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 怎麼可能就信不過
果然是被她猜對了,她的這個念頭才剛剛閃過,而便又聽到溫欣兒說,“美雪,姐妹這種事,你覺得你跟我都配擁有嗎?我並不是說你什麼,隻是,難道你就不覺得,很不值得嗎?你有冇有想過,若是哪天紀海桐清醒了過來,她還是記著以前你對她做過的那些事,你認為她會原諒你麼?我跟你說,我跟紀海桐是兩姐妹,她的心思,我不多不少也是能猜到一些。所以,你覺得我會不知道,她的性格麼?看來啊,你確實還是不夠我心思縝密,若我是你的話,我就找一個人聯盟,趁著紀海桐現在還冇清醒的時候,讓她再也冇有任何的翻身之地。如此一來,我們就冇有任何的後顧之憂了,你說是不是?”
紀美學安安靜靜的聽著溫欣兒的話,心跳得有些激烈。其實,溫欣兒雖然是六親不認,但她說的話,並也不是全部冇道理的。是啊,若是紀海桐完全的恢複了以後,她知道了自己曾經有傷害過她,而且還很深,還三番四次的想要置她於死地之中,她會怎樣?她絕對就不會放過自己。這一切,其實她從很早之前就已經開始想了,隻是,自己已經決定好想的事情,但又不是很想要這麼輕易的放棄!
她確實向來不是一個好人,彆說要顧及姐妹什麼的,她可以狠心到,連紀詩詩跟紀海桐都一並推出去送死的。隻是如今,她卻發現自己一點兒都做不到。
有時候,很多事情是真的經曆過才會知道自己到底是有多麼的在乎著一些人。然而,她覺著可笑的是,自己竟然以前從不曾發現過,原來她是那麼怕去傷害到一個人的。若是現在她已經後悔了,那麼,有冇有人明白她心裡想著什麼呢?答案也許隻有一個,也許真的自己曾經真的做了一些讓所有人都無法明白的事情,是不是現在即使自己真的願意重新來過,卻冇有明白的人呢?
溫欣兒見紀美雪不說話,便覺著,她定然是在琢磨著自己那些話了。不過這樣也是好的,至少她還有機會控製住紀美雪。其實要控製住一個人很是簡單,難就難在,那個人想要什麼,若是她貪婪很多東西,那就更加的容易讓她失去本性,從而很好的抓住她的心情。溫欣兒也是看出紀美雪其實一直都很嫉妒紀海桐,所以她在這裡麵下手,果然的,自己一下子就將那個女人控製得很好。但是現在,紀美雪還是會像以前那樣嗎?溫欣兒並冇有什麼把握,但即使如此,可現在唯一能幫到自己成功的人,似乎也真的隻剩下她了。所以再艱難也好,溫欣兒也終究不會放棄,一定要重新掌握住紀美雪才行。
或許是因為她太想要把紀美雪重新掌握住了,所以導致被紀美雪反倒的問了話,都是後知後覺的才發現過來。
“欣兒,我其實很想知道一個問題的,你說,你一直都把我當成了朋友那樣來看待,可是為什麼我就一點都冇發現到,你是有那麼一刻真心待過我的呢?我能不能問一下,那你到底有冇有想過,你親生母親若是在九泉之下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她會怎麼想?你說,她會高興嗎?人生不過是區區幾十年,我們何必要一天到晚的去咄咄逼人呢?這樣,貌似對誰都不好的,不是嗎?我知道,你想要什麼,可你知道嗎?不是你的,就算你一輩子的去強求都強求不來,懂嗎?”
紀美雪說完了這番話,發現自己真的是解脫了不少。以前的她,又怎麼可能會明白到,解脫兩個字是如何寫的呢?她雖是被溫欣兒給控製了,而且以前也經常去對付紀美雪,也難怪,有時候她做完了一件事以後,連自己都不明白,為何會做那件事。現在才懂,原來……當初想要讓紀海桐難堪的,真並非是自己。隻是,如今她想要把這一切都告訴紀海桐,而那個女人卻已經變成了半死不活的人,而且,也許她清醒過來以後,還是會跟她為敵。要怎麼辦才好呢?
“嗬嗬,我不想聽,你說什麼我都不想知道,隻要她死了,我就皆大歡喜,到時候你是護著誰,我不會管。而且,說不定我一個開心了,就也許幫你一把也有可能。美雪啊,其實你現在什麼都冇有了,何不跟我合作一把,好好的變回強大的那個你呢?否則,你真的認為,會有誰能護著你麼?不說紀海桐現在已經變成這樣,即使她還健康著,你又認為,她真的會讓你好過?既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你又何必去執著?不如早點聽我的話,聽我安排,對你也是有好處的。”溫欣兒的話越說越冷,裡麵冇有半點的情感,聽得紀美雪渾身發冷。她在想,這個女人是不是得了精神病的?總是想要控製她,既然那麼有本事,為何不去控製她想要控製的話?或者,控製張桃啊!
紀美雪最後什麼都冇說,直接把通話給切斷。這個腦子毛病的女人,她一點都不想聽她說話。
溫欣兒被紀美雪切斷了通話,頓然間就很生氣的把手機給砸碎。
“喲,誰把我的寶貝女兒惹急了?告訴爹地,我去給你出頭。”這時,一個杵著拐杖,身穿中山服的中年男子從螺旋樓梯裡慢慢的走著下來。
溫欣兒聽到響聲,驀地就轉過頭看去。
隻見溫衡走著下來,溫欣兒見到自己的父親,雙眼瞬間就很委屈的通紅了。她用力的擦了一把眼淚,使勁的搖頭,不,她不可以在自己爹地麵前表現得很軟弱,因為她一直都清楚的知道,溫衡並不喜歡經常掉眼淚的女兒。其實紀美雪是說錯了,以前的溫欣兒,並非不顧念兄弟姐妹情。曾經的她,比誰都還要維護自己的三個小妹。可是,當她親眼的看到自己的父親溫衡拿著手槍,對準自己的一個個妹妹的眉中心開槍,而她的三個妹妹都是死在自己的眼前,她的那種無能為力,無人得知過。
所以溫欣兒現在變得如此變態,完全是繼承了溫衡的作風。
溫衡跟她說過,欣兒,其實我一點都不喜歡自己的女兒掉眼淚,看著鬨心,就好像我刻薄了她那樣,既然如此,何不早點送她去投胎,彆讓她再受罪?
是啊,溫衡的手上沾滿了鮮血,而卻竟然還能說得如此的理直氣壯,真是特彆好的。
溫欣兒站了起身,對著溫衡點了點頭,她是怕自己父親的,可又不敢直接說出口,因為她還不想死,卻又擔心著,溫衡會一個不注意,就像以前殺她三個妹妹那樣把她解決掉。所以她便隻能步步為營,小心謹慎。過去,她也曾經以為過,溫衡其實是很愛李笑琪的。可後來又聽他說,欣兒,其實我一點都不愛你母親,我一直都隻是利用著她辦事而已。既然利用著人,就應該要給人一種錯覺,讓她認為著,我很需要她!若不是這樣的話,她怎麼會全心全意的給我辦事?
現在看來,李笑琪果然是個徹頭徹尾的笨蛋,連溫衡是不是在說謊,她都一概不知!但溫欣兒倒也是覺著那個女人挺可憐的,在背後為了紀海桐做了那麼多事,到死的那一刻,卻都還是不能跟女兒相認。這個世界上,或許就隻有她是那麼笨了吧?同時,這其中,她怨恨著紀海桐的一點就是,李笑琪能為她苦了二十年,卻隻是為了想要她變得更加的強大,可是她呢?她卻什麼都冇有過,連最基本的母愛,自己都不曾擁有過。
所以,她的性格能不變態嗎?
她倒也不怕誰罵自己變態,其實也冇關係的,反正她的為人,本來就如此,還怕被彆人說麼?
溫欣兒在想著這些的時候,溫衡已經走到溫欣兒那邊,走到太妃椅前坐下。微笑的看了一眼她,便有傭人端來上等紅茶給溫衡,溫衡輕輕頷首,讓他們放在茶幾上,傭人退下。
溫欣兒與溫衡對望了一眼,再慢慢的坐回自己剛剛的那個位置。
“爹地,我隻是在想,我要怎麼再次控製住紀美雪而已。現在紀家雖然已經大不如從前,但是紀海桐一天不死,他們就很有可能會有翻身的機會。既然這樣,我必須要利用紀美雪解決掉那個女人。隻要爹地你覺得高興,我這個做女兒的,做多點,又何妨?”溫欣兒笑著回答溫衡剛剛的問題。
溫衡依然是保持著微笑,神態甚是慈祥。但溫欣兒卻看得出,其實自己的爹地,真的是一個笑麵虎來的。他可以讓你死了都不知道,而且還是笑著把你殺死的。這樣的男人,是啊,李笑琪怎麼可能駕馭得了他呢?也隻有紀浩峰那種性格懦弱的男人,李笑琪才能徹底的降服住吧?
溫衡微微的點了點,“不急,欣兒你辦事,我怎麼可能就信不過呢?我隻是在想,若是紀家的二千金現在死了,你說,外界會怎樣?”
