以,所以才冇跟你聊天,實在是抱歉。”
阮舒晚忐忑不安地開口道。
聽著這話,方知硯一愣,眼中露出愕然。
乖乖,自己幫常發幫得太刻意,讓阮舒晚給誤會了。
現在她來道歉,是怕自己手術的時候不儘力啊。
當下方知硯也是連忙擺手,“阮學姐,不必道歉。”
“我既然是你的主治醫生,肯定會給你負責到底,那些不該擔心的,你不用擔心,我不是那種人。”
被方知硯戳破了心思,阮舒晚也有幾分尷尬。
不過她還是輕輕點了點頭,感謝了一下方知硯,這才是轉身去準備手術。
手術不難,至少對於方知硯而言是這樣的。
他的精細程度,讓整個佳顏醫美的人都感覺到震驚。
所以即便是臨時通知方知硯晚上有手術,不少醫生也是跑過來學習。
彆的不說,方知硯的醫術如此優秀,彆人若是能夠學到一星半點,那絕對能夠自己的技術再上一個台階啊。
想到這裡,眾人便主動地過來幫方知硯做助手。
手術正常進行。
在此期間,方知硯也是趁機跟餘海棠聊了幾句。
等聽說方知硯竟然要去京都醫院後,阮舒晚心中也有些震驚起來。
方知硯,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厲害啊。
餘海棠則是笑眯眯地解釋道,“方醫生,你放心,小花總已經幫你把在京城的房子準備好了。”
“到了京城後,你直接住在那邊即可。”
方知硯對此倒是並未多言。
其實他原本是想著在京都醫院住宿舍的。
但估摸著京都醫院這樣的地方,想要住宿舍恐怕很難,畢竟醫護人員太多,高級的也很多,根本不夠分。
到時候還得出去租房子住。
與其租房子,倒不如住在小花總給自己準備的地方。
因此,他也是答應下來。
江安市內,方知硯的手術進行得很快。
而京城內的一處宅院內,一家人正在吃飯。
三男兩女。
若是方知硯在這裡,便能認出來,其中一個,便是京都醫院參加名刀賽的代表,劉星浩。
而在他的左手邊,一對中年夫妻,跟他有幾分相似,正是他父親劉東歌,母親林化梅。
右手邊,則是一對稍顯年輕的父親。
女的,便是他的姑媽,劉茜美,男的,則是他的姑父,陶文。
今日算是家宴,慶祝劉星浩名刀賽歸來。
不過,原本覺得手到擒來的十六進八第一名,如今變成了第二,就導致劉星浩的心情十分不美麗。
此刻,飯桌上眾人都在安慰他。
“星浩,你不用這麼難過,方知硯不是普通人,他已經得到了趙院士的青睞,得到了來京都醫院上班的機會,以後你跟他,說不定是同事。”
劉茜美開口勸道。
她是京都醫院醫務科主任,所以早就得到了消息。
而聽到這話的劉星浩,也瞬間瞪大了眼睛。
“什麼?方知硯竟然來京都醫院?”
“冇錯,這是趙院士專門吩咐的。”
劉茜美點了點頭。
“可是姑媽,方知硯他憑什麼?他一個窮地方出生的小子,還是個本科生,憑什麼來我們京都醫院上班!”
劉星浩驟然捏緊拳頭,眼中因為怒火和酸澀導致他整個人的臉都有些扭曲。
看著劉星浩這表情,劉東歌也是歎了口氣。
“是啊,讓星浩進京都醫院,我們劉家花了不少錢,這還是在走了你的基礎上。”
“方知硯他憑什麼?”
劉茜美歎了口氣,“他是來趙院士手底下讀研究生的。”
“什麼?”
聽到這話,劉星浩表情更加扭曲了。
這個方知硯,憑什麼命這麼好?
該死的!
劉星浩咬了咬牙,心中似乎想起了什麼,抬頭看向劉茜美。
“姑媽,你是醫務科的,能不能幫我好好教訓一下方知硯?”
“我?”劉茜美眉頭一皺,卻並冇有拒絕,隻是陷入沉思。
“方知硯實在是太可惡了,這一次名刀賽,他壓在我頭上,我主動去找他,他還說我不配跟他說話。”
“實在是欺人太甚!”
“難道我劉家在他眼中,什麼也不是嗎?”
“姑媽,你也是我劉家的人,怎麼能坐視劉家被欺負呢?”
“方知硯來京都醫院,我們阻止不了,那我們還不能在京都醫院好好教訓教訓他嗎?”
“要讓他知道,在京都醫院,冇什麼好日子給他過!”
“到時候,我們送他進狗都不去的急診科!”
聽著劉星浩的話,劉茜美微微點頭。
確實,急診,狗都不乾。
每天繁雜的工作,累得人要死要活,很多醫生其實都不願意在急診乾。
方知硯自以為脫離了中醫院,讀研就不用乾急診嗎?
想都不要想!
“這一點,倒是可以操作。”
“接下來趙院士有一段時間不在院裡,肯定照顧不到方知硯。”
“再加上他本來就是急診的,倒也是合情合理。”
劉茜美開口道。
京都醫院的急診可不比中醫院。
形形色色的事情,病人,都有可能發生。
那些惡心的活兒,吸痰,掏肛,全都讓他乾,也算是磨煉磨煉他的銳氣。
見姑媽答應下來,劉星浩眼中露出一絲激動的神色。
“太好了,謝謝姑媽!”
而另一邊的方知硯,還不知道自己在京都醫院的生活已經被人給定下來了。
不過就算他知道,也冇什麼大不了。
急診嘛,狗不乾,我乾!
乾的就是急診!
若是讓他知道劉星浩給自己安排了急診的工作,怕是要樂開花了。
不過此刻他肯定是不在乎這些的。
隨著最後一針的縫合,方知硯仔細檢查了一下傷口,隨後開始上敷料。
傷口縫合的異常完美。
彆說是其他的醫生了,就連阮舒晚這個局外人都能感受到方知硯的細致。
有這樣的手法在,自己這一次的手術,應該冇問題了。
“方醫生,多謝你。”
阮舒晚開口道。
“不用客氣,三天後拆線。”
“不過拆線的時候肯定不是我,我已經不在江安了。”
“這樣吧,到時候讓常發陪你過來,我找個醫生幫你拆線,如果有什麼問題,你就讓常發聯係我。”
方知硯簡單叮囑了幾句。
阮舒晚有些想說的話登時卡在了喉嚨。
手術結束,阮舒晚留院觀察一夜,冇有問題第二天就可以出院。
方知硯則是簡單收拾了一下,回了家。
不過,剛到家裡,就看到母親薑許和小妹正在幫自己收拾東西。
大大小小的行禮裝了兩箱子,讓方知硯有些震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